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替哥哥娶了清冷嫂嫂箭头 12、chapter 12

12、chapter 12

    檀儿沏了上好的碧螺春进来。


    月上漓在听到细微脚步声后,便松开了小九,端坐好。


    和不惯与人亲近的月上漓不同,小九半分别扭没有,只有欣喜。


    檀儿将茶碗点心摆放好,又去打量小九身边的包裹。


    “里面装了什么好宝贝?”


    小九刚欲抬手端茶碗,闻言不由顿住了,眼里闪着兴奋。


    “是我特意从宫里背回来带给漓儿姐姐尝的。”说着解开了包裹,里面躺了两个哈密瓜和一个精致银盒。


    檀儿认得哈密瓜,只好奇银盒里的东西。


    小九小心打开银盒,是珍珠似的白樱桃。


    “可吃过?”小九一脸期待地望着月上漓。


    月上漓摇头。


    小九笑得像花儿一样,使唤檀儿赶紧去清洗。


    檀儿收好包裹下去了。


    等檀儿端了粉彩果盘进来,正听见小九夸茶好喝。


    “味道自然好,这可是贡茶,我们小姐一直留着没舍得喝……”她话还未说完就瞥见月上漓在看自己,忙按住了舌头。


    小九心里感动:“漓儿姐姐想着我,我自然也想着漓儿姐姐。”


    她从怀里摸出一方锦帕,锦帕包裹着一枚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细腻温润。


    玉马的背部是浑然天成的朝霞赤金,玉马的前蹄踏着一朵极漂亮的七彩祥云。


    檀儿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这样好的玉你打哪得来的?”


    小九得意道:“这是太后近来心爱的手把件,我特地讨了来。”


    檀儿似有些不信,准备刨根问底。


    月上漓却找了个由头将她打发出去了。


    等厅内只剩下她俩,月上漓才开口问道:“禧平姐姐的事,你有功,皇祖母要赏你,你便讨了这赤霄踏云玉马?”


    小九下了榻,走去月上漓那边:“起先她老人家还不肯呢,要我选别的,我说漓儿姐姐生辰快到了,我是讨了给她的,她老人家听完就乐,嗔我会借花献佛。”


    月上漓突然凝神问小九:“你对皇祖母可有畏惧之意?”


    小九笑道:“漓儿姐姐问的这问题,太后也曾问过我,你们祖孙可真是心意相通呢。”


    月上漓目光不离小九。


    小九也认真告诉月上漓:“我不怕她老人家,只觉得她很孤独。”


    月上漓怔住了。


    “有一日深夜,太后饮了酒,吩咐清嬷嬷去偏殿寻我,”小九挨着月上漓坐下,“她说为了家族荣耀,一直隐忍,算计,步步为营,在权力的争斗与撕扯里艰难前行,最终她似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早就迷失了自己,变成了一具空壳人。”


    月上漓心疼道:“皇祖母可曾落泪?”


    小九垂眸道:“她说这些的时候在笑,但我猜她心里在下雨。”


    月上漓被触动。


    小九软声道:“她最后还说,一把年纪了却唯独在我面前能有一丝松快,我不畏惧她,又与她一心,最关键的是我能坦然自若地和她相处,这份松弛是她理想中的祖孙关系。”


    顿了顿,小九得意地问:“漓儿姐姐可听出来了?你皇祖母把我当孙女看呢。”


    月上漓瞧着她,唇角弯出一抹笑。


    小九也笑了下,又将那粉彩果盘拿近了:“我特意从宫里背出来的,漓儿姐姐好歹吃些。”


    月上漓捡了几颗白樱桃。


    小九:“甜吗?”


    月上漓:“你自己尝。”


    小九吃了几颗,直夸甜。


    月上漓见她嘴角沁出汁水,捏着锦帕给她擦拭。


    “你提前为我备了生辰礼,可是要出远门?”


    小九翘着眼笑:“漓儿姐姐怎可这般聪慧?”


    擦拭干净,月上漓收了锦帕:“去哪?”


    小九:“具体还不清楚。”


    月上漓疑惑地瞧着她。


    小九:“要随师父四处云游,具体去哪都由他做主。”


    月上漓:“去多久?”


    小九:“归期未定。”


    月上漓听了起身出去了,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套绣工精致的缎面小袍。


    小九惊喜不已:“给我的?”


    月上漓:“等回了府你换上,看看合不合身,若哪里有不妥,我再帮你改。”


    小九爱惜地摸抚着:“你亲手做的?”


    月上漓嗔道:“莫要明知故问。”


    小九脸上盈了笑:“等我及笄后,便能穿裙子了,到时还要辛苦漓儿姐姐。”


    月上漓答应了。


    小九稀罕得不行,已经等不得回家,直接去屏风那边换上了新袍子。


    月上漓细细打量着:“正合适呢。”


    小九低头,摸了又摸:“我头一次穿这样胭脂红的袍子,感觉还怪好看的。”


    月上漓:“母妃帮着选的缎面。”


    小九听了更加欢喜。


    走时,小九又忍不住问:“我送漓儿姐姐的生辰礼,可喜欢?”


