“……你也知道你跟我熟啊？”凯兹绷不住一样的蹲下捂脸。


    “你还是要说之前那些话的话我不听，”赛罗说：“我早就说了是你自己先看出来的。”


    是凯兹先看出来他喜欢她的，也是凯兹自己扯出来直面的。


    “……所以我现在遇到这种事不是跟你解释了吗？”凯兹捂着脸说。


    她不是因为羞涩捂脸，非要说的话里面混杂着很多尴尬很多无奈，还有很多很多别样的情绪。


    “所以我刚才就想说了。”赛罗于是也蹲下来看她。


    “我那时候向你解释时是什么心情你也知道了，”赛罗说：“那你现在呢？为什么向我解释。”


    他问：“你和我是一样的心情吗？凯兹。”


    “……”


    凯兹放下了捂脸的手。


    “我不知道。”她说。


    “我现在还不知道，赛罗——好吧，或许我有知道一点。”凯兹说。


    “如果你现在说喜欢我，想和我交往的话，我会百分百同意你……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好像没办法拒绝，好像我自己也是愿意的。”


    凯兹说。


    “但要我自己说的话……现在还太早了吧！”


    然后凯兹往旁边挪了一下：“而且你现在用的是令人的脸真的好怪啊——”


    赛罗：“……”


    赛罗：“现在这个气氛是该说这个的时候吗……”


    嘴上抱怨着坏气氛，但他的心情却很明媚起来。


    “行，太早了，”赛罗说：“我有什么办法？要怪怪你自己吧。”


    “怪我太有魅力吗？”凯兹说。


    “我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赛罗说。


    “要不你照照镜子呢？”凯兹礼貌回应：“你跟我玩得好，我自恋的话你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说我是啊。”赛罗说，说完了他又戳戳凯兹：“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青梅竹马。”凯兹秒答。


    “泰迦也是你的青梅竹马，”赛罗略带不满：“宇宙里传的都沸沸扬扬了——尤其是泰迦最近还组了什么三重小队，宇宙里关于他的传闻比以前更多了。”


    说到这个凯兹也觉得稀奇——明明赛罗横空出世后知名度简直爆表，当然她的知名度也很爆表。


    但就在这种他俩知名度都很爆表的情况下——硬是没人扒出来他俩是青梅竹马。


    有小范围流传，但是好像宇宙网对此都兴趣不大一样，一直无法扩散开来。反倒是凯兹跟泰迦是青梅竹马的消息甚嚣尘上。


    据说一度有宇宙人对着泰迦喊‘哦好像是那个凯兹的青梅竹马’，给泰迦整懵了。因为他以前面对的都是‘泰罗的儿子’这种称呼，这么新奇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以至于当时泰迦都没生气，反而保持着那样离奇的心情一直回到了光之国。


    而赛罗对此的心情是……他氪金给‘赛罗和凯兹是青梅竹马’的小道消息买了点热度，但是没用。


    最后生气的是赛罗（）


    于是凯兹问：“那你想要什么称呼？我们就是青梅竹马幼驯染啊。”


    赛罗看着她。


    凯兹：“……”


    凯兹：“预备役男友吗？我不要。”


    听起来好腻歪（）


    赛罗继续看着她，赛罗持续看着她，然后赛罗……


    赛罗笑了一下。


    “确实怪怪的，”赛罗还是那个蹲在地上的姿势，他托腮：“那就青梅竹马吧，这样也行。”


    反正从凯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他已经确定凯兹是怎么看他的了。


    那就够了——称呼什么的也没那么重要嘛。


    「赛罗桑，你现在好得意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出声的伊贺栗令人此刻悄声说。


    赛罗没吱声回应令人，但也完全不打算否认。


    他现在就是很得意。


    第169章


    “聊完了？”伽古拉正坐着那个酒吧的台子边缘。刚刚那些跟他们产生矛盾以至于打起来的宇宙人们早就四散而离开了。


    跟伽古拉一起坐在那里的，还有另一个人的背影。看起来很熟悉，事实上凯兹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没什么打招呼的余地——因为伽古拉率先放下酒杯，然后看了过来。


    “真是遗憾，我来的太晚了，”伽古拉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受安慰。”


    他的嘴角带着凯兹并不熟悉的弧度，那样的笑看起来轻飘飘的，又好像蕴含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像他生嚼了任何一点红而带毒的果实。


