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谁挡姐的路了?”
一抬头,对上周以泽转过来的,那帅气逼人的脸。
周以泽:我背后又没长眼睛,是你撞的我!
白染: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字"艹"!
我是不是八字和这哥们犯冲,反正每一次见他就没有不尴尬的时候。
可能这哥们儿就是令人尴尬的存在。
白染立马向后退,四十五度鞠躬道:“老师好。”
此时,王士伯老师从后面路过,酸溜溜的开口道:“平常怎么没见到你对我这么恭敬?”
说完,小老头“哼”的一声,转身就走了。
白染:!!
“老师,你等等我呀,不是你想的那样。”白染连忙去追王士伯,甩给周以泽一句"对不起"人就溜了。
白染:多看两眼帅哥,又不会影响我的未来。
但老师生气会影响我的成绩。
哪多哪少,孰轻孰重,还分的清楚,尤其是在期末这个关节。
“你看看你咋那么小心眼儿呢?我这是因为撞了人家给他道歉。
再有一个,人家那老师是我妈,我爸的专业课老师,我要不恭恭敬敬的对人家,万一他给我爹我妈穿小鞋可咋整?
你别跟我一般见识…………”白染跟在王士伯屁股后面,碎碎念。
“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我根本不在意这些。”王士伯傲娇的不看白染。
白染捂脸: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些老头的性格都奇奇怪怪的?
“行,是你宽宏大量,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见有了台阶,白染立马认错,拿出态度。
“行了,我不逗你了,听说这次下了军令状要拿专业第一,想回家住。”王士伯一边翻桌子上的卷子,一边问。
“是呀,我们家和我哥家是邻居,全家就我们四口人,在首都还都不在家住。
白天的时候还好,但晚上没人在家,总怕丢东西。
虽然不是家大业大的,但也有点值钱的东西。
再有一个,这年头大家都不富裕,丢点东西都伤筋动骨。
我就怕那些小偷发现我们家周天到周四晚上都没有人,踩点上我们家偷东西去。
这要是丢了,上哪找去呀?报警都未必好使。
而且我们家现在没有人上班,丢了东西还得花钱买…………”
白染一顿输出自己的不易,小嘴叭叭个不停。
“行了,别絮叨了,这唠唠叨叨的比那老太太还能说。
这以后嫁人可怎么整?”王士伯嫌弃的说。
然后,递给白染一个信。
白染有些疑惑的把信接在手里,仔细阅读。
通篇看完,她整个人就直接笑开了花:“老师,真的呀,真的要把我的笔记拿出去印书?”
“我还能骗你?但只有我这科,别的科我可不知道。”
王士伯说完这句话,就好像世外高人一般,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拿起一边的茶缸,轻饮一口茶。
“诶呦,还是您老厉害……要不因为我是您的学生,谁能看得上我呀?
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儿。”白染竖起大拇指冲王老师比划。
“别拍马屁了,赶紧这段时间把你的笔记整理整理,在九月份之前就得印出来。
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王士伯讲述了一顿拍马屁之后,心里舒服了就赶紧说起正事。
又把一些注意事项掰开来揉碎了,仔仔细细的给白染讲一遍。
“我马上就回家整理,到时候稿费我分你一半。”
扔下这句话,白染兴高采烈的拿着这封信就走了。
准备拿给白近玮和苏落月看看,跟他们吹吹牛B,告诉他们:姐要出书了!
王士伯看着白染一蹦三尺高的背影,摇摇头:这孩子,还是年纪太小,不稳重。
第163章 接连追尾
刚被白染脑壳撞得后背酸痛的周以泽,活动活动肩膀,继续往前走。
这女孩他记得,叫白染,是他学生的女儿。
经常能看见她站在教学楼底下等父母放学,是个很爱操心的小孩。
正想着,周以泽就看见苏落月对着他这个方向迎面走来。
“老师好。”苏落月看见周以泽的那一瞬间,立马把手里的饼干袋子收好,乖巧打招呼。
周以泽刚要点头,感觉听见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呼道:“老师,你起开!”
