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强娶大院美人后箭头 18、摆喜酒

18、摆喜酒

    周六,非常平顺地度过。


    裴之珩、苏柳收到很多新婚贺礼,两人单独记账,以免往后人情走动上失礼于人。


    上午,裴献、钱玉兰差遣人送来缝纫机、收音机和两套被褥。


    他们看不上苏柳,却得给裴之珩做面子。


    下午,苏柳存在小院儿的东西,如数搬入婚房。


    婚房已经焕然一新。


    重新粉刷过,室内光线更加明亮。


    家具完全按照她出的图纸做出来,木料不昂贵,却坚固耐用。


    两间卧室里,有一模一样的组合立柜、书桌、置物架。


    不同的是,略大的一间里面是双人床,有梳妆柜,另一间则是单人床,没梳妆柜。


    裴之珩走过来,指一指双人床那间,“你的。”


    苏柳无所谓,“你感觉不平衡了,随时可以换。”


    裴之珩一笑置之。


    琳琅满目的东西悉数安置起来,原本空荡荡的家具内部,都被填满大半。


    裴之珩意外的发现,这感觉居然还不错。


    苏柳尤嫌不足。她需要方方面面的安全感,物质尤甚。


    近黄昏时,苏柳意识到一件事:“喜欢你的人,居然没露面。”


    “你的不也一样?”裴之珩其实也有点儿奇怪,不明白那些人何以这么安分,平时明明都不是多老实的主儿。


    两人想不到的是,苏柳揍王二顺、裴之珩打宋清明的事,在外面早传得沸沸扬扬。


    不少人都觉得,两人这个婚的确结的太突然,眼下却不是搅和或为自己争取的好时机:万一他们依然肝火旺盛,不带脏字的骂一通,甚至动手,谁招架得了?


    被当死狗拖着,或者摔断鼻梁并闹个满脸花,都不是要脸面的人能接受的。


    最要紧的是,有些传统守着也无所谓,但领证了就是合法夫妻,谁都没本事让二人刚领了结婚证就去办离婚。


    当晚,裴之珩、苏柳各有要单独酬谢的人,分头行事,带上自己要请的人,到饭店搓一顿。


    苏柳要感谢的是张姐、张母及其交好的几个老太太——她们做的棉被、床品比商场卖的成品更好,苏柳已经计划好以后找她们协助的不少事由。


    张姐的丈夫常林和大宝小宝自然也不能落下。


    吃饭的地方是东来顺,鲜肉小菜蔬菜茶点管够,并开了一瓶白酒。


    宾主尽欢。


    *


    翌日,十一点钟左右,应邀宾客陆续赶至福来饭店,喝裴之珩与苏柳的喜酒。


    裴献、钱玉兰和孙子孙媳妇游走饭店大堂,忙前忙后地招待。


    裴之珩与苏柳那边,发了一路喜糖离开大院,乘坐裴之珩在军区借用的轿车来到饭店。


    不管真的假的,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裴之珩也就动用了一下关系。


    十一点五十分,两人来到饭店门前,下车。


    裴之珩穿中山装皮鞋,身姿挺拔,俊美的面容比平时柔和几分,眸子灿若星辰。


    苏柳穿着碎花布拉吉,踩着高跟鞋,如瀑的长发半梳半放,唇畔噙着微笑,明艳无方。


    裴之珩走到她身侧,笑微微伸出手。


    苏柳迟疑一下,将手放入他干燥温热的掌中。


    两人携手走进大堂。


    宾客笑着鼓掌欢迎。


    温馨的欢喜之情难以言喻。


    两世了,这对璧人终于结为连理。


    杨卫国站到居中的位置,主持婚礼:“今天是可喜可贺的日子,机械厂最出色的技术人才裴之珩同志,与最聪明漂亮的苏柳同志结为革命伴侣,让我们祝福两位百年好合!”


    掌声更响。


    接下来是拜堂环节,向伟人像鞠躬,再向长辈鞠躬,最后夫妻互相鞠躬。


    礼成后,在场做领导的都请裴献讲几句。


    裴献从善如流,言语风趣幽默,且不是长篇大论,着重夸了夸他的宝贝孙子,对苏柳也违心地夸了几句。


    苏柳忍不住笑。


    裴之珩侧头看着她,轻声笑道:“没心没肺的。”


    这场合中的新娘子,就没有不害羞的,他身边这个倒好,来看热闹似的。


    苏柳斜他一眼,悄声问:“散席后,我们就得住一起了?”


    “你说呢?”


