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喘息沦陷箭头 9、第9章

9、第9章

    那张单手扯衬衫领口的图,不到三天热度就破了一万。


    被认可的不只有沈林夏的画技,还有她的xp.


    她忙里偷闲地又画了两张,一张是男人扶着车门用力紧绷的手背,还有一张是忍痛时无意识微微张开的薄唇。


    灵感均来自那晚英俊的病弱上司。


    很快,后两张的热度也水涨船高,24小时就点赞过五千,她的粉丝又翻了两倍。


    来港城出差的第四天晚上,论坛编辑主动私信了沈林夏,邀请她参加“神仙画师拉力赛”。


    ——只要这半年期间保持每周至少一次的更新,结束后就能和所有参赛者瓜分奖池,分8888元现金。


    这种比赛她之前听说过,想必这奖池比太平洋还宽阔,一人能分到两毛钱就不错了。


    沈林夏刚想拒绝,编辑又补充道:


    ——热度累加的前十位大大,还能单独再瓜分88888的奖金哦,排名越高,奖金数额越大。


    ——这次的赞助商也很给力哦,还能获得英国十日游旅行套餐!双向直飞,全程伦敦市区五星级酒店,还全额报销签证费。


    沈林夏数了几遍88888,又搜了一下飞伦敦的机票价格,眼睛都瞪大了。


    她立马回复:我报名!!


    填完报名表,沈林夏翻着这三天的上热榜的图,美滋滋地哼起歌,觉得自己这是找到了致富秘籍啊!


    很快她就能带着波比走上人生巅峰了,以后实现打卡迟到自由,给小狗顿顿都开肉罐头。


    等等,都暴富了还上什么班啊!


    沉浸在这样的畅想中,她当即参照最近很火的那部电视剧,画了一张病弱美男图,无论是完成度,还是上色,都比之前的几张精细很多。


    结果——


    一晚上过去,才一百多个赞。


    和之前的热度天差地别。


    怎么会呢?


    沈林夏百思不得其解。


    来港城出差近一周,谢嘉程的行程都由瑞文负责,除了前两天,他都没有再出现过。


    沈林夏每天基本就是去分公司开会,或者跑跑业务,甚至比在南市时还要轻松一些。


    她乐得自由自在,也有了更多时间画画,但连续又发了两张,热度都很一般。


    只有之前画谢嘉程的那三张,即使过了好几天,点赞和转发依旧在蹭蹭上涨。


    难道是以上司为原型才能火吗?


    沈林夏趴在酒店的大床上,抱着平板翻滚,努力想再从那晚的谢嘉程身上搜寻一些灵感。


    但已经过去太久,许多画面变得模糊——


    修长发白的骨节,昏暗光线中低沉的轻喘声,窗外灯光席卷,男人微微抬起的下颌……


    沈林夏把头埋进枕头,在床上像波比一样来回扭动着。


    好后悔啊,当时怎么没多看几眼!!


    她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那么渴望见到自己的冷脸上司,哪怕被他骂几句也好。


    怎么感觉好变.态啊。


    沈林夏掐了自己一把。


    突然,手机响起来——


    她以为是桑净的回电,摸到手机,直接按了接通。


    沈林夏的脸还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道:“你洗澡怎么这么久啊,等你半天了……”


    对面好几秒没有回音。


    “喂?”她疑惑地抬起头。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而不悦的声音,掺杂一丝电流,变得有些不真实。


    “沈林夏。”


    与此同时,沈林夏看清了来电显示:


    ——谢嘉程。


    她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床上,手忙脚乱捡起来时却不小心按了挂断。


    “……”


    洗澡,好容易产生歧义的内容。


    沈林夏赶紧拨回去,这次响了很久才接通。


    “对不起,谢总,我刚刚在等我朋友的电话……”她一紧张,话就变得特别多,“我的狗寄存在她家,她说洗完澡给我打电话的,我在等她的电话,没看清来电显示。”


    谢嘉程没说话,传来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真的,我养了一只萨摩耶,因为出差就放在了桑净家。”沈林夏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我可以发你它的照片……”


    对面听不出喜怒:“我知道,你有一条狗。”


    “哦……”她怔了怔,“谢总,你怎么知道?”


    谢嘉程顿了下,只说:“明天晚上六点,在酒店大厅等我。”


    沈林夏点头,想起电话看不见:“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去参加行业酒会,换一套合适的衣服。”


    -


    华灯初上,商务车停在酒店的迎宾廊,繁华的街巷人来人往。


    谢嘉程坐在后排,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将热红茶搁下。


    手机进来一条短信。


    是陈家的二小姐,陈霈柔。


    ——嘉程哥,今晚的酒会你也会去吗?


