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浩：……我缺，我挺缺的，逛个奥莱，我身上零花钱都快花光了。


    「谢谢老师，对方要什么题材？如果要求很多，我可能也画不了。」


    「放心，你是我的学生，我的画画风格他们都知道，不接受内容定制，除非钱超多。还是肖像画，我让对方发张照片和日常视频给你，你找找感觉。」


    冯浩还挺好奇定制的多少钱。


    「对方报价50万，我给你接了，不要嫌少，新人画家，这已经是顶流的价格了，而且这个不需要画廊分成，只要交税就可以，对你画画也没有干涉限制，跟画展拍卖不一样。」


    冯浩搞不懂具体的，画展能卖那么多钱，他知道也不正常。


    全是亲友团，干爸买的肖哥的画，还准备放他新房子里呢。


    自产自销了。


    冯浩觉得50万超多了，他其实真画画很快的。


    好像很多新人画家，画廊签约那种，可能是跟画廊二八分，一幅画卖一百万最多能拿到二十万，然后还要纳税，可能到手十几万，而且很难卖，那么多画，也不一定能推销出去。


    对个人来说50万超多，可能对资本大佬来说，50万也毛毛雨。


    冯浩感谢了石院长，答应回去好好画。


    本来他是来送药的，药还没送出去，石院长先给自己给了一笔五十万的订单。


    「我不会给你接太多单子，最多是让你巩固一下你的画感，反正也不要本末倒置，赚钱是生活的一部分，主要还是要生活的愉快。画画是开心的才可以继续画，如果为了赚钱画画，让你十分厌恶，那么你的画也不会好看的……」


    石院长又叨叨了一些画画的感受。


    冯浩乖乖的听了。


    肖哥认真的录了下来。


    就是这一边确实有点太吵了。


    本来石院长是来休养的，结果哐哐哐的。


    石院长叹息：「我想换个病房，换到对面那头，我上次住那边，还能看到河，对面是外国语大学校园，建筑也漂亮，虽然贵五百块，我也愿意，但是大夫不给换，首都这边，做什么都要找关系，给钱都不好使。」


    冯浩想了想，给王哥发了一个信息，他想问问，石院长这种可不可以换一个病房？麻烦不麻烦？


    王助理很快就回信息：稍等，我帮你安排。


    冯浩把安宫牛黄丸掏出来给老师，石院长认识这个，久病成医。


    「我还想花钱买来着，之前买过，好像上当了，是假的。」


    「这是干爸给我的，他都当院长了，肯定是真的，他早年囤的，他让我给您。」


    石院长很开心，笑的颧骨都高了，这徒弟没有白收。


    石院长让他和肖哥帮忙吃两个苹果再走。


    「吃不完，会坏掉，带回家又太沉。」


    冯浩乖乖的削苹果，帮忙吃苹果。


    这时候忽然病房有人敲门，来了一群大夫护士。


    大夫表情亲切。


    护士表情热情。


    一大群人。


    石院长有点懵逼，慌了，喉咙里的苹果差点卡住，成为白雪公主。


    咋？我这是又查出新病了？需要这么多专家会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赚点钱不容易，北京赚钱北京花，一分都别想带回老家o(╥﹏╥)o。


