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逐月与他作对,把东西丢了,萧延捡一次,对她的惩罚加重一次,直到把她灌.满为止,才肯暂时放过那东西,改成他的堵了上去。
随着他的抽.动,席逐月在他怀中轻轻颤动,像是得了什么离不开他的病一样,看得萧延心生怜爱,于是更深更满,席逐月几乎以为要从咽喉中吐出来,他还觉不够。
席逐月嘲讽他:“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了,竟然敢在嫡长子出现之前,让我怀上孩子,你不要纲常礼教了?”
与席逐月的平淡不同,萧延嗓子有些抖,是那种被弄得很舒服后的颤声,他呼出口长气方道:“怕什么,只要抱给嫡母养,他就是嫡长子。”
第47章 意外收获:”我还是想祝你好运,祝你能……狠心。”
大约是在营帐里,萧延缠弄了两三个时辰便作罢了。他神清气爽地离开,留下席逐月在凌乱的床榻上苟延残喘。
营帐里的烛火快燃尽了,帐内分外得昏暗,让席逐月自眼角滑落的泪水也显得格外得安静无力。
带着这一身的狼藉,席逐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从来没有这般疲惫无助,像是走在幽闭深窄,怎么也望不到尽头的甬道里,停下来是绝望,继续往下走,也还是绝望。
她麻木僵硬地把衣服穿好,魂不守舍地往外走去时,身子碰过案几,擦落了一本书,席逐月捡起那书,随意瞥了眼,目光顿住,继而是难以置信,她来不及多想,马上翻开这本书。
昏暗的烛火照亮熟悉的字符,席逐月的理智已经被冲垮,但义务教育养出的本能还是让她熟练地将这些字符串字成句。
不必再怀疑了,她确实看得懂这些字符,这些字符确实来自她的故乡。
席逐月又哭又笑,仿佛漂泊海外半世纪的老人,蓦然听到记忆里的乡音般,既悲又喜地失态。她颤着手抚摸上面的每一个拼音字符,像是能触摸到故乡的温度,最后她将整本书拢进怀里,不住地呢喃:“是我家里的书,是我家里的书。”
帘帐在此刻被掀起,像是美梦被惊醒,席逐月急速地被拖进了现实的噩梦里。她下意识就把书藏进狐裘内,好在随着帘帐掀起的那一刻,外头冷风灌入,吹灭了本就黯淡的烛火,刚好将她的动作掩藏了下来。
萧延只看到一个身影蜷缩在案几边,匍匐在地,似是受了苦楚,他顿了顿,开口时声音还是冷,但到底问了:“你在那做什么?”
席逐月的心全部挂在了怀中的书,她避开了萧延,拢紧狐裘,道:“我要回去。”
萧延不悦的目光紧盯着她。
席逐月道:“天快要亮了,我不想被他们看到从你的营帐中走出去。”
萧延讥讽她:“掩耳盗铃。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难道他们还以为我是和尚不成。”
她总摆出这副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让萧延格外不满,于是他握住席逐月的手,习惯性地强制她留下,席逐月此时正是最惊弓之鸟时,他的手一碰了上来,立马就被她躲开了。
营帐内的空气有瞬间凝滞,萧延隐在发怒的边缘,他实在不明白,他都这般对待席逐月了,席逐月怎么还有勇气反抗他,难道非要他更不留情面,她才会惧怕他,臣服他吗?
席逐月注意到他周身泛起的冷气,因记挂怀中的书,实在不愿浪费工夫与他做无谓的拉扯,于是开口说道:“床都脏了,我留下来也只是干坐着,我太累了,坐不住,想回马车上歇着。”
她给出了正当的理由,态度是罕见的乖巧,萧延才生的怒气竟然就这般安抚了下去,他也知晓他掠夺起来是多么的恐怖,于是也罕见地生了不再为难席逐月:“好。”
席逐月见他同意,生怕他反悔了似的,赶紧走了,那仿佛赶着投胎的模样,让萧延短暂一怔后,有种被戏耍了的滋味,他再一次恨得咬紧了牙关,快步追上去:“跑那么快做什么?你身后难不成有老虎追着?”
席逐月睁眼说瞎话:“我太困了。”
说着她加快了脚步,跑得更快了,好像脚底抹了油一样,巴不得将他甩得远远的,萧延看不惯她这副德行,马上改了主意,也登上了马车,席逐月一口气还没匀平,便见他堂而皇之地占去了一半位置,她紧张得脸都红了:“你上来做什么?”
