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哥，信用社的营业员说去取钱的人，手上蜕皮，而且还挺严重的，手部都是红色的肉了。你说这种情况能不能造成石板上的情况。」


    于洪昌一听，登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有这事？我说呢，怎么凶手那个手套那么轻薄！手指关节都能看到却没有指纹！如果是有手部的湿疹之类的皮肤病，那就对了！」


    他说着，又问孙英武：「这个情况确定吗？」


    孙英武点点头，「确定。毕竟除了凶手，应该没有其他人能拿到黄代玉的存折去取钱。」


    「我去查查，石板上有没有药膏的成分！如果真的蜕皮到了露出红肉的程度，那是很疼的。一般人都会治疗的。我这就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跑出去了。


    而这个治疗两个字却给了陈果宁很大的启发。


    「孙队，我想起来在哪听过有人说别人恶心这事了！」


    孙英武还沉浸在于洪昌的雷厉风行之中呢，「你说这老于，还不信我们说的了。对了，你说啥？」


    陈果宁看着于洪昌跑走的方向说：「算了，等于哥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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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兔子蹬鹰】椅子和“二椅子”


    过了半个小时，于洪昌兴奋的搓着手回来了。


    「嗨，我刚用显微镜看了一下，石板的痕迹中还真的有一种类似药膏的膏状物质！虽然没有做化验，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这回妥了，就照着手上的特征抓人！一抓一个准！」


    孙英武兴致勃勃的就要发协查通知，却被陈果宁给拦住了。


    「孙队，我好像知道一个捷径？咱们去试试？」


    「啥捷径？」


    刚想问清楚的孙队长，就被陈果宁给拉走了。


    刘巧云再次见到陈果宁的时候，气的一张俏脸都白了。


    「你！有完没完！这次还换个人来，又要干嘛！」


    陈果宁嘿嘿一笑，「刘姐，你看，生什么气呀！这是我们队长，来是查案的。我其实就想问问你，那天黄代玉和人吵架的详细情况。你跟我说说呗。俗话说人美心善，你这么漂亮，那肯定也很善良是吧。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你也不想宫殿波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吧。」


    刘巧云看陈果宁拉着自己这通溜须拍马，想想自己和宫殿波好歹好了一场，不耐烦的叹了口气。


    「算了，你们跟我到那边说。」


    陈果宁他们两个跟着刘巧云到了一个没人的病房，听她说起那天吵架的事情。


    当时宫殿波是带着黄代玉找到刘巧云的。


    据他说正好是带着黄代玉来做检查，顺便再拿一瓶药，省的还得再跑一趟。


    那天病人很多，刘巧云要忙完手头的事情才能带着宫殿波去精神科取药，他们只能在皮肤科门口的椅子上坐着等她。


    就在她在医生办公室里忙着帮大夫给病人开各种检查的单子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吵起来了。


    她过去开门听了听，原来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男人把黄代玉放在一边椅子上的包给碰掉了。


    黄代玉当时就不乐意了，张嘴就骂了起来。


    「你他喵的没长眼呀！这么宽的路非要蹭我的包！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那个男人也没说啥，就是帮她把包给捡起来了。


    谁知道黄代玉一看人家递包的手，就捂着嘴吐了起来，一边吐还一边骂。


    「滚开！恶心死了！滚开呀！」


    她说着还用脚去踢对方。


    男人脸上有点过不下不来台了，把手里的包扔到黄代玉身上转身就要走。


    本来这事到这里就完了，谁知道人家黄代玉肚子里怀的是宫殿波家的太子。


    这太子妈被人欺负了，他那脾气还能忍，直接上前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你刚干嘛呢！给我道歉！俗话说，不打馋的不打懒得，就打你这种不长眼的！你他喵的自己长得跟坨屎一样，还不让人说了！」