    却不想为首的中年阔脸，国际部的主任，进来就热情的对石院长道：「领导您休息的怎么样，看状态还不错，这边是有点吵，是我们工作不到位，现在就给您换一个房间。」


    ……


    第566章 会所安排


    ……


    换的新病房，除了比之前的大，景观好，正对对面外国语大学门口那条笔直的大路，能看到一座圆顶建筑，很欧式，大路两边的树木整齐高大。


    从窗户看过去像是一幅漂亮的画，视觉效果很舒服。


    其次，这个病房还有一个客厅。


    之前住的相当于是五星级酒店的标间，这边相当于五星级酒店套房了。


    石院长也没有住过。


    在医疗资源这么紧张的首都，她排个国际病房都是已经用了关系，往前安排了。


    没关系的话，可以排队排个一年半载。


    但是排队也没有排到过这种房间。


    里面家具感觉都更好一些，粗看是一样的，但是那沙发坐下来，就感觉沙发垫不一样，是记忆棉的还是啥，枕的腰很舒服。


    她的画也取了过来，重新挂上。


    这边布局什么的都更雅致一些。


    连空调新风系统都更好（这个是错觉，都是一体的，好不到哪里去，最多没有那边的那么吵，可能外机新一点。）


    大夫安排完换病房，又嘘寒问暖了一番，认真的看她的病例。（别以为大夫对每个病人的病都是牢记于心的，实际不是的，都是手下大夫，管床大夫，记录病人病情内容，大夫都是现看的，不然病房那么多病人进进出出，肯定记不住，这种还好，还有手术大夫，很多手术大夫也是病人上手术台躺着的时候，病例现看的，这个莫名感觉惊悚，实际上大多数就是如此，因为大夫是一份工作，任务来了，就做，所以会有切错腿的乌龙……）


    把这个当成一份工作就能理解了，只是工人的流水线上可能是螺丝是泡面，大夫流水线上躺着的是人。


    大夫看病例内容也是一言难尽，这样子不像有啥大病，不过还好，真有大病，治不好还要吃瓜落，现在医院也就没啥能治好的病，来疗养检查的，挺好的。


    认认真真的提了体检建议，又给认认真真的安排了内分泌专家，这边脑部的瘤手术过了，做过胸部结节手术，甲乳科的专家，还有眼科什么的专家，都给安排过来，再会诊一遍，甲状腺结节风险还挺高，需要评估一下……反正病很多，目前不致命，挺好的。


    年轻漂亮的护士热情的又叮嘱了一遍。


    这一层的护士本来都比较好看，赏心悦目。


    要么是自己业务能力突出，要么是背景关系突出，但是业务水平肯定都是有的，真的有无敌背景也不当护士了，当护士还是要干活的。


    再来的护士更透着一股子亲切的姿态，就让人很舒服。


    石院长在这病房里来回转了两圈，感叹道：「这边就是贵五百也愿意啊，钱这时候不花啥时候花。」


    结果刚好进来的护士小姐姐听到了，护士小姐姐道：「这边没有更贵，跟对面是一个价的，我们都是统一的。」


    石院长：……懂，我宁愿你们更贵啊，更贵我还有机会住，这个要追求价格公平，实际是更不公平了。


    冯浩看老师安顿下来，也就告辞了。


    当然老师这么快换房间，换好，冯浩就直接发微信感谢王哥了。


    发了文字，还发了语音。


    感激的话要亲自说，文字差点意思，表情包就更差意思了。


    王助理微信那头说，安排好了就行，没事，以后有啥，随时开口。


    王助理并不是真的闲，他只是把冯浩的事情当成比较重要的处理，优先级很高。


    当然他做完之后也会跟领导提一句。


    而且冯浩这是给他老师帮忙，在医院养病，他老师神经衰弱，想要不那么吵的病房，也很合理。


    尊师重道，到哪里都不会错的。


    冯浩的老师是美院副院长，人家自己其实也可以整到关系，就是文化人不擅长这个，王助理擅长啊，他就是处理各种关系的，而且这也是多认识了一个人，之后石院长也是他关系中的一环。


    石院长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用上了学生的关系。


    本来她一开始是觉得这个学生长的好看，没别的意思，艺术家，画画的，卡颜，单纯就是觉得好看，然后发现孩子的画画天赋，自己也因为他获奖，想提携他，办了画展，结果这孩子，很争气，运气也好，作品卖上价，也在圈内打出了一些名气，也算是入行了。


    石美玲没有想能从中获得什么额外的好处，她觉得自己获奖已经是最大的好处了。


    却没有想，这学生不是一般的牛逼。


    比自己当年强多了，他的画作拍出了高昂的价格，可是他转头就捐了，这样圈内其他老资历的画家再想用这个什么价格不合理什么虚高受之有愧之类的攻讦冯浩都是说不过去的，人家压根就没有拿钱，你从这里攻击人家，根本站不住脚。


    作品无可指摘，人品更无可指摘。


    石美玲都没有想到自己住院什么的事情，居然还能麻烦到自己学生。


    他还给搞定了。


    就一个微信一句话的事情。


    她是在高校里，也有级别的，但是高校是清贵，跟直接的权力机构还是有区别的，而且为了这样住院，去找人，好像也非常麻烦，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比较尴尬。


    如果是长辈病重紧急住院找人也就算了，自己这种就还不那么方便。


    石院长莫名其妙就享受到了学生带来的权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