    苏柳的笑收敛几分。


    住一起之后,意味着轻易不能干半夜翻墙的事儿了,囤货大业也没完成呢。


    随后的敬酒,只是做样子意思一下。


    长辈、亲戚、做领导的不会灌酒,想灌酒的,瞧着大厂和军方领导就打怵,怕给人家留下闹酒的坏印象,也不敢造次。


    敬完酒,两人到裴家的坐席。


    裴之珩刚坐下,就被以前军中的领导和战友唤过去。


    平时大家都忙,相互之间没大事绝不打扰,这次得以聚在一起,少不得说说知心话。


    “照顾好自己。”裴之珩的手轻轻按一下苏柳的肩。


    “嗯。”苏柳笑着,“快去,少喝酒。”


    “好。”


    裴之珩同辈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均已成婚,今天来的是老大裴之航、老二裴之扬,及各自的妻子耿杰、罗自芳。


    耿杰、罗自芳立即起身,忙着给苏柳布菜,殷勤地叮嘱小家伙多吃点。


    对这个三弟妹的种种壮举,她们已听过太多,只求不招惹,日后能相安无事地做妯娌。


    苏柳礼貌地道谢。


    钱玉兰清了清喉咙,“小四和小四媳妇没来,至于什么原因,苏柳心里应该有数。”


    苏柳看她一眼,“哦。”


    钱玉兰一时间没词儿了。哪有这么应付这种话题的?让她准备好的话怎么说下去?


    裴之航忍着笑,递给苏柳一个厚实的红包,“我结婚前后,之珩帮了很多,现在你们结婚,我等于什么都没做,这算是一点儿表示,给你们添点儿喜气。”


    苏柳迟疑着。欠裴之珩的人情,哪怕是亲兄弟,也该找他还,她接合适吗?


    耿杰深知,苏柳不大懂得这方面的人情世故,拿过红包,塞给苏柳,轻声说:“只管收着。要是不合适,我家那口子也不会这么做。”


    裴之扬也在这时取出备好的红包,说辞与大哥大同小异,罗自芳接过,也塞给苏柳,“婚礼上可没不接红包的新娘子。”


    苏柳想想也是,甜甜一笑,“谢谢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钱玉兰还想说什么,裴献给她一记冷眼,微声命令:“闭嘴。”


    到哪儿都大放异彩的宝贝孙子的好日子,他不允许任何人做败兴的事。


    钱玉兰差点儿气哭。


    因是星期天举办的婚礼,宾客逗留的时间比较久,但也到下午两点便散尽了。


    裴之珩、苏柳带上礼单、礼物,乘坐来时的车回到大院。


    进了婚房,两人看过礼单,收起来,准备好账本,裴之珩查看礼物,苏柳记在账上。


    这一来,发现了了不得的重礼:


    一串珍珠项链,一对金镶宝石手镯,一对国外生产的金笔。


    裴之珩的脸色越来越黑,“你朋友组队来跟我嘚瑟?”


    喜宴共八桌,两桌是拟定的宾客名单外的,而送重礼的人,都是名单外而又到场的——打小喜欢她的男性。


    “说什么嘚瑟?他们从小到大烧包,谁不知道?”闷头记账的苏柳不当回事,“送回去就得了。”


    裴之珩默了默,把东西放到一边。


    接下来,轮到苏柳不高兴了:


    一位医务室女医生送了他腕表、皮带,一个厂领导的女儿送了他一块名表。


    “什么意思?都送了手表,要你每天戴着,一看手表就想起她们?”苏柳蹙着眉,“一并送腰带那个最缺德,这是让你时时刻刻想起她?秦莞是吧?我记住她了。”


    “……也都送回去就得了。”裴之珩不认同她对礼物的解读方式,可也没反驳的词儿。


    “是一回事吗?”苏柳瞪着他。


    裴之珩怎么也没料到,事态会急转直下到这样,“那也不能找人找补,我们都一样,追究那些太掉价。”


    苏柳不说话,周身气压更低。


    裴之珩:“做形式夫妻是你的主张,现在较什么真儿?”


    “她们在挑衅我。”


    “你那些烂桃花难道不也在挑衅我?”


    “以后不许跟她们接触。”


    “很难,你也做不到。”人际来往根本不是个人好恶可以决定。


    “……”苏柳扔下账本,“生气了,不管了。”


    裴之珩失笑,任劳任怨地做完余下的事,把该留下的礼物存放好,扎手的那些全送去了保卫科,送出几盒烟,请他们代为送回。


    折回来上楼的时候,他还在想,虎丫头别赌气出幺蛾子才好。


    却不想,她已洗漱一番,头发又编成了乌黑油亮的麻花辫,换上了日常穿的白衬衫军裤球鞋,正在厨房检视食材、调味料。


    裴之珩站在厨房门里,“柳柳。”


    “嗯?”苏柳头也不回,忙着取出需要泡发的干货,“晚上要请人过来吃饭吗?”


    “不。”


    “那做几个菜?”


    “多做几个,量小些。”


    “哦。”


    “不生气了?”裴之珩走到她身边,凝眸看着她侧脸完美的弧度。


    “我其实没生气的立场,只是膈应这种行事风格。”


    “胡说,你是我媳妇儿,当然有生气的立场。”


    苏柳转脸,认真凝着他眼眸,“你有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女孩子?想跟她结婚那种。”


    裴之珩同样认真,“没有,从没有。”


    “那可太好了,我是有生气的立场,往后可以甩脸色给她们。”


    她轻易不会对同性动手,所能做的,也只有效法重生前的温馨对自己的那些路数。


    裴之珩又是笑又是无语,第一次,自然而然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 在渣男综艺谈恋爱、 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 我真的是真酒、 网恋吗,我超甜、 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