    谢嘉程眼底划过一丝厌恶,轻瞥便关掉了屏幕。


    在他耐心耗尽前一刻,沈林夏终于踩着点出现,司机袁叔提前下车拉开车门。


    “抱歉,谢总我下来晚了……”


    远远感受到上司冷若冰霜的气压,沈林夏有几分心虚,一路从旋转门小跑过来。


    明明距离六点还有五分钟呀,她没迟到。


    谢嘉程视线不经意地抬起,忽然停住。


    沈林夏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明显化了妆,朦胧的夜色下,细闪眼影衬得双眼更亮。淡粉色的唇釉,湿润而光泽。


    乌黑的长发披肩,小小的金圈耳环像一线细光,素雅而干净。


    身上一条深紫色的连衣裙,服帖柔顺的细织羊绒,垂感贴合曲线。


    外搭一件薄纱开衫,半遮住盈盈一握的腰身。长度是妥帖的过膝,只露出一小截脚腕,显得格外纤细白皙。


    增添了几分职业的成熟和妩媚,总之,让人很不习惯。


    感受到谢嘉程明显注视的目光,沈林夏钻进后排,不自在地拨了下耳侧的头发,小声解释:“您说要穿得体面些……”


    他问:“这是你备的衣服?”


    被发现了。


    沈林夏有些不好意思:“是分公司的lisa姐,她借我的衣服,我这次出差只带了牛仔裤和t恤。”


    昨天相谈甚欢后,她加了好多同事的微信,原本只是想咨询什么样的衣服适合晚宴、能达到谢嘉程的标准,但lisa直接热情地来酒店帮她打扮了一番。


    谢嘉程不再评价,神色浅淡地转过头去。


    沈林夏连忙问:“谢总,如果不合适的话,我再上楼换一套?”


    “没时间了。”他说,“袁叔,出发吧。”


    六座的豪华商务车,两人隔了条走廊。


    去酒会的路上,市中心稍有些拥堵,走走停停,流光溢彩的夜景自窗外后移。


    沈林夏低头翻看文件册,头顶小灯的光线洒下来,将发丝染成暖棕色。


    余光里,原本闭目养神的谢嘉程不知何时在看着她,浅光也映在他的脸上,于高挺的鼻梁和眉眼间落下阴影。


    她连忙将小灯关掉:“您休息吧。”


    谢嘉程视线扫过她空空的手腕,忽然说:“袁叔,把伦敦买的那条手链拿出来。”


    袁叔顿了下:“是柏月小姐交代的那条吗?”


    “嗯。”


    袁叔立即照做,将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找出一只奢华的礼袋,恭敬地递到他手上。


    谢嘉程将首饰盒打开,黑色绒布间嵌着一条镶钻的淡蓝色四叶草手链,玉髓晶莹通透,折射出温润的光泽,看着就价格不菲。


    “戴上。”


    沈林夏愣住:“谢总,这很贵吧……”


    那个logo她在商场一楼的奢侈品柜台见过,基础款至少也要五位数。


    “借你的。”谢嘉程神情平淡,直接将盒子递过去,语气不容置疑,“记住,你今晚的身份不只是我的助理,还是女伴。”


    女伴,这两个字让沈林夏脑海中一片空白。


    “哦……”


    可以勉强理解成,她也代表着英腾集团的形象吧。


    沈林夏小心翼翼地把手链拿出来,轻轻戴在右手腕上。


    这昂贵珠宝的搭扣都和普通的不一样,她不知道怎么戴,也不敢使劲,生怕弄坏了赔不起,半天都没弄好。


    她疑惑地伸手:“谢总,这要在扣哪里啊……”


    手腕纤细白皙、盈盈一握,朝上伸到了他面前。


    谢嘉程蹙眉,目光冷冷地透过镜片,带着一丝疏冷的审视。


    可沈林夏一双清透的眼眨了眨,那无辜的神情反而让人看不透。


    “……”


    不说就不说,装什么高冷啊。


    就在沈林夏要收回手时,男人却突然倾身,一把拉过了她的手腕。


    清冽的气息一瞬逼近。


    谢嘉程指尖的温度冰凉,蹭过她左腕内侧敏感的皮肤,直接轻巧地将搭扣系上,又立即松开。


    那酥痒的凉意,转瞬即逝到仿佛是一场幻觉。


    沈林夏受宠若惊,小臂滞在空中,半晌才讷讷地收回:“谢谢。”


    -


    港城会展中心。


    水晶灯下衣香鬓影,香槟塔从入口一路摆到主厅,闪烁着耀眼的波光。


    宾客个个气度不凡,有些面孔沈林夏只在新闻里见过。


    谢嘉程一身低调的深灰暗灰西装,银丝细边眼镜,香槟色丝绸巾别在胸口,优雅斯文,略微中和他周身冷厉的气场。


    沈林夏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高级的酒会,不禁有些紧张,踮脚到他耳边轻声问:“谢总,那今晚我需要做什么?”


