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一个不可能的地方出现了晓的成员,这让卡卡西对原本认定的,万花筒的特殊能力产生质疑。
或许这份特殊能力不是将他带去一个安全的特殊空间,而是转移到世界的某一处,而这个地方恰好有别人。
他是闯入者。
不然无法解释眼下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这个人在背地里看了多久,他如今的处境就像是羊入虎口。有心想要防范,可他的身体却动弹不得,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他压制住。
是这个人的忍术吗?
落入晓成员的手中,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只希望这个人不要直接杀死他,即便是严刑拷打也好,让他有活着离开去阻止鸣人和佐助的机会。
那人的视线无比的炽热,明明看不见脸,还是有一种皮肤被灼伤的感觉。卡卡西稳定了心神,面上看起来不慌不乱,他尝试搭话,询问对方的来历。
但不管他怎么问,对方依旧没有开口,安静得就像是一座雕塑,若不是那视线就跟有形的针一般激起他的警惕之心,他还以为那不是真人。
“……是哑巴吗?”卡卡西故意激怒着。
遗憾的是,依旧没有回答。
如此,与其做无用功,不如安静下来积蓄体力和查克拉,看有没有破局之法。他是这么想的,可在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时,顶头的千本已经落下,刺破他手臂的布料。
昏沉之感快速的席卷,在来不及反应之时,眼皮不受控制的阖上,不省人事。
面具人看着昏迷不醒的卡卡西,他倒是谨慎,快步过去检查一番,见他是真的昏迷而不是假装,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咧开一个弧度。
“这可真是~~”拔高的装腔作势的音调,在下一秒又低了几度,阴沉的继续道,“意外。”
宇智波带土早就知道一只写轮眼落在卡卡西手中,迟早会带来变故。比如他这个神威空间,他能进来,卡卡西也可以。
以前这里是他一个人的地方,他可以在这里获得短暂的喘息时间,能够沉下心来思考战术,思考接下来的每一步,但多出来一个人,就不方便了。
安全所多出了一个不速之客。
幸亏对方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并不知道神威空间的秘密。
带土一直待在这里,这个空间里收藏着大量的忍具,在感觉有闯入者的时候,他就隐匿了呼吸和查克拉,而卡卡西之所以无法动弹,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相关的忍术,而是因为落脚时,恰好吸进了麻痹神经的气体罢了。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扰乱心神的急事,对方放松了警惕之心,没有察觉自己吸入了不明气体。直到确认对方无法动弹,他才现身。而如今,对着昏迷的卡卡西,带土眯着单眼,仅剩的一只眼睛冷冷的盯着卡卡西。
他探出手指,摸上卡卡西的左眼,掀开眼皮,看着那只与他的右眼拥有同样图案的写轮眼,手指搭在眼眶。
只要一个用力,就能将这只眼睛挖出来,有了这只眼睛,他也不用继续使用自己左眼上那只从同族人里获得的写轮眼,拥有两只属于自己的写轮眼,这双万花筒才能发挥真正的实力。
忍界知名的拷贝卡卡西也会因为失去这只眼睛实力大降……又或者,失去了这只时刻消耗对方查克拉的写轮眼,天才卡卡西会迈入更高的高度。
后面那个未来,光是冒出来他就内心的怒火就不可抑制的冒出来。
“废物。”他冷声道。“没用的东西,蠢货、无能——”
谩骂之词一个接一个的从他的嘴里冒出,面无表情的,用尽所有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失去意识的人,却一直维持着手指搭在对方眼皮的动作,没有更进一步。
带土尝试过将卡卡西送出这里,在做不到之后,内心的怒火更甚。
他不喜欢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任何变故。
……
忍鸟停在一处矮坡,鸣人和佐助下地之后,遥望着前方的城镇。很普通的小城镇,远离忍者的是非,普通人看似弱小,却实在的过着普通的无争端的生活。
套上斗篷和遮住脸的布巾后,鸣人拉着佐助的手进入了这个城镇。斗篷的遮掩下,双手死死紧扣着,他们看上去和周围的普通人没有区别。
鸣人一路上没有作声,任由佐助带着自己前进,佐助应该是有什么心事,一路上在倾听着路人的对话,他们绕着城镇足足走了一圈,才在一个小旅馆里下榻。
这有点浪费时间。
鸣人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的行程被安排得很紧,下一站就是木叶村,眼下并不是悠闲在旅馆休息的时候。但他已经习惯了一切听从佐助的安排,所以直到佐助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鸣人只是拿着毛巾替他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佐助闭着眼,冷不丁的开口:“这里是离砂隐村最近的镇子。”
“所以?”鸣人问,声线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情绪。
“没什么。”在鸣人不明所以中,佐助结束了话题,他取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壶,喝了一口淡盐水后随手递给鸣人。
鸣人歪了歪头,他不渴,就是对着壶口沾了下水就将之收起来。
储物卷轴的物资还充足,他们没必要喝这个旅馆提供的水。见佐助一声不吭,等擦完对方的头发后,鸣人干脆也起身去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看到的是佐助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闭目眼神。鸣人想了想,走过去爬上床,拉着佐助自己背靠床头,将之圈在怀里。
已经给我爱罗发送了讯号,而佐助明显是在等对方回馈消息,在这段期间休息回复精力是最好的选择。
躺下睡觉会更舒服,但既然佐助不想,那给对方当床也没什么大不了。
鼻尖索饶着的熟悉的气味,让佐助的呼吸逐步平缓,不一会儿就真的睡过去。
鸣人抿了抿嘴唇,脸颊贴着对方的侧脸,进一步圈紧怀中的人,脸颊在对方的鬓角轻轻的,像是对待易碎品般轻柔的磨蹭着,那双暗沉沉的异色瞳却是目视门口的方向。
倘若这时候有什么生物踏入这里,会被无情撕成碎片吧。
方才消耗的那点子查克拉,对鸣人而言没有丝毫影响,他精神十足,还能分心去想其他的事情。
等确认我爱罗这边没有问题,下一站应该就是木叶了。
这么想着,思绪飘到了其他方向。
他回忆起了从影分/身那里回馈到的,旗木卡卡西看到他们二人影分/身时的表情。虽然影分/身擅自说了多余的话,但在听到他们说要摧毁忍界时,那位曾经的老师可是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眼神。
那眼神不像是在对待需要斩杀的敌人,而更像是熄灭了生命烛火的绝望。
露出那般痛苦的眼神,并为此深深自责,好像这是他自己导致的错误。
有点诡异。
从以前就发现了,卡卡西在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他觉得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生理上的父亲波风水门。
鸣人倒不觉得那种眼神是一种冒犯,他没有愤怒这种情绪。
他仅是觉得——可以利用。
就跟他将波风水门的查克拉封印在体内,以愧疚束缚对方让他教导自己和佐助修炼一样,只要找到相应的突破口,他也可以利用这个人。
利用得好,拥有宇智波带土一只写轮眼的卡卡西,会是很好用的牌。而他和佐助身上,都带着部分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尸骨。
“应该见到了吧……”鸣人轻声嘟哝着。
那个人会取回卡卡西身上的眼睛吗?
会?又或者不会?
两个走向,决定着他们后面的计划该如何调整。鸣人是希望卡卡西的写轮眼不被夺走,可如果被夺走,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和佐助本就没指望过所有事情都会如他们计划的那样,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们没有天真这种东西。
“什么?”是佐助的声音,含糊的嗓音,就像是在睡眠和清醒之中来回挣扎,应该是听见鸣人的呢喃。
“没什么,睡吧,我守着。”鸣人单手捂着他的眼睛,在佐助的呼吸重新归于平稳后,他也没有放下手。
要考虑的东西可真多啊。
鸣人在内心平淡的想着。
快点结束吧。
等一切结束了,就和佐助去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平静的度过余生。而平静这种东西,对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最奢侈的。
也正是最为奢侈,才显得弥足珍贵。
风之国,国都。
雄鹰在高空盘旋了好一会儿,在确认目标之后,才扑闪着翅膀落下。越过雄伟的建筑和黑色的屋檐,飞进敞开的大殿里。
数条蜿蜒的血迹像是分岔的溪流,从石制的台阶缓缓流下,汇聚成数滩血洼。
无视殿内堆积成小山的尸体和厚重的血腥气,忍鹰落在了一条抬起的手臂上,任由红色短发的少年取下绑在脚上的纸条。
穿着影的服饰,斗笠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坐在主位上的我爱罗慢条斯理的解开纸条上的禁制,将上面的内容在心里默读出来。
虽然对鸣人佐助的实力很有自信,在看到纸条内容之后,我爱罗提起的心也是彻底的落回原地。
用旁边的蜡烛引火,目视着纸条燃成灰烬后,他才看向了殿外。听着外头传来的动静。
一男一女进入这座静得诡异的大殿,虽然有意放轻脚步,但鞋子踩在血迹上,那黏糊的掺和沙土的声音还是敲打殿内,细碎的声响被无形的扩大。
二人半跪在地,低声恭敬的说:“已经全部处理了,我爱罗大人。”
整个大名府所有的活口,风之国大名所有的血脉,连同国都里的贵族一起,无一活口。
二人低着头,不敢去看我爱罗的脸,却能听见上方传来的声音。
“手鞠,勘九郎,你们觉得这样是对的么?”
听到这番话,手鞠和勘九郎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少年。
虽然依旧是熟悉的模样,却能够从少年的脸上看到些许迷茫和怅然。明明是砂隐村历代最强的影,却恍惚意识到他的身形是多么单薄。
这不过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少年罢了。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手鞠垂眸说道:“他们的血和其他人的血,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杀死他们可比杀死以往任何一次委托里的目标还要轻松。”
“是啊……这不难,不是么?”我爱罗如此说着,“准备这么长的时间,而真正出手的时候,这些人羸弱得连丁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继续道:“仓库里的粮食多得发霉,成山的武器锈如废铁。砂隐村不惜残害同伴缩减人手,用性命去交换也依旧会被日益克扣的物资,在这里就跟随地垃圾一样无人在意……”
我爱罗就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大名的意志比砂隐村三岁的孩子还不如,不过是杀了几个护卫,就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求饶,他的脖子也没硬得能扛过刀,甚至连忍术都用不到,就死得那么轻易。所以一直以来,这个村子,这么多忍者所坚持的所捍卫的,到底是什么廉价的东西?”
手鞠和勘九郎一声不敢吭。他们知道我爱罗是在和谁说话。不仅是和他们,也是和村内那么多死在他手里的,反抗他的忍者。
在中忍考试之后,我爱罗一刻不歇的执行各种艰巨的任务,打破村子里的人对他的偏见,用实力和对村子的忠诚来证明自己,才在风之国大名的支持下,被推举为新一任的风影。
作为命运注定坎坷的人柱力,我爱罗已经登上了作为一名忍者的最高峰。但他的风影之路并不顺利,高层有一种默契,他们需要我爱罗的力量,同时又想架空对方,让他成为守护村子乃至壮大村子的傀儡。
这条影之路只是一开始不顺利而已。在成为风影的第二天,我爱罗就以一人之力,杀死了所有的高层。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谓的权谋和野心,都不堪一击。他不停的排除异己,收拢人手,复刻出一个新的雾隐村。
但比起雾隐村的血色统治,这位风影想要的东西明显更多。
他在觉得合适的这个时机,将这个大国所有的权贵都送到了冥界,这个过程顺利得连参与的风忍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在他们面前比被圈养的家畜还弱小。
望着死寂的大名府,手鞠的内心似乎有什么坚持已久的东西,松动了。她坚信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人。
在我爱罗自言自语之中,动摇得越发厉害,甚至萌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情感。
一个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殿内,新出现的单膝跪地诉说臣服的风忍们,面容都隐藏在面巾之后,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唯独那一双双眼睛深处暗藏的畏惧和激动,皆落入我爱罗的眼中。
我爱罗从小就知晓,忍者是一种贪婪的存在。他们渴求力量,渴求名誉、金钱,他们渴求的东西不会减少,只会越来越多。
以前是没有机会,而现在有人打开了笼门,那被压制着的野心就会闻风暴涨。
打破旧秩序,想取代成为新秩序的野心。
我爱罗脸上的情绪尽数收敛,眼神也变得尤为坚定,他冷然的道:“从今天开始,这个世界不再有砂隐村。我是这个国家新的主宰,大名的身边需要武士,那你们这些忍者便是武士。一国一忍村制度,从今日开始,在风之国作废。忍者的价值,不需要一个村子来定义,也不需要一个废物来指手画脚,你们生命的意义,由我来把控。”
“是——!”
无人有异议。
我爱罗看向最前头的二人,轻声说:“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我能信任你们吗?姐姐、哥哥。”
明明是很正常的称呼,从血缘关系上他们三人确实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但在听到幼弟吐出理所当然的称谓时,手鞠和勘九郎都觉得无比酸涩。
有什么东西堵在咽喉,不上不下。
手鞠哽咽着说:“当然可以,我爱罗。”
就连平日喜欢唱反调的勘九郎,也是重重的点头。
得到满意的答案,我爱罗才点点头,朝他们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会很难。”
这条路注定艰难。作为视自己为工具的忍者,朝着以往的雇主挥起了大刀,忍者不再只关注忍界,而是朝着忍界之外的世界进发。
在风之国被忍者攻陷的消息外散之后,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有的国家,所有的权贵就会像是疯了一样的,如潮水一般袭来。
可是……
“也不是不可能,不是么?”我爱罗微微勾起嘴角,没有丁点笑意,有的只是无底的杀气。“没有忍者,他们就是橱窗里的娃娃。为了我们乃至后人的未来,得确保没有他国忍者有心力来阻碍我们。只有他们自顾不暇,有不接受权贵委托也要打击的共同目标,我们就能在场外收拢资本,等他们回过头来,就无力来对抗我等。”
第22章
“……过程就是这样。”
突然出现的我爱罗,一本正经的述说完自己这段时间的所得,坦然面对床上依偎着的二人。
佐助/鸣人:……
佐助被吵醒,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他眯起眼睛咬着牙道:“你能下来再说话吗?”
