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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死遁后招赘到前夫怎么办_裤衩大王箭头 第1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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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鼻尖几乎碰上。


    姜绾无语地微微后仰,拉开距离。


    芙蓉帐暖, 六月的天气实在算不上凉快。


    放在婚房的冰昨夜便化了。


    她坐起身, 不小心牵动到底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除却底下的红肿外, 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庞然异物入侵过的触感,又酸又涨。


    幸好这人昨晚还有点人性,顾虑到这具身体未经人事,昨晚只做了两次。


    她盯着躺在身边的人,一时心下也说不上什么感觉。


    陆凛眉眼舒展, 睡得很沉,睫毛浓密覆下,唇角微微翘起。


    她似乎从未见他这样放松睡着的模样,平日跟鬼似的, 阴一阵阳一阵, 睡着的面容竟如此孩子气。


    也是,从前在北境大营,他日日不是早起操练,就是早起去处理突厥人闹出的动静。


    几乎未曾有日上三竿还睡在床上的情况。


    没了平日阴郁鬼气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他过盛的容貌优势便立时展现。


    这人真是长了一张极为浓艳立体的脸,眉骨深邃,眼型流畅,无一处不得天独厚。


    半敞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肌,中线深凹,确实很秀色可餐。


    姜绾红了小脸,正要挪开视线,却见他衣领里露出扳指一角。


    他竟将扳指日日贴身挂在脖子上么?


    她忽然又想起他用扳指识破她身份。


    竟是在北境时便知晓了她的秘密,却从未与她说过。


    戏耍了她多次。


    姜绾心生恼意,一脚将人踹下床,“噗通”一声摔出好大的动静。


    “唔……”陆凛捂着额角,脑袋趴到床沿:“怎么了绾绾?”


    他眼睛尚未睁开,声音尚且黏糊:“可是还疼着?我的嫁妆箱子里有从前李军医调的药,一会给你拿出来抹点……”


    姜绾黑着脸:“什么怎么了?昨夜因着合卺酒的药效没跟你计较,这会你装什么?”


    陆凛勉强醒了点神,半阖眼皮望向她,却忽然先弯起唇角。


    姜绾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觉自己不着寸缕,满身红痕尽是他的杰作。


    她瞬间涨红了脸,扯过被子遮住身子:“转过去!”


    陆凛这时候倒知道要听话了,乖乖转过头去:“昨夜我已替你清理干净了,干净的衣裳在旁边屏风上,你换上便是。”


    姜绾扭头望去,果然见床边的遮光屏风上放着干净的衣裳。


    陆凛就坐在床边的脚凳上,支着脑袋靠在床沿,并未有要转身的迹象。


    她这才放心起身去穿衣裳。


    “夫人,您醒了吗?”外头小丫鬟听到屋里的动静,凑到了房门前。


    姜府不小,她想着林松泽是自小习惯了丫鬟家丁伺候的,便雇了几个老实本分的做活的丫头回来,签了活契。


    外头候着的便是里头最机灵的冬藏。


    是个很有眼力见的小丫头。


    姜绾应了声:“稍等。”


    门外停了一会,又说:“夫人,林大夫一早便过来了,正在正堂候着。”


    姜绾愣住,穿好衣裳转头望向陆凛:“你没把林松泽……”


    话说到一半便觉不对,又止住。


    她确实以为,以陆凛的风格,又要将林松泽杀了……即便不死,也得让他蜕层皮。


    像今日这般还能找到姜府来,是不可能的。


    陆凛转过头,见她穿戴好了,才起身去衣柜拿自己的衣裳:“昨日我不过将他打晕丢进了巷子里,绾绾以为我做了什么?”


    他挑了身与姜绾身上的湖蓝色衣裙相称的蓝白华服,竟真有几分谪仙公子的气度,骄矜清俊,很是不俗。


    见姜绾不说话,他凑上前去,莞尔:“我说改了便是改了,绾绾只管瞧着便是。”


    姜绾回过神来,冷哼一声,“那也没见多好,我娶的人是林松泽,下聘择礼也是给他的,他才是我挑选的良人内助,你不过是移花接木的一桩错事,我这姜府可容不下你这尊佛。”


    陆凛却不似从前那般易怒阴沉,只是坐在旁边支着脑袋望着她梳妆。


    “你以为你挑的林松泽又是什么好东西?”


