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野鸡公司，不会又是太后的营销大法吧。】


    【姐妹我劝你赶紧删评哈，但凡了解一点的都知道启明科技在实验室用机器领域的含金量……】


    【看见启明两个字就跪下去了（实验步骤！没有奇怪的癖好！）】


    ……


    一边风波平定，另一边又起波澜。


    “你是说，凯莉回廊那边不建议我订那个房间，理由是……闹鬼？”乌玉成诧异，“原话吗？”


    通话对面的助理肯定道：“对，就是‘闹鬼’，但如果您特别喜欢那间的话，也是可以订的。”


    “订吧。”乌玉成一锤定音。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撞上，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浓浓的好奇。


    第14章 灰影


    这就有意思了，不早不晚，偏偏是郁研死后开始“闹鬼”。


    不偏不倚，偏偏是她住过的那一间……


    这简直是按着头告诉她俩这件事有蹊跷，乌玉成没再说话，在网上查关于那家酒店的闹鬼传闻。


    凯莉回廊是一家历史悠久的高端欧式酒店，除了提供最基础的食宿外，还会承接各种商务晚宴，酒店的小剧场还有定期表演。


    服务周到，环境优美，口碑一向很好。


    服务业一向珍惜口碑，如果不是真的给顾客带来了困扰，恐怕不会如此直白地告知订房间的客人我们“闹鬼”了。


    网上果然有不少凯莉回廊笑话。


    闹鬼传言从三年前开始传，开始是工作人员有撞鬼经历，后面甚至客人也有不少碰到了。


    酒店自然不信邪，重新装修、驱魔、做法，什么东方的西方的正统的邪门的驱邪仪式都做了个遍，仍然会时不时就出一例。


    诸多驱邪仪式做下来，凯莉回廊甚至被骗子骗了好几次。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把那间套房关停，不再使用。


    后面除了入住的客人特意要求，那个号码的房间实际上已经不再对外开放。


    再看一些“撞鬼”故事，发生在什么人身上的都有，有个凯莉回廊前员工说她负责打扫，一进房门后背就凉飕飕的，不小心碰倒一个垃圾桶，突然就眼前一黑，出现了幻觉，看到自己所有账户的余额全清零了。


    还有客人分享入住时的怪事，同样是感觉凉飕飕的，睡到半夜做噩梦，梦里有个长头发的女人用头发缠住客人的脖子，最后客人被窒息感憋醒了，连夜换了房间。


    余下种种撞鬼小故事有真有假，一看就知道是缺德网友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些帖子里的说辞看上去没什么共同点，碰到的事迹也不尽相同，但细心一点还是能发现共同的逻辑。


    那就是全部都是幻象或者梦境，没人真的留下什么实质性的照片或视频，当然这也是网上诸多灵异事件的通病。


    然而如果这件事真的毫无根据，酒店方为何如此如临大敌。


    “明天就去。”乌玉成兴趣盎然。


    郁研表示赞同：“早上去公司，晚上入住，正好不耽误工作。”


    “嗯……”对面的女人突然停下来，面露犹豫，“最近有个影视合作项目，合作方里就有你的老东家，没关系吗？”


    乌玉成说的是行星传媒，三年前郁研还是行星传媒一姐，在她死后，行星传媒可谓元气大伤，幸好在后来几年的影视制作部给力，爆了几部特效片子，公司这才缓过来。


    所以郁研想不通公司有什么问题，公司有什么理由自砍摇钱树呢？


    “只是当时情况下心里有个预警，具体为什么有预警还不好说。”郁研沉思片刻，“我藏好别让人发现就行，生意该做还得做，事情该查还得查，总不能因噎废食。”


    乌玉成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凌晨3点，总裁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洗漱完睡下。


    第二天7点，闹钟响了两秒就被按停，乌玉成在床上翻炒两分钟，终于爬起来。


    洗了个凉水澡醒醒脑，擦着头出浴室时，她看见郁研已经坐在桌子上吃早饭了，她还挺会做手工的，从大块吐司上把各个夹心切了一角，双手攥着小叉子吃，像在吃大串烧烤。


    “我的呢？”乌玉成凑过去问。


    郁研指着包装盒里的吐司说：“那边，快凉了，吃我的边角料吧。”


    “哇，你的才是边角料吧！”


    没空跟这个女人贫嘴，郁研严肃起来，“幼不幼稚，快点吃完上班。”