鸣人愣了一下,道:“哎,佐助在意的只有这个吗?”
佐助没好气的道:“这个才是重点好不。莫名其妙出现就算了,你还蹲窗上瘾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能关着门说?”
我爱罗从窗户上跳下来,双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动静,对佐助的抱怨置若罔闻,还自豪的道:“没关系,我相信鸣人不会让外人发现我。”
早在开窗的时候,我爱罗就知道鸣人使用了幻术。万花筒的幻术不好解,就算是宇智波鼬在这里也是一样。
刚篡位成为风之国新任大名的我爱罗,看起来毫无架子,他站得稳稳当当,甚至都没让面前这两个人坐好了说话。
佐助对我爱罗向来不客气,他懒洋洋的躺在鸣人怀里,打了个哈欠,随口说:“搞这么大的阵仗,你该不会是担心养不起我们才篡国的吧。”
“嗯。”我爱罗很直接的承认了。
这回轮到佐助无语,他眯着眼盯着我爱罗半晌,扯了扯鸣人的袖子,示意让对方顶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佐助都无法理解我爱罗独特的脑回路。
我爱罗:“以前可以只靠砂隐村,但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不仅要确保资金和物资充足,也要保证后勤状况稳定……砂隐村还是太穷了,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
作为风影,他压根没有挖自己村子墙角的自觉,甚至语气里还有掩盖不住的嫌弃。
除去这点,他考虑的方向其实也没错,鸣人认同的道:“等忍界知道我和佐助的打算,作为风影的你还站在我们这边肯定会对你不利。而作为一国之主的你这么做,情况就不一样。”
虽然政治知识是临时抱佛脚的我爱罗断断续续教的,但鸣人显然学的很不错。作为忍者村和作为国家要面对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而且倾一国之力和倾一村之力也不一样。
鸣人看向我爱罗,道:“放心吧,如果风之国有难,我和佐助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不,这个倒是无所谓。”我爱罗的语气很认真,“都打下一个国家,他们还守不住,那就是他们无能。”
“嗯?”佐助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不准备回去?”
“有手鞠和勘九郎。只要他们不做多余的事情,还能够隐瞒外人一段时间,等外人知道了,也阻挡不了我们……和你。”
我爱罗说到最后,可疑停顿了一下,还做出描补。见我爱罗的视线全程都在鸣人身上,佐助一千次发现自己和这小子合不来的原因。
对这个混蛋来说,自己就是鸣人的添头吧!可恶!
鸣人没有发现佐助的怒气,他现在思考的是风之国这边的事:“晓盯上你,你和我们待在一起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手鞠和勘九郎……他们不会有其他心思吗?”
他对手鞠和勘九郎的印象不深,虽然是亲人,但两人好像很惧怕我爱罗的样子,我爱罗不留着主持大局,这两人若是冒出其他的心思就不太好了。
我爱罗自信的摇摇头,道:“他们不敢。在成为风影的第一次会议上,我就让他们看清背叛我的代价——用在场所有高层和精英上忍的命。而且……”
他露出一个古怪的浅笑:“他们好像喜欢玩那种破镜重圆,家庭和睦团结的无聊游戏。”
我爱罗不觉得他们姐弟三人有什么值得破镜重圆的地方,他刚出生就成为人柱力,由舅舅夜叉丸照顾,作为父亲的上任风影对他的态度也不像是一名父亲,更别说这两个陌生的血脉亲人。
他们惧怕父亲,自然也会惧怕无法控制好力量跟情绪的我爱罗,在我爱罗的幼年时期里,即便是一年只有一次的逢场作戏的团圆宴,两人都不敢抬头看自己。
可在随着时间过去,二人却是渴望起这种亲情,一边恐惧自己,一边又竭力想在他面前维持长姐和兄长的威严。
武力震慑自然高效,但我爱罗也看过一些关于雾隐村的密宗,知道单靠武力震慑是没有用的。他可不想像雾隐村那样,弄到最后村子里强大的战力纷纷出逃为叛忍,从本来前三的忍者村沦落到垫底的位置。
如果说木叶村现在还能维持第一忍者村的威名是他们在吃着老本的话,那曾经的雾隐村可是能和云隐村相提并论的。
思来想去,我爱罗觉得自己必须要培养完全忠诚于他的队伍,而且要保证手底下过半数的人发自内心的追随自己。
在这之中,维持和这两位血缘亲人和谐的关系就很有必要。作为统治者,有时候也要像是演员一样作秀,人性这种复杂的存在,比起孤家寡人更认可有家庭顾虑且家庭关系融洽的上位者。
这种事做起来并不难,偶尔只要表露出一点脆弱的姿态,发发任性的小脾气,两个人就会缴械投降。就算他如今留下这么大的摊子,那两个人也会甘之如饴的背下。
“一个国家和一个村子,管理起来都差不多,以前我也是这么做的,我相信他们的能力。”我爱罗点着头,如此说道。
佐助:==
他咂舌道:“所以你当风影的时候,只负责修炼和花钱,其他事情都丢给他们对吧?而现在,你也打算继续这么做。”不想处理懒得处理的事,全都丢给劳碌命的哥哥姐姐。
这个弟弟做得可真是太友爱了。
佐助放弃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他站起身,沉着脸说:“先说好,我和鸣人的忍鸟装不下你。”
我爱罗微微皱眉,说:“葫芦可以收进储物卷轴……”
他知道自己背着的这个葫芦确实挺占面积。
佐助忍无可忍的道:“有没有葫芦都一样,忍鸟只装得下我们两个。”
我爱罗嘴唇抿直,末了叹气,说:“算了,就当看在我的挚友鸣人的面子上。”
佐助:==#
青筋从他的额头冒出,突突的脉动着,鸣人看着天花板,不是很想扯进这个话题。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一旦他开始拉架,那就真的没完没了。
放着不管的话两人反而会很快停歇。
事实也是如此,在意的人不下场,这两人也没有吵嘴的心思。我爱罗背着葫芦独自坐在一只忍鸟上,坠在二人身后仅一米的距离。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把控得尤为精准。
佐助不可避免的跟鸣人抱怨开来:“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跟他好上的?”
鸣人:“……没有好上。而且我爱罗的人还挺好的。”
佐助呵呵冷笑:“是挺好的。在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前,他看待我的方式就像是在看什么拉你入歧途的臭虫,等知道关系之后,就一再强调他是你唯一的挚友。”
这也是佐助对我爱罗的脑回路懒得置评的原因。估计是被封印的一尾脑子不好,连带着把宿主的脑子也吃掉了吧。
鸣人干巴巴的笑着,汗颜控制着忍鸟往木叶的方向而去。风之国和火之国距离不算近,两个忍者村也是如此。
中间只有短暂的停歇时间,其他时候都是靠着忍鸟昼夜飞行,过了近三天,他们才终于抵达木叶村的附近。
木叶村不是当初内里中空的砂隐村,他们自然不会大咧咧的直接操纵忍鸟进入,在佐助的指使下,他们停在了一处小密林,佐助带路,一边走一边解释:“我知道这附近有一条小道,能够直接进入宇智波的族地。”
他顿了下,到底还是没说出这条小路是谁告诉他的。
我爱罗:“这里离木叶村中心倒是远。既然被灭族了,从这里进去应该不会有杂碎挡路。”
何止是远,就算是凭肉眼评估都能看得出来,宇智波族地与木叶村更像是两块并在一起的土地,只要在中间隔个门,就能互不干扰。
砂隐村不像木叶村有那么多名门,他也无心去思考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问题,反倒是鸣人问道:“这么久了,里面的东西还会在吗?”
佐助冷笑:“做贼总会心虚,虽然也不会剩下什么东西,但总有他们带不走也不敢乱来的。”他深吸口气,说,“宇智波有自己的祖坟,曾经有一名觉醒空间能力的先人,在一面石碑上开辟了一个异空间,将族人都埋葬在里面,只有拥有写轮眼且宇智波血脉的人才有资格打开那面石碑。估计这位先人也没想到,正是这么做才方便了我们吧。”
我爱罗下意识的就想到秽土转生。
秽土转生是二代火影研发出来的忍术,能够召唤死者来到人间,而且死者能够被施术者控制。倘若宇智波祖坟就那么简单的聚集埋葬在一个地方,很容易被某些觊觎写轮眼力量的人所利用。
同时需要宇智波血脉和写轮眼,就相当于一个保险,至少拥有写轮眼的外族人无法触及。
不过……
“宇智波最出名的是宇智波斑,他的尸体应该不在祖坟,应该无法转生吧。”我爱罗问道。
他是知道二人的计划,佐助有提到过想要让死去的宇智波先人作为他们这边的战力。而这个计划还是鸣人想出来的。
在我爱罗看来,最有转生价值的是宇智波斑,作为与千手柱间齐名的忍界强者,即便只是秽土转生,也是一名强大的战力。
鸣人:“我们要复活的那个人不是宇智波斑。虽然传闻他和初代火影决裂,抛弃家族和村子叛逃,但也传闻他和千手柱间曾经是挚友,一同建立木叶。而且他的名声也不太好吧,虽说传闻不能尽信,可将这样的人复活,谁知道会是助力还是阻力。”
“复活?”我爱罗有些吃惊,“办得到吗?”
鸣人点头:“是上个月才发现的,用一名死去不久的叛忍做过实验,没有问题。佐助的轮回眼能够将死者复活,但前提必须是拥有对方的尸体或者秽土转生。死者死去的时间越长,耗费的查克拉就越多,但查克拉对于我和佐助来说,算是最不缺的东西了吧。”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转生出来的人虽然能被施术者控制,实力也比生前大减。而且,控制死者这种亵渎人的阴险手段,不想用在宇智波身上。”
我爱罗轻笑道:“不愧是鸣人。”又转而担忧的道,“不要对外人有太多的善心,不值得,更别说是没有接触过的死者。”
他偶尔也会因为鸣人过于善良而操心。可毕竟是他唯一的挚友,不好苛责,只能够默默的支持并扫光他周边的阻碍,他便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才那么努力的变强。
佐助很想掏耳朵,他觉得耳朵快要被我爱罗的话堵死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教你的那些东西,还是鸣人转生出他的父母,让他俩教的。”
秽土转生出来的人还拥有生前的记忆,而鸣人有时候为了省事,会干脆控制对方,几次下来水门和玖辛奈也学乖了,成为合格的老师。
我爱罗不说话,他总能够主动过滤掉不想听的话。
他问:“那你们想复活谁?佐助的父母?又或者宇智波止水?”
我爱罗不认识佐助的父母,但他听闻过曾经在忍界活跃一时的瞬身止水,对方被誉为宇智波的天才,只是听说已经失踪很多年。失踪到连灭族都没出现过,应该就是死了。
佐助和鸣人对视一眼,佐助说:“我们想复活的,是木叶建村之前的先人。”
这里是家族的族地,佐助对这里很熟悉,领着这些人往族地唯一的神社,南贺神社走去。他路上很沉默,直到进入年久失修,早已破败的神社,在其中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内墙停步,他才重新开口:“藏着祖坟的石碑就在这面墙。”
动用万花筒,面前灰白的石壁变了颜色,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在三人眼前。佐助没有迟疑的走进去,鸣人和我爱罗跟上。
在踏入异空间后,看到的是一面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天地。
这里俨然是一个小世界,顶上是蔚蓝的天空,脚下是青翠的草地,宽阔的石路尽头是一座五米多高的宏伟石屋,两侧大大小小的墓碑整齐林立着。
相比起族地的颓态,这里宁静得让人的心也跟着沉静下来。
只是,没有风。
就算是表面看起来再正常,没有风的坟地里,阴冷的空气无孔不入的渗透进衣服里,待久了总会不舒服。
就像是在告知来者,这里本就是不容被打扰的死者之地。
佐助之前没有说要复活的是谁,他只是安静的带着两人进了石屋。任由着两名同伴东张西望,目标明确的经过左边的长廊,进入一个内间,走到一个架子前,打量上面整齐排放着的族谱。
传承千年的大忍族,一本族谱根本容纳不进所有人,他的视线在那些书脊记录着年份的族谱上移动,最终抽出了一本日期最近的那一本。
他还没翻开,身后就传来我爱罗幽暗的嗓音:“为什么日期离最近的是在木叶建村之前的这一本。木叶建立之后,你们就没有族谱吗?”
