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个身段,搁我我也护着。”
有人垂涎,便有人警告。
“傅总的人你也敢肖想?”
“我现在是不敢啊,但是之后......哼哼。”说话那人嘻嘻笑出来:“按照惯例,傅总玩个一个月就腻了,到时候......”
底下的讨论声两人都听不见了,傅瑾砚带着时临来到了二楼的一间私密的休息室。
厚实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暖光灯投下柔和的光晕。
“坐。”傅瑾砚指了指靠墙的真皮沙发,自己则走到角落的一个小冰柜里,拿出一个冰袋。
又从一个嵌入式柜子里取出备用的医药箱。
时临依言坐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叠好放沙发上,而后坐得端端正正,背脊挺得笔直。
“噗嗤。”傅瑾砚被时临这副摸样逗笑:“放松点,学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提着药箱坐在时临旁边,中间隔着正常的社交距离,俨然是一个好学长的形象。
“手给我,我给你包扎。”
“只是小伤。”时临的声音依旧清淡。
但对着傅瑾砚温和又执拗的目光,只好将受伤的右手小臂露出来。
那一座香槟塔他没能躲开,酒液浸湿了部分衣料,胳膊被碎玻璃狠狠划了道口子,不深但很长,渗出细密的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眼。
“小伤不及时处理,也可能感染。”他语气温和,伸手握住了时临的手腕,将他的小臂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膝上准备好的干净毛巾上。
时临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傅瑾砚牢固地按住。
“别动。”傅瑾砚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仿佛这些触碰都是无心之举,只是为了包扎。
他拿出消毒湿巾撕开包装:“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时临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轻轻“嗯”了一声。
傅瑾砚用湿巾清洁伤口周围,动作专业,但指尖却总似有若无地擦过伤口附近完好的皮肤。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这具年轻身体的细微颤抖。
傅瑾砚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趣。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这具身体因为他而产生的反应。
“是我下手太重了吗?”傅瑾砚忽然开口,歉意道:“抱歉,我很少帮别人处理伤口,技术可能不太好。”
时临原本正低头忍耐,闻言抬头,对上傅瑾砚看似真诚的目光,摇头,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低声道:“没有,不疼......谢谢学长。”
像是怕自己的反应会让好心帮忙的学长感到内疚。
这副明明难受却强装无事的摸样,很好地取悦了傅瑾砚。
“是吗?”傅瑾砚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继续手上的动作。
接下来,他清理伤口的范围似乎更大了。
冰凉的湿巾时不时划过时临小臂内侧的皮肤,轻轻按压。
时临的身体颤抖地更加明显,呼吸也微微急促,他紧咬着嘴里的软肉装作若无其事,几乎要咬出血来。
另一只放到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着裤子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终于,伤口清理干净,傅瑾砚拿起纱布和绷带。
绷带轻柔缠绕,傅瑾砚的手指灵活,每一次绕过手臂,指尖都会不小心蹭到时临的皮肤。
最后系结时,指腹重重擦过时临的手腕内侧。
“唔......”时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丝极轻的闷哼,眼尾微微泛红。
傅瑾砚动作一顿,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隆起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坐姿。
然后他利落地打好结,声音依旧温和:“好了,这几天注意别沾水。”
压迫感骤然消失,时临像是脱力般微微松了口气。
他低着头,看着手臂上包扎得整齐漂亮的绷带,沉默了几秒:“谢谢您,傅学长。”
他抬起头,努力想挤出一个表示自己没事的笑容,但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脆弱和勉强。
“举手之劳。”傅瑾砚微微一笑:“倒是你,怎么来这种地方打工?缺钱?”
时临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注视。
这个动作让他泛红的耳廓暴露在傅瑾砚眼中。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嗯。我妹妹的大学学费,还差一些。”
第2章
“那为什么拒绝那个人?”
时临蹙起眉,眼里适时闪过厌恶:“我没想到这里是......”他话说一半,似乎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眼,难以启齿:“是这样的。”
傅瑾砚颔首,表示理解,目光扫过时临微微泛红的耳廓上:“这里确实不适合你。以后别来了。”
时临沉默地点了点头,低垂的眼睫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思量。
傅瑾砚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酒柜,倒了两杯纯净水走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时临:“喝点水,压压惊。”
然后在时临伸手接过时,指尖扫过他的手掌掌心。
“哐当——”
水杯从时临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水渍迅速晕开。
时临呼吸都乱了一瞬:“抱歉,学长,我……”
傅瑾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喜欢看这朵高岭之花因他而失控,哪怕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失控。
“没关系,一个杯子而已。”傅瑾砚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看来学弟确实受惊不小。”
他弯腰拾起杯子,目光扫过时临领口露出来的泛红皮肤,那抹红痕在冷白肤色上格外醒目。
“脖子怎么了?”
时临下意识抬手想碰触颈侧,又在半空中生生止住:“这个衬衫领子有点硬。”
他回答得简洁,声音里带着因不适而产生的烦躁。
傅瑾砚的视线顺着那截泛红的脖颈下滑,掠过随着主人压抑呼吸而轻轻滑动的喉结,最后落在那被合身衬衫包裹的胸膛上。
如果连领口都能磨成这样,那衣料之下,比普通肌肤更敏感更容易受到刺激的地方......
他眸色深了深,心底升腾起一股更晦暗的念头,随即完美地压制在温和的表象之下。
傅瑾砚轻笑一声,不再追问,重新坐回沙发,身体微微向后靠,翘起腿:“这里的工作丢了,妹妹的学费怎么办?”
时临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我会再找别的兼职。”
别的兼职......傅瑾砚心里思量着这句话,指尖在膝盖上轻敲。
现在直接提出将他留在身边还太早。
这个人像一捧新雪,过于急切地靠近,只会让他更警惕。
他不介意花点时间,慢慢来。他有足够的耐心,看着这捧雪,如何在他掌心的温度下,一点点融化成一汪春水。
“嗯。”傅瑾砚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他拿出手机:“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在学校或者外面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时临依言扫码,长长的睫毛垂下,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备注了“傅瑾砚学长”五个字。
“谢谢学长。”
“不客气。”傅瑾砚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外套穿上。”
时临没有拒绝。他身上的衬衫被酒水弄得湿了一半,这幅样子不适合直接出去。
舞会的侍应生有不少时临这样的临时工,经过一天的培训后发放定制的服装,第二天晚上直接穿着制服上班。所以他现在也没有自己的衣服可以换。
*
车厢内隔绝了外边的喧嚣,车载香薰的味道充斥密闭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
时临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望着窗外飞速流过的光影,城市的霓虹在他清冷的眼底明明灭灭。
傅瑾砚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松弛,目光偶尔掠过身侧之人。
时临身上依旧披着他的西装外套,看着尺寸略小了些。
这人看着清瘦,骨架倒不小。
“回学校?”傅瑾砚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麻烦学长了。”
“不麻烦。”傅瑾砚笑了笑,目光扫过他依旧微微泛红的颈侧:“领子……还磨得难受吗?”
时临似乎没料到他会重提这个:“还好。”
傅瑾砚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道:“这种制服的布料确实粗糙,下次别穿了。”
时临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
傅瑾砚虽然不怎么来学校,但车牌号都是记录在学校<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里的。
车子畅通无阻地停在时临宿舍附近的安静角落。
“到了。”傅瑾砚停稳车子,却没有立刻解锁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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