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言郡主她又装又钓_乐樵箭头 第38页

第38页

    “咔嚓!”伴着令人牙酸的金属脆响,金钗露在体外的部分被彻底折断,断口参差如獠牙,全部深埋在阿丑体内。


    阿丑目眦欲裂,本能催动异能欲绞杀苏怀堂,可心神念力一动,肋下金钗也受到影响,如活物般在体内疯狂扭绞、撑裂!疼得他浑身痉挛跪倒,喉间涌出凄厉哀嚎,“好痛、阿丑好痛!快让它停下来!”


    “一大早,什么人敢在宝月楼闹事!”


    花娘踩着碎步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浓重的脂粉香瞬间压过了血腥气。


    花娘描画精致的桃花眼扫过现场,略过一地狼藉的扭曲金属碎片,登时变了脸色。


    “这位公子,好大的火气呀。”花娘夸张地用团扇掩着红唇,眼波流转,声音娇媚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威胁,“阿丑不过是我们宝月楼看屋子的老伙计,若是闹出人命惊动了官府,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您说是不是?”


    苏怀堂压着阿丑肋下渗血的伤口,力道不减反增!


    阿丑整张脸瞬间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豆大的冷汗混着血水滚落,却咬着牙不肯向花娘求助喊痛!


    花娘面容此刻冷若冰霜,可当阿丑压抑的痛哼钻进耳中,她搭在桌沿的纤指猛地一蜷,精心染就的蔻丹几乎要掐进掌心皮肉里。


    沉默半晌,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打破僵持,“鸣玉公子驾临宝月楼,如若不是为了抱得美人归,到底意欲何为?!”


    花娘那双惯常噙着算计风情的眼眸深处,猝然掠过一丝愤恨,紧抿的朱唇血色褪尽。


    作者有话说:


    试探的警惕,与方寸间的信任,同时发生。不过若说喜欢和信任,还是太早了。


    第35章 诱哄


    “花娘好见识!竟然识得我的身份?”苏怀堂眼神噙着笑意, 手底动作却没有丝毫软弱。


    “你们和千面罗刹一样也是青衣门派来的杀手?背后的主使人是谁?与独孤迦罗是何关系?”


    “青衣门和独孤迦罗?”花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团扇“啪”地一收,发出一声脆响。


    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倨傲与轻蔑,“凭他青衣门……也配与我等攀扯?”


    “我倒是有时间陪你卖关子, 但是……”苏怀堂眼底的戏谑更加残忍,缓缓推进了挟持阿丑的刀锋,以示不耐,“阿丑可等不了太久了。”


    花娘目光死死锁住因剧痛而蜷缩的阿丑,终于开口, “……我们是望星楼的人……”


    “望星楼”三个字从花娘颤抖的唇间吐出时,一直沉默的程久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好奇道,“你和阿丑便是传说中的灵傀?”


    花娘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惊惧, “姑娘竟然知道灵傀!”


    诧异后, 花娘的表情旋即化为认命的苦笑,声音陡然喑哑, “姑娘猜得不错!……阿丑是‘傀儡’, 我是他的‘牵丝人’。”


    苏怀堂在祖父辈就曾听过望星楼的隐秘传闻。


    据传, 望星楼最初是由一群狂热的五姓十族顽固分子所组建,这些人骨子里浸透着对平民血统的蔑视, 豢养了很多清理“肮脏平民“的杀手。


    看来,阿丑和花娘便是其中一员。


    由此观之,望星楼这股隐秘势力绝不可小觑。


    只是,单单望星楼三个字似乎就引起了花娘的极大痛苦,她几次努力才平息激烈的情绪翻涌, 断断续续开口回忆道,“……十年前叛出望星楼时,为了摆脱追杀,我制造了一场火灾,阿丑……阿丑的脸就是那时候为了救我烧伤的。”


    “……阿丑服用过忘忧蛊,所以心智不全犹如幼童,今日绝非有意与鸣玉公子为敌,只是误以为有人对宝月楼、对我不利才猝然出手!我们伪造了身份,在此隐居多年,只求过平静日子……还请鸣玉公子看在宝月楼未曾亏待久久姑娘的份上,饶过我们二人吧!”


