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啥大事儿?你们家不打算再生一个了?就这么一个丫头?”林宝义指着白染问。
现在一般的父母都是希望儿女双全,一下子不让生第二个孩子,万一头胎是闺女,香火不就断了?
“我家就我闺女一个,不要别的孩子了,能把一个养好就不错了。
也不是啥有钱人,没啥文化能把一个孩子都养大成才就不易。
真以为自己是啥多有能耐的人,生出一窝龙凤?”
白近玮觉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
像老白家祖上就是不是啥金贵人,一直就没啥钱,族谱上往上数还是佃户,一直就是地里刨食的,所以子子孙孙也都是普通人。
但你看他媳妇一家,祖上就是读书的,到现在家里也全是领导,人家的族谱还镶金镶玉,老白家的族谱就是一块破布,都快翻烂了。
给他生了个闺女,也是个会读书的,改变了老白家的基因。
也就是现在的社会,要是搁一百年前,他和书香门第的小姐搞对象,早被弄死了。
林宝义觉得白近玮说的也在理,但就算只能生一个,他也想要一个儿子。
“玮哥,你说的在理,但是你就不担心以后没人给你祭拜啥的?”林宝义比较传统,从小就听没儿子死了都没人摔盆啥的。
“你想的够远的,你死了人就没了,有没有人祭拜摔盆,你也活不过来,还不是得躺在棺材里,咋那么封建迷信?
你看看这些家里有闺女的,到老了走不动的那天,不都是闺女回娘家伺候?
那些家里没闺女的,都是儿媳伺候,过的是啥日子,我不说你自己去看看。
亲闺女伺候和儿媳妇能一样吗?
别指望儿子能伺候你,平常锹镐不动啥也不干,在家里跟大爷似的,你还能指望他在你生病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啥活都会干了,变成孝子贤孙?
要以后你真的只有一个儿子,就得从小培养你儿子干活做家务的能力,要不然等你老了那天谁伺候你?”
白近玮说的大义凛然,头头是道。
只有白染知道,他爹经常说以后她生的孩子必须第一个姓白,得孝顺姥爷,以后等姥爷没了,要带着一大家子去看他。
而且还对贡品提了要求,必须得有三个硬菜,然后水果、蛋糕、烟、酒、糖、茶,一样都不能少。
日期也订好了,清明一次,忌日一次,过年一次。
从白染两岁能听懂话的时候就在她耳边这么念叨,一直念叨到现在,白染都能倒背如流。
“你说得对,这么看生男生女都一样,还是你有远见。”林宝义倾佩的说。
“不过你不还没对象呢吗?咋还寻思以后生孩子的事儿,担心的是不是有点早?”白近玮觉得,这小子未雨绸缪的太早了。
“我结婚是早着呢,不咋着急,可是我妈着急,今早上听见这个消息都快晕过去了。
我二哥四哥家里就一个闺女,然后我姐家里也就一个臭小蛋子身体还不咋好。”林宝义跑来白近玮家,也是看他家就一个闺女,没有儿子,过来取取经,然后回去安慰老娘。
“甭着急,全国上下都一样,到时候都是独生子女。”白近玮觉得,到时候谁也别笑话谁,反正都家里只有一个。
…………
白染和苏落月也没功夫一直听俩人聊天,还得赶紧去上班上学。
“爸,我和我妈走了。”白染背上书包。
“孩子她爸,我和闺女上班去了。”苏落月跨上包,拉着闺女小手出了门。
走到门口,听见白近玮的叮嘱。
“走路注意安全,躲着点那路上的马车啥的,也别让自行车给碰着了。”
“知道啦!”母女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
到了学校大门,母女二人兵分两路。
白染坐在了那代表着"荣誉"的第一排课桌,拿出了课本准备预习。
她是真不想坐在第一排,谁爱坐谁坐去。
这个位置上不仅要受到粉笔灰的侵害,还要遭受老师的唾沫星的攻击。
一整老师说到情绪激动的时候,那唾沫星子就跟下雨一样喷她满脸。
有没有传染病?会不会传染到别人身上?这个问题先不说。
吐沫星子吐人满脸,首先就不卫生。
这里面,喷水最厉害的,就属代数老师钱红霞。
每天都和小喷泉一样,估计经常口干,水分流失的太厉害。
说曹操曹操到,白染刚在心里想了代数老师,人就来了。
一位个头不大,头发自来卷的中年女教师走上了讲台。
她一进来,班级里安静无声。
原因无他,这位老师非常的负责,只要同学犯了错,必叫家长。
