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惊天奇道：“你既然跟踪了我这么久，此刻难道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老酒鬼道：“在你刚才没有出手之前，我还尚有一丝信心与你决斗。可是当你用左手使出那一套刀法之后，我就已经知道，我永远没有办法成为你的对手！”


    司空惊天大为惊讶，道：“你认得出我用的是刀法？”


    老酒鬼缓缓点了点头，道：“别忘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老酒鬼喝酒的时候虽然糊涂，可是看武功、论招式可是半点也不糊涂！”


    司空惊天忽然对这老者又起了几分敬意，改口称道：“前辈能有如此眼力，在下也十分佩服。”


    老酒鬼自我解嘲的一笑，道：“看出来了又能怎样？我曾在暗处苦苦思索应对的招数，可是穷极胸中所学，也化解不了这几个招式”他轻声的叹息了一声，又接着道：“轩辕九鬼之中，我排行第九。若论武功修为，尚不及五哥纯厚。连我五哥‘饿死鬼’都甘心败在你的手下，你我对阵，我又岂会有赢的把握”


    司空惊天忽然收起了长剑，道：“这么说来，你我之间的这战是不用打了？”


    老酒鬼道：“技不如人，何苦再自取其辱。”


    司空惊天道：“那前辈此来”


    老酒鬼道：“一是助你退了此人。”


    司空惊天道：“前辈识得此人？”


    老酒鬼道：“他以黑衣蒙面，自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来历。我虽看出一些端倪，毕竟仍是不敢确定。”


    司空惊天听他如此一说，也不便追问，只好道：“那其二呢？”


    老酒鬼看了司空惊天一眼，似乎在怪他咄咄逼人，但终于还是开口，道：“其二是现在我已经想通，此番现身也是特意来向你告别。”


    司空惊天道：“你我如今已撕破脸皮，这般是敌非友，你还向我告别？”


    老酒鬼正色道：“请你相信我，若你不是司空惊天，一定会成为我老酒鬼的朋友，至少”


    司空惊天道：“至少什么？”


    老酒鬼微微一笑，道：“至少你我还未曾交手，未曾伤了和气。单凭你初次见面便同我对饮三杯的豪气，我早已在心中把你当作朋友了！”


    司空惊天道：“好！”


    老酒鬼点了点头，又道：“还有其三，我此番前来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司空惊天道：“前辈但说无妨。”


    老酒鬼道：“‘轩辕九鬼’的名头想必你也略有耳闻了。我今天虽然走了，可我还有几位脾气硬臭的结拜兄弟，日后行走江湖，你也要多加小心”


    司空惊天终于也点了点头，道：“‘饿死鬼’临走之时，特别嘱咐我‘要小心老大和四鬼’。看来单是你轩辕兄弟，就够我头疼一阵子的了”


    老酒鬼道：“老五说的二人你不可不妨。我却要提醒你小心别去一个地方。”


    司空惊天奇道：“那是何处？”


    老酒鬼微微一笑，道：“赌馆！”


    司空惊天道：“这却是为何？”


    老酒鬼道：“我二哥‘赌命鬼’嗜赌如命，近日他已在四处寻你，而他每天自然是少不了要去这个地方的。”


    司空惊天笑道：“自然嗜赌如命，赌品自然要得。早会也好，晚见也罢，说不定赌桌之上也能够成为朋友。”


    老酒鬼苦笑道：“司空少侠还是听老夫之言，躲开为妙。”


    司空惊天道：“早晚要见，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何分别？”


    老酒鬼叹了口气，道：“我也算对你仁至义尽，他既是我兄长，那么背信弃义的事情，我自然是不会做的，我亦不忍看你为他所伤。言尽于此，何去何从还望你好自为之了。”


    司空惊天道：“多谢了！”


    老酒鬼摇了摇头，转身而去。他当真说走就走，连头也不回。


    司空惊天目送他走向远方，叹了口气，径自返还客栈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