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废柴也要去捉妖吗_清水煮带鱼箭头 第36页

第36页

    他看向褚岁和燕栩:“观霜和渺渺先去槐树前布个简单的阵法,防止那槐树妖这几日再害人,就算有动静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燕观霜点了点头,没有多话,抬手示意云渺渺跟上。


    唐逸说道:“褚师兄,我……晚点再回来可以吗?”


    燕栩闻言立刻转头,表情从专注变成了一脸看热闹的兴奋:“哦?你要干嘛?是不是要跟淑宁公主单独说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


    他话还没说完,唐逸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一抬手把他往外推:“去去去,赶紧去练你的功,少在这儿瞎说八道。”


    燕栩被他推出门框,一只脚还在门槛上,回头还要再说什么,被唐逸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后脑勺,“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脚步声嘀嘀咕咕地走远了,隐约还传来燕栩不服气的声音:“我这是关心你……”


    唐逸站在门内,听着那声音渐渐远了,才转过身来。


    厅内安静下来,茶盏里的水汽已经散了,淑宁公主站在一旁低着头,指尖捏着袖口,像是在等什么。


    唐逸走过去,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簪。


    簪身通体温润,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梨花,是在万金城的街边买的。


    看到这簪子的第一眼,他就想到了淑宁,想到了那个小丸子在梨花树下跑来跑去,摘一朵小梨花放在耳边,可爱的模样。


    唐逸停在淑宁面前,把簪子递了过去:“这是在万金城买的。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能拿到你手上了。”


    淑宁公主低下头,看着那只安静躺在他掌心里的白玉簪,看了很久。


    她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那只簪子,指尖在簪头的梨花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透了,嘴唇动了动,用力地抱住了唐逸。


    淑宁的脸埋在他胸口,肩头在微微发抖,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谢谢你,逸哥哥。”


    唐逸被她抱得措手不及,身体僵了一瞬,有些笨拙地抬起手,轻轻落在她后背上:“好了,不哭了。”


    淑宁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唐逸看不见她的脸,她也没有抬头。


    谢谢你,逸哥哥。


    对不起,逸哥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司命星君 他原是天上


    正午的日光白得像一层薄薄的瓷釉, 严丝合缝地扣在启祥宫外的院子里。


    那棵槐花树静立在日光中央,满树的白花开得像积了一层不会融化的雪,花瓣的边缘被日头照得透亮。


    姜师推开虚掩的院门, 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比平日快了一些, 停在槐树前三步远的地方, 仰头看着那遮了半边天的树冠。


    日光从叶缝间漏下来,他站了好一会儿, 才抬起手,掌心贴上粗糙的树干。


    树皮是温的, 像活物的皮肤。


    灵力沿着掌心渗入树身的一瞬间, 满树的槐花齐齐颤了一下。


    槐树枝条缓缓舒展开来, 一道白光乍现, 有一男子从踏光而出, 与姜师双眸相视。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的模样,月白长衫,长发未束,垂落在肩侧,面容清丽得不像这尘世该有的模样。


    他眉眼温润,唇色极淡, 整个人像一幅刚画完还没来得及落款的水墨。


    仅仅是站在那里,满树的槐花在他身后无声地落了一地,只是面色苍白,平添了几分病态美。


    这便是淑宁公主的口中的槐树妖。


    槐树妖朝姜师微微躬身,声音轻得像花瓣落在水面上:“见过司命星君。”


    姜师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被树皮硌出的浅印,摇了摇头:“没想到皇宫别院,还有千年古树精, 若不是我来得及时,那群小子还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


    槐树妖直起身,目光越过姜师望向宫墙来时的方向,嘴角那点笑意淡了几分:“吾这些年承天地灵气,在此生长,虽偏安一隅,倒也清净。只是后来那物的出现……”


    他顿了一下,声音轻下去:“吾只能掩去灵气,藏匿于启祥宫中,可还是逃不了那物的眼,照这样下去,不多时日,吾便会衰竭于此。”


    姜师抬手,轻轻叹了口气:“都是命数。老朽不能逆天而行。念你千年灵力,修行不易,今日老朽已经寻了由头拖住了他们。”


    他抬眼,看着槐树妖那双清透的、不染尘埃的眼睛:“你跟我走吧。”