佐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鸣人连忙说:“因为佐助也只是听说过有祖坟,他也是第一次来。他听他爸爸生前说过,宇智波斑离开家族的时候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关闭了祖坟,只有瞳力比他强大的人才能够打开。”
我爱罗不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盯着佐助微僵的后背。
鸣人:“当时的宇智波斑拥有的是永恒万花筒,而佐助现在是更高级的轮回眼,他就能打开。佐助之前不说,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没错就是这样!”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鸣人还用力的点着头,却双手合十,朝着我爱罗的方向拜了拜。
我爱罗自然不会跟鸣人生气,他只是轻哼一声:“你还真是老样子。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时的场景,一个人坐在树上——”
“吵死了。”佐助终于忍不住的回头,瞪着他说,“我又没骗你,肯定是你自己胡思乱想。”
虽然他确实故意表现得游刃有余的模样,但他觉得乱猜的我爱罗才没资格指责自己。
可我爱罗看着佐助的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你继续装’。
佐助咬牙,哼了一声翻开族谱,道:“要复活的人是宇智波斑的弟弟,我听我爸爸提起过,对方生前是最反对和千手一族联合建村的人,也是仅次于宇智波斑的族内强者。不过,宇智波斑为了获得永恒万花筒,亲手杀了他夺走了对方的眼睛。”
虽然这些也是从长者那里口头听说,事实是否如此也不能确定。但佐助也并非是随便挑选的人选。
“他是被誉为和二代火影同等级的强者,如果他真的是被宇智波斑所杀夺去了眼睛,加上他也反对建村,那就是能选择的余地中最适合的人选。而且听父亲说,他当时在族内的声望很高,隐隐盖过宇智波斑,由他来统领其他的宇智波再适合不过。”
他虽然有复活的力量,和鸣人也能够一次性转生很多宇智波先人,但毕竟没有统领作战的经验,也无心去管理那么多人。
“宇智波和千手本来就是劲敌,木叶里的宇智波大多会对木叶村有感情,但由这个人挑选出来的人肯定没有,还会对木叶村充满敌意。虽然是先人,可对我和鸣人来说,也跟复仇的工具没有两样,不想牵扯太多的关系。”
所以,管理是不可能管理的,找个合适的人去管理就行。就跟不杀死蝎和迪达拉,留存晓的战力一样,只要不合的势力越多,池水越浑浊,对他们的计划就越有利。
佐助很快就找到了写着宇智波斑名字的那一页,族谱这种东西,自然会写上对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在宇智波斑的那一页里,其作为族长的父亲宇智波田岛一共有五个孩子,宇智波斑是长兄,剩下的四个孩子,三个早夭,活得比较久的便只有享年二十四岁的宇智波泉奈。
正是他们要复活的人选。
鸣人拉着还在生闷气的我爱罗探头过去,三个脑袋挤成一排,看着宇智波泉奈这个名字旁边写的标注。
标注挺长的,包括几岁开眼,一生的战绩,还包括底下那死去时生人写的总结。
“性格温和开朗,自律坚强、才高行洁、热爱家族乐意奉献,单纯天真浪漫……”
鸣人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念着念着额角都不由得冒出几滴细汗。宇智波泉奈的生前录注实在太长了,而且全都是夸赞的词汇,也不知道是他哪个崇拜者写的,从性格到容貌再到各种生活习惯和战绩,都不吝于用最好的词去大夸特夸。
念着念着,鸣人都觉得不好意思念下去,最终麻木的道:“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不仅长得好看,脾气还很好,人品、能力和实力也都很好,还格外重视家族和兄弟的人对吧?”
佐助犹豫着说:“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完美的人吗?”
我爱罗:“上面还写了他很崇拜自己的哥哥,从小就格外听哥哥的话,哥哥就是指宇智波斑对吧?被这样的人夺去了眼睛,还给人家写这样的备注,该不会是被宇智波斑胁迫的吧?”
但前面都夸那么多了,就算宇智波斑让人最后夹带一点私货也无可厚非……吧?
“你们家里的人能出个脾气好,性格还这么好,得到全族上下推崇,人气那么高的人也是奇迹了。那就赶紧把人复活了吧,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我爱罗做出了总结。
第23章
找到了人名,接下来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他们在众多墓碑上寻找着宇智波泉奈这个名字。
鸣人扫过墓碑上那些陌生的名字,上面还刻着出生和死亡年月。他敏感的感觉到佐助的心情在变糟。
宇智波、千手和漩涡,都是在忍界史上活跃千年的大忍族,他们的历史就跟战国时代一样绵长,但随着所谓的和平到来,三个忍族却是无一例外的凋落。
作为后辈近距离的看到家族曾经辉煌昌盛的一面,心更难平吧。
停在宇智波泉奈的墓前,我爱罗出手将埋藏多年的棺材浮出土面,问:“开棺?”
开棺这事谁都能做,但谁让这里是宇智波的祖坟呢,要是做了多余的事,宇智波佐助发飙怎么办,这个臭脾气也就只有大度的鸣人才能忍受了。
佐助没说话,他给了我爱罗一个大白眼。
对方不开口佐助都知道我爱罗一定在内心腹诽自己。就跟他自己也会在心里诅咒我爱罗迟早会把黑眼圈扩大到整张脸都是。
“没必要。毕竟是族长的弟弟,总不至于连尸体都被调包。”佐助说着,轮回眼镇定的注视着面前的棺材,双手结印,持续数秒,眼前的棺材绽放出绿色的光芒。
佐助体内的查克拉就像是开了泄洪口的流水一般,被源源不断的汲取。
佐助:?!
这不是佐助第一次使用轮回天生之术,他摸不准是不是因为复活之人死得太久,才会和上次不一样。之前复活那名叛忍的时候,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可这次流失的查克拉却远远多过上次。
“佐助!”见情况不对,鸣人连忙伸手,手没有阻碍的握住佐助的手臂,将自身的查克拉过渡过去。
我爱罗在旁抱着双手,眼前交融的暗色查克拉犹如龙卷风一般,他帮不上实质性的忙,仅能够使用忍术,将宇智波泉奈的墓地和其他墓地隔绝开,免得狂风沙尘把其他墓碑也搞得乱七八糟。
弄乱了还不是要他们三个整理。
但……这也是我爱罗第一次看到之前鸣人说过的,所谓的阴阳遁。有别于普通的查克拉,阴阳遁属性的查克拉极具辨识性,尤其在二者交融之时,仿佛都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多了。
这片异空间常年存在的低温,也明显升高了几度。
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我爱罗都感觉到吃力想双手结印时,那交织一起的查克拉才有了变化,汇聚成一颗庞大的球体,小部分落在宇智波泉奈的棺材上,大部分冲天而上,轰然一声往外扩散。
半空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裂缝,将这些外扩的查克拉吞噬,但不知为何,有部分查克拉却像是被一种有形之物捕捉,一缕缕的消化。
位于石屋正后方,十几公里远的一座墓地,墓碑上出现一道道弯曲的红色细纹,绽放着浅淡的微光,无人关注。
风平浪静后,佐助大半身的重量压在鸣人的身上,气喘吁吁。鸣人大汗淋漓,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脱力的坐在地上,倒成一团。
“怎么回事?”鸣人问。
佐助没好气的道:“你问我,我问谁。”
明明只是复活一个人,却觉得两人的查克拉都要被掏空了。佐助咬牙:“宇智波泉奈最好识相点,才能对得起……”
面前的棺材骤然四分五裂,一名穿着白色和服,眼睛蒙着白布的青年,一手抓鞘,一手持刀的站在三人面前。
显而易见,棺材的碎裂与他脱不开干系。青年浑身煞气,杀气腾腾的站在原地,丰润的双唇微微勾起,低醇的嗓音带着丝丝难以忽略的冷意,道:“哦?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要让我如何识相……”
三人:==
说好的性格温柔天真善良呢?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是什么善茬吧,这种煞气但凡没杀过成千上万人都不能拥有……族谱还带欺诈的吗?!
青年迈脚,正要上前一步,我爱罗已经先一步的挡在鸣人佐助面前,预想中的激战并没有到来,大量的卷轴如雨点般从宇智波泉奈的上空落下,瞬间将其淹没在小山之中。
泉奈:……
三人:……
恰好有个小小的木偶咚的一声砸在泉奈的头顶,将对方仅存的怒气全数打散。
泉奈抓住了那个木偶,手指摩挲着掌心憨态可人的猫形木偶,千言万语化为了无奈的细声抱怨:“也没必要把我小时候的玩具也塞进来吧。”
鸣人眨了眨眼,对佐助唏嘘:“你们家……可真有钱啊。”
把泉奈淹没的那些卷轴就是出自他的棺材,应该是他的陪葬品。里面不仅有许多忍术卷轴,就连储物卷轴都有不少,对方手持的长刀应该也是陪葬品之一。
鸣人提议:“要是把储物卷轴全打开,他是不是就彻底不能动了。”
泉奈:==
他从卷轴堆里走出来,前面的三人连连后退,泉奈扯下挡住半张脸的白布,露出一双猩红的万花筒,缓声道:“建议不要。因为真的很多。”
见三人满脸惊诧,他的视线落在佐助脸上,慢了半拍才道:“确实和我挺像的,你是斑哥的后人?”
佐助愕然的看着这个与自己有九分相似的先人,摇头:“斑哥……是指宇智波斑吗?他没有后代。”
“宇智波斑?”泉奈微微皱眉,“直接叫前族长的名字可真是失礼。你的长辈应该不至于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教导吧。”
族谱涉嫌欺诈不是眼下该重视的问题,但面前这个宇智波斑的弟弟确实挺有长辈的架势,至少佐助被怼得耳根通红。
佐助深吸口气,说:“没有长辈,全都死了。宇智波除了我与宇智波鼬之外,无一幸存。”他对上泉奈讶异的视线,“因为这样,所以需要你。”
泉奈半晌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落在佐助那诡异的异色瞳上,好一会儿才叹息道:“虽然大致能猜出现在的我是什么情况,但你复活错人了。你应该复活的是斑哥……”
佐助打断了他的话:“你生前的眼睛不是被宇智波斑……为什么还在?”
泉奈没回答,佐助也不是一定要得到个答案。说不准复活之后会将失去的器官也一并还原呢?询问一个刚复活的人这种问题,确实是有点为难人。
他接着说:“宇智波斑在木叶建村之后,与千手柱间决裂抛弃家族,离开了村子,之后又重伤了他,从此下落不明。”
“这样啊……”泉奈在迅速消化完信息量后,单手抵着下颚问,“那千手柱间死了没?”
佐助:“重伤不治,没几年就死了。”
泉奈点了点头:“总算有个好消息,就千手柱间的体质……真不愧是斑哥。那千手扉间呢?”
这回佐助没回答,他只是默默的掏出一本木叶忍校的教科书,丢了过去。
这本教科书还是鸣人离开木叶时带走的,虽然没什么大用,但聊胜于无。里面记载了一些忍界耳熟能详的历史大事件,还有世界地图和一些粗略的文化地理常识。
比起向泉奈解释,让对方直接看完这本书要省事得多。
在泉奈专心看的时候,他也不加掩饰的打量着这个人。佐助对宇智波斑的认知仅是来自道听途说,即便对方被誉为史上最强的宇智波,这个名字在家族内部也不怎么被提起。
泉奈长得确实和他很像,虽然宇智波因为常年内部通婚的缘故,人与人之间总有一些相似之处,但像到这种程度……若不是清楚对方是数十年前之人,还以为自己多了一名兄弟。
佐助没有询问对方的眼睛是否被宇智波斑强硬的夺走,从对方话里话外总是提到斑可以看出来,那传闻多半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被夺走,就不会用那么亲近的语气提起‘斑哥’。
他自己也有一个哥哥,但他的痛苦大部分来自于他,所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同样身为弟弟的人。
佐助:……族谱里面应该确实有些不实之处,但对方崇拜斑这一点应该是真的。
他以为泉奈看到书的内容应该会生气,意外的是对方的情绪很是稳定,甚至还能够抽空回答鸣人问的有的没有的问题。
“你的棺材里怎么有那么多东西?”
“当然是斑哥放的。”
“那些储物卷轴装的是什么?”
“应该是我从小到大的日用品,喜欢的东西,还有我和斑哥的积蓄。”
“他干嘛把自己的积蓄也一起放进去?”
“因为我是斑哥的弟弟,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三人:==???
好像……出乎预料的有点霸道。为什么能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鸣人:“那些忍术卷轴,我和佐助能看吗?宇智波灭族之后很多东西都被收走了,宇智波的秘术他也没学到多少。”
泉奈终于舍得将视线从书本挪开,看了看鸣人衣服和耳钉上的漩涡家纹,问:“你的名字?”
“宇智波鸣人。”鸣人说着,带着肯定式的点了点头。
别说是泉奈的眼神有点懵,佐助也瞪大了眼:“你什么时候姓宇智波了?”
鸣人:“刚刚。佐助不是因为家里剩的人不多在伤心吗?那我也成为宇智波,你就不寂寞了。”这是他想出来的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佐助:“谁跟你说我寂寞——”
泉奈淡淡的哦了一声,打断佐助的话,道:“那你可以看,你也有写轮眼,应该能学会一些。不过……”
他眯起眼睛,不赞同的对佐助说:“写轮眼是宇智波的骄傲,既然他入赘了,我就不计较。但还是该多珍视一下这双眼睛,可不能落在外人之手。”
佐助:……不用你说也不会给外人的好不好!
泉奈合上了书本,闭上眼睛过了数秒才睁开:“是木叶村害了宇智波,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我爱罗放下抱着的双手,看泉奈面上的正色,佐助和鸣人也跟着严肃起来。下一秒就听到对方说:“离开这里的第一个计划,先把千手扉间的坟给炸了。”
三人:???
泉奈冷笑着,不屑的道:“宇智波之所以会这样和他脱不开干系,斑哥会离开家族肯定也是他搞的鬼,所以先从他的坟下手是应该的。要怪就怪千手那群废物,连个拥有复活之术的后人都没有吧。”
避免还有其他的复活之术,先把那家伙挫骨扬灰以绝后患!
