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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瑞雪兆丰年_free的风【完结+番外】箭头 第81页

第81页

    陈瑞雪无奈叹气,这人在经商方面,纵横捭阖,在闺中琐事上却懵懂无知。


    “只需将淤积的乳汁排出便可,你暂且回避出去。”


    回避?出去?江丰年心中并不情愿。


    “我留下来帮你,怎么排?”


    陈瑞雪闻言一滞,心头窘迫万分。见江丰年目光清明,又完全心意已决,陈瑞雪压下心中羞怯。


    “你见过母牛挤奶么?”


    江丰年当然见过,这会儿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此举过于孟浪,耳根悄然染上绯红。话已说出口,再收回是不可能了。她强撑着鼓起勇气,低声说道:“往日你当着我的面喂养孩儿也不曾避讳。你我皆是女子,不必羞怯。”


    嘴上虽说得坦荡,可她心底早已慌乱不安。


    她闭着眼,去解陈瑞雪外层衣衫,陈瑞雪看着这个呆子半天找不到衣扣,又羞又急满脸通红。


    心里有些想笑,她还让自己不必羞怯,明明她已经羞得不行。


    这还是闭着眼的,要是睁开眼,她会如何?


    “你不睁开眼,这衣服要脱到何时?”


    江丰年只好睁开眼,快速解开陈瑞雪中衣,入目一片雪白,她并没有穿贴身小衣。


    洁白丰盈映入眼帘,江丰年整张面颊霎时间滚烫,指尖微微发颤,笨拙上手。可她全然不懂法子,动作生疏,屡屡惹得陈瑞雪疼得轻声抽气。


    “罢了。”陈瑞雪蹙眉,“你去唤王苑过来,让她来。”


    江丰年自然不肯,她抬手一挥,掌风掠过屋内,摇曳的烛火尽数熄灭,卧房坠入柔和昏暗的夜色。


    黑暗包裹周遭,下一瞬......


    陈瑞雪身子一颤,羞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淤积的奶汁被吸收,胀痛缓缓消散,她局促不安,细声提醒:“这些不可入口,需要吐出来。”


    若不是夜色遮掩,江丰年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才已经吞了不少奶汁。


    奶汁有些香甜,还有几缕轻微苦甘的药草气息。


    是她前些日子喝过陈瑞雪汤药的味道。


    接下来,她听话照做,像孩子吸奶一样,吸一口,吐一口......


    陈瑞雪忍住身体微恙的不安,良久,她轻声开口:“江丰年,好了!”


    声音有些娇媚酥软,不同以往的清冷。


    江丰年似乎没有察觉,她替陈瑞雪整理好衣服,盖上真丝薄被,唤来丫鬟,整理内室吐了一地的奶汁。


    并对陈瑞雪温声道:“夫人,我先离开一下,待会儿回来。”


    状似镇定的离开房间,实则内心已经狂乱不堪,风云涌动。


    刚才她真的是用了极大的定力,只治病不做其他。她不想让陈瑞雪觉得她是个轻浮孟浪之人,至少在她没接受之前,她不会做任何失礼的事。


    夜风吹来,江丰年渐渐清明,刚刚一番费力,身上衣服已经被汗水沾湿。


    她吩咐下人道:“备水,沐浴。”停顿一会儿接着道:“水里加些冰块!”


    浴室,江丰年用掌风熄灭烛火,整个人都泡在加冰的冷水里。


    刚才的难耐,不亚于前些日子牢狱里被陈瑞雪下情药,压抑越厉害,反扑地后劲更猛烈。


    原来比心动更可怕的是......情动!


    陈瑞雪躺在被子里,回想方才那些细节画面触感,脸上也烧得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忍不住,身体会有那种......奇怪的反应。


    她和自己一样,是女子啊,是女子啊,是女子啊!


    到底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为什么她依旧有种想要身心交付的冲动,老天爷,何苦要如此折磨于她?


    陈瑞雪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直到听见江丰年回来的脚步声。


    她赶紧闭目装睡!


    江丰年上床,掌风熄灭烛火,就这样抱着陈瑞雪 ,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怀里的人儿,她从未如此安详,仔细,近距离瞧着陈瑞雪。


    这么细看,陈瑞雪的肌肤比婴儿还要滑嫩,那长长的眼睫毛紧紧闭着,细巧精致的眉眼、鼻梁,还有那红润粉嫩的唇。


    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陈瑞雪被江丰年抱住的时候,就感觉身旁之人冰冷刺骨,像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


    她去降温了?莫非刚才不仅仅是自己有异样?


