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点，咒术师没有这个问题。


    “不过其实也可以去？大不了霍O沃茨毕业后再出来考大学嘛，但是学魔法的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同桌戳戳千川念：“你呢？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选？”


    人声渐消。


    “我吗？”


    千川念握起拳头：“去霍O沃茨吧，就这么决定了！”


    “什么啊你，”同桌笑着打她，“竟然还真的挑上了吗？那只是小说而已，你的中二病也该治治了。”


    “嘿嘿，我才不是中二病。”


    千川念也跟着笑起来：“仔细想想，当个会魔法的东大学生真的很酷呢。”


    “要你说？会魔法和上东大，这两个条件能满足任何一个都很酷了！”


    两个人走出了校门，千川念远远看见了一早等在那里的夏油杰。


    她朝他小步跑过去，挥挥手和准备去另一个路口搭乘公交的同桌告别。


    “走了哦。”


    同桌笑着打趣：“再见，东大预录取生。”


    ·


    学力水平测试过后，距离中学毕业的时间就越来越近了。


    中学最后两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平静，因为不再有升学的压力，夏油杰终于不再试图按着千川念学习，游戏发布的学习任务也少了一点，日子变得轻松起来。


    趁着空闲，千川念狠狠肝了一段时间游戏，终于买下了系统商城里最新出现的道具——《旷工的生得术式使用教程1：煅烧》。


    某个无人的小巷里，千川念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着面前被烧成焦炭后消散的咒灵，满意点头。


    六岁时使用过的术式，直到十五岁才真正属于她。


    虽然这前摇足足酝酿了十年，但好在术式本身还是很好用的。


    在春假到来之前，千川念找时间联系了一次夜蛾正道老师，告诉他自己确定要入学高专的消息，然后得到了对方“开学要不要来接你”的答复。


    这点也很像霍O沃茨呢，会派老师来对接非巫师出身的小巫师吗？


    “你们地区今年还有一个学生呢，如果有需要的话到时候可以一起接上你们两个，”夜蛾正道老师说。


    咦？


    这个地区还有一个新生？


    千川念突然有种奇妙的预感，她眯起眼睛，嘴角上翘：“老师，另一个新生叫什么？”


    “夏油杰，认识他吗？”


    何止是认识。


    千川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不用接我，老师，另外……”


    “在开学正式见面前，麻烦老师对夏油杰保密，不要告诉他关于我的事，可以吗？”


    第29章


    毕业典礼过后，紧随而来的就是春假。


    毕业生的春假当然是没有任何作业的，父母们大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即将升入高中的孩子们有什么要求，所以放假的第一天，千川念就带着笔记本电脑跑去找夏油杰通宵了。


    与千川念期待的反应不同，她的小伙伴看起来并不太开心，面对平时喜欢的游戏也表现得兴趣缺缺。


    “你怎么了？”


    千川念奇怪地暂停了游戏：“是想睡觉了吗？”


    “……不是，”夏油杰眼睫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射下一小片阴影，“小念，我们很快就要分开了，你……”不觉得难过吗？


    “嗯？”


    千川念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舍不得我了吗，杰？”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她承诺，“放心吧，我会去看望你的。”


    “还是说，你害怕了？不会有人因为没有和朋友分到一个学校就不想去上学了吧。”


    少女的体温在春日的夜晚格外明显，即使隔着布料，夏油杰还是有一瞬间走神。


    “才没有害怕。”他勉强勾了下嘴角，站起身来打开柜子，“对了，这个给你。”


    被递过来的是个包装的很漂亮的大盒子，千川念接过来，有点迷茫地抬头看向他。


    “算是毕业礼物吧。”


    夏油杰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之前看到的，然后就顺手买了。”


    “咦？那可以现在拆开吗？”


    “可以，拆吧。”


    千川念抽掉盒子上的蝴蝶结，拆开最外层的包装纸，露出里面的礼品盒。


    礼盒掂起来很有分量。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盒盖，看到里面的内容后睁大了眼睛。


    “这是……初代的全套宝可梦？”