泉奈转身,看向了自己父母和其他兄弟的墓碑。
他刚才刻意说了‘复活斑哥’,但佐助却说长兄下落不明。也就是说,并没有实质性的传出他的兄长已经死了的事。
……他在冥界并没有等到自己的长兄。
但不管长兄现在是死是活,他们兄弟总要在现世相见。
第24章
泉奈看完教科书,鸣人就打开一个储物卷轴,将里面好几个卷轴推了过去。“这是木叶的封印之书,收藏了很多禁术。”
泉奈不知道鸣人是人柱力,但教科书上不仅是宇智波,连漩涡一族也仅是提了一嘴,更甚至千手一族也就只有柱间兄弟才榜上有名,他就寻思出这本书有问题。
木叶有意识的想要弱化家族观念,将家族之功提炼到个人,每一代的火影都在上面留有名字,但这本书里被歌颂最多的是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的功绩在泉奈看来不过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很多有夸大的成分,之所以会这么认为倒不是他偏颇,而是因为初代二代和四代火影的功绩被简略掉的,可细思之下单是被简略掉的功劳就足以覆盖掉猿飞日斩很多被详细夸耀的功绩。
教科书发售的时候三代火影还活着。鸣人在旁边备注了三代火影的死期和死因,这方便泉奈判断对方已经死了。
这么书写可能是猿飞日斩生前时的授意,也可能是因为当时正是猿飞日斩的任期,他人有意讨好这位顶头上司才在上面大书特书。但无论是哪种,也让出生在战国时代的泉奈领悟到这本书的威力。
夸赞任期的影,也是一种洗脑年幼忍者让其增加对村子认同感,为村子卖命的手段,同样的也能够削弱家族的影响力。
这一点让泉奈有些不悦,他知道这么做很有用,小孩子有多么容易被影响,同样是孩童过来的人他自然懂。但木叶当时还有宇智波。
他终究和这个时代的忍者有代沟,尤其在知道宇智波一族已经被灭族。
泉奈没有率先接过这些卷轴,而是问:“宇智波被灭族,那漩涡、日向和千手呢?上面仅提到漩涡已经灭国,没有详说。”
这都是刚建村时村子里最大的忍族,日向这个姓氏泉奈也是有所耳闻的,其历史与宇智波差不多长,只是两方家族鲜少有对上的机会。至于漩涡……泉奈知道这是千手的老牌姻亲,上面也提到过漩涡水户下嫁给初代火影。
佐助看了下鸣人,说:“为了夺取封印人柱力的封印术,漩涡被木叶村以外的忍者村群体围攻,国破族亡,应该有剩下一些族人,要么被抓走充当实验体,要么隐姓埋名。鸣人的母亲玖辛奈是在木叶村救下,才逃过一劫,但她是第二代九尾人柱力。”
他简单解释了一下人柱力的存在。见泉奈神色如常,继续道:“日向一族还在,但奇怪的是他们从未进入木叶的高层,虽然还是木叶最强的忍族,但并不是很活跃,而且宗家和分家的矛盾很深。然后是千手——目前知道的是,最年轻的千手是现任五代火影纲手,她今年也有五十多岁,没有结婚也没后代。”
佐助以为泉奈听到千手现在的情况会高兴,毕竟千手肉眼可见的绝嗣,而宇智波起码还有他这个年轻人……虽然也是注定绝嗣,这么想也不值得高兴。
佐助:==说起来,知道我和鸣人的关系后他接受度也很高。
他们家的人确实都不管他人的感情之事。连鸣人这个马大哈都能知道结婚是为了生孩子,他小时候参加过的几场婚礼,祝福的话里压根没有什么开枝散叶绵延子嗣的话,仅是让彼此相互扶持相互理解。
这样想来,宇智波和其他忍族的代沟还是挺大的。
这位先人仅是点了点头,面不改色的道:“日向的宗分家制度确实不妥,靠压迫族人才得到的宗家殊荣让人不齿。但在三个大忍族都接连凋零的环境下,宗分家的矛盾如此之深,很难不想是木叶高层的手笔……如果不是有这份矛盾,下场和其他三家没什么区别。但也不能排除这个矛盾深刻的原因是日向家族内部故意推出的表象。”
鸣人眨了眨眼,说:“我不这么认为。我和佐助离开木叶之前,参加的中忍考试里有一个叫日向宁次的人,他的父亲是现任日向族长的双胞胎弟弟,为了替日向族长偿命,他被作为弃子杀死了,尸体还落在云隐村手里。”
泉奈,歪了歪头。
鸣人知道的这些还是宁次跟他说的,他回忆着将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述说出来,泉奈听完之后脸色有点黑。
“现在都混到木叶第一大忍族了,既不想着推翻木叶,也不选择离开这个村子,蠢货。”
作为族长连杀死几个掳走自己女儿,还是继承人的敌忍都没有资格,还被逼着自杀,最后用自己弟弟的生命来逃过一劫……不管是三代火影时期的木叶,还是日向这个家族,问题多到让泉奈都懒得评断。
他深吸口气,一口不够接连好几次。鸣人好奇的问:“怎么了?”
“没事,我只想说连这些人都斗不过,难怪斑哥会直接舍弃木叶的宇智波。”他也没管佐助还在这里,强硬结束话题,翻开了其中一份标注着1的卷轴。
我爱罗凑到佐助旁边,说:“你不气?”
你可是木叶出来的宇智波哦。
佐助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他是祖宗,他说的都对。”爱怎么骂就怎么骂,作为后辈能说什么?而且之后还要靠这个祖宗来管理其他宇智波呢。
要是连这点话都受不了,在灭族之后的那前几年,他早就在无数流言蜚语中含恨自尽了。
封印之术里面有柱间兄弟和三代、四代火影开发的禁术,更不乏漩涡一族的高级封印术,泉奈收回了万花筒,而是开了三勾玉,一字不漏的将内容复刻,嘴上问:“这些术你们是怎么得到的?就算我对现状一知半解,也知晓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吧。如果你们有能力抢走封印之书,那也不需要走到复活我这一步。”
鸣人老实交代:“有一次毕业考试没过,有一个老师劝我偷走封印之书,我中途找机会翻开,把上面的内容全部记下来了。不过,那些人不知道。”
泉奈轻轻的哦了一声:“那你记忆力挺好的。一个下忍和一个中忍老师就能偷走封印之书,那应该是猿飞日斩的授意,你是人柱力,又到了毕业出任务的时候,故意制造矛盾,用这个方式来施恩与你,来换取你对猿飞日斩跟木叶的感恩之情和认同之情,木叶在洗脑和操纵人心方面还挺有一手,十有八九是千手扉间的手笔,他就喜欢搞这些不入流的把戏。”
鸣人三人:……不是错觉,他很讨厌千手扉间。
泉奈有写轮眼作弊,看完这些还是挺快的,只是在秽土转生这一块做了停留。他啧了一声,道:“千手果真是卑鄙,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连死者都能愚弄,难怪斑哥走之前把祖坟封印了。”
“哎?你怎么知道。”鸣人有些吃惊。
泉奈随手一指,说:“墓碑上有刻着死者的生卒年月,看断代的年份就知晓了。也是好事,千手扉间那个卑鄙的家伙也就算了,在那种情况下失去斑哥的我们家斗不过很正常,但连对方鹦鹉学舌的弟子都斗不过,我可一点都不想率领那样的人。”
他合上卷轴,随意的往旁边一放,似笑非笑的道:“虚伪的和平比直白的失去更毒辣,死于虚假的安乐之中,他们都不配拥有写轮眼。不过,他们的尸体都不在这里,那么他们的写轮眼应该是流落到他人之手,之后从木叶高层下手就行。”
佐助听了这话下意识的站起身,这段时间里他和鸣人已经休息得差不多,查克拉也恢复得不错。
他不能对这番话坐视不管,毕竟他父母的尸体也不在祖坟:“你的意思是,写轮眼被木叶高层……”
“日向虽然胆小懦弱,但也不算特别蠢。”泉奈突然提起了日向家族,“木叶联手云隐村要他们交出宗家的族长,本就是一场试探,他们交出了族长的亲弟弟,就是在诉说他们的底线,之后那么多年的安逸应该就来自于此。”
他继续道:“但宇智波不屑于这种封印血继限界的手段,人死了,尸体不在,又是在木叶中出的事,木叶高层肯定插手了,而目的也很简单,为了写轮眼。”
他看向了佐助,道:“宇智波有一种禁术叫伊邪那岐,能够改变不利的结果,甚至是起死回生,代价却是施术者的一只写轮眼会永久失去光明。我想木叶高层之所以要夺取写轮眼,除了贪图写轮眼的力量之外,也是为了使用这种禁术。不过是些贪生怕死之徒罢了。”
他对木叶的评价很低。
甚至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对于这个结果,佐助自然是乐见其成。但还是忍不住的说:“既然这样的话……当初你为什么会死?”
二十四岁明明还很年轻吧。
泉奈淡淡的扫了佐助一眼,说:“使用之后会有一只眼睛失去光明,只有一只的话是无法让斑哥发挥最强的力量。而且如果我不死,斑哥不会接受我的眼睛,就这么简单。”
我爱罗:“你可以移植其他族人的眼睛。”
泉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接着道:“当时和千手一族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我是最反对两族联盟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即便我与千手扉间旗鼓相当,千手柱间的实力也高于斑哥。斑哥因为使用万花筒过度,已经接近失明,所以在千手扉间用空间忍术偷袭我的时候,我没有在那一刻使用伊邪那岐,就是为了有一个顺理成章的方式赴死,让斑哥接受我的万花筒。”
他抬起手,摸着自己现在已经完好无缺的眼睛,轻声道:“死在千手扉间手里,斑哥又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我以为在这种情况下将家族托付给斑哥,能让家族走得更远。但从后面看来,是我太傲慢了——让斑哥一个人面对没有我的世界,太残酷了,所以他违背我的托付舍弃家族这一点,乃至他做的所有事情,罪责在我一人。”
三人:……
鸣人举起手,佐助反应迅速的压下他那只手。但他忽略了我爱罗,我爱罗拉着鸣人的另一只手举起来。
佐助:==我迟早弄死你这个黑眼圈男!
鸣人耿直的说:“我就问问,泉奈祖宗和斑祖宗到底是什么关系?”
泉奈疑惑的说:“当然是兄弟啊。”
鸣人:“您都二十四岁了还没有结婚,斑祖宗也没有。而且斑祖宗是族长吧,他舍弃家族不应该是他的错吗?您却说是自己的错,还说留他一个人很残酷……宇智波是内部通婚的吧,所以您和斑祖宗……”
泉奈震惊的看着鸣人,不可置信的道:“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可是亲兄弟。现在的世道已经这么没下限了吗?亲兄弟姐妹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感情!”
我爱罗有点不爽泉奈的语气,显得好像鸣人是笨蛋一样。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为什么不可以,反正可以族内通婚,亲兄弟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应该会更……”
泉奈呵呵道:“有养过孩子吗?养一下,从喂奶换尿布还有教学,但凡经历这个过程还能产生一点不伦的心思,那就不是一般的变态了。”
三人:……所以宇智波斑小时候还给你喂奶换过尿布对吧?还特地提到教学,不难猜出您小时候是多么难教育的小鬼。
————————!!————————
泉奈:复活了,家族没了,心痛
泉奈:斑哥被家族背叛,无人追随,更心痛
泉奈:斑哥肯定是没错的,那就是我和木叶宇智波的错
第25章
泉奈的回应十分有力,一时之间让人不知道是羞臊于自己想太多,还是惊悚于宇智波斑那样的人竟然也会这么照顾弟弟。
佐助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就知道会这样。
毕竟他母亲生前曾经调侃过,鼬以后肯定会是个好爸爸,因为还没成年就已经带娃经验,而且带娃能力比她这个母亲还强。
就算幼年期的记忆不深,他也知道自己是在鼬的怀里背上长大的。
鸣人感觉到佐助的情绪低落,无声的握住他的手想给予力量。佐助也没客气,握紧之后……用力的勒紧。
鸣人一声不敢吭。我爱罗瞥了一眼,见没受伤就不管。我爱罗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如果能找到斑的尸体,复活他也不是不行。”
他的想法很简单,宇智波斑与木叶是敌对关系,又是曾经和千手柱间一起吊打整个忍界的存在,如果能复活,自然是一大战力。
他们跟宇智波斑并没有什么利益的冲突,相反的有着共同敌对的目标,只要对方不是丧心病狂到想要一人对抗整个世界的疯子,那复活对他们这方有利。
泉奈被袖子掩盖下的双手,轻轻的握了握,对我爱罗这个非宇智波的感官印象好了一截。
他所经历的战国时代情况比这三名少年猜测的可严峻多了,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概括就是——宇智波泉奈没有朋友:)
以家族为生存单位的时代,族人自然不能算是朋友,而外族的人不可能成为朋友:)
面前两个人柱力,一个入赘宇智波,还有一个看起来和两人感情不错的样子,又因为人柱力本身就是被世人乃至忍界都排斥的存在,那这三人小团体抱团取暖还算是利益一致。
不过,我爱罗做的事情显然出乎泉奈的预料。在我爱罗说他刚拿下一个国家时,泉奈的眼神有些空茫。
我爱罗没注意这点,会说出这件事不过是想要让泉奈明白他们三人掌握的资本。“比想象中简单得多,风之国大名的护卫是由砂隐村出人担任,他们很弱,里外联合不费什么力气,比执行一次B级任务还轻松。”
搞懂任务怎么分级的泉奈心情有点微妙——那可真是太简单了。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做?能想到的话直接带着斑哥和族人迁居雷之国,占国为王不就得了?还能够收拢雷之国里的忍者,虽然宇智波在千手面前是处于劣势,面对其他忍者可是碾压。
“先复活一些人吧。我先挑选可靠的亲信,人手不足的话可以用秽土转生。”泉奈如此说着。
写轮眼复刻一遍,秽土转生get,泉奈看着面前这些卷轴,一方面重温当年白嫖扉间忍术的快乐,一方面坚定了——出去就把千手祖坟全炸了——的信念。
不管是从仇恨出发还是为了计划顺利,这种复活的好事都不能轮到千手。同时又有些遗憾——如果斑哥也能拥有轮回眼就好了。
他这么想的,也问了佐助是如何获得轮回眼。
佐助倒没觉得什么不可以说的:“涡之国的遗址里留有历代漩涡族长开发的各式封印术记载,其中有一种是置换查克拉的术,毫无保留信任彼此的两个人,达成两方查克拉互换,记载上说开发这种术的起因是因为那位族长有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临死之前将自己的查克拉送给对方,以求让自己的孩子有在乱世中活下去的资本。”
力量对于战乱时期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佐助:“我之所以和鸣人置换查克拉,是因为万花筒有使用过度会失明的缺陷。恰好鸣人拥有的阳遁对我的写轮眼有缓和作用,就想着试试。”
过程自然不会有多简单,但好在成功了。
鸣人:“查克拉置换之后,佐助觉醒了永恒万花筒,我们就互相换了一只眼,然后又把查克拉换回来,意外得到轮回眼。”
两个人的表情很平静,就好像在说着什么不得了的事,唯独泉奈听得头有点大,他下意识看向我爱罗,对方仅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就别开视线,头就更大。
他语气略微艰涩的说:“如果这个过程有一点闪失?”说起来很轻松,但想要无保留的信任一个人有多难,不用想都清楚。
“会死。”两个当事人异口同声的道,“但我们肯定能成功。”
泉奈:……
这两个人是认真的。那坚毅自信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即便他和斑哥的感情深厚得能够为对方赴死,二人也关于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泉奈生前最担心的就是自家长兄被千手柱间蛊惑。
即便每次争执到最后都是自己赢,泉奈也会愧疚于自己利用长兄的爱弟之心。这样的兄弟来进行查克拉置换,他觉得成功率也不会百分百。
他的性格弱点就注定了会忍不住多思多虑,但凡有一点伤害到斑都无法忍受,无法做到在这个过程中心无旁骛。而斑哥也同样如此。
但面前这两个后辈不一样……或许是因为二人拥有的太少,只有彼此,也就只有同进退才能在重重迷雾中寻找一条出路。什么都没有、不怕失去的人,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吧。
不过,想这些也没什么大用,就算长兄复活了,他也不能走这条路。他自己没有阳遁,而斑不可能百分百信任鸣人。
“说起来……”鸣人指着泉奈旁边的那几个墓碑,“这是您和斑先生的父母吧?需要复活他们吗?我记得你刚才只是说……复活你的部下?”