一共开学没几天,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上劳动课,结果已经有四位同学被叫过家长。
可见这位老师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第63章 白染的上辈子
上完一节课,白染马上跑到水房里,给自己洗了个脸。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了,必须得想点办法。
换座位和换班级二选一。
白染一边用手绢擦脸,一边儿琢磨跳级。
是的,丝毫不考虑换座,直接跳级。
毕竟再有四年的时间就要高考,要是按部就班的读下去,就还要六年的时间。
中间差了两年,时间根本不够用。
至少得跳两级,正好赶在高三的时候。
这个月先定个小目标,跳到初二,去学她“心爱”的几何。
有了前进的目标,白染觉得生意的事情得学会放手,让老爹干。
只是,老白同志做买卖太不赚钱,真怕这如日中天的辣条生意让他操持黄了。
而且要是想把生意做大做强,赚多多的钱以后买房子钱生钱,就必须依靠系统的力量。
但是系统还不让我对其他人说出它的存在,该怎么找个合理的出处,把未来一切的不合理,变的合理化?
…………
心事重重回到教室,白染拿出政治课本,默读了一小段。
然后再仔细的在脑海中默背这段内容。
好像,是比以前记得更清楚了吧?
也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白染觉得好记性口服液见效了。
白染心里琢磨,不知道以后抽奖还能不能开出这个东西。
虽说现在看不出来太大的效果,但是聊胜于无。
她必须得给爹妈,还有那怨种哥哥安排上。
在黑板前教拼音的苏落月:阿嚏~着凉了,一会儿喝红糖姜水。
在家里切角瓜晒干的白近玮:阿嚏……阿嚏……谁骂我?
坐在白竹家,吃炸萝卜丝儿饼肚子都撑了的苏思烁:阿嚏~肯定是爸妈还有妹妹想我了。
晚上放学后,饭后坐在桌前的一家三口聊着天。
白染:“爸,我想做沙琪玛,你觉得能卖吗?”
“能卖倒是能卖,大家都缺油水,除非过年过节,谁都不能费油炸东西。
这种费油的东西都挺好卖,你那辣条好卖和油水足也有关系。
不过你会做啊?这玩意儿不好吃肯定不赚钱,别看又是糖和油的,但是你做的难吃,谁也不是大傻子,啥都买。
毕竟赚钱不容易,也不能天天上当。”白近玮分析道。
“天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吗?”白染调皮的话脱口而出。
接着说:“我肯定是有谱了才这么做的,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是时候和你们摊牌了。”
白染控制着面部表情,用着非常认真的语气说。
“啥意思?你有啥瞒着我和你爸的?”苏落月惊讶的问。
“你还能有啥秘密?”白近玮不屑的问。
“唉,我之前成绩那么差,忽然变得学习好了,你们就没发现问题?”白染皱着小眉毛说。
夫妻二口异口同声:“你是我闺女,考的好是正常发挥。”
白染:真是服了这对夫妻莫名其妙的自信。
苏落月,白近玮:就算心里虚,但也坚决不能承认我的种有问题。
两口子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事到如今,这个秘密我一个人背负的太沉重了,觉的还是要和你们说一下。”
接着,白染叹了一口气长长的气:“唉…………”
夫妻二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的听着,可是白染这一口气叹的太久,给人整着急了:
“还不赶紧说,卖啥官子?”
“在一个半月前,我晚上做梦,梦见一个大白老鼠,说我上辈子和它有缘救了它一命,又收留了他好几年让他恢复伤势。
我还没等它向我报恩,我人就英年早逝死掉了,所以它为了了却因果关系找到了这辈子的我。
它让我许三个愿望,都可以帮我实现,但也要靠我自己的努力,不能全部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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