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视频之中画面一转，已经来到了雨隐村。


    那个永远在下雨的地方，一个赛博朋克的世界，无边的水面上，小南站在一处建筑物之上，一边淋雨一边看着远处，脑海之中是他们三人小时候在自来也的庇护之下的快乐...


    照美冥的沸遁雾气在密闭空间里翻涌蒸腾，腐蚀性白雾舔舐着须佐能乎淡青色的骨骼轮廓，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佐助半跪在地，左眼天照黑炎因查克拉枯竭而黯淡，右眼万花筒却仍在高速旋转，瞳孔深处倒映出水影纤细却危险的身影——她指尖滴落的溶遁熔岩正一寸寸啃噬须佐能乎的脚踝骨节。


    “咳……”佐助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右手按在地面，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那是咒印二状态强行透支的代价。香燐被他推到身后三步远，此刻正死死攥着自己左臂，感知力全开：“团藏往东侧地牢去了！但孢子……孢子在吞噬所有人的查克拉！”


    话音未落，长十郎的斩首大刀已劈开雾障斩向佐助后颈。刀锋未至，刀气先至，割裂空气发出尖啸。佐助甚至没抬头，左眼写轮眼骤然收缩成三角状——不是预判，而是纯粹肌肉记忆的闪避。刀刃擦着耳际掠过，削断几缕黑发，发丝飘落时已被沸遁雾气蚀成焦灰。


    “你连躲都懒得看我一眼？”照美冥轻笑，指尖凝出第三团熔岩，“真是傲慢得可爱。”


    熔岩球离手瞬间，佐助右眼万花筒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不是天照，而是另一种更幽邃的瞳力——他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发动了月读？不，是幻术与现实的诡谲嫁接！照美冥前撤半步，却见自己指尖熔岩球表面浮现出细微裂痕，裂痕中渗出蛛网般的黑色纹路——那是天照黑炎被强行“嫁接”进熔岩内部的征兆！


    “什么？！”水影瞳孔骤缩。熔岩本该隔绝一切物理接触，可此刻黑炎正从内部燃烧，高温使熔岩球表面鼓起无数气泡，气泡破裂时喷出带着硫磺味的黑烟。


    轰——！


    熔岩球在半空炸开，黑炎与熔岩混作一团混沌火球，将照美冥逼退三步。她雪白脖颈处被溅射的火星烫出一道红痕，却反而笑得更深：“原来如此……把天照当引信用？宇智波家的孩子，果然比传说中更疯。”


    佐助单膝撑地，咳出的血沫里混着细小的黑色结晶——那是写轮眼过度使用导致视网膜细胞坏死的征兆。他右眼视野已出现扇形盲区，可嘴角却扯出冷笑：“疯？等我捅穿团藏心脏时，再教你怎么定义疯狂。”


    话音未落，整座大厅穹顶突然传来碎裂声。众人仰头，只见蛛网般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蔓延——不是地震，是某种庞大生命体在建筑结构内急速生长！粗壮藤蔓如活蛇般破壁而出，裹挟着浓稠白雾撞向照美冥后背。水影反手甩出三枚苦无，苦无钉入藤蔓瞬间便被吸干金属光泽，化作灰白粉末簌簌落下。


    “木遁……不，是寄生木遁。”纲手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和大和的木遁完全不同！这东西在活体上直接扎根！”


    视频中，白绝孢子已覆盖大野木袖口。土影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蠕动的白色菌丝，浑浊眼中闪过一丝骇然：“老夫的查克拉……在流失？”他试图结印施展尘遁，手指刚动，腕部皮肤下便凸起一条鼓胀的藤蔓脉络，仿佛有活物在血管里游走。


    “是‘吸收’……是‘寄生’。”鼬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额头旧伤，“白绝不是这样诞生的——初代火影的细胞被注入失败品体内，让宿主成为承载木遁的容器。而这些孢子……是在把活人改造成新的容器。”


    他目光如刀，直刺屏幕中那些蠕动的白色菌丝：“团藏当年从神无毗桥战场带回的‘实验体’，恐怕不止一个。”


    就在此时，佐助突然暴起！他并未冲向照美冥，而是扑向被藤蔓缠住的长十郎。少年手中斩首大刀嗡鸣震颤，刀身竟泛起幽蓝微光——那是香燐趁乱塞给他的雷遁查克拉提炼丸！药效爆发瞬间，佐助左手五指成爪，指甲暴涨如利钩，狠狠抠进长十郎持刀的手腕！