泉奈:“……还不是时候。”
他对母亲的印象很浅,在懂事之前对方就去世了,与父亲倒是感情深厚,但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在这时候复活宇智波田岛。
虽然有父亲在肯定能压力大减,但父亲比他更在意家族,接连遭遇丧妻丧子之痛的父亲,一旦知道现世里宇智波一族被自家族人联合外人灭族,肯定会予以最强烈的反击。
为了家族什么都可以利用的父亲,甚至会反过来利用佐助和鸣人。
泉奈: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就挺好骗的样子。
就算努力的长出带刺的壳,拒绝外人的试探,但在田岛那种老狐狸面前,但凡佐助有丁点在意家族的感情,都能被利用到极致。
再世为人也是多亏了这位后辈,他宇智波泉奈还不至于到恩将仇报的地步。至少也要等复活斑哥之后……
我爱罗突然道:“你该不会是担心复活之后,会被父母责怪吧?”
泉奈:“现在不需要两个指挥。”他的表情堪称是冷酷,“父亲是族长,而我生前也是副族长,两个同样位居上位的人,总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我爱罗淡淡的嗯了一声,道,“所以还是担心会被骂吧。按你这么说,斑应该很迁就你,所以你们意见相合。但和你父亲就不行。是想等斑复活之后,两兄弟一起扛住他的责怪和争夺话语权会更有底气吗?”
泉奈:==|||
佐助不赞同的道:“我爱罗。”他想制止我爱罗,他们没必要和泉奈有争执,何况还是这种小事。
鸣人耿直的小声和他说:“泉奈先生长得和你很像。”又继续道,“而且泉奈先生回应得太快了,确实很可疑。”
佐助:……所以是把对我的怨念发泄到宇智波泉奈身上对吧?难道我应该感谢对方扛住我爱罗的火力吗?
我爱罗没有丁点反省,反而对他们说:“宇智波和千手联盟是宇智波斑的决定,那斑会被责怪也很正常,既然泉奈要揽下罪责,那连他一起骂不是应该的吗?”
看泉奈表情有些不自然,佐助悄悄的带着鸣人后退到石屋,果然前脚刚进了石屋,后方就听到两人打起来的动静。
他抽空瞄了一眼,感叹道:“族谱还真会骗人。”
什么脾气温和,友爱大度,看泉奈打人的架势和火/药桶没两样。
佐助劝住面有忧虑的鸣人:“别管,我爱罗是想试探一下泉奈的实力。”泉奈不懂,他和鸣人还不了解我爱罗的脾气吗?那小子从来不说废话,长篇大论肯定是有目的。
鸣人:“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
佐助竭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上翘,一本正经的说:“嗯,但他活该。”
那个泉奈开口闭口都是宇智波斑,还要拿宇智波斑刺激对方,这不是活该是什么?玩脱了也怪不了谁。
鸣人:……
他觉得我爱罗大概率会玩脱,虽然佐助以前一直开口闭口要杀死宇智波鼬,但谁要是在他面前说鼬的坏话也会炸毛。
同样的,我爱罗说泉奈就说,还牵扯到宇智波斑,那肯定是会炸的。
——宇智波的兄弟情,真是奇怪。
作为独生子,不是很能懂。
鸣人低声道:“但他去世得那么早,斑先生复活的话真的会听他的话,帮助我们吗?我觉得他更可能是被斑说服吧。”
“没关系。”佐助无所谓的道,“我们的目的从来就不是统治或者毁灭这个世界,不过是寻求一个公道,然后……”
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轮回眼,眉眼跟着柔和些许:“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样的世界也可以面对。”
他们的栖息地,从来就不局限于这个让他们痛苦的世界。
鸣人愣了愣,东张西望了一会,小声对佐助说:“我们还没成年,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哦。”
佐助:???
红晕迅速的染上双颊,他咬牙低声说:“小声点,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而且谁跟你说这种事了!”
鸣人坦然的道:“我知道你没提,但你说了很可爱的话,我会忍不住。”
“那也给我忍!”
“哦……”
鸣人委委屈屈的应了。佐助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开始探索这个石屋。既然是祖坟,肯定不会只有族谱,他也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一些宇智波的秘术或者秘辛。
鸣人自然不会对此有意见,只是在踏入长廊之前,他的心微微一跳,下意识的回头。见后方空无一物,敏锐的感知也没有感应到除了二人以外的存在,才收回心神。
第26章
石屋确实存有宇智波一族的秘术,四米高的宽阔地下室放眼望去,皆是整齐排列的到顶书架,里面不仅有宇智波自家的秘术卷轴,其他家族的秘术也不少。
封闭多年的地下室没什么异味灰尘,点燃壁上的烛光后,鸣人翻开一本入门架子上摆放的卷轴。
上面记录的是影分/身,落款人是宇智波泉奈,备注是:死在自己开发的忍术之下吧,死白毛。
佐助也看到了,他取过来放回去,若无其事的道:“已经学会的忍术不用再看第二遍。”
鸣人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说:“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宇智波在忍界的名声一直不太好。”也明白为什么传闻中的宇智波一个个高傲无比又有写轮眼崇拜。
有这样的血继限界,放谁家身上都得双手叉腰鼻孔朝天吧。
佐助拒绝回应这个话题,目标明确的走向放着家族秘术的地方,随手拿起几卷就快速的用写轮眼复刻起来。鸣人自然也不落下,一时之间整个地下室安静得只剩下卷轴翻动的细碎声响。
阴阳遁属于全属性查克拉,这让他们能够自由学会各属性的忍术,而不需要考虑查克拉属性不相符或相克这种问题。但这么多的量,即便是有写轮眼协助,想记住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
有些忍术也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尤其是需要特殊血继限界辅助的特定秘术。鸣人将又一本他族的特定秘术放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也不知道是看了多久,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视物都有些模糊。
他感谢宇智波斑的先见之明,若是这样的宝库不封印起来,落在木叶村手里就太亏了。而即便是木叶的宇智波能学……
想到宇智波鼬还有九尾提到的带土,颇有种宁愿让卷轴彻底蒙尘也不要见世的感触。
但鸣人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万花筒和勾玉写轮眼的差距真的那么大吗?那么庞大的一个忍族在一夜之间就覆灭,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如果是真的如天地壁垒一般的差距,那这个忍族能维持千年也是挺神奇的。
简单做了下眼部按摩,在双目再度清明之后,他拿起一卷没看过的卷轴,见到里面的内容后,忍不住咦了一声。
佐助闻声,下一秒就出现在鸣人身边:“怎么了?”
他探头去看,眨了眨眼说:“千手柱间的啊,那你确实需要。”
他的视线飞快略过卷轴的末端,见上面只写了记录者是宇智波斑,并没有什么备注字句后,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佐助:因为宇智波泉奈是个弟弟吧。
有这样的弟弟,宇智波斑稳重一些也是正常的。
泉奈表面看起来确实挺唬人的,谁能知道本质上是个‘族谱欺诈犯’,还是个三句不离哥哥的兄控。
跟鸣人一样,佐助也觉得宇智波能撑到木叶才亡是真的挺不容易——果然还是宇智波斑太靠谱了吧。也就不怪我爱罗角度刁钻的想试探泉奈的实力。
佐助倒是不担心我爱罗能在泉奈手里吃到什么大亏,拥有复活之术的是自己,泉奈就是脑子再不好使都知道背叛他们是件无用功,就是杀死我爱罗也只是给自己添麻烦。
一连十来卷都是有关千手柱间,因为需要木遁这个前提条件,所以理所当然的被放在宇智波一族无法使用仅是作为收集的架子上。估摸着当初宇智波斑留下这些的时候也没想到某一天会便宜到一个非正式入赘的后辈头上。
鸣人看得很认真,只是在看到千手柱间使用的仙术时,他眸光闪烁了下。
他不会仙术,教导他的波风水门倒是获得了一位仙人的传承,也不吝于教导自己,只是被鸣人拒绝了。
他本能的反感这种需要得到什么仙人承认才能够学的仙术。
获得他人认同这件事于他而言,就如同让自己重返面对那年少无能的阴影。这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心理,但逃避确实很有用。
至少不会让他窒息。
他记住上面的内容,合上卷轴,若无其事的继续翻看着下一卷。佐助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没说,只是随手塞了块糖给他,就自顾自回到原位。
等两人满载而归的离开石屋时,佐助口袋里的糖果已经全部进了鸣人肚子。他俩牵着手站在石屋门口,肚子里咕噜噜的作响。
本来是不饿的,但空气中飘散的香气过于霸道,丁点不客气的往他们鼻子里钻。
鸣人的鼻子动了动,说:“是烤鱼,还有拉面,还有番茄汤。”
佐助心情微妙的看着围陶炉而坐的我爱罗和泉奈,炉子上有一个咕嘟嘟冒着泡的陶罐,铁盘架上还烤着手指长的小鱼和一些腌渍过的肉片。
他的目光从双手捧碗细条慢理喝汤的我爱罗和泉奈脸上,移到蹲在炉子边上用小刀辛勤切肉块的陌生青年身上。
一眼就看得出这人是用秽土转生出来的,标志性的肤色,束着长马尾,黑色的眼眶,脸上有几道蛛网般的裂缝,还穿着绘有宇智波家纹的战袍。
青年低着头劳作,在佐助紧迫盯人之下才抬起头说道:“是佐助和鸣人吧,我是火核,泉奈大人已经将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
佐助:“所以呢?你身上的围裙还有这个炉子是哪里来的?”
吃的就不用管,十有八九是我爱罗带的,但上面有宇智波家纹的围裙和炉子就让人很在意。
总不至于是泉奈的随葬品吧,随葬品需要炉子围裙吗?!
好在不是。火核状似自然的脱掉半身围裙,指着不远处一个半身高的石像,道:“有机关,放在里面的。”
佐助:“祖坟为什么会特地放这些?”
泉奈夹起一条烤得焦脆的鱼,淡然道:“扫墓时吃口热食很正常吧,先人也会欣慰后辈能照顾好自己。”
我爱罗看了眼在鱼肉上涂上一层致死量蜂蜜的泉奈,说:“盐、糖和蜂蜜也存了很多,你们家的人是真的挺会照顾自己。”
鸣人恍然,本来还想着空气中弥漫的甜味是哪里来的,他记得我爱罗好像不怎么爱吃甜的,不会特地带上这些调味料。
佐助:……
他很头疼,不是很想正视泉奈的脸,见鸣人已经自发的坐过去,手里端着一个汤碗,一边喝一边招呼:“是番茄牛肉汤,佐助快来。火核先生做的饭可好吃了。”
比起他们两个人,火核的厨艺可谓是天上地下。
火核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习惯性的绷着脸,想到泉奈之前的交代,往鸣人碗里舀了一大勺牛肉。
鸣人:“佐助喜欢吃番茄。”
秒懂的火核用空碗额外舀了一碗满是番茄的汤。
任由肚子的响声越来越大反而更丢人,佐助也只能硬着头皮的坐过去,接过汤碗小声道谢后,喝了一口汤,双眼不由得眯起。
不得不承认这味道还是挺好的。一边快速消灭碗里的番茄,一边假装不在意的说:“你们两个谁赢了?”
从外表看不出这两人哪里有伤,估计也就是点到为止。
我爱罗递了两根烤肉片给鸣人,鸣人自己吃一根,另一根喂给佐助。他当做没看见,坦然道:“三刀就败了。”
佐助嘴里的肉吃着像嚼蜡。他是猜到泉奈实力不俗,但我爱罗怎么都是影级,三刀就落下风是不是有点太快。
我爱罗:“改用忍术,也败了。和他打架很累,喜欢说一些有的没的挑衅的话。”
泉奈:“会因为一两句话就动摇的小子,还有得练。你比千手扉间还不如。”
我爱罗思考了一下:“传闻他性格很稳重,是个很冷酷的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他应该能不受影响。”只会一心想弄死你。
泉奈将第十二根木条随意的插在地上,轻描淡写的说:“他只会露出想骂又骂不过的憋屈得要死的屈辱表情,重复着‘我下次一定要杀了你’的无能丧家犬的话。”说着微微勾起嘴角,一脸不屑的道,“这种人也能成为火影?难怪木叶村是这副模样,那眼光就算白送他一双写轮眼也拯救不了,千手落他手里亡得毫无悬念。”
鸣人和佐助、我爱罗交换了个眼神,佐助甚至能在我爱罗的眼神中看到‘你真没用’的意味。
佐助:……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比较的吧!谁知道他嘴巴能这么毒!