“床弄脏了,我也没地儿躺。”萧延理所当然地将同一个理由回敬她,视线下落,停在她拢紧狐裘的手上。
席逐月镇定道:“你要待在这儿,就去把炭火生起来,冷死了。”
萧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真是胆儿肥,使唤我使唤得那么顺手。”
席逐月道:“我不会生炭,你不生也行,两人一起挨冻。”
萧延看她一直拢紧狐裘的模样,像是真受不住寒冷般,便懒得与她废话,直接打开柜子,将炭火取出来,席逐月趁着这个空档,赶紧将书取出来塞进了床下的抽屉里。
拉抽屉的声音惊动了萧延,萧延侧头看过来时,视线刚好将席逐月往抽屉里放东西的动作逮了个正着,席逐月掩饰似地随意抓了件衣服出来。
“我想换个衣服,不行?”
萧延转回头去,慢悠悠道:“可以。”
席逐月此时也察觉手里的布料特别薄软,低头一看,是一件绯色的抱腹,怪不得刚才萧延露出的满是看好戏的眼神,她恼羞成怒,将抱腹扔了回去。
萧延生好了炭火,便又与她挤到了一处,席逐月惦念着那本书,觉得他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死撵不走,烦得不行,于是索性靠在厢壁上,闭上眼,一脸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可能是前半夜实在累很了,没过一会儿,席逐月的脑袋就跟小鸡啄米般,上下一点又一点,就在她即将睡过去时,听到萧延在旁:“方才你从我营帐里偷了什么?”
席逐月一下子就吓醒了,睁开眼,萧延正看着她,目光微微下垂,眼睫隐去了眸中幽暗的情绪,竟让那张素来冷酷的脸也
显出几分柔和来,这让席逐月瞬间僵直了身子,不知道那句问话究竟是真实还是错觉。
好在,萧延发现她醒了,什么也没说,转过了头,盯着盆里的炭火看了起来。
席逐月只觉他莫名其妙,跟背后灵一样,盯着熟睡的她看,见她醒来,反而一句话都不说,简直有病。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仿佛较着劲,没人主动开口说话,也没人愿意离开马车,就连动作都是一成不变地并排坐着,就好像谁稍有动作就是输了一样。
不知道这般僵持了多久,马车外终于响起起床的号角声,萧延不得不离开了,这个僵局才被打破。
“宁可熬鹰也要折磨我,真是有病。”席逐月嘟囔了一声,赶紧将抽屉打开,把书取了出来,她实在害怕萧延回去马上就能发现那书没了,于是立刻翻到第一页,看到熟悉的拼音时,她控制不住地热泪盈眶了,抹了抹眼泪,席逐月迫不及待地阅览起来。
以下是拼好的原文:“嗨,老乡,真没想到我留下的东西会到你的手里,先来隔空击个掌!”
太久没有听到如此活泼亲切的口语了,席逐月明明还哭着,却也不由露出会心的笑,抬手往书上拍了个掌。
“首先,我要向老乡送上一份大礼,<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提示:在阅读以下的文字前,请找地方扶好或者坐好。我给你三秒时间准备,一,二,三,做好了吗?我要揭秘了,这份大礼就是——锵锵锵!就是回到现代世界的办法。”
席逐月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或者拼错了音。她呆呆地盯着那行字,一直等心跳如擂鼓,响得耳朵受不了了才把她的思绪拉回来,她屏着呼吸,继续看下去。
“这个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那就是找个古代人,生下一个混血儿,用这个混血儿的血根据如下的步骤绘出符阵,就能打开时光隧道了。知道了这个方法后,我猜你应该也明白为什么说它既简单又困难了。比起穿越时空的难度,生一个孩子画一个符阵确实不算什么,但想到这里是古代,女性生育等于半只脚踏入棺材板(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默认老乡是女性,但其实你很有可能是男性,那或许对于你来说就完全没有难度了),而把一个孩子抛在生产技术落后、思想制度落后的古代,有多少女孩能狠得下这个心呢?”
“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理解并支持你。但出于私心来说,我还是想祝你好运,祝你能……狠心。”
席逐月将这段文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看得头晕目眩,分辨不出喜悦还是忧愁,又或者二者皆有,喜忧绞成蛇,缠绕在她心上,缩紧,窒息。
席逐月是迫切地想要回家的愿景是不变的,可是谁都不能保证这本书上记载的方法是切实有效的,而且生育一个孩子的代价太大,席逐月根本没法去验证。
退一步讲,假使这个方法确实是可行的,先不论在古代生孩子是件多么恐怖的事,就说她安全地生下了孩子后呢?她走了,孩子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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