    “呃啊——！”长十郎惨叫，腕骨被硬生生撕开血槽。佐助借势夺刀，反手横斩！刀锋掠过之处，缠绕长十郎的藤蔓齐根断裂，断口喷出乳白粘液。可就在他即将挥刀劈向照美冥后颈时，脚下地面毫无征兆塌陷——大野木终于出手了！尘遁·限界剥离之术无声无息抹去整片地板，连同下方三米厚的岩石层一同蒸发。


    佐助坠落的刹那，视野边缘闪过一抹靛青色身影。是日向宁次！他不知何时已站到坍塌边缘，白眼瞳孔中流转着冷冽银光：“柔拳·点穴封穴！”指尖疾点，三道查克拉线精准刺入佐助腰椎、肩胛、脚踝三处穴位。少年下半身瞬间麻痹，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栽向深渊。


    “宁次？！”卡卡西失声惊呼。


    “别急。”宁次白眼微眯，额角青筋暴起，“我在他脊椎埋了三枚查克拉针——足够支撑他跳过七米断崖。”话音未落，佐助坠落身形竟在半空诡异地扭折，左脚蹬踏虚空，借着柔拳针残留的查克拉反冲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射向左侧通风管道！


    轰隆！通风管道铁皮被撞得四分五裂。佐助撞入黑暗瞬间，右手反手掷出斩首大刀。刀锋旋转着切向照美冥咽喉，水影侧身避让，刀刃却在距她颈动脉半寸处突然停滞——香燐的查克拉线如蛛丝般缠绕刀柄，硬生生将刀悬停在致命距离！


    “现在……”香燐咬破舌尖，鲜血顺嘴角流下，“感知到团藏的心跳了！在地下第七层，心跳频率……是恐惧！”


    佐助在通风管道内疾驰，肺叶灼烧如焚。他右眼视野已彻底被血色覆盖，只能靠左眼残存视力辨认方向。可就在此时，左眼瞳孔突然剧烈收缩——前方管道尽头，赫然立着一个穿墨绿风衣的矮小身影。志村团藏拄着拐杖，右眼写轮眼幽幽旋转，左眼绷带缝隙渗出暗红血丝。


    “终于等到你了，佐助君。”团藏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鼬临终前，把这双眼睛托付给我保管——他说，只有我才能教会你什么是真正的忍者之道。”


    少年脚步未停，喉间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托付？他连尸体都被你做成傀儡了吧。”


    团藏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左手，绷带寸寸崩裂，露出底下狰狞的写轮眼移植创口：“你错了。鼬的意志，早已刻进这双眼睛里。比如……你现在最想杀的人，其实不是我。”


    他忽然将右眼写轮眼对准佐助，万花筒图案疯狂旋转：“看看这个——你真正该恨的，究竟是谁？”


    佐助瞳孔骤然扩大！眼前景象骤变：昏暗房间内，幼年自己蜷在墙角发抖，门外传来父亲压抑的怒吼：“……必须清除隐患！否则宇智波会毁掉木叶！”母亲温柔的手覆上他头顶：“小佐，别怕，妈妈永远爱你……”可当镜头拉远，母亲垂落的指尖正滴着新鲜血液，而她背后，团藏的剪影静静伫立在门框阴影里。


    “不……”佐助踉跄后退，左眼天照不受控地燃起黑炎，烧穿管道铁皮。可幻象中的母亲突然转过头，脸上竟浮现出团藏标志性的阴鸷笑容：“你父亲说的对，宇智波……终究是村子的隐患啊。”


    “假的！”佐助嘶吼着闭眼，可幻象已如毒藤般钻进脑海。他想起鼬临终前那句“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想起视频里鼬独自站在血泊中擦拭草薙剑的背影，想起北原枫日记里那句“最深的黑暗，往往披着最温柔的外衣”……


    “够了！”他猛然睁眼，左眼天照黑炎暴涨三尺，右眼万花筒却诡异地停止旋转——瞳孔深处，竟浮现出一枚细小的勾玉，在血色视界中缓缓转动。


    “咦？”纲手霍然起身，“那是什么瞳术？！”


    无人应答。所有人屏息凝神，死死盯着屏幕中少年骤然蜕变的右眼。那勾玉越转越快，最终化作一道银白光痕，如刀锋般劈开幻象迷雾！佐助右眼视野豁然清明，血色褪尽，瞳孔竟呈现出罕见的琉璃色——那是万花筒写轮眼进化为永恒万花筒的征兆！


