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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草包庶女她心思颇深_廿函箭头 第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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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


    他下次再也不信主人家的鬼话了。杀她轻轻松松,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就诓骗到了他这种没有办法调查的小小侍卫, 况且他就是武功高些,出来讨饭的, 还不算是王府中人。


    他若是死了, 也没人会说着替他讨回一个公道。


    又一阵风过, 小刀啪嗒从竹子上掉下来。


    随着而来的是重物坠地的声响。


    侍卫瞪大眼睛,低头看着精准插入身体里的发簪,发簪的头部还是银光闪烁, 没有沾染上半点污秽。


    剩下大半精准插进心口位置。


    剧烈的疼痛袭来,侍卫的眼中早已模糊不清, 只能看见一个朦胧人影向他走来。


    一步一步。


    疼痛在加剧, 发簪却没刺穿身体,身上没有流出哪怕是一滴血。


    临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是伴着药草香气的。


    “想杀死我吗?”


    “等来生好好习武吧。”


    云清宁说完,犹豫一瞬。


    听着林中的脚步声, 看样子是徐落和带来的人即将要到了。


    等到看到两个人,云清宁抬手指了指后面,把他抬走处理了吧。


    徐落看着干净的残杀现场,啧了一声。


    “竟然没有血,厉害。”


    云清宁轻笑,如同吃了一盘糕点一般平静。


    “走吧,应该没人会来找麻烦的。”


    “诶?”


    徐落歪着头。


    “她不敢的。”


    云清宁简短回答,晃了晃手,惋惜地瞧了瞧插在人心口的簪子。


    一把趁手的簪子难得,光是找原料都要许久,还需慢慢带着培养。


    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干为好。


    “看样子她找的也不是侯府或者王府的侍卫,云清轻不敢贸然露出破绽的,要是被二皇子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么对她了。”


    云清宁回想偶然瞥见云清宁带着红痕肿了一圈的手腕。


    算了,也是是天生一对,谁也别嫌着谁。


    徐落不过多问,只道:“你哪日走?”


    “怎么,你跟着我回去吗?”


    “嗯,我想回去看看表哥表嫂了。”


    说着,她砸了砸嘴,一脸回味。


    “我想念表嫂做的新奇吃食了。”


    “半月后吧,具体日子没定下来,等到我整理好行囊,再告诉你,你先整理好行囊。”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


    徐落笑嘻嘻地跑走了,也不给云清宁说下一句话的余地。


    “你早点休息,给人家当奴隶,我看,也会有闹心的事。”


    云清宁点头应下。


    云清轻在房中空坐了一下午,从辰时直等到酉时。连晚饭都没吃上几口,也没见有个回信的。


    这时,她心里就有些不安了。


    “二皇子。”


    外边齐声恭迎,云清轻心中噔的一下,掩藏着极易被人发觉的慌张,起身相迎。


    她尽管极力掩饰,对从小成长在深宫中的皇子来说,最是错漏百出。


    尹寒秋进来,裹挟着一身寒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与往常并无不同。


    但云清轻似是在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缕她未来一周下不来床的下场。


    人再怎么不懂得观察,在一次次的事当中也总该明白。


    尹寒秋开口,“准备一下,一个时辰之后,我到你房间来。”


    说完,也不看云清轻的脸色,径直出了门。


    宛若云清轻就是一个任人差遣的仆役,这绝不是一个夫妻之间的正常对话。


    云清轻瑟缩一下,痴呆地点点头,面上无半点喜意。


    云清轻顿顿地洗了个澡,将一切准备好,让人加了些炭火,把屋子烧得暖烘烘的。


    一切准备就绪,尹寒秋准时准点到的。


    感受到略微有些高的温度,他皱了皱眉,但考虑到待会的事,也没有说什么。


    噼啪的炭燃烧的,正对着房中的紧张气氛,空气似乎变得很稀薄了些,云清轻紧了紧呼吸。


    屋外寒凉,即使是贴身的小厮丫鬟也被赶到外边吹着寒风守夜,但是他们一点都不冷。


    待在这儿,至少比待在里边好得多。


    直到第一声破空的鞭子抽到皮肉的声音响起,众人才从寒风中回过神来,但是神情没多大变化,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很快屋内传来闷哭,众人如同听不见般继续手中的事,直到尹寒秋打开了门,往外走,小厮默契的跟上。