    凑近的瞬间,栀子花香水清新的气息扑面。


    “跟着我,少说话。”谢嘉程脚步微顿,又补了一句,“你不必喝。”


    她点头,看见在场宾客都是出双入对,暂且把自己理解成当一棵凑数的绿植,拿着酒杯跟在他身侧。


    英腾的aurora项目对业内是不小的冲击,那些商人精明,有的步步试探,有的急于献殷勤,想分一杯羹,还有的倍感威胁,言语中处处阴阳怪气。


    谢嘉程却始终姿态从容,话不多,笑意浅浅地与各路人寒暄周旋,不时举杯饮尽杯中的红酒。


    但薄薄的镜片后,那双眼睛没有一点笑意,如三月寒潭般清冷。


    酒过三巡,灯光稍暗下来,优雅灵动的钢琴乐流淌着,不少宾客翩翩起舞。


    “嘉程哥。”


    一道柔美的女声轻唤。


    陈霈柔穿了一条墨绿色丝绒抹胸长裙,短发别在耳后,唇红齿白、明艳动人。


    四周不少男人想邀请她共舞,她却直接端着香槟走了过来,笑容大方,“好久不见,上次在项目会替我解围,还没当面谢谢你。”


    谢嘉程礼貌颔首:“不必客气,陈小姐,这是集团的决策。”


    寒暄几句,他回答得愈发简短,但陈霈柔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不断开启新的话题。


    男人的指腹轻轻摩挲酒杯,沈林夏知道,这是他不悦时的小动作。


    “嘉程哥,还记得小时候在庄园学舞,我总是踩着你,还被父亲和谢叔笑呢。”陈霈柔笑起来,自然地伸出手,“我现在舞技在伦敦进步了不少,下首能邀请你一起吗?”


    沈林夏本能紧张了一下,谢嘉程要拿自己当追求者的挡箭牌吗?


    可她不会跳舞啊!


    大学选修的舞蹈课一直挂科,重修了篮球又挂,最后换了太极拳才通过。


    下一秒,却听谢嘉程直接拒绝:“抱歉,我不跳舞。”


    冷淡而清晰,不急不缓。


    没有任何理由。


    陈霈柔脸上的笑意僵住,手在半空停了片刻才收回去,似乎在等他拒绝后的解释,或哪怕找个理由让彼此面子上好看些。


    沈林夏忍不住看了谢嘉程一眼,可他不再开口,就这样不留情面地任气氛陷入凝滞。


    “好吧。”陈霈柔侧了侧头,笑意仍在,“后天是我的生日宴,就设在陈家老宅,嘉程哥若是有空肯来,爷爷肯定会高兴的。”


    她这句话,明晃晃地将陈老爷子压在后面。


    “陈家和英腾合作多年,理应道贺。”谢嘉程微笑,“生日礼我会命人送到府上,预先祝陈小姐生日快乐。”


    陈霈柔捏紧了酒杯,不禁追问:“可……”


    “陈小姐,先失陪了。”


    说完,他礼节地降低杯口,轻轻碰了下陈霈柔手中的酒杯,仰头饮尽便转身离开,不给她继续纠缠的机会。


    离开舞池附近,谢嘉程刚落座一旁的沙发,便有人举杯上前攀谈。


    沈林夏无处可坐,终于有机会打起长桌上甜品的主意。


    提拉米苏,马卡龙,柠檬挞,慕斯蛋糕,全是她爱吃的。


    趁着光线昏暗,她连塞了好几块,不愧是高级甜点,奶油入口即化,轻盈细腻,甜得让人满足。


    沈林夏一边吃,一边不自觉地看向谢嘉程。


    隔着流动的人影,他坐在沙发里,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侧脸线条被灯光切得凌厉分明。


    旁人的交谈声热烈,他偶尔开口,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


    执着红酒杯的右手搭在扶手上,他许久都没有再喝。


    霓虹光色下看不清脸色,但衬衫袖口半折,小臂线条似乎微微紧绷,看起来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


    沈林夏忽然想到,他进场后喝了不少酒,却连一口东西都没吃。


    放眼望去,附近桌上几乎都是些冷餐和甜品,鱼子酱、火腿什么的,并不合适有胃病的人吃。


    但当她去端了碗温热的南瓜汤回来时,沙发上已经空了。


    沈林夏寻找无果,打电话也没人接,便询问一旁的侍应生:“你有看见刚刚坐在这里的先生吗?穿深灰色西装,戴眼镜的那位。”


    侍应生回忆:“那位先生好像往楼上去了。”


    宴会厅的角落,有一条盘旋的欧式楼梯。


    沈林夏拾级而上,二层异常寂静,一幅幅精美油画挂在墙上,铺着红丝绒地毯的走廊四处延伸,仿佛爱丽丝神秘的迷宫。


    “谢总?”


    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 在渣男综艺谈恋爱、 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 我真的是真酒、 网恋吗,我超甜、 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