    “不可能！”鼬失声低语，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还没见到我的眼睛？”


    答案在下一秒揭晓。佐助撞开最后一道铁门冲入地牢时，团藏正将一支注射器刺向自己脖颈。针管内悬浮着幽蓝色液体，隐约可见其中游动的微型白绝孢子。“这是最后的底牌……”团藏喘息着，“初代细胞与白绝基因融合的终极产物——只要注入，就能获得超越影级的力量！”


    佐助却看也没看那支针剂。他径直走向牢房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具覆盖白布的尸体。少年掀开白布，露出鼬苍白的面容。尸体颈部伤口狰狞，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具尸体的右眼，正缓缓睁开，瞳孔中万花筒图案清晰无比。


    “你根本没死。”佐助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一直在用伊邪那岐伪装死亡，对吧？”


    团藏手一抖，注射器落地碎裂。他踉跄后退，撞上墙壁时，墙上悬挂的宇智波族徽镜面突然映出他扭曲的脸——镜中倒影的右眼，赫然也浮现出万花筒图案！


    “原来如此……”佐助轻声说，“你偷走了鼬的眼睛，又用白绝细胞改造自己的身体……所以你根本不怕天照，因为你的细胞早被初代火影的力量浸染过。”


    镜中团藏的万花筒突然转向佐助，瞳孔里浮现出鼬临终前的面容。少年怔了一瞬，随即冷笑：“连幻术都要盗用他的脸？真恶心。”


    他不再看镜中幻影，转身走向团藏。每一步落下，地面砖石便龟裂出蛛网状裂痕。团藏想逃，却发现双脚已被悄然蔓延的藤蔓缠住——那些白绝孢子，不知何时已在他鞋底生根。


    “你错了，佐助君。”团藏咳着血，却仍试图挺直脊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为了木叶？”佐助俯视着他，琉璃色右眼倒映出老人溃烂的瞳孔，“那你告诉我——当鼬跪在火影岩上求三代目放过全族时，你在哪儿？当他独自吞下灭族的罪名时，你在哪儿？当你用止水的写轮眼操控三代目，让他默许这场屠杀时……”


    少年忽然停顿，右眼万花筒缓缓旋转，琉璃色瞳孔深处浮现出鼬年轻时的面容：“他在哪儿？”


    团藏喉头发出咯咯怪响，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镜中倒影的鼬却开口了，声音温柔如旧：“佐助，回头吧。”


    “不。”佐助拔出草薙剑，剑尖抵住团藏心口，“这一次，换我来终结黑暗。”


    剑锋刺入的刹那，整个地牢突然剧烈震颤！天花板簌簌落下灰烬，而那些白绝孢子竟开始疯狂增殖，顺着佐助小腿向上攀爬。少年琉璃色右眼骤然收缩，瞳孔中鼬的面容化作万千碎片，每一片碎片都映出不同场景：神无毗桥的雨夜、南贺神社的月光、宇智波族地燃烧的火光……最后所有碎片轰然聚拢，凝成一行燃烧的血字——


    【真相不在过去，而在你握剑的手上】


    佐助手腕一沉，草薙剑彻底没入团藏胸膛。老人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喷出混着白绝孢子的黑血。可就在他生命气息即将消散时，右眼写轮眼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


    “伊邪那岐……第三次！”团藏嘶哑狂笑，“你以为……这就是结局？”


    佐助却笑了。他缓缓松开剑柄，任由团藏抽搐着倒地。少年右眼琉璃色光芒渐盛，瞳孔深处，一枚崭新的勾玉正缓缓成形——那不是万花筒，而是轮回眼雏形的征兆。


    “不。”他俯身拾起地上那支碎裂的注射器，指尖沾着幽蓝液体，“这才是开始。”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美冥站在废墟边缘，望着地牢入口处升腾的白雾，忽然问身旁的长十郎：“你说……如果当年宇智波鼬选择杀死团藏，而不是背负罪名，今天的木叶会不会不一样？”


    长十郎沉默良久，只低声答：“水影大人，有些道路，走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此时，地牢最底层，佐助正蹲在团藏尸体旁，用布条仔细擦拭草薙剑。剑身映出他琉璃色右眼，瞳孔深处，一行血字正在缓缓燃烧：


    【大筒木桃式，将于七十二小时后降临木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