还没等周以泽反应过来,后背又是一阵酸痛。
转身回头,看见白近玮趴在地上,滑板飞出去好几米,轱辘还在转着。
“老师,对不起。”苏落月尴尬的跑过去,先给周以泽道歉,然后转身关心白近玮的状况。
“你摔没摔坏?能不能站起来,走两步?
你说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玩的时髦东西,万一摔坏了可咋整?
牙卡飞了你没地哭去,这段时间你都摔倒多少次了,整天卡的鼻青脸肿。
不知道的以为是我揍的,我有家暴倾向……”
苏落月一边数落他,一边扶他站起来。
白近玮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向周以泽道歉:“老师,真是对不住,你后背没被撞坏吧?”
“下次注意,技术不好的时候别在公共场合玩极限运动,害人害己。”
周以泽说完这句话,走了。
一边走路,一边调整自己后背的姿势,感觉无论怎么动都不舒服。
回到家一看,都红肿了,第二天肯定会变得青紫。
扭着身子照镜子的周以泽叹气,幸亏是他底盘稳,这要换了其他的老教授,被这家人连着撞两次,身子骨迟早散架。
看着周以泽走远,苏落月眼眶有点红,着急道:“你说老师不会生气了吧?这可怎么办?”
白近玮把苏落月抱进怀里,长吁短叹:“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这不怪俩人害怕周以泽,之前有的同学看周以泽年轻,在背后总拿周以泽开玩笑。
最可恨的是,造黄谣,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事情被周以泽知道后,任凭造谣的同学家里背景多硬,人都已经进去了。
事情处理的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毫不留情。
还有,期中考试全班的成绩不是不好吗?周老师也不骂人,看着和没事儿人一样,一点没生气。
只是加练而已,让白近玮苏落月,还有孙晓娜每天早上一小时,晚上一小时,带着全班同学进行口语练习。
苏落月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如遭雷击,这是在加练谁?
更可恨的是,和口语不好的同学练习久了,两口子说英语也带口音了。
回家读英语的时候,被白染发现。
好家伙,又是一顿加练。
两口子彻底轮轴转,嗓子都要干冒烟。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几个月,就要放假,享受假期生活,却在放假之前把老师得罪。
这还能愉快的度过假期吗?
两口子生无可恋。
周以泽全然不知道,他只是懒得说而已,却让他的学生脑补出来这么多。
周老师人狠话不多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的刻在了学生们的心里。
两口子抱在一起emo了好久,直到郑红丹抱着一堆卷子,路过这里"啧啧啧”了好几声才松开。
“你们俩注意点影响,大学生禁止谈恋爱,偏偏你们两个夫妻关系,就够惹人眼。
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是在这里眼馋谁呢?”
郑红丹一边说,一边没眼看的转过了头。
苏落月从白近玮的怀里挣开,好奇的看向郑红丹抱着的一堆卷子:“你拿的这是啥卷子?咱们哪个老师要考试?还是给咱们留的作业?”
“哪科都有,考试的卷子能让我看见吗?我抱着的当然是作业。”郑红丹看着怀里的一堆卷子就闹心。
“啥?咱不是没两天就考试了吗?整这么多卷子,能写的完吗?”那一堆卷子,假如一天写个四五张,也得两个月才能写完。
“你想啥呢?这是假期作业。”郑红丹一边说,一边把卷子塞到白近玮的怀里。
然后挎住苏落月的胳膊道:“借你爱人用一下,这卷子太沉我快捧不动了,劳烦你们两口子和我去一趟复印室。”
白近玮拿稳了怀里的卷子后,直接把卷子放在了滑板上,从兜里掏出牵引绳拴在滑板上,拉着滑板跟在两位女士后面走。
一路上,郑红丹叽叽喳喳,和苏落月说着假期生活该怎么过。
而苏落月的心情,简直衰到谷底,一句话都不想说。
闺女是个骗人精:闺女说大学只有在期末才考一次试,没有暑假作业。
这怎么上了大学和闺女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不仅时不时的就有小测验,还有期中考试,期末考试,暑假竟然还有作业,这还不如当个学校的妇女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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