    月上漓:“你费心思讨的,我如何不喜欢?”


    小九心情悦然,拉着她的手强调:“我与漓儿姐姐是最要好的。”


    月上漓莞尔,等着她的下一句。


    小九:“云游期间,我会给漓儿姐姐写信,将外头的好山好水好风景,得趣见闻都一并告诉你。”


    月上漓听得心里一暖。


    “若不是碍着这些恼人的礼教规矩,我们就能一道了,”跨过门槛,小九又退回小半步,悄声与她道,“等入了我们府,我偷偷带你出去……七哥性子好,必然会帮着遮掩。”


    不等月上漓开口,小九又兀自喃喃道:“若漓儿姐姐也当作男儿养就好了……女子总是被束在闺阁之中。”


    月上漓沉默。


    小九突然又神采飞扬地与月上漓承诺:“漓儿姐姐,终有一日,我们可以同游凛燕二十七州。”


    月上漓展颜一笑:“棠溪尘,你今日之话,我可是记下了。”


    小九神情坚毅:“定不食言。”


    等小九归了府,太夫人甩脸朝她发脾气:“你自己说,宜亲王府是你的家还是这是你的家?”


    小九笑着哄道:“自然是这。”说着便朝婳儿使了眼色,婳儿忙将紫檀匣子打开。


    小九又上手搂住太夫人的胳膊,撒娇般地晃了晃:“都是太后赏的,祖母挑几样自己喜欢的。”


    太夫人扭开头哼道:“别想拿这些东西哄我。”


    小九亲手挑了支珊瑚步摇给太夫人插在发间。


    她退后几步认真端详一番,赞赏道:“真好看,祖母竟一下年轻了十岁。”


    太夫人缓和了脸色,低嗔了一句:“哪里学来的蜜话?”


    小九俏然一笑:“真真的心里话。”


    太夫人听了如何也气恼不起来了,况隔了这些时日没见,她也着实想小九。


    她将小九揽进怀里,亲昵地搂着抱着。


    先前只顾着气恼,现下才注意到小九的新袍子。


    太夫人摸着小九右肩的缎面,好奇道:“这是哪来的?太后命人给你做的?”


    小九侧开身,显摆地走了几圈:“这是漓儿姐姐特意为我缝的袍子,就连这上头的梅兰竹菊也是她亲手绣的,我可喜欢了。”


    太夫人惊诧不已:“她是郡主,如何能为你做袍?”太夫人又细细瞧了袍子上栩栩如生的图案,一针一线当真是用了心的。


    小九喜滋滋道:“我们亲姊妹一样好,怎会在意这些?”


    太夫人拿指头戳她脑袋:“在我跟前养着还算懂礼,去了凌云渡四年就变成野猴了?全然忘了规矩。”


    小九梗着小脖犟嘴道:“当初可不是我要去苦修的,是祖母和父亲狠了心地要我去。”


    太夫人冷着眉瞪她:“你个没心肝的,我和你父亲为你殚精竭虑,为你潜心谋划,你非但不感激,如今倒怨起我们来了?现下本事长在谁身上?不是长在你自己身上吗?!”


    小九偷眼瞧了下太夫人,见她动了怒,不由心生悔意,撩袍跪下认错。


    太夫人偏过身,不理她。


    小九跪了一柱香的时辰,太夫人才叹了口气:“去瞧瞧你母亲。”


    小九便带着婳儿到了公孙璎那。


    陪着公孙璎说了会话,又哄着她挑了几件首饰,小九才去了鹤赦堂,给棠硕请安。


    晚上,同太夫人用过膳,小九才得空去了翠松轩。


    阿依娜尔盼了许久,终于见到了小九,她又是摸又是抱。


    “九儿,你可是吃过了?”


    千儿忍不住插话:“姨娘知道小爷会来,老早就去小厨房准备了,忙活了一桌子菜呢。”


    小九听得心里发酸,面上却是笑的:“我在祖母那故意只吃个半饱,现下还能再吃些。”


    阿依娜尔欢喜不已,赶紧吩咐千儿把菜热了端上来。


    等千儿出去了,小九解了袍子上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


    “给我的?”阿依娜尔湿着眼眶问,“这可是宫里的赏物?”


    小九眉眼染着笑:“是太后赏给小九的,小九只瞧了一眼,便觉得这珠子只有小娘戴了,才不枉它来人间走一遭。”


    待小九帮阿依娜尔戴上了珠子,阿依娜尔不自觉地走到镜子前,细细观赏摸抚。


    “你进宫的这些日子,侯爷来了翠松轩。”


    小九留神听着。


    阿依娜尔转过来和她轻语:“倒也未说什么,只是……略坐了坐。”


    小九伸手握住她:“宫里都说,母凭子贵,小娘有我,日后便可安心。”


    阿依娜尔闪着泪花笑:“我心里最在意的也只有我的九儿罢了。”


    用过膳,又捡了些回京路上的趣事说与阿依娜尔,之后小九才回了东厢房。


    金儿伺候她沐浴,趁间隙小声问了句:“小爷这次出远门,是带我还是带婳儿?”