    整个过程中没多说一个字。


    尹寒秋这时的眉眼才舒展许多,寒气也消散了一些,似乎是终于消解了心中郁气。


    屋内也是井井有条。


    贴身丫鬟挖出一些药膏,轻柔的抹在遍布红痕的胴体上。


    全程动作娴熟,床上的人似乎睡着了,不见半点动静。


    丫鬟抹完最后一点,收了手,将药膏放在柜子中,而后轻声细语的说:“夫人睡吧,明日就会好一些了。”


    云清轻刚要说话,就被疼的抽气,又连带波及到了满身红肿,于是自顾自安静下来。


    只是脑中空白又在想侍卫的事了,越想越气,在疼痛中半天没有睡着,清醒到了寅时才勉强迷糊睡下。


    烛光明灭,云清轻猛然睁开眼睛,心腾腾跳个不停。


    “梦都是反的,梦都是反的,梦都是反的。”


    云清轻额角沁出一层冷汗,抚了抚被汗浸湿贴着身子的衣服,自顾自喃喃。


    她家不会有事,这种事情也不会被揭露出来。


    背部的钻心的疼痛将她生拉硬拽回了现实,云清轻拿了个趁手的物件就开始砸。


    她心中总留存了一份不安。


    傍晚时分。


    云清宁用手指抵着桌面,盘算着日子。


    她将在京中赚到的赢钱拿出来。


    银锭和金锭铺了满桌,堆在桌子上。


    在京中卖毒和药粉比在江南卖快上很多。许是药的作用和成效许多人没有见识过。


    即便有商户将她的药从青州运来,为了生意,也会贵上许多,不划算。


    云清宁就在京中取材,若是不被侯府寻事做,闲着也是闲着,她就托徐落的人脉,给徐落分了三成的利,短短两三月,就赚了许多。


    徐落今天来时拿了一个极其大的布袋过来,笑容灿烂,云清宁就知道定是大赚了一笔。


    归梅和归兰清点这些银子,云清宁还是想去拍卖行带点药材回去。


    这个月她并不方便,于是得托归梅归兰办。


    一条条的药材名写下来,满满当当写了一张纸。


    她将东西交与归梅归兰:“小心些,一次无需拍太多,太多易引人注意。”


    “还有一月,慢慢来,不着急。”


    这些银子总归带出去不方便,还不如就在当地花完,之后伪装成药材商贩,普通的药材多买几件没人会说什么。


    名贵药材自然也有藏法,况且城门口的侍卫还不一定认得这些东西,总之比大笔的银钱不显眼多了。


    明日便要去安家办事,尽管只是装个样子,不会真刀实枪的干货,但仍需养足精神。


    云清宁早早爬上了床,脑中却还在盘算着离京的时间和要带回的东西。


    还有,算算日子。


    大概五六日之后,讨论安远侯府买卖私盐的言论便可以大规模爆发了。


    到时候,便是侯府倾覆之时。


    云清宁勤勤恳恳地“伺候”了安语嫣一周。


    其实日子不算难过,还称得上舒坦。


    安府当中戒备森严,安插不了细作,自从云清宁进府,暗中窥视的目光消失了,精神也跟着放松了些。


    第五日,云清宁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


    但赶上安语嫣心情极差,糟心的紧,于是她被驱逐,找个由头打发到了京郊,做了个扫洒的。


    云清宁赶去京郊时,发觉今日颇为不太平。


    百姓纷纷议论,小声窃窃私语,却又不敢完全放出来,让人听见端倪。


    好些人挤挤凑凑,想打听些东西。


    街市上认真做生意认真买东西的人少了大半,热闹是热闹,但看着总有些心不在焉。


    送云清宁的仆役似乎也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随意拉扯了个人打听。


    那人看了看他身上的衣装,和衣服上的暗纹,闭上嘴,不敢说。


    没打听到消息,仆役更好奇了,就是不见人肯提一个字。


    他有些心焦,想着快点走,松了云清宁赶快回来,看能不能看上当场的热闹。


    他催着云清宁,云清宁似乎是一点都不好奇,听着她的话,脚步加快了几分。


    却在心中默默想着,算算时辰,此刻来抄查的人马应该要上路了。


    三,二,一。


    马蹄声由远而近,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声音阵阵,迅捷有力。


    几息之间就从后往前到了云清宁的身侧。


    人潮汹涌,往旁边挤着,给官老爷让路。一边沿着马往前走,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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