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小小一只，能顶好几个技术部高级程序员。


    几天过去，沈衍之脑海里的这个念头不仅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烈。


    “我想和你合作。”沈衍之沉吟，简单开口：“如果你愿意的话。”


    池虞立刻从屏幕中站了起来，眼眸一亮：“什么合作？”


    “你在编写代码上很有天分，甚至比公司里那几个高级员工还厉害。我这边出策划书，你来编写代码怎么样？或者你想和上次一样，自己开发新功能也行。只要是评估合格，符合公司需求，公司可以出钱买断，也可以保底分红。”


    沈衍之这番话，对于池虞来说，就和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区别。


    她之前问沈衍之要笔记本电脑，原本就打算多敲一些代码出来，最好能够和沈衍之合作，这样的话，就相当于她给自己找了份工作。


    不过池虞也知道，她之前熬夜编写出来的小程序，沈衍之并没有用到公司产品上。


    现在怎么突然想通啦？


    池虞仰头询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沈衍之目光落在面团小人身上，声音低沉：“我们可以私下签合同。你现在没有银行卡也没关系，我分一张副卡给你，到时候你的钱全划到副卡里，包括之前放在我这里的那些。我不动你的钱。”


    这只手机精每天在他手机里溜达来溜达去，在沈衍之看来，不抓来上班简直可惜了。


    虽然沈衍之现在还是不明白池虞会变成手机精住在他手机里的原因，但等他和手机精的关系更熟稔更亲密、更加的信任后，说不定手机精会愿意坦白。


    或者他也可以挑个合适的时机询问，有没有他能帮上忙的地方。


    池虞完全不知道沈衍之的打算，在沈衍之话音落地后，池虞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就答应下来：“可以呀。”


    她每天在手机里无所事事的，现在沈衍之主动朝她递出职业橄榄枝，这么好的赚钱机会池虞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两人一拍即合，沈衍之当即就起身去书房拟合同。


    半小时后，热气腾腾的合约出炉。


    鉴于池虞现在这个手机精身份是虚拟的，沈衍之便直接使用电子合同。


    池虞对此毫无异议，反而还觉得沈衍之严谨细心。


    沈衍之在屏幕上写下电子亲签，池虞也用羽毛笔在签名处写下三个字：[手机精]


    两人都签好字后，沈衍之的目光静静落在她写的名字上，没有说什么，将电子文件好好保存起来。


    直到沈衍之准备睡觉的时候，池虞打字报备自己明天的行程：“明天我得离开一下。”


    沈衍之抓着被子的手微顿：“去哪？”


    “……回家过节。”


    池虞以为自己这样回答，沈衍之一定会好奇追问。


    结果他神色淡淡，不仅波澜不惊，就连语气也平稳得不行：“也对。明天中秋节，是该回去看看。”


    池虞：“……”


    不是。


    她一串数据，回去过中秋节。


    这合理吗？


    就在池虞怀疑人生的时候，已经坐在床上的沈衍之顿了顿，突然开口：“忘了问你。”


    池虞：“昂？”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沈衍之：“有路费吗？从我卡里挪两千出去，算公司给你的员工中秋福利。”


    “……”


    池虞第一次生出想撬开沈衍之脑袋一探究竟的想法。


    池虞：露出的小马脚都伸到你眼睛里了，这都能忍住不问？


    第257章 早


    晨光微明，一辆低调的奔驰停在京市某高档小区门口。


    小区内绿化很足，昨夜刚下过一场细雨，清晨的花枝还残留昨夜的露水，凉风中带来树叶的清香。


    池虞从电梯里出来，迈着轻快的步伐，一步步朝小区门口走去。


    沈衍之所居住的这个小区，占地面积很大，池虞一路步行出去，一眼看到站在保安亭旁边那个身姿挺拔高大的身影。


    池虞神色一动，脚下步伐加快。


    苏承砚昨晚接到池虞的消息，两人约定好今天早上在小区门口碰面。


    苏承砚认真等着，时不时偏头朝小区内看去。


    在池虞出现的第一时间，苏承砚就看到她了。


    原本有些淡薄的神色瞬间温和，只是目光落在池虞身上那十分眼熟的裙子时，苏承砚眼底划过一丝异样。


    “哥，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池虞疾步走到苏承砚跟前，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才刚从车上下来，是我来早了。”苏承砚关心的目光落在池虞身上，悄无声息。