    “他早些年受表亲家托孤,身边跟着的小病秧子,日后是定然要娶那病秧子的,赘给你时却不敢言明,等着将你拿住,再将人接到你府上来,花你的钱给他养小老婆呢。”


    姜绾几乎立时反驳:“这不可能。”


    当初她与林松泽的言明合作时有明确说过,双方都必须要独身一人。


    若是已有心仪之人或是牵扯不清的关系,则要立刻说明,她会断开合作。


    陆凛哼笑:“不信便罢,左右我已告知与你。”


    姜绾忽然明白过来这股怪异的感觉从哪儿来。


    从前的陆凛是断不会与她言明这些,他根本就不懂要怎么与人沟通交流。


    且不论他话里对错,至少长了嘴终于会说话了。


    姜绾喊了冬藏进来给她梳头,又道:“是真是假,我自会去辨认。”


    冬藏是个手巧的丫头,不消片刻便给她梳了个别致高雅的花冠髻,与她身上湖蓝色的衣裙正相配。


    姜绾洗漱完,提着裙摆便往出走,陆凛跟了上去。


    她微微蹙眉:“你跟着我作甚?”


    陆凛:“你我夫妻一体,你要去见野男人,我自然得跟着。”


    冬藏绷着唇偷偷掩下笑意。


    姜绾嘴角微抽,瞪他一眼:“陆凛,你搞清楚,你才是那个野男人,林松泽是我明媒正娶要迎入门的后宅主人。”


    陆凛很是不屑,冷哼一声率先提襟出门:“他也配?”


    姜绾:“……”


    她只得跟着出门。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抄手游廊与后花园,步往前厅。


    姜绾尚未正儿八经在姜府住过,陆凛瞧着竟比她还熟悉路向。


    她心下有些郁闷,快步跟上了他的步伐。


    两人几乎是同时踏入到会客厅中。


    林松泽正坐在客座上喝茶,看到她二人一同进来,心头一时堵塞。


    待看清陆凛的容貌与周身气度时,一股无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相识三年,他自认与姜绾已经无比熟悉了,却从未听过她身边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电光石火间,他心中有了新的计较。


    “晚晚,昨日抱歉,我被歹人袭击,未曾及时出席婚宴。”他面上露出歉然之色:“没给你这边造成什么麻烦吧?”


    姜绾微微颔首:“兄长无需介怀,昨日并未闹出什么乱子。”


    该道歉的人是她吧,若非她之故,林松泽实在无需受此无妄之灾。


    林松泽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听闻昨日有人代替我与你拜了堂?那要不干脆将错就错?他们也并不知昨日的不是我,我悄然搬进来便是,也省得再办一场婚宴,你看如何?”


    他有意忽视掉旁边的陆凛。


    陆凛却并非这样好糊弄之人,他抬抬手:“冬藏,吩咐管家传膳吧,客人来得这样早,定然是还未用朝食,正好我与绾儿一同陪客人在这儿用了。”


    一派主人家的架势,无需刷存在感,已是极为惹眼的存在。


    冬藏偷偷去瞄姜绾。


    姜绾颇为头疼,但也确实饿坏了。


    昨夜顾着拜堂她都并未吃什么,入夜后又是一番辛苦劳作,今早自然是饿的。


    她扭头看向林松泽:“兄长尚未用膳吧?咱们先吃点,一会再详谈。”


    林松泽眸色微闪,点头:“好,听晚晚的。”


    陆凛很是坦然地主动凑近问:“绾儿,原来这是你兄长?从前倒未曾听闻。”


    他懒洋洋冲林松泽微微鞠躬:“兄长大人好。我是绾儿的新婚赘婿,日后你若来姜府做客,只管寻我便是。”


    冷箭裹挟着和煦客气的话语,将林松泽的背扎成筛子。


    姜绾啧了声,暗暗扯住陆凛的衣角:“你够了!”


    陆凛冷哼一声:“怎的?只许你唤他兄长,我就不能唤?”


    他一把挣脱姜绾的手,冲林松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用膳的厅在这边,兄长第一次来我们家,想来还不熟悉路,跟我过来吧。”


    姜绾:“……”


    三人好不容易入座。


    冬藏带着两个婆子将厨房准备的早膳端了上来。


    因着是暑日,天气热,早膳只准备了些清淡的蔬菜粥,还有凉拌的锦荔枝,以及一点风味南乳,酸味枣糕和薄荷藕粉。


    对于日常用惯大鱼大肉的陆凛而言,这样的朝食可谓简陋。


    他尚未张嘴,姜绾已经提前堵他的嘴:“吃不惯便滚。”


    陆凛微妙地顿了顿,默默端起了薄荷藕粉搅了搅。


    林松泽对两人无比默契的相处很是膈应。


    他随意对付两口,放下碗:“晚晚,刚刚一直没问,他是?”


    姜绾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陆凛很是自觉:“无怪兄长不认得我,你们毕竟只认识了三年。我是绾儿的前夫,姓陆,单名一个朝字,是陆家商队的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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