    花娘垂手站着,帕子捏得死紧,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久久姑娘虽然只是穿透伤,伤势不重,但若继续血流不止,恐怕亦有性命之忧,鸣玉公子当真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她眼神扫过两人,“若再闹下去把望星楼的‘星使’招来,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不如握手言和?只要鸣玉公子答允帮老身和阿丑保守秘密,我便吩咐小厮派马车送你们离开。出了这门,江湖路远,至于……鸣玉公子能不能躲过青衣门暗杀……就各凭本事了。”


    “好,就依你所言。”苏怀堂利落地放开了辖制阿丑的匕首。


    受伤的阿丑低垂着眼帘,他沉默地一步步挪到老鸨身后,仿佛想像鸵鸟一般,将自己的头埋进沙堆藏起来。


    花娘踮起脚尖,用绢帕细细替阿丑擦拭过脸上的血痕和眼泪,“别怕,我在这儿呢。”


    那声音里的疼惜,既似母亲拢住迷途的幼鸟,又像亲密爱人,全然不介意他痴傻懵懂的模样与满身污垢。


    “两位请自便,我会吩咐楼下备好马车,从今以后,江湖不见。”


    程久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疼痛,衣料被温热的液体浸透,血正从指缝间蜿蜒流下,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还好,位置偏侧,未伤及要害”,她冷静地判断着,只是银簪扎进的地方皮肉翻卷,看着吓人,血流得急了些。


    “别动。”苏怀堂拖着受伤的右腿走近,撕开自己相对干净的内衫下摆,布料按上她伤口的瞬间,程久疼得指尖一蜷,无意识地反握住了苏怀堂的手腕。


    “皮肉伤,死不了。”他的视线略过她腰侧细腻白瓷般的肌肤,整个人似乎僵硬了一瞬,手底下动作却很利落,按压止血。


    然后倒出一颗药丸递过来:“北丐神医的凝血生肌丸,对止血促进伤口愈合有奇效。”


    程久不耐烦的推开苏怀堂掌心的药丸,声音虚弱却坚决:“不牢你费心“,然后勉力撑着墙站起身,“就此别过,免得你又拖累我。”


    “我、拖累你?”


    苏怀堂垂下眼帘藏起眼神,目光落在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慢慢地屈起手指,一点点收拢。


    “咳……咳……”苏怀堂剧烈地咳嗽声拖住了程久离开的脚步。


    她踱步回首,“你不会现在就死在这里吧?”


    程久垂着眼帘,目光像冰冷的刀锋审视过苏怀堂苍白如冷瓷的侧脸,纵然血污狼藉、鬓发散乱,苏怀堂那张脸却如白玉观音溅上一点朱砂,在破碎狼狈中透出惊心动魄的清艳,叫人移不开眼。


    连不甚在意男子皮相的程久都暗自惊叹,当真一副好相貌!


    她略犹豫着还是上前探了探他冰凉的颈侧,淡声问:“你还撑得住吗?”


    苏怀堂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扯动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浸透了半身衣裳。


    “……青衣门的手段……咳……你也见识过了……无论是落到他们手里还是因为任务失败回去领受罪责……我、都难逃一死。”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厉害,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弯了起来,薄而线条分明的唇角也向上扬起,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自嘲和无辜的浅笑。


    “……倒不如自己了断干脆。”


    苏怀堂的目光定定地锁着她,喉间逸出半声极低、带血的闷咳,又被强行咽下。


    他深黑的瞳孔里,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所有的光都被吸了进去,只余一片沉沉的、不见底的暗色。


    “只是还有家中长姐割舍不下”,苏怀堂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的破碎感,眼眶竟真的微微泛红,似是回忆起旧事的感伤,“我自幼父母双亡,有幸被义父收养,只有长姐相依为命,她丈夫粗鄙不堪又蠢钝无知,还拉扯个四岁的稚子,日子过得甚是艰难……”


    “还请久久姑娘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照拂长姐……”


    程久冷眼旁观苏怀堂这番“临终托孤”的情真意切,只是瞧他提到长姐时流露出的脆弱与哀求,竟不似作伪。


    那根名为“恻隐”的心弦,终究被微弱地拨动了一下。程久眼中惯常的冰冷戒备,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何必自怨自艾。”


    程久声音平静无波,目光扫过墙角滚落的黑色药丸,弯腰将它捡回递到苏怀堂唇边。


    她的视线落在他右腿露骨的伤口上,“既然这药能止血生肌,你何不吃下好好养伤,只要一息尚存便有生机。”


    苏怀堂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那错愕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既然久久姑娘想让我活,苏某听凭吩咐就是。”


    他意外乖巧地伸出手指取过她掌中药丸,只是极其隐蔽地、利用掌心弯曲的角度和指腹的快速捻动——将袖中另一颗黑色药丸替换了过来,原本那颗被悄悄抛落在衣服褶皱中。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