    心中没来由地有一丝窃喜。


    这种冰冷也缓解了自己心中的躁动,她闻着江丰年身上淡淡的艾草气息。


    终于歪着头,靠在江丰年肩头睡着了。


    第76章 认可


    睡梦中的陈瑞雪,只觉唇瓣被人反复轻柔吮咬,细密缱绻,缠得她气息难续,浑身泛起一阵难耐的酥软。


    只是她身心俱疲,实在困倦沉重,只当是午夜迷离的幻梦,未曾清醒分毫。


    翌日天光破晓。


    身侧之人竟迟迟未醒。


    这是从未有过的光景。


    江丰年素来勤勉,每日天微亮便起身练拳,打理家事、向来比她醒得更早。


    今日破天荒看她睡了个懒觉。


    陈瑞雪悄然起身,任由侍女伺候洗漱更衣、换药束伤。腹间创口已日渐结痂稳固,只剩浅浅余痛。


    收拾妥当,她便移步梅园,专程前去给江老夫人请安、侍奉汤药。


    入内行礼,她温声致歉:“婆母,前些时日妾身重伤卧床,未能前来请安侍奉,是妾身礼数不周。”


    江老夫人连忙抬手将她扶起,满眼疼惜:“你重伤初愈,静心养伤便是,我这里自有下人照料,不必拘这些俗礼。”


    “礼不可废。”陈瑞雪垂眸温顺,依旧亲手为老夫人奉药、试温、伺候妥当。


    待诸事完毕,江老夫人心中愈发认可慈爱,示意侍女呈上两只锦盒。


    第一只锦盒徐徐开启,内里静静躺着一枚温润通透的白玉镯,质地匀净,光华内敛。


    “此镯是江家代代相传的掌家之媳的信物,今日起,便交付于你。”


    第二只锦盒之中,是两枚精工打造的长命金锁玉牌,面上分别镌刻着“江明月”“江星云”的名字,纹路细致,寓意绵长。


    “这是六日前,我命江家的金铺还有玉器店连夜赶制的,算是我这老婆子,补给两位孙儿的出生贺礼。”


    陈瑞雪见状连忙推辞:“婆母,如此重礼,妾身实在不敢受。”


    江老夫人按住她的手,目光真诚恳切:“无需推辞。你这儿媳,还有两个乖巧孙儿,老身是打心底里认可的。”


    陈瑞雪心底百感交集,百般纠结。


    她如今心中未定,不敢坦然接受江家主母之位,这般厚赏殊荣,令她愈发心中不安。


    江老夫人看着她迟迟不语,终是轻轻叹息,恳切相求:“瑞雪,算老身自私一回。丰年这孩子,自出生时就没见过生母,少时丧父,家业扛在她的肩头,日日勤学苦练,不敢丝毫懈怠,又因为身份隐秘,让她不得不谨慎克制、步步筹谋,小心防备。老身从未见她对谁动过真心。如今,她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甘愿倾尽真心相守一生的人,老身实在不忍见她余生孤苦。丰年这些年,没过过几天快乐舒心的日子。你……可否留下来,留在江家,陪着她。她需要你,江家也需要你。”


    老人言辞恳切,眼底皆是期许。


    陈瑞雪心绪纷乱,良久轻声道:“婆母,容我,再好好想一想。”


    辞别梅园,折返竹园之时,江丰年方才睡醒起身。


    她身上随意套着一袭常穿的青衫,慵懒随意,只是后领微微翻折,衣摆微皱。


    陈瑞雪走上前,伸手替她细细整理衣襟,指尖无意间扫过袖口,竟发现衣料细微勾丝。


    “今日可要外出见客?若是有应酬,便换一身新衣吧。”


    江丰年淡淡摇头,眉眼柔和:“今日无事,一应俗务皆交由属下打理。只带你出门逛街散心。”


    陈瑞雪闻言微思,也好。连日卧床,确实该出门散心透气,顺便给江丰年添置几身合身新衣、挑些布料回来剪裁。


    她从柜中取出一件干净青衫:“那今日你便穿这一身吧。”


    江丰年虽不明缘由,却没有多问,换了之前那身青衫。


    用过早膳,门外传来脚步声,江海生入内,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家主,这是您昨日吩咐之事。还有,江波、江涛二位也已归府复命。”


    “让他们即刻进来。”


    江丰年接过锦盒,掀开盖子,一沓足额五十万两的银票整齐陈列。


    她转手递至陈瑞雪面前:“夫人,这是给你的。”


    陈瑞雪微微蹙眉:“无功不受禄。”


    “此番我能脱罪渡过难关,你居首功。”江丰年语气笃定温柔,“再者,你我是夫妻,江家家业,有你一半。你只管收下。”


    见她依旧不动,江丰年又软声说道:“便当是我追加投入凉州羊毛纺纱工艺的本钱,往后事业做大,皆是你我共有。”


    塞外外族还有西北所产羊毛,质地粗糙、自带膻气,缝制衣物粗劣难用。若能改良纺纱技法,精工细作、提纯去味,织出的毛料成衣质感细腻,足以与上等真丝比肩,利润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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