他现在懒得问泉奈怎么只转生了一个火核,看对方那副熟练流畅的厨师架势就猜到生前十有八九是个保父命,他甚至还会给泉奈递手帕擦嘴。
就现有的信息来看,泉奈实力确实很强,但更像是个被惯坏的弟弟。
一想到对方和自己长得很像,佐助有股莫名的压力。他闭着眼,纯当自己是个干饭工具人。
突地,泉奈擦完嘴又用水洗了手后,站起身一手握着腰间的刀柄,冷冷的看向某个方位:“看了这么久也应该看够了,现在能现身了么?总不至于要我亲自去请吧。”
在‘请’这个重音字上,还带着难以忽略的杀意。
其他人:?!
佐助吃惊的看向那个方位突然出现的身影,被无边的阴影所笼罩,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脸,但那双猩红的三勾玉眼瞳却无法忽略。
可明明对方就站在眼前,佐助却无法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来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是个很年轻的男声,带着几丝不明显的困惑。
泉奈没有选择拔刀,只是说:“斑哥在这里下了结界,这个空间里无处不存在他的查克拉,你应该就是靠着这一点隐匿自己。但是,就算你伪装得再像,我也不可能认错斑哥的查克拉。”
“没有伪装。”来者迈前一步,那双眼睛暴露了他作为宇智波一族的身份,但一身白衣并没有宇智波的家纹。
他双手插袖,明明不过三十的年纪,这副站姿和眼里清淡的笑意,却流露出像是看待晚辈一般慈和的意味。
他道:“宇智波佐助……是吧。”他提到的是另一个名字,“应该是觉醒阴遁的缘故,变得不是很明显。但斑不一样,他继承了我的查克拉,若要说成伪装,那就有点本末倒置了。”
说完,他也不管这几人什么表情,而是看向火核,道:“我不喜欢酸的,你重做一份甜汤。”
火核脸上的戒备一滞,似乎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把话题扯到这一处。他干巴巴的问:“您是……谁?”
祖坟里的封印并没有被触动,就说明这个人应该不是从外面来的。而考虑到他和泉奈这一辈应该是算是最后一批葬入祖坟的人……不管怎么算对方也只能是素未蒙面的祖宗。
和泉奈不一样,在不知道对方用意的前提,火核可不敢落下一个对祖宗不敬的名声。
而且,继承查克拉又是什么意思?
“因陀罗。”因陀罗没为难他,干脆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汤里要放多多的糖,我那个时代的糖看起来没有你们这种甜。”
无视火核跟泉奈近乎呆滞的脸,他叹息一声,嘟哝着:“蜂蜜原来还能刷在肉上烤,学到了。”
几人:……
——不需要学这种事情吧!
火核/泉奈:为什么始祖大人会复活啊!
鸣人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泉奈那边,在佐助耳边小声说:“太好了,你不用担心泉奈先生用辈分压你了。”比他更高辈分的人出现了!“我听九喇嘛说过,因陀罗是宇智波的始祖。”
佐助:谢谢,不用你提醒:)
我爱罗无趣的坐回原位,一边用干净的筷子翻着铁架上的肉片,一边说:“你连轮回眼都没用明白的吗?复活还能买一送一?”
他是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让佐助心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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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重感冒,差不多好了,恢复日更
第27章
我爱罗的小心思对佐助毫无作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因陀罗刚才说的话。
九尾曾经说过因陀罗是六道仙人的长子,而六道仙人本身也是阴阳遁查克拉,他觉得对方应该掌握着一些自己想要的讯息。
事实上关于阴阳遁这件事他和鸣人都是一知半解,不,甚至连半解都没有。
九尾对六道仙人的印象很浅,仅知道自己诞生后就被六道仙人痛打一顿,被迫龟缩在一块不大的区域,直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到来才将它从那里解救起来。
虽然解救得不太彻底。
所以在针对阴阳遁的修炼上,九尾帮不上忙,就连取名废材的四代火影也提供不到什么帮助。
既然对方是六道仙人的长子,应该能提供一点指教吧?
“你刚才说的‘变得不是很明显’是什么意思?”佐助控制着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要那么迫切,他打算用这句话来打开话题。
却是看到因陀罗蹲在陶炉边上,歪头看着自己时,嘴里还叼着一条鱼,鱼尾巴露在外面,随着他吸溜的动作,小尾巴还一摇一摆的。
那双看起来阴郁深邃的写轮眼,竟然能显出几分呆气。
佐助:==
九尾之前说因陀罗是什么人来着?
为了获得力量不择手段,连父亲和亲弟弟都能痛下杀手的男人……就这?
“胡椒粉?呸呸呸。”
“不够甜,再加点糖。这个好吃,还有吗多烤一点?”
因陀罗沉迷美食之中不能自拔,在火核机械性的投喂和其他人无语的视线下,他吃得毫无包袱,吃就算了,那张嘴还不停的。
面无表情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男人,嘴里巴拉巴拉的说着:“我那个时代很多东西都没有,吃的还是栗米饭,想吃肉得自己打猎,吃点甜的也不容易,盐就只能靠晒干的海带或者很苦的粗盐粒……
“电暖炉和电灯挺实用的,油灯和炭炉用了一会就觉得皮肤很干,不舒服。要是我那时候也有储物卷轴就好了,现在用的刀也比我那时代的好用,方便的忍术也很多……”
其他人:——|||
异空间里只有因陀罗絮絮叨叨的声音,到底是我爱罗听不下去,他觉得自己耳朵有点发痒,冷着脸说:“呱噪。”
因陀罗很赞同的说:“毕竟死的时候也七八十了,老人总是话多的,等你老了也一样。”
我爱罗眼里的光芒散去,看了眼其他人,似乎在催促他们发挥点行动。他不擅长应对这样的人,尤其对方还是宇智波家的始祖。
佐助给他的印象过于根深蒂固,看起来被惯坏一点就爆的泉奈都没有罗里吧嗦的因陀罗给他的刺激大。
但在场的宇智波都没有解救他的打算,三名宇智波眼观鼻鼻观心,就连泉奈都正襟危坐的神游天外。
最后是鸣人站了出来。他感叹着说:“不管是泉奈先生还是因陀罗先生,都很坏心眼呢。请不要这样欺负佐助。”
大受打击只想封闭下自己冷静会的佐助,脑门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因陀罗和泉奈对视一眼,嘴角勾起的如出一辙的弧度,让佐助的问号变成感叹号。泉奈单手握拳置于唇下,清咳了两声才温润的道:“被发现了啊,鸣人真敏锐呢。”
因陀罗倒是道:“只是懒得解释那么多,教导这种事太麻烦,而且佐助的反应确实很可爱。”
恍然意会过来的佐助猛然站起身,鸣人连忙拉住,我爱罗也用沙子卷住他的四肢。
鸣人喊着:“冷静点佐助,这可都是祖先啊!”
佐助无法冷静:“被耍的那个人是我吧!这种事有什么好玩的吗?!”
因陀罗想说挺好玩的,被泉奈抬手拦住。泉奈用食指挡住双唇,无奈的轻声道:“再这样下去这孩子真的会哭,就请嘴下留情吧。”
说着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没资格说的话。
鸣人费了一番力气才制止暴走的佐助,期间连自己都被牵连进去,因为没有及时提醒而挨了一顿骂的鸣人,等安抚完佐助的时候他的马尾都被佐助扯散了。
咬着发带重新束好发后,才说:“我也是才发现。不管是泉奈先生还是因陀罗先生,都演过头了。况且这都是先人,就算他们是故意的也不好指责吧。”
连父母都能当成工具人,就差把涡之国遗址掘地三尺各种薅家族羊毛的人,在说着很没自觉的话。
而主要是,鸣人没从这两人身上感觉到什么恶意。虽然的确是坏心眼,可也算是一种快速拉近彼此距离的方式吧。
泉奈慢吞吞的喝着火核泡的茶,他可不觉得自己演得很明显,要怪只能怪始祖拖后腿。不过,收获也是丰富的。
佐助的性格特点已经基本掌握,而就如他猜测的那样,确实挺好骗的。
已经不知道被惯坏或者唠叨的祖宗丢人,还是坏心眼的祖宗更棘手,佐助统一将这两人推入麻烦人物的行列。
他整了整衣服,才目光凌冽的看向因陀罗:“笑话也看够了,你总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会复活吧?还有,你之前提的阴遁,还有斑继承你的查克拉又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这么明显的事情他刚才竟然没发现,涉及到宇智波斑还是很敏感的查克拉问题,泉奈却毫无动静,显然这两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达成了什么默契。
默契是欺负后辈,太恶劣了!
因陀罗没反应,泉奈看了他一眼后对佐助说:“宇智波是灭在你的父亲宇智波富岳这一代里,我对你稍加试探很合理吧?父母的智商和偏执是会遗传给下一辈的。”
佐助:……确实有理有据。骂得也够脏。
作为族长家的小儿子,面对的是建村前的族长弟弟,对方没有迁怒的和自己动手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因陀罗这才道:“被打扰沉眠还知晓家族被灭亡,作为始祖也会生气的吧,又舍不得对你们太苛刻,稍微为难一下也很合理吧?”
佐助挫败的别开脸,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眼神闪烁着不敢看这两个人。
我爱罗眯起双眼,见鸣人真心实意的在为佐助担忧,心里嘟哝着:如果鸣人被波及,不过分的前提下就当做没看见吧,都是因为佐助才害得鸣人也这么好骗。
但无论如何,佐助也没有胆气继续计较,只能坐在地上抱着双手,摆出一副状似不在意实则谁人都看穿他有些不安的神态。
七岁就被灭族,体会过爱又瞬间跌落地狱,磕磕碰碰勉强把自己照顾长大的少年,时隔多年终于体会到来自长辈的阴影。
接下来的场合也轮不到他一个小辈说话,泉奈揽过解惑的任务,向因陀罗询问起查克拉之事。
因陀罗倒是没有隐患,道出了不为人知的秘辛。作为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长子,他确实跟父亲和弟弟不合,在青年时期离家后亲手创立了宇智波一族,而在他死后,将自己的查克拉转生到优秀的后辈身上。
“我遗传大筒木羽衣的眼睛和查克拉,阿修罗则是体质能量,但可惜的是,阴阳遁查克拉不在列。关于为什么会复活……轮回眼是因为结合这种查克拉才会诞生,因为佐助和斑一样都被我的查克拉转生,而这个密闭异空间同时又存在斑的查克拉,两种同源的查克拉碰撞异变,导致身体葬在此处的我也一同复活,也算是一种阴差阳错。”
因陀罗的语气平淡如水,好像在诉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继承的是写轮眼,轮回眼是大筒木羽衣的象征,生前也努力过想要得到那双眼睛,却没想到答案就近在眼前。”
如果他和阿修罗没有决裂,一直是相亲相爱的兄弟,或许某一天大筒木羽衣会告知这件事,让他也能拥有轮回眼。
不过……
因陀罗的眼眸深处,是一片他人触不及的森寒。
“阿修罗知晓我会让查克拉转生,便做出和我同样的行为。而千手柱间和鸣人恰好就是转生了他的查克拉。”提到这一点,他意味不明的看向鸣人。
鸣人还在吃惊自己和千手柱间还有这种联系,对上因陀罗的眼睛时,心里却是警铃大作。他谨慎的说:“是有什么问题吗?”
“阿修罗的性格一如既往的愚蠢,做了很多余的事。如果他不这么做,宇智波凭着我的查克拉也能安慰的度过无数个千年。”说这话的时候,因陀罗的语气甚至带着明显的嫌弃,接着话锋一转,道,“虽然是查克拉转生而不是灵魂转世,本质上也都是不同的人,但是……身处冥界的我能够通过这份联系,透过继承者的眼睛与他共享视觉。”
佐助眨了眨眼,下一秒脸色大变。
对着呆若木鸡的鸣人,因陀罗略带怜悯的说:“我猜阿修罗那边也一样。节哀?”
说完,不顾两个晚辈抱头无声的惨叫,他慢悠悠的喝起了茶。
在一旁安静聆听的泉奈,同情的看着大为破防的鸣人和佐助,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惊愕的看着因陀罗。
因陀罗无情的道:“嗯,你的所有事情通过斑的眼睛也都看到了。”
所以,也别想着同情别人,先同情下自己吧。
第28章
这件事因陀罗不主动提,也不会有人知晓,但他的查克拉本就是对后辈的赐福,如此强大的查克拉让后人在乱世之中获得强而有力的保障,如果避开这个话题不聊,不是显得自己心虚吗?
因陀罗,做人可坦荡了。不管是和阿修罗抢夺忍宗宗主之位,还是和大筒木羽衣决裂,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始祖大人抱着双手,视线直视前方,跪坐在他前方的火核觉得压力山大,往旁边蹭了蹭,发现对方视线依旧没挪移后,心里不免吐槽起遗传的奇妙。
虽然始祖说转世的只是他的查克拉,可对方的神情让他回忆起了每次斑族长对泉奈大人服软,还要强撑着表态自己没有丧失底线的模样。
因陀罗能和转世查克拉者共享视觉这一点,确实对相关三人造成无与伦比的精神创伤。但鸣人佐助这对小情侣就算了,泉奈的反应也很大。
火核不敢看泉奈的方向,心里已经在嘀咕着自家上司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就算泉奈大人小时候确实很喜欢缠着族长,但随着岁数增长不是改过来了吗?难道私底下两兄弟还维持着小时候的相处模式吗?