    槐树妖看着他。


    满树的槐花在风里落了又落,铺了一层又一层,日光透过叶隙落在他的衣袍上,明明灭灭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低头将自己那件月白长衫的衣襟正了正,像是远行前要体面一些。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形在日光中渐淡,化作一缕白色的光,轻轻钻进了姜师腰间那只黄铜酒壶里。


    壶身微微晃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姜师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只酒壶。


    他把壶盖重新按紧,手指在壶身上停了一瞬,像拍了拍一个晚辈的肩。


    “走吧。”


    他转身朝厢房走去,身后的槐树花也在槐树妖走的那一瞬间凋零,簌簌飘落,好似灵力被耗尽,感受不到一丝鲜活气息。


    姜师坐在厢房内打坐调息,发丝间又多了几缕白发。


    他盘腿而坐,双手调和灵力打通经脉,方才使体内气息缓缓平和,不出片刻,待脸色好转,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咳咳咳。”姜师瘫坐在床边,不怒反笑,“天道,果然如此。”


    他原是天上的司命星君,执掌三界众生命格簿册,定凡人祸福寿元,判仙途因果姻缘,掌人间生死荣辱。世间万般命数,皆由他一笔落定。


    命格簿上记载着每个人既定的命运,是天道所定,饶是星君也不能更改分毫。


    天上的日子太难熬了。


    日复一日,案前孤灯,满架命册,翻不完的因果,理不尽的红线。


    姜师坐在那里,一坐就是百年,看人间生老病死,看仙途起落沉浮,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在看另一个世界的光影。


    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被那层水浸透了,沉甸甸的,动不了,也暖不起来。


    直到那个人闯进了他的案前。


    褚岁前世是九天神女,掌管七大灵兽,玉面清心,眉目疏淡,见了谁都带着三分客气的冷淡。


    谁曾想这样一位看似不染尘埃的神女,竟是个酒鬼。


    她隔三差五地带着灵兽们来司命殿串门,拎着不知从哪里顺来的酒壶,往他案前一坐,腿一翘,说:“老头,今天不忙吧?陪我喝一杯。”


    起初姜师是拒绝的,因为旁人都唤自己星君,这小丫头胆大,一上来就叫老头。


    但神女带来的酒实在太好喝了,她养的那些灵兽也实在太好看了,常维持人形,灵兽馋嘴贪杯,有时喝多了就现出兽形,差点掀翻司命殿。


    陵鱼在殿外的云池里甩尾巴,青鸾蹲在檐角梳理羽毛……


    而最猖狂的当属第七灵兽应龙,他卧在殿顶,闭着眼睛,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司命殿那间冷清了一千年的殿阁,忽然就活了过来。


    那是神女最快乐的岁月。


    姜师见过她很多样子,冷冷清清地站在朝会上,接过天帝旨意时面无表情。


    亦或是蹲在云池边拿手指逗陵鱼,被水溅了一脸还笑。


    但他从没见过她那个样子,那天她喝得比往常少,话也比往常少,坐在窗边,目光落在殿顶的方向。


    应龙盘在琉璃瓦上,金色的鳞片在夕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她看了一会儿,低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浅很淡,像风吹过水面,连涟漪都还没来得及荡开就散了。


    姜师看了她几百年,从没见过神女的脸上有过那种表情。


    那清冷的面庞竟然如沐春风般,像春日里微风拂过枝头,花朵迎着风微颤,姜师明了,那是羞怯。


    竟是羞怯。


    而当他在抬眼,一根红线从神女的指尖绕出去,缠在应龙的尾尖上,细细的,浅浅的,像还没长好的藤。


    姜师只是微微一怔。


    天道注定,两人相爱。


    可……这场缘分注定会蒙受劫难。


    再后来,天帝知道了此事,灵兽和神女,怎能相爱?


    天帝尤为震怒,他质问神女,身为神女的她岂能屈尊一位灵兽?神女身子挺直,没有半句言语,只是盯着天帝,所有的答案都在不言中。


    她就是要逆天而行。


    或是嫉妒作祟,天帝软下了心,几千年几万年,他向神女倾诉自己的爱意,如同瀑布滑过悬崖,爱意如水流倾泻而出。


    神女仅是挑了眉,不为所动。


    而后应龙被剥去鳞甲,投入轮回,再也不知前世为何物。


    神女跪在天帝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天帝没有见她。


    第四天,天令降下,神女触犯天条,贬下凡间,历劫转世。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