    打闹结束，乌玉成效率颇高地解决完剩下的，把一切装好下楼开车。


    去公司的路上，郁研突然探出脑袋分享情报，“我发现一个事儿。”


    “什么？”


    “我变成人偶的时候，饿的速度会比人形态慢很多，但是来回切换的话，消耗又会变快。”


    乌玉成咋舌：“这么节能？”


    “对，是节能模式。”郁研感受身体变化，“等以后有空测试一下极限在哪儿。”


    “行。”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乌玉成进了公司，郁研也乖乖躲好不让人发现。


    乌玉成不放心把郁研锁在办公室，只好随身携带着，助理拿走包之后就要求助理随时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你要保证我随时能看到你，这些资料很重要，交给你我才放心。”


    助理脸上的神色明显凝重了一些，好一通保证后昂着头跟在乌玉成左手边的位置，保证老板余光一扫就能看到她。


    常规会议开完后，乌玉成回到办公室过目前段时间积压的文件。


    中午时饭都没来的及吃，助理就通知乌玉成各影视公司来人了解项目情况了，马不停蹄坐车前往研发基地与各代表洽谈。


    “各位也知道，我们启明过去是专做实验机器的，但一项技术如果不用来服务大众总是有缺憾，因此，由屈姥牵头的项目应运而生。”乌玉成精神焕发，站在一大块空地前讲解。


    走近才发现她身后似乎有许多层巨大的透明玻璃，这些透明玻璃的光线透过率极高，反光率却低得可怕，打眼一看仿佛空无一物。


    “实验级与影视级的标准大不相同，对于影视行业来说，画面呈现和美观要求更高，但我很开心能站在这里和大家分享我们技术部的最新成果。”


    话音刚落，场馆内部兀地暗下来，接着，乌玉成身后突然亮起星星点点的绿光。


    “萤火虫？”有人疑惑。


    乌玉成笑容扩大，指了指自己身前，说：“不止。”


    在她脚下，无数嫩芽破土而出，眨眼间就长到遮天蔽日的大小，一片森林突然生长出来，人群里惊叹连连。


    “传统的影视特效制作是由绿幕拍摄，后期合成的，大约十年前，影视工业开始启用LED屏幕来作为背景，而今天，我们可以做全景实景拍摄的特效场景。”


    乌玉成又指了一下场馆正中央的一台摄影机，示意众人查看。


    有个摄影师出身的影视代表迫不及待地查看摄像机内的效果，看她脸上的表情，画面结果显然超出预期。


    “不止哦，你移动镜头试试。”


    摄影师依言转动了镜头角度，同时，乌玉成身边的景象发生变化，竟是根据镜头的变化角度，调整了各个层级的透视。


    而这一切同步到摄像机画面里，就完美地呈现出了背景，人物，前景的互动关系。


    “难以置信，像魔法一样……”


    乌玉成对自己的技术研发部信心十足，开始谈论自家具体都突破了哪些技术难题，什么微型LED芯片、透明金属网格、专属驱动服务器……


    趁着周围人都在惊叹技术进步，郁研偷偷从包里探出头，在一群影视代表里找熟人。


    她在想，那个不能联系行星传媒的预感，是绝对意义上的不能，还是说，行星传媒意识不到就不算？


    她偷偷看了好几眼行星传媒影视部的代表，心里没有再疯狂预警。


    “看来是第二种。”郁研在心里默默下结论。


    乌玉成的项目沟通大获成功，已经有好几位影视代表隐晦表达过提高合作预算的想法。


    白天解决完公司的事，告诉助理们婉拒掉这几天晚上的饭局，乌玉成带着郁研直奔凯莉回廊。


    “让我来试试这个鬼的成色！”郁研缩了一天，还是精力饱满。


    乌玉成靠在后座叼着吸管喝加了很多小料的奶茶，半闭着眼假寐。


    “这个时候喝奶茶不会失眠吗？”郁研看眼智能手表，晚上8点多。


    乌玉成闭着眼睛转头回答：“怎么会，不喝也失眠。”


    劝不了，郁研决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从小到大没失眠过，一向作息规律，只会被工作要求的熬夜困扰，没办法给其她体质的人提建议。


    乌玉成的车一进凯莉回廊地界，郁研就冒出一股奇怪的熟悉感，像回家了一样。


    “什么东西，鬼上身？”郁研吓坏了，这是自己的死亡之地啊，这回家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