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言郡主她又装又钓_乐樵箭头 第21页

第21页

    人群中有人激动地喊了一声,围观的百姓立刻蜂拥而上,手脚并用地抢夺四处散落的赏钱。


    还有小孩子们一边把抢来的红绸包裹银子藏入怀中,一边对着淮安王府方向胡乱作揖:“多谢淮安王赏赐,祝老太君福寿安康!”


    场面虽热闹,但并不混乱,有管家秦叔安排的带刀侍卫在外维持秩序,还特意留了一筐赏钱,专门分发给那些腿脚不便的老人。


    薛景珩生母华夫人是飞云堡钱氏旁系的幺女,因天生丽质而名极一时。薛父是个爱慕美色的纨绔子弟,两人一拍即合、干柴烈火,不顾薛老夫人的强烈反对而成婚。


    <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华夫人育有两子,长子薛景彻俊美聪慧,可惜六岁时因坠马而跛足,自此鲜少出门见客。


    次子薛景珩自幼体弱多病,常年药石相伴,虽生于富贵之家,却难享寻常孩童的无忧时光。


    一次偶然机会,得遇高僧为他祈福,那大师捻指一算,眉头微蹙,劝解道:“此子根骨非凡,然命格中多劫难,须得远离家宅,潜心修行方可化解。不然,虽富贵加身,却恐难逃短命之祸。”


    华夫人虽然不舍幼子,但是薛老夫人却对大师之言深信不疑,而且态度坚决。


    华夫人终究是拗不过婆母,也只得咬牙将不到五岁的薛景珩送往深山佛寺休养,十二岁才接回薛府由老夫人亲自教养。


    薛父早年间放浪形骸,纵情声色的生活渐渐侵蚀了他的身体,尚未到中年便撒手人寰。


    华夫人是个只知消遣享乐的虚荣妇人,长子薛景彻因为身体残疾不愿见人,薛氏一族只能靠着年少的薛景珩和薛老夫人苦苦支撑。


    所幸,薛老夫人是将门虎女,既有格局谋算也有霹雳手段,成功压制住蠢蠢欲动的叔伯旁支,使薛家这一脉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牢牢把控住族长的正统位置。


    华夫人早年因先夫早逝,薛氏地位低微,受过不少冷待和闲气,如今景珩被封亲王,她一时间母以子贵、风头无两,走到哪里都要大讲排场。


    老夫人瞧不上华夫人的轻浮嚣张,但顾及到她是景珩生母,于是干脆眼不见为净,在府外薛家老宅开辟了佛堂清修,终日幽居佛堂、闭门不出。


    哪怕今日华夫人寿辰,也只是派嬷嬷送来一卷手抄经书作为礼物。


    临安城五姓十族的亲贵虽然瞧不上华夫人,但是总要给薛景珩几分面子,这次淮安王府的冬日宴甚至还惊动了二殿下和德妃娘娘亲临。


    寿宴被安排在王府的栖凤庭,院中摆放着几座别致的盆景,松柏苍翠被堆作贺寿仙翁的模样,枝头挂着写有祝寿贺词的小红牌。


    正堂悬挂一幅绣有“福寿双全”的金匾,两侧是百福图与锦鲤贺寿的绣屏,正中央摆放了一张紫檀雕花寿桌,有百颗红绸包裹的寿桃,十分新奇有趣。


    宴席上,佳肴琳琅满目:热气腾腾的烤羊炙、晶莹剔透的白玉羹、色泽鲜艳的蟹黄酥,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更有那炭火温热的红梅酒,醇香四溢。


    屏风后,乐师们拨弄着古琴声,乐曲悠扬婉转。


    仆役们忙碌有序,来往宾客络绎不绝,贺礼堆满厅堂,笑语喧阗。


    几位宾客的幼子由乳母和小丫鬟们陪着在雪地中追逐嬉戏,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跑得欢快,如同脱缰的小野马,乳母的哄劝和稚子顽皮的笑声不时飘入宴席。


    薛景珩正与贺寿的朝臣谈笑,他微微挑起的眉梢,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自有上位者的气度高华。


    宴席上觥筹交错,宾客间笑语融融,话题不知不觉便转到薛景珩身上。


    “皇上病体难愈昏睡不醒,二殿下眼看着要荣登大宝。淮安王与二殿下素来亲厚,既有从龙之功,又年轻英俊,是如今临安城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沈夫人笑着附和道:“如此才貌双全的少年公子,若是谁家女儿能得此良缘,可谓三生有幸。”


    “可不是嘛!”永昌侯府王夫人掩唇一笑,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淮安王尚未娶亲,如今临安城里有女孩的人家,日夜都盼着这天大的喜事儿能砸到自家头上呢。我瞧着今日韩将军的掌上明珠打扮的甚是娇俏,身后又有韩家军和德妃娘娘撑腰,想来淮安王也会中意的。”


    韩将军夫人出身窦氏,与德妃娘娘是同宗同源的堂姐妹。


    韩夫人捻着帕子轻笑:“不急的,她兄长韩硕的亲事还未议定呢,这个小妮子且还得在家中多留几年!”