可想到泉奈连做饭都不会,只能拉他这个外援……火核已经不敢细想了。
到底是鸣人最先从震撼中回复过来,他安慰着已经快风化的佐助:“就当做是另一个九尾,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认真的吗?”佐助磨着牙,齿缝艰难的吐出字眼,“九尾不是人,而因陀罗是真的活过来了,说到底——”
他恶狠狠的瞪着因陀罗:“你是变态吗?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看的!”如果是外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自家的族人!
“主要是也没想到,我也没一直看,有短暂切断联系。”因陀罗不想被当成变态,虽然偶尔确实会猝不及防的看到一些,要怪也只能怪这两个孩子太能折腾了。“再者,我也不知道后人竟然会有这种特殊的癖好,明明在你之前的所有人都挺正常的。”
其他人:……好毒的一张嘴。
鸣人努力的压制住佐助,免得对方不管不顾的和因陀罗打起来。他道:“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因陀罗先生不也是有恋人,才会有之后的宇智波吗?你自己也是由妈妈生下来的吧!”
因陀罗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该怎么表达才不会伤害到这两个小鬼。他思忖一会后才叹息着说:“没有。我和阿修罗没有母亲,是羽衣独自生下来的,而阿修罗并没有继承到羽衣的眼睛。连自我繁殖都会有这种风险,更别提让我和其他人生下孩子,为了能稳妥的继承这双眼,我利用了神树,第一代宇智波便是这么诞生的。”
鸣人,眨了眨空前清澈的眼。
他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但其他人也是同样的心情,就证明大家的结论一致。
因陀罗往嘴里塞了一块肉片,闷闷的说:“我也是长大后才知道别人都是有母亲的,虽然后面神树凋零无法再回应我,后面的宇智波竟然能够结合生子,我也吓了一跳。而且,不同性别的人能够通过结合生下孩子,这种事很奇怪吧?”
他试图得到他人的肯定,但面前的人都是有母亲的,他们只能用豆豆眼回应。
因陀罗轻啧了一声,小声嘟哝着:“明明都是一样的人,孩子只能让女性来生也很奇怪。我们家的女生太遭罪了,早知道会这样,就该让神树生下能生孩子的男生,怎么只能让女孩子遭罪呢,这样不公平。”
“我们错了。”泉奈很果断的压下鸣人佐助的头,朝着因陀罗鞠躬。“这个话题请到此为止吧。”
不演的泉奈确实很可靠,三两句就让因陀罗停歇。见因陀罗有些遗憾,泉奈用力的抓紧鸣人佐助的头,示意两人都老实点。
泉奈才不在意男人能不能生孩子,只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再不停止话题,放因陀罗一个台阶下,那他肯定能说出更多惊天之语。
而且六道仙人能一个人生孩子,先祖是神树生下来的,光是这两点就够他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后人好好消化了。
佐助不想老实,但泉奈严厉的视线让他忍气吞声,只能看向鸣人。
鸣人没办法,只能够在泉奈放开他们后,问道:“神树……是什么?现在还有吗?”
因陀罗找回了场子,正是身心愉快之时,便好心放过这群人,回道:“你问这个总不会是为了能让佐助有后代,来振兴宇智波一族吧?”
鸣人想点头,佐助一把抓住他的下巴,低声吼:“你点什么头啊!”
鸣人觉得自己是在为佐助着想:“但佐助一直说想振兴宇智波啊,树的话能一次性生好多孩子吧。”
佐助的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颗树上长出无数个肉球,肉球落地变成一个个拥有写轮眼的小婴儿,还争抢着喊他爸爸的画面,鸡皮疙瘩无法控制的冒出来。
——很惊悚的啊!
他的头摇晃得厉害,指着泉奈说:“不用,有轮回天生之术,要生也是这群复活的人生!”
泉奈莫名被扯了进去,他倒是没怪罪佐助,而是认真的思考起来:“斑哥对这种事向来没兴趣,但如果有神树帮忙的话,斑哥的后代啊……”
他想象了那个画面,觉得也挺美的。“父亲母亲知道的话也会很高兴的吧。”
我爱罗不客气的道:“有你这样的弟弟,也是宇智波斑的福气。”
虽然还是哥哥长哥哥短,但遇到不想做的事情就先把哥哥抬出来,也不知道是干过多少次才能这么娴熟。
“啊,你是生气了?”泉奈朝着我爱罗微笑,“那我承诺,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们两个了,好吗?”
我爱罗没说好跟不好,他只是继续的当个安静背景板。
等他们停歇了,因陀罗才施施然的道:“神树只有一棵,如果想让神树复苏的话……也不是不行。羽衣估计会气得再死一次。”
可能是因为逗出了乐趣,因陀罗倒是找回了一点当年带孩子的乐趣,他道:“想要神树复苏,就必须集齐九头尾兽,融合成十尾。十尾是能制造天灾,操控自然能量的最强凶兽,也是查克拉的起源,它的真身就是神树。但十尾被羽衣分裂成九头尾兽,真身被封印在月亮上面,我找到的那棵神树不过是一个颓败的躯壳,仅凭它残存的力量,就已经有了造人之力。”
鸣人跟佐助、我爱罗对视,皆是从彼此的眼里看到惊色。
“晓在收集尾兽,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融合它们制造出十尾。但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了?我爱罗,砂隐村里没有相关的记载吗?”佐助询问着。
我爱罗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我爱罗为了能够帮上鸣人和佐助,和黑市建立了联系。忍界的黑市不仅提供各种上不了台面的委托,还和各种强大的叛忍有勾结,实力不俗,同时情报网也遍布整个忍界。
为了搭上这条线,方便得到情报,他甚至主导了一场戏码,让亲信假意叛村成为叛忍。
作为风影,我爱罗比佐助鸣人还要清楚忍者骨子里的劣根性,和对力量的无限野心。各个村子为了得到尾兽的力量连人柱力都能弄出来,对人柱力的态度又一个比一个苛刻,足见其内心的自大。
若是知晓融合尾兽能创造出更强大的十尾,不管能不能控制,总有人昏了头的想得到这份力量。
可没有。如非因陀罗提起,他们甚至不知道尾兽还能融合。
“关于这件事……”泉奈打破了沉默,“或许可以问问千手柱间。”
“咦?”他的话让因陀罗以外的人颇感意外。
泉奈:“千手柱间的尸体应该不难找,毕竟他是初代火影。”忍者没有火葬的概念,基本是土葬,作为初代火影他是尸体势必是葬在人人知晓的地方。
泉奈继续道:“秽土转生能控制死者的意志,也不用担心对方隐瞒。我想转生千手柱间,只不过想通了一件之前无法理解的事——他和斑哥收服了所有尾兽之后,为什么要将尾兽分给其他的村子。”
在听佐助诉说的时候,泉奈就有这个疑问,只是他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而因陀罗提到十尾后,他才想通。
“以千手扉间的性格,他肯定是将尾兽们当成木叶的所有物,千手柱间这么做的时候他一定会制止甚至百般阻挠,但对方依旧成功了。而且漩涡水户还献出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自身也成为一代人柱力……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千手柱间知晓十尾的存在,为了防止木叶中有人动了这种心思,所以才将尾兽分给其他村子。”
这样谁想能得到这种力量,就必须从其他村子手里抢到尾兽。也就相当于分摊了风险。
泉奈:“以我对千手兄弟的了解,千手柱间是一个喜欢将自己视为大家长保护者的人,而千手扉间对力量的追求没有禁忌,千手扉间如果知道十尾的存在,那不可能不动心思,就势必会留下风声。没有,就代表千手柱间即便是知晓,应该也没有向他透露。”
而这猜测是不是成立,只要先把千手柱间转生即可。
泉奈看向火核,让他出去抓一个活人回来献祭。“木叶有三名长老一名火影,纲手和志村团藏没有后代,转生你用的是转寝小春的孙子,那你就去抓水户门炎的孙子吧,这样公平一点。”
火核得令离开。
倒是鸣人和佐助摸不着头脑。我爱罗便道:“你们不在的时候,泉奈已经外出了一次,秽土转生需要祭品,他带回祭品时应该解开了斑之前留下来的禁制。”
泉奈:“倒也没有完全解开,被我改成了需要带着有附着我查克拉信物的进出禁制,又或者拥有比我的万花筒更强大的瞳力才能进出。”
他说着,看向了鸣人和佐助,微笑道:“对你们没用,以后随时都可以进来。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将祖坟的石碑随身携带,要进来祭祖的时候先跟我说一声。”
态度没有问题,带着长辈对小辈的慈爱,就是让鸣人和佐助浑身发痒。
佐助:难怪我和鸣人一出来就先目睹那个难以启齿的野餐画面,这家伙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深受打击没想起秽土转生需要活祭品的事!
连木叶的长老情报都打探清楚了,他和鸣人不在的时间里这小子到底做了多少事!
一系列的事情让佐助意识到——自家的先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等时机成熟了他一定要带着鸣人离开,免得被坑!
第29章
因陀罗和泉奈对佐助的心思一无所知,也懒得去猜。虽然知道这两人本事大,但出于长者的威严且对自己高度自信,他们不觉得需要两个小鬼出什么大力。
泉奈:七岁就遭遇灭族之痛,主犯之一还是亲哥哥,十二岁又和小情人叛逃木叶,这孩子的心理问题不小啊。
木叶的宇智波不知晓,泉奈那时代的家族还是挺重视族人心理问题的,拥有那样的血继限界,在这方面不上心的话,宇智波也不用撑到木叶时期才灭亡。
泉奈挺看不起佐助的父亲,那么难的战国时代都熬过来,却灭在了相对和平的时期,而且主犯之一还是自己的长子。不管是作为族长还是父亲都不合格。
也就难怪自家兄长会抛弃家族……一想到宇智波斑,泉奈的心揪紧。他的兄长向来不是擅言辞的人,比起空话更习惯付出行动,他临终前召见了自己诸多的亲信,让他们尽全力的辅佐他。
可之前火核提到,在他去世之后兄长就一直郁郁寡欢,心思越发难以琢磨,而他那些辛苦培养的亲信,包括火核在内也都相继死在战场上。
“千手扉间果然是蠢货吧。”泉奈不屑的道,“斑哥和千手柱间顶住最大的压力,后方应该是由他来指挥。”
这是可推断的事实,虽然不爽那时候的族人需要听从千手扉间的调令,可毕竟自己死了,族内其他人想顶替上自己的位置也不现实。
“平定之时明明有诸多忍族投靠,宇智波和千手却是牺牲率最大。”人才断层才是最大的问题。
“两个出了主力的家族都人才断层,剩下的大多是老弱妇孺和残疾,而千手兄弟却是让那群浑水摸鱼的忍族也拥有和主力军平等的地位,让第三代火影落入外族的手中,也就活该千手会灭族。”
泉奈猜到宇智波肯定会被防备,千手扉间对宇智波一族向来是如此,但再防备,将胜利果实交给外族之人,不知道是什么脑子才能做出这种事。
战国忍者是以家族为单位,尤其是宇智波这样的家族,他们难以对外族人交托信任,没有血缘的师徒关系却盖过血脉之系,他不能理解。
但凡让漩涡家的人成为三代火影泉奈都能理解。人性本就贪婪自私,忍者更甚,家族内部都难免争权夺利,更别说木叶村如此大的利益。
权力掌握在自己人手里都难免会生疑心,更别说是外人。乱世中出生的忍者,见惯了世间阴暗,可没那么多的道德感,
但凡宇智波是灭在千手族人在任时期,泉奈都不至于对千手扉间的评价那么差。
哦……虽然评价从未好过。
因陀罗看了眼泉奈,没有回应。泉奈显然也不需要他人的回应,他有自己固执的一面。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会,等泉奈抱怨完……应该是抱怨吧,鸣人问:“您这话是说给二代火影听么?需不需要……”
反正都准备转生千手柱间了,再来一个千手扉间也行吧?
泉奈:“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已经将他的尸骨彻底扬了。”
鸣人/佐助:……哦。不觉得意外。
虽然挺能演,事实上也确实有点被惯坏的脾气,但在后辈面前泉奈还是很能端出可靠长辈的架势。“他们兄弟的尸骨都不完整,特别是千手柱间的,说一句破破烂烂都是轻的。所以,我虽然没保留千手扉间的,千手柱间的残躯倒是完整带回来。”
也是讽刺,作为初代火影,死了之后连个全尸都没有。想到千手扉间是个狠起来连自己都能下手的实验狂魔,泉奈觉得他的弟子们应该不遑多让。甚至连他自己都深受其害。
这也算是他冒犯死者,研发出秽土转生的报应吧。
在看到那两具不完整尸体的时候,泉奈可谓是百感交集,心里就更为庆幸兄长封印了祖坟。木叶的宇智波恐怕是难逃其害,至少他们这些人不至于成为他人的傀儡,死都不能安歇。
见鸣人和佐助反应平平,泉奈了悟:“三代也扬了,四代夫妻合葬的尸骨倒是不知所踪。在你们手里。”他肯定的说道。
鸣人点了头,泉奈赞赏的道:“不错。”
不管这小子把自己父母的尸骨拿去做什么,落在儿子手里总好过落在别人手中。
佐助疑惑:“你刚才不是让火核去收集祭品和初代火影的尸骨吗?”
泉奈揶揄道:“我说你就信?”
佐助觉得以后照镜子都会跟自己这张脸生气。他嗤笑道:“卖弄这点小伎俩让你很自得?”