    一只只宝可梦按照编号图整整齐齐地被摆放在盒子里，把礼品盒塞得满满当当，礼品盒底部还放了几个色彩各异的塑料盒。


    夏油杰坐下来，凑过来和她一起看：“还有宝可梦场景盒子。”


    “这么多，会不会很贵啊。”


    千川念小心翼翼地拿出小火龙，低头把玩。


    “还好，用零花钱买的，你不喜欢吗？”


    “超级喜欢！”回答得非常大声。


    “那就好。”


    夏油杰露出了一种真实的，温柔的微笑：“那即使以后不在一个学校，也不要忘记我啊。”


    “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千川念用脑袋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还没给杰准备礼物呢，等开学前再给你吧。”


    “那就约定好了。”


    “约定好了。”


    也许是因为临别在即的原因，春假里，千川念发现，大家对她的容忍度高了很多。


    爸爸妈妈，夏油杰，甚至连几乎不怎么碰面的伏黑夫妇也特意来给她带了庆贺升学的礼物。


    不过……


    “爸爸妈妈没把我要去高专的事告诉杰吧？”


    早餐桌上，千川爸爸一边把做好的早餐分给全家人，一边抽空回答女儿的问题：“没有哦，你不想自己说吗？”


    “没有就好！”


    千川念高高兴兴地把煎蛋塞进嘴巴里：“不要告诉他，我要在开学的时候吓他一跳。”


    “一想到他到时候可能会露出的表情，就觉得好开心呢。”


    “小念，不可以戏弄朋友，”千川妈妈做势敲了敲女儿的头，“不过如果杰问起来，你准备怎么说呢？”


    “我不是被东京那边的普通科高中录取了嘛，虽然已经拒绝了，不过还是准备说那所学校的名字。”


    “也可以？反正都是东京的学校。”


    说到这里，千川念突然感觉到一点将要离家的伤感。


    “但是我们家离东京好远，”她抱怨，“新学校据说假期很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一只温暖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像是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了拍。


    “想回家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家，”千川妈妈说，“而且不是有手机和电脑吗？可以给爸爸妈妈发消息哦。”


    千川念趴在妈妈肩膀上撒了会娇：“嗯。”


    这种淡淡的伤感只持续了一会，就被别的东西冲散了。


    国中的同学在毕业后并未断联，就在刚才，千川念的前任同桌对她发出了“一起出来玩啊”的邀约。


    面对老同学的邀请，千川念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几个人约在电玩城，大家一起玩了个爽。


    千川念更是在拳皇上取得了打败在场所有人的好成绩！


    而与此同时，她的幼驯染——夏油杰同学，则正和咒灵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搏斗，为即将到来的咒术高专生活做准备。


    电玩城里热闹的氛围显然和阴暗小巷里的孤寂形成了强烈对比，如果这是一部电影，那么这两个镜头显然会暗示着观众什么，比如两位主角即将踏上截然相反的命运之类的——


    好在这不是电影，千川念在和朋友们畅玩之余仍没忘记自己留守（划掉）的朋友，特意分出一丝精力给夏油杰发去骚扰短信。


    【在吗？】


    终于处理掉咒灵，搓好咒灵玉准备吞的夏油杰：？


    他捏着咒灵玉，分出一只手来打字：【怎么了？】


    对面很快回复：【没事，就是问问你在不在】


    夏油杰：神经病啊！


    第30章


    骚扰完幼驯染的千川念美滋滋地收起手机，准备继续投入下一轮街机游戏。


    “小念，来看这个扭蛋。”


    同桌发现了不远处的一台扭蛋机，兴致勃勃地跑过去：“你不是喜欢宝可梦吗，这个就是宝可梦系列……”


    话音未落，地面震颤。


    “欸，地震了吗？”


    “又地震啊，今年这都第几次了。”


    “没关系啦，八成就是晃两下，不影响什么的。”


    本地地震频发，偶尔发生个地震并不是大事，大家惊讶了一会，接着就说说笑笑地继续玩起了游戏。


    千川念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也许是咒术师的直觉，也许是神奇的第六感，虽然她并未看到咒灵，却隐约察觉到了细微的咒力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