    “况且,”韩夫人故作谦虚道,“小女哪有那般福气,我不过想寻个普通人家,未来夫妇二人能举案齐眉,过些寻常日子就知足了。”


    邻座的御史夫人执起团扇掩口道:“姐姐莫要搪塞,谁不知韩公子是要将来尚主的?只待德妃娘娘的云罗九公主再大些,收了玩心……”


    话未落,满座皆心照不宣地笑起来,琉璃盏碰出一片叮咚脆响。


    今日藏着这层心思的可不止韩夫人一人。


    寒凉的冬日,庭院中的积雪映着月光,泛起清冷的银辉。


    五姓十族的贵女们为了在冬日宴上展现最美的姿态,竟丝毫不顾寒风彻骨,不少人褪去厚重笨拙的冬衣,在大氅中只以轻薄的单衣罗裙示人,一展娉婷之态。


    在这场兵不血刃的宴席中,容貌与风姿便是闺阁女儿家最锋利的武器。


    她们以容貌为刀,以才情为刃,以规矩和忍耐为甲胄,争取的不全是一个素未谋面陌生男人的青睐,而是家族利益的世袭罔替,是母族的荣耀。


    这些氏族贵女自幼便规行矩步,自出生起就被套进了模子,如同珍贵的盆景,被仔细雕琢过每一分姿态。


    她们的母亲、姨母,甚至祖母、曾祖母,从她们识字起便耳提面命,婚姻才是一个五姓十族女子真正的战场,与之相伴的地位、财富与家族的荣耀,才是她们人生最终的胜负手。


    她们的母亲曾经也是这样被送上“战场”的,而今,她们将自己亲手雕琢成了新的棋子,厮杀在最前线。


    作者有话说:


    谁说女子争奇斗艳只是为了讨好一个男人?


    第20章 选侧妃


    若是出身五姓十族, 却一味在感情上失了分寸,那便失了局面。


    如同曾经名扬天下的临安第一美人琅琊王氏大小姐——王贞文,自诩美貌贪恋真情, 宁愿背弃母族也要下嫁平民书生,可惜遇人不淑, 最后三嫁三休夫,被母族遗弃,落得个孤独终老的下场。


    这便是她们自幼承袭的规训和道理,一种刻在骨血里的使命。


    而今晚薛景珩和淮安王妃的位置,她们志在必得!


    再冷的天气, 也不能让她们失了仪态,更不能输给旁人一分风华。


    几日前,昭昭<a href=Tags_Nan/NvBanNanZhuang.html target=_blank >女扮男装</a>在城南豪掷千金的“趣闻”,各姓贵女们并非不知,只是……只要事情不翻到明面上, 彼此便可以心照不宣地假装不知。


    管“他”是男宠还是娇客, 私下的风流韵事左不过是一曲闲歌,闲暇时听着热闹罢了。


    氏族联姻结得是两姓同盟, 事关家族荣耀千秋万代, 至于儿女情长……不过是闲时锦上添花的珠花——好看, 却不值得付出真心。


    若婚后来两人实在合不来,大不了这厢开府纳俊才, 那厢别院藏娇客,两株凌霄各攀朱墙罢了。


    这在五姓十族中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德妃娘娘是二皇子生母,虽年逾四十,但保养得宜,一举一动皆雍容华贵。


    德妃从前被盛宠的言贵妃压着, 一向低调简朴惯了。


    如今二皇子得势,沈皇后无子傍身、幽居长安殿礼佛,后宫以德妃娘娘为尊,外庭进献的珍宝都请德妃先挑选,始知娘娘其实喜好奢华。


    德妃娘娘端坐于主位,一袭暗红绣金凤的长袍,裙摆上点缀着缠枝莲纹,华贵而庄重。头戴点翠九凤冠,璎珞垂至鬓边,颈间是一串东珠项链,微微晃动间如水光流转。


    细长的指尖是新染的蔻丹红,轻抚一柄玉如意,隐约透出母仪天下的威仪。


    点翠九凤冠虽然于礼不合,但此刻就连最耿介的御史台都三缄其口,还有谁敢开口得罪未来的太后娘娘。


    德妃身侧站着一位妙龄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女子一身湖蓝色烟罗软纱,袖口双面绣着木槿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女子容颜虽不夺目,站在一众莺莺燕燕中,却自有一种娴雅端庄之美。


    女子偶尔轻启朱唇,与德妃娘娘低声细语,德妃娘娘目光中满是慈爱,似有意为她引荐宾客。


    王尚书夫人察言观色,悄声打探道:“德妃娘娘身侧这位姑娘看着脸生,似乎少在官眷中走动,不知是哪家的女儿?”


    赵将军夫人抬眼端详后,悄声回道:“应该是陵瑛县主,金陵司徒将军的遗孤。将军殉国后,夫人情伤不能自抑,几个月后抑郁悬梁而终,留下一双年幼的儿女。长女司徒陵瑛被德妃娘娘收为养女,素有贤名,一直养在汉水别苑,不久前刚接回宫中。”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