    小九双眸微阖:“自然是带着你,出了门谁想被规矩管着?”


    金儿顿时喜上眉梢,想了想又忍不住道:“婳儿在府里也可怜,成日地被俗礼栓着。”


    小九哦了下,她轻拂着水面上的花瓣,故意逗她:“既觉得她可怜,不如你留在府里?”


    金儿急道:“这怎可使得,我这粗野性子,没了小爷和婳儿束着,非得惹出祸来不可。”


    小九越装越上瘾,她冷脸沉声问:“我平日里是不是太纵着你了,你竟生了惹祸的心思?”


    金儿吓得丢开帕子,跪在地上:“金儿不是那个意思,金儿一心为小爷好,怎想着为小爷惹祸?只是金儿自小长在乡土里,人又愚笨……”


    小九一扬手:“快别在那念经了,去把婳儿叫进来。”


    金儿麻利地爬起来,去喊了婳儿。


    俩人一挨近,小九便开口问:“婳儿,你自己说,可想跟我出去?”


    婳儿呆住了,似乎没料到小九会问这个。


    旁边站着的金儿都急出汗了,她用胳膊肘杵婳儿:“傻了你?小爷心善,要开恩带着你一起出门,还不赶紧谢恩?”


    婳儿却红着眼圈说:“婳儿心里清楚,小爷看不上婳儿,婳儿不想小爷为难。”


    金儿气得直拍手:“你这脑子肯定是让驴给踢的,竟然不领小爷的好意!”


    小九背对着婳儿,未能看清她的表情,只听金儿疑惑地嘀咕:“怎还哭上了?”


    小九忽地拍了下浴桶:“若不愿跟着我出门,就回我祖母那,服侍她去!”


    婳儿眼泪滚得更厉害了,低头出了屋。


    金儿下意识要去追。


    小九恼道:“你走了谁服侍我沐浴?难不成要小爷我自己洗?!”


    金儿赶忙收住脚,从浴桶里捡起帕子,给她擦肩。


    小九低问了一嗓:“我可说过我瞧不上她?”


    金儿小心回道:“小爷嫌她呆板,死守陈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小九不吭气了。


    到了就寝的时辰,婳儿照旧熏了香,过来替她铺床。


    待躺下了,小九双手枕在脑后,隔着床帘问:“你怎还没打包袱走?留在我屋做什么?”


    婳儿难受地沉默着。


    僵了片刻,小九坐起来,认真与她道:“我不是那好德行的小爷,你若在我跟前待不惯,也可去我小娘那,她脾性好,不会亏待了你。”


    婳儿:“老祖宗将婳儿指给小爷,婳儿便一心跟定小爷了,没想过旁的。”


    小九笑哼道:“真是个死心眼。”


    接着又撩开帘子,将婳儿拉近:“既然都说开了,那我也实话告诉你,今后不管我怎样嫌弃你,都会拿你当自己人看待。”


    婳儿再度落泪,这回眼泪却是甜的。


    离京的前一日,小九骑着苏鲁,背着一包苞谷去了宜亲王府。


    檀儿拆开包裹,不由一笑:“我当什么好的,不过就是苞谷。”


    小九啧了下:“你懂什么?这是糯苞谷,今年新引进的品种,味道比一般苞谷要好得多。”


    月上漓吩咐檀儿去煮几个尝尝味。


    檀儿领命去了。


    小九挨着月上漓坐:“是庄子新进贡的,我觉得可好吃了,特意给你带的。”


    月上漓嗯了声,然后问:“明天就走?”


    小九:“师父已经到京了,明个一早就走。”


    月上漓帮着小九理了理衣领:“路上小心些。”


    小九:“好。”


    又说:“阿啾和雕儿我带着去,阿蛮留给漓儿姐姐。”


    月上漓手上动作一顿:“我没养过猫。”


    小九却说:“上回我带它来你这,我瞧得出你很喜欢,况阿蛮也不太挑嘴,非常好养活。”


    月上漓低眸道:“你怎么不将阿蛮留给你祖母养?你祖母不是也喜欢阿蛮吗?”


    小九眨眨眼:“我只想到了漓儿姐姐喜欢,一心要留给漓儿姐姐养。”


    月上漓愣住了,她又想起檀儿说的那句,就是亲姊妹也不过如此了……


同类推荐: 穿书渣A皇帝,标记了权臣首辅、 浩劫重生、 盛世小货郎、 丹凤朝阳、 和公主先婚后爱了、 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 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 [洪荒]被圣人一见钟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