泉奈:“会被这点小伎俩蒙蔽,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鸣人:……
我爱罗先一步拉住他,低声说:“我不想你也一起挨训。”
对自己的父亲和兄姐毫无尊敬之心的我爱罗,并不觉得长辈的威严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佐助吃这一招,那就让他多吃点。
鸣人嘀咕着:“你们两个关系差是有原因的。”对换一下的话佐助也会乐意看我爱罗吃瘪。
他是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会针尖对麦芒,时刻想着互坑,明明也没什么利益冲突,意见大多数情况也很统一。
他只知道夹在中间好艰难。
佐助气得面部涨红,泉奈笑了起来,倒是没有嘲弄的意思,只是心平气和的道:“语言是最会骗人的,你和鸣人一直在封闭的岛上闭关,尤为需要注意这一点。世人大多愚钝,不看做什么,只听别人说什么,嘴笨的人往往出力不讨好,容易吃亏。你说这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可如果鸣人没有戳穿我和因陀罗,我们二人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收敛了笑意:“被迷惑之后,自我认定之后,一旦我们两人反过来与你为敌,你能够瞬间反应过来吗?相信我,即便你有轮回眼,即便是有什么预知能力,只要给我机会找到破绽,我也能轻易杀了你。”
因陀罗遗憾的看着已经空了的铁架,喝完最后一口甜汤后道:“你做得最对的事情是寻找逝去的与木叶无旧情的先人作为同伴,但这也是你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在不知道对方秉性之前,贸然用轮回天生之术不可取。你至少应该先把泉奈转生出来,先摸清楚他的脾性。”
泉奈不赞同这一点:“如果这样的话,我不可能让这三个孩子找到一丁点破绽,还会让他们真心实意,迫切的将我复活。”他对自己的演技十分自信。
你一言我一句,佐助抿着唇,并着双腿,挺直的腰背是他面对长辈最后的倔强。
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一旦事情了结,第一时间把我爱罗丢给他们,带着鸣人跑!
我爱罗这小子丁点用处没有,就知道在旁边看戏!
——好惨。
回忆起了以前被伊鲁卡老师训斥的惨状,而且比起伊鲁卡,这两名先人的杀伤力更足。没有怒斥也没有动手,光是语言就足够让人无地自容。
鸣人情不自禁的咬着手指,被佐助幽怨的瞪了一眼,连忙放下手。
泉奈乐于给好骗的后辈补补课,之前两人待石屋的那段时间他已经从我爱罗那边知晓了三人的计划。
简单粗暴的以武降十会,更是敌在明我在暗,成事的几率很高。但其中也有一些欠缺。
尤其在知晓木叶村畸形的权力现状之后,泉奈觉得单凭武力并不能达成三人所愿。力量是必须的,但与世界为敌,单纯让敌人畏惧屈服,只会后患无穷。
别说自己还想继续享受这第二次的生命,这三个孩子里,我爱罗另当别论,佐助和鸣人却依旧是半张白纸。如果不及时恶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泉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两个半大孩子,虽然十六岁已经不小了,但他自己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大人,自然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容易被动摇,也很容易受伤。
尤其宇智波生来感情细腻,重情又不习惯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还开了万花筒。
万花筒开启的条件尤为苛刻,即便是在战国时代人手紧缺之时,有远见的族人也会尽量护住孩子,避免过早开眼。
他与斑哥第一次开眼的时间都很晚。斑哥更是十五岁时才开了写轮眼,直接越过一勾玉,成就三勾玉,就这样父亲还担忧着注意了许久。
并不是越早开眼越好。宇智波因写轮眼而伟大,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开眼模式也容易引发极端甚至是自毁思想。
木叶的防卫在泉奈眼里与筛子没两样,他去了一趟火影楼,在写轮眼之下那些人毫无防备可言,也让他收集到不少情报。
其中就包括一些宇智波的资料,还包括宇智波止水和鼬这两个被誉为天才的人物。尤其是宇智波鼬,作为通缉犯他的基础资料要更好找。
上面详细到几岁执行任务,任务的等级和多寡,乃至于几岁开眼。
7岁毕业,8岁开写轮眼,11岁进暗部,13岁开万花筒。而宇智波止水要比宇智波鼬更早。
同时这两人还执行着监视木叶宇智波的任务,止水更甚至在族内颇受排挤,未成年便夭折连尸体都不知所踪。
泉奈:找个机会把宇智波富岳转生出来鞭尸吧,父亲应该很乐意这么做。
他们家承袭族长之位那么多代,族长之位却落在这种人手中,真的是意难平。
先不提止水和鼬的经历,两个家喻户晓的天才,一个父残母病,多么好的施恩机会。另一个是族长的长子,多么好的号令族人的资本。
更别说两人打破了宇智波世代被困在警卫队这个笼子的现状,都进了暗部,这都是谋取权力的时机。这么好的基本盘,但凡期间灵光一现,有点脑子都不至于走到灭族这一步。
甚至还可以不动刀的就夺取火影之位。
而止水之所以能破例加入暗部,也是波风水门上任改革后的一项作为,而波风水门是平民忍者,没有家族势力,其妻子是人柱力……但凡有点脑子都应该知道这是对方伸出的橄榄枝,改变家族的机会。
结果九尾之乱时,宇智波却选择了外围观望,但凡救下波风水门,又或者在期间卖力一些,也不至于被甩锅,让家族越发受困。
泉奈不理解,他面对富岳的幼子,内心有一种迫切感。
——同样继承始祖查克拉,拥有轮回眼还能复活斑哥的人,可千万别遗传你父亲的脑子。
便是放头猪在那个位置上,都做得比你父亲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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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顿饭,削胡萝卜的时候把右手中指削掉了一块肉QAQ痛就算了,血压直接干到45,人生真是艰难
第30章
火核的行动很顺利,他扛着昏迷的活祭品,蹲在一根电线杆上望着下方平静祥和的村子。
比他那个时代要先进得多的现世。
建立一个能守护弟弟的和平村子是斑族长的心愿。在泉奈大人去世之后,让斑族长同意建村的理由便是打造一个和平的,让孩子不用上战场的世界。
不过是虚妄罢了。这个村子也只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汹涌,利用和平假象蒙蔽村民,深渊巨口会将一切灵魂拖入深渊。
火核是个听令行事的人,田岛族长去世前将家族托付给斑和泉奈大人,他会将二人的意志贯彻到底。
他勾唇露出一个冷笑。这样一个村子,不值得斑族长违背泉奈大人生前所愿,也不值得宇智波一族的付出。
愚弄族长和宇智波的罪行,会让既得利益者以百万倍来偿还。
黑色的眼眶,猩红的瞳孔,图形图案在那双眼里流转着,在他眼中底下的这群人,无不是为了转生族人而存在的活祭品。
——太弱,也太松懈。
他心里如此判断着,在感应到一股与写轮眼同源的瞳力后,火核用幻术隐匿自己的身形。
一只红眼乌鸦从远处飞来,落在一个屋顶上,在观望一会后,又扬起翅膀绕着村子飞翔。
火核远远的坠在后头。他注意到那只乌鸦在远离木叶中心的一座平房上空盘旋了好几圈,视线犀利的盯着那座屋子,似乎想通过那座平房透视什么存在。
将此地记下后,见乌鸦飞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火核脑海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好在那只乌鸦并没有飞进神社,甚至掠过神社的屋顶,停在了族地中心位置的一个亭子的废墟上。
爪子在废墟上走来走去,似乎在评估着什么,感觉到乌鸦身上的瞳力越发深郁,火核躲在暗处没有动。
得益于他现在是秽土之身,没有呼吸心跳,而肩膀扛着的祭品已经在半路被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乌鸦没有察觉到异样,仅是绕着那废墟走了几圈,似乎是背后的操控者在思量着什么,最终还是展翅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到乌鸦的身影,火核才从暗处走出,走到那废墟前,在清除掉顶上的障碍物后,看到的是一个刻着家纹的石板。
是通往地下的活动石门。
石板上面落有一个瞳力印记,与乌鸦眼中的瞳力一样,若是贸然打开势必会被乌鸦的操纵者注意。火核猜测禁制应该是出自宇智波鼬或者带土之手,他便没有多做犹豫的离开。
这个石板有印记,里面应该藏着一些值得获取的东西。
——派乌鸦来监视木叶,看起来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火核不得不考虑佐助他们的行踪会不会暴露,若是被二人察觉并来到木叶,那泉奈大人的计划就要加快。这样两个和木叶高层勾结的叛徒,多让木叶村存在一秒都是后患。
火核不认为在泉奈,甚至还有始祖的领导下,他们的计划会破产,但泉奈多年培养出来的火核,会习惯性的考虑所有因素,并做好最坏的打算。
将活祭品带回去后,眼前的一幕让火核有些意外。佐助、鸣人和我爱罗在睡觉。三人习地而睡,就连他进来的动静都没能惊动他们。
“让他们睡吧,也是累坏了。”泉奈和因陀罗面对面的坐着,对火核说道。“听说他们是从风之国一口气赶到木叶,路上没怎么休息。”
火核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不是很相信这番话。我爱罗还好,这小子的面部肌肉就跟坏死一样,面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就连睡觉也面无表情。
但佐助和鸣人都皱着眉,似乎还在做什么噩梦,时不时的换着睡姿。
火核:……猜到原因了,很难不理解。
他从一早就知道鸣人佐助这两个孩子肯定斗不过自家上司。
泉奈并不急着转生千手柱间,他素来心思难以琢磨,火核自然不会奇怪为什么对方对活祭品视而不见。
“过来,泡茶。”泉奈理所当然的下令。
火核娴熟的泡好茶,就如同之前刚转生出来,很娴熟的生炉做饭一样。倒是因陀罗问了:“你连泡茶都不会?”
他觉得这种事应该有手就会。
“我是有哥哥的弟弟啊。”就像是因陀罗说了什么荒唐的话,泉奈表情略微古怪的这么回道。
火核:……
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背景板。别说作为斑族长唯一仅剩的弟弟,泉奈大人在生活方面确实是个被惯坏的无能,而早在田岛族长活着的时候……情况也差不多,田岛族长在公事和训练上对儿子们尤为严厉,但生活方面几乎是亲手包揽一切。
田岛族长去世后,两位大人能够在没请家忍的情况下不饿死不冻死已经很努力了。
因陀罗对泉奈的理直气壮有些无言,他思考着自己和阿修罗的相处模式,他更像是那种能说出‘我是有弟弟的哥哥’那种定位,不然也不会在离开忍宗的前几年把自己照顾得一塌糊涂。
也就是磕磕绊绊把孩子们养大,才过上了有孩子照顾的舒服日子。
两个同样生活无能的人,现在能指望的就只有火核。火核一边给二人添茶,一边汇报那只乌鸦和活动石板的事。
火核低眉道:“被那只乌鸦停留的平房,小的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调查一番。”而是否要去调查,也需要泉奈下令。
“没必要。”泉奈不假思索的道,“不管那里面有什么,有谁,等一切烧干净了,也就化为乌有。”
泉奈腹诽过鸣人佐助的计划简单粗暴,而他自己的计划比之更粗暴。算来算去,木叶最有价值的不过是那本封印之书,他之前出去的时候就找到了那份巨大的卷轴,里面的内容与鸣人给他的卷轴一模一样,甚至没有添加新的术。
三代火影没有在那本卷轴上添加什么新的术,也不知道是他实力不济没有开发出像样的S级忍术,还是他敝帚自珍,人已经死了,尸首也被泉奈顺便用天照烧了扬了,是哪个答案泉奈也不感兴趣。
他甚至懒得去调查木叶宇智波的尸体葬于何处,家族秘术泄露了多少,又或者是否有写轮眼落入木叶高层乃至于木叶村以外之人的手中。在得知有一个叫旗木卡卡西的人拥有一只写轮眼,而当时还没灭族的木叶宇智波没有将这只眼睛讨回来时,他就对这些后世族人没什么好印象。
底线这种东西,一步退就是步步退,更别说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如此强大,战国时期光是一双写轮眼就能在黑市炒到了天价。不在当时态度狠绝的将眼睛夺回来,带来的就是万劫不复。
那群蠢货让世人知晓,写轮眼也是可以无代价移植给外人使用的。旗木卡卡西作为天才忍者,在获得一只写轮眼之后,其在外的称号就变成拷贝忍者卡卡西,世人仿佛一夜之间失忆,忘记了其本身就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将他的强大归咎为拥有一只写轮眼。
这么明显的阳谋和野心都看不清,活该死绝。
泉奈只会采取最为直接的方式,防止写轮眼落入外人手里,同时震慑住所有胆敢觊觎写轮眼的外族人,让他们知道天高地厚。
——他会烧掉整个木叶,干干净净,寸草不留。
他会将世界上所有拥有写轮眼的外族人都屠干净,其中还包括被他单方面踢出族谱的宇智波鼬和带土。
至于火核提到的那个值得太久的地下室,泉奈也有所猜测。
“里面应该保存着我们家族世代传承的,唯有族长才有资格见的石碑。”他道,“那石碑是从始祖那个时代流传下来的,上面隐藏着强大的未知力量,无法被损坏,也无法被带入祖坟,所以被单独管理。”
火核知晓有这个石碑的存在,他恍然大悟。
因陀罗却是否认:“我没有留过什么石碑给后人。”
“咦?”听到意外的答案,泉奈很是震惊,“但上面更深层的内容只有写轮眼才能看见。”
“上面写了什么?”因陀罗问。
泉奈:“我怎么会知道,那是族长才能看的东西。”在因陀罗紧迫盯人下,才低声嘟哝着,“教导开启万花筒的方式,唯有经历失去至亲之痛,才能开启。还有,想觉醒永恒万花筒就必须移植亲兄弟的万花筒。”
因陀罗:“只能是亲兄弟?亲兄弟姐妹不行么?”
泉奈:“只写了兄弟。”
“行吧。”因陀罗没有再纠结,而是走到佐助和鸣人那边,一手提溜起一个,对上两个惊醒之人懵懵的大眼睛,他淡然道,“我大概猜到那石碑是谁留下的,而且肯定会有一些只有永恒万花筒才能读懂的内容。”
他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表情波动,那是生理性的厌恶:“我该猜到的,以那个人自我顽固的喜欢感动自己的性子,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做——死都死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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