    他个子高体格强壮，要不能干稽查的活呢。


    而对方才一米七左右，干巴瘦的一个男人，被宫殿波就跟拎小鸡仔一样拎在手里。


    又被他凶神恶煞的一顿骂，虽然憋得满脸通红，但不知道他出于什么考虑，还是忍着气给黄代玉道了歉。


    「对不起！」


    谁知道黄代玉却不依不饶的，她用两根手指头把自己包里的钱包、镜子、卫生纸啥的拿出来，直接把那个包扔到了那个男人脸上。


    「咦！你碰过的我可不敢用！谁知道你那玩意传不传染！自己有病就别出来祸害人呀！波儿，咱们走！别碰他了，你要沾上这脏病，可别怪我不让你进门！」


    宫殿波一听，也是立刻松开了手，使劲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一脸的嫌弃。


    他们两个随后就手拉着手躲得远远的了。


    「这两货，嘴也太损了吧。本身人家病了心情就不好，还这么说！」


    孙英武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是知道这两个人为人不咋地，只是没想到这么不咋地呀！


    陈果宁却像是不大惊讶，她继续问刘巧云：「那个男人之后在你这看病了吗？」


    「刚开始宫殿波他们两个走了，那个男的也走了。我以为是他丢了面子，所以不看了。结果下午他就回来了。开了一管药膏走的。」


    「那这里面也没椅子的事情呀？」


    「嗨，那天你问完了，我也觉得有点好奇。就找在外面的同事问了问。你猜怎么着？原来那黄代玉最开始骂人家是二椅子！我当时没开门，没听清。你说说，这椅子和二椅子能是一个事吗！」


    刘巧云说完「二椅子」三个字，孙英武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这个人一定就是嫌疑人。


    「还是个不男不女的！这黄代玉还挺会抓重点的！我估计就是他！快，把病历找给我们看看！」


    「那得跟医生说一声，我带你们去。」


    刘巧云说着就带他们找到了当天坐班的周大夫。


    「哦，你们说的那个男人，个子不高留长头发的？我有印象。他叫什么来着，我找找登记。」


    周大夫在自己的本子上找了半天，终于指着一个名字说：「苏五！」


    看着那简单的两个字，陈果宁和孙英武一起啊了一声，「这能是真名吗！」


    周大夫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说：「呃，这倒也是！」


    这好不容易有线索了，名字又可能是假的，孙英武不由得烦躁起来。


    「周大夫，你和这个人接触过，他有没有什么特征？」


    「特征？他的口音是外地的，靠北边。然后，他手指头缝里有机油。我当时还说如果他的毛病想好，最好暂时是不要接触机油这类刺激性的东西。他自己说在跟师傅学修车，师父本来就小气，再不好好干跟不教手艺了。」


    周大夫说完，孙英武立刻站起来握着他的手说：「太感谢您了！简直是雪中送炭呀！」


    陈果宁跟着孙英武从医院出来，就听孙队长兴奋的说：「查本县修车的人！长头发，手上有皮肤病！这不是手拿把掐吗！」


    事实再一次证明，世界上就没有那绝对的事情。


    在这个汽车还是稀罕物的时代，县城里只有两家汽修厂。


    主要的客户还都是拖拉机、摩托车等小型车辆。


    其中一家汽修厂反应，他们厂里确实有一个北边来的，留长发的学徒。


    但是这个人五天以前突然已经走了。


    孙英武连忙问：「走了？说去哪了吗？」


    汽修厂的负责人摇摇头，「是突然走的，都没跟我们打招呼，工资都没要。我们也拿不准他是不是还回来，还留下很多东西呢。」


    陈果宁立刻说：「东西呢？带我们去看看。」


    当他们两个真的在苏五宿舍的床底下，找到那个被剪开的沾着血枕头的时候，两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还真是不做任何反侦察措施呢，这么重要的证据就这么放着？」


    陈果宁对这个人凶手行事如此粗糙，有点震惊。


    而孙英武立刻就找负责人要对方的登记的身份信息，发现上面登记的名字还真是苏五。


    回到局里，打电话到他们登记的这个苏五的户籍地一问，才知道冤枉人家用假名了。


    因为当地确实是有苏五这个人。


    但是可怕的地方就在于，这个人两年前就已经被人用石头击杀在路边，而这案子至今未破。


    这下，大家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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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兔子蹬鹰】“兔子”


    陈果宁看着回来的协查信息，心想这死了的人还能满地跑？


    「队长，你说是这个凶手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拿到了苏五的身份证？还是苏五这个人人就是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