    然后他站起身，明明没看他有什么额外的动作，但几乎就是下一秒的事情，凯兹就看见那缕红发晃悠到她跟前了。


    “真是狠心啊……用完就丢。”


    ……如果不是凯兹刚刚跟赛罗进行了一些感情上的交流，而且此刻她心知肚明赛罗就在伊贺栗令人体内基本等于隔壁围观的情况下，她真的要情不自禁问出那句话了。


    ——她怀疑伽古拉在勾引女人，而且她有证据。


    至于勾引的是哪个女人……


    凯兹抬起手，伽古拉以为她又是要推开自己，正要顺着她的力道轻飘飘抽离，却感到凯兹的手背贴到了他的脸上。


    就像是在醒发什么面团一样，凯兹轻轻的用着这样的姿势，慢条斯理的拍了几下伽古拉近在咫尺的脸。


    “——如果有这样的自觉的话，那，你已经被用完了吧？”凯兹的表情笑眯眯，但细看似乎又有点咬牙切齿，看起来反而有点危险。


    “会到被用完的地步——怪你自己不谨慎吧。”


    然后，凯兹收回手，只用一根指尖点在伽古拉的额头上推开了他。然后自己坐到了伽古拉原来的位置上。


    “这才该叫好久不见啊，”凯兹感慨：“你变化很大嘛，凯。”


    跟刚刚的伽古拉一对比，此时的红凯在凯兹眼里面相可以说是相当的忠厚老实。


    忠厚老实的红凯忠厚老实的开口：“好久不见，凯兹前辈。”


    “这么生疏？”凯兹有点意外似的：“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喊我的。”


    “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一样嘛……老大。”这么说着，红凯都笑了。


    “但是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红凯看起来很高兴：“是老大让我喊的凯兹前辈啊。”


    “停，”凯兹一扬手：“我知道我的这个能力很让人苦恼了……我现在姑且不想知道我未来做了什么，给我留点惊喜吧。”


    那个惊喜到底是不是惊喜倒是很难说就是了。


    “——所以你现在用的就是这个家伙了吗？”伽古拉的手按上凯兹的肩膀：“看起来真令人沮丧。”


    “你非要用这种句式吗？”凯兹转头端详了一下伽古拉的脸，想要像以前一样看出什么，但是他歪了歪头，表情好像还是那样，似乎真的有为此沮丧一样，明明是在笑。


    ——赛罗的眼神好像很显眼呢。


    凯兹心想。但那又能怎样。


    她可是该做的都做了，赛罗现在顶多领个预备男友的牌，她可是好好哄过他了所以之后发生了啥都不算数——而且她真的不觉得她会对伽古拉做什么。


    于是她一把揪住了伽古拉的脸：“难道说离开恩科索帕后这么多年都靠骗女人来混饭吃吗？发型穿着打扮都是这个样子，说话还那么油嘴滑舌——”


    伽古拉握住了她的手腕，歪头用脸颊贴上去，露出一个幅度不大不小的微笑。


    凯兹：“……”


    “没办法，”伽古拉维持着这样的动作说：“我可是好好的被玩弄过了啊……”


    他的语气足以让凯兹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说完后伽古拉就松手了，似乎终于想起来这里是为了做正事的一样——找那个情报商。


    凯兹：“……我现在后悔了。”


    凯兹：“我到底做了啥？”


    她扭头问红凯。


    不至于吧——她是那种人？


    红凯看起来认真的低头思考了一下，食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巴。


    “还好吧，”红凯说：“顶多只是欺负的程度而已。”


    其实他不觉得凯兹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而且伽古拉只是被教训了一下而已，也不能算什么吧。就伽古拉现在的性格来说，他觉得凯兹前辈对伽古拉做什么都很正常啊。


    伽古拉应得的。


    不过凯兹前辈都问了，那红凯觉得自己还是认真回答一下吧。


    凯兹：“……”


    凯兹：“……？”


    “怎么欺负的？”‘伊贺栗令人’冷不丁的开口。


    赛罗很显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身体控制权。


    凯兹一把抬手捂住了‘伊贺栗令人’的嘴，然后转移话题：“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吉尔巴利斯的情报是吧？我们耽误太多时间了，先走吧。”


    她真的没做什么的，对吧？


    -


    情报商按照惯例来说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但是很不巧的是——在场属于AIB的两个官方员工都忘记带钱包了，而在场其他人很显然也没什么有钱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