    池虞身上还穿着上次的那条裙子，落在苏承砚眼里，像极了一只流落在外过得并不怎么好的脏脏猫。


    苏承砚开口：“我的车在外面，没吃早饭吧？我们先去吃个早饭？”


    池虞点头：“好。”


    俩人并肩离开小区。


    旁边的保安亭中，值班的保安透过小窗对着池虞看了又看，小小的眼睛里浮现出大大的困惑。


    他在这工作三年多了，对小区里业主们的相貌早就熟记于心。


    这位……是哪栋楼的业主？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承砚的车停在小区门外不远处，俩人没走多远就到了。


    池虞轻车熟路坐上副驾驶，坐在驾驶座的苏承砚抬手递出一物，池虞眸光一看，发现竟然是苏承砚上次送她的手机。


    苏承砚开口说：“这个手机我一直放在车上，没人用过。”


    “谢谢哥。”池虞将手机接了过来。


    她每次变成人，除了身上这套衣服之外，其余没有任何东西，着实有些麻烦。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池虞也不会在昨晚和苏承砚聊天的时候，问苏承砚今天有没有时间。


    苏承砚唇角微勾：“不客气。”


    他单手扯了一下安全带，卡扣插入卡槽内，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停留在原地的奔驰车缓缓启动，离开此处。


    小区内某个静谧的卧室内，遮光窗帘挡住来自窗外的一切明亮光线，但躺在床上陷入睡眠中的男人却如往常一般，从睡梦中清醒。


    沈衍之闭着眼，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两分钟后，他伸手在床上摸索着。


    白皙修长的手指很快碰触到手机的存在，将手机从被窝里抓出来的那一刻，一直闭眼的沈衍之终于睁开眼睛。


    手机有感应，会在被人拿起后自动亮屏。


    “早。”


    沈衍之和往常一样，对着手机打招呼，顺便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第一秒，沈衍之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第二秒，意识到空荡荡的手机屏幕中竟然没有了面团小人的存在后，沈衍之眼底的朦胧睡意瞬间一扫而空。


    他倏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安。明天姐姐结婚，小熊当伴娘。希望后天能找回码字状态。


    第258章 苏承砚的询问


    沈衍之仔仔细细将自己手机里三层外三层都检查了一遍，终于确定：这位新晋小员工在签署合约的第二天，就欢快撇下他，享受美好假期去了。


    沈衍之低头看了手机两秒，将它扔在一边。


    直到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后，重新站在床前，这才伸手将手机捞了起来。


    ……


    湛蓝的天空漂浮着少数白云，悠远而清淡。


    城市上方，日光铺洒，金色的光芒一点点笼罩大地。


    街道人来人往，车流如织，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苏承砚询问池虞的口味后，将人带到一家装潢和风味都很不错的茶楼。


    这家茶楼的生意极好，一眼望去，宽敞的大厅内，数十张桌子，竟然座无虚席。


    池虞跟着苏承砚进去的时候，发现还有不少人在排队。


    而领路的服务员却极其恭敬熟稔的将苏承砚和池虞带入一个单独的包厢内：“苏总，这是经理为您安排的房间。”


    “好。”苏承砚略微点头。


    落座后，兄妹俩手机扫码点餐。


    池虞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各种食物图片，忍不住有些唏嘘。


    自从她换了个身份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了。


    之前几次变人，都是事出有因，每次变人之后都急匆匆的有其他事情要忙。


    没有哪一次，能像现在这样，惬意的坐在茶楼里挥霍时间。


    两人点完餐之后，很快服务员就送了茶水过来。


    苏承砚亲手给池虞盛上一杯，放在她面前：“这家茶楼，是梁家的。”


    梁？


    池虞眸色一动，看向苏承砚。


    苏承砚也给自己倒上一杯，斟茶的动作行云如水，声音有些清润：“听妈说，她祖上并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而是羊城人士。直到外公年轻的时候，在经济改革时误打误撞来到京市。”


    “这个茶楼，是外公年轻时白手起家的第一次尝试，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早餐摊，为外公积累了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