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却是一阵沉吟,方才哈哈笑道:“好!吴错果不愧为‘三十九摧’之首!不但武功高强、胆识过人,也深得箫奏之精髓。来,且坐下共饮一杯!”
众人见萧正既不称谢也只字不提授琴之事,反倒对吴错的武功大加称赞,都不禁露出奇怪的神色。
哪知吴错哈哈一笑,道:“萧姑娘才艺无双,吴错岂有资格相配,还是早些回去向温长老复命为妙!”
萧正淡淡一笑,也不挽留,只道:“既然如此,请代萧某谢过温兄弟的好意。”
吴错道:“这个当然。吴错自当不负所望。”他一语言毕,人也一晃而走,片刻间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正眼望着吴错远去的身影,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举杯说道:“萧某借今晚观月台之宴,预祝诸位在明日的比试当中力拔头筹!”
众人齐声道谢。
萧正又道:“萧某早就听闻诸位不但武功高超而且才艺过人,能入围我萧府夜宴者绝非等闲之辈。今日时候尚早,还望诸位一尽酒兴之后能不吝施展才艺,小女亦是有言在先,谁能在才艺之上打动小女,她便愿为其单独抚琴一曲”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欢声雷动。观月台上的气氛立刻被掀入了一个高潮。
南宫懿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众人的热情止住,举杯说道:“难得萧姑娘如此豪爽,诸位何不一起敬萧姑娘一杯?”此意立刻得到了全场人的一直认同。
云布天看向萧正,笑道:“便由萧兄弟代令爱喝下这一杯如何?”萧正无奈,只得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一饮而尽。群雄也无不酒尽杯干,大呼过瘾。
司空惊天冷眼观瞧,只有南宫剑似自己这般浅酌一口便放下酒杯,任凭众人的叫喊之声如潮,却似乎与他没有半点干系。单看他这处变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司空惊天便立刻将他列入极难应付的高手之列。
此时场地之中脚步声再起,一个浑厚有力的语声道:“风春阳见过萧长老、云长老和南宫先生!”
云布天似对韦青领的这位得意门生格外欣赏,亲自上前将他引荐与众人,这才笑着说道:“春阳为何姗姗来迟?该罚酒三杯!”
风春阳面露微笑,道:“云长老切莫罚酒,只怕这三杯罚酒一喝,属下便要将韦长老交代的事情全都忘了!”云布天听得哈哈大笑。
南宫懿对明日剑派的四大护法长老皆尽熟稔,见风春阳上前,便笑着说道:“韦长老可是个急性子的人,为何属下弟子却慢了半拍?”
风春阳笑道:“不怕南宫先生笑话,听说温长老着人送来的是价值连城的‘焦尾’,韦长老便着属下去关外带来这份薄礼,属下也是日夜兼程,才终于不负所托”
萧正笑道:“韦兄弟也太客气了,定要代萧某谢过于他!”
云布天道:“萧兄弟别急道谢,究竟是什么重礼要麻烦春阳从关外带回,快让他先拿出来看看!”
南宫懿打趣的道:“云长老莫不是怕自己那份贺礼被人比了下去?”这一句话立刻又惹得在场之人哈哈大笑。
风春阳从随行而来的弟子手中结果托盘,双手恭敬的呈了上来,笑道:“韦长老有言在先,区区薄礼还望萧长老代为笑纳”
萧正笑道:“韦兄弟实在是太客气了。”他说着缓缓的掀起遮盖,一件纯白的貂皮大衣映入了眼帘。这件貂裘不但毛皮松软,而且无一杂色,一看便知是罕见的极品。
萧正也不禁微微动容,叹道:“这件貂裘无一杂色,若非千百张貂皮不能成衣,不知如此重礼韦兄弟从何得来?”
风春阳哈哈一笑,道:“韦长老数十年前走南闯北,早已积攒下珍皮无数,只因缝衣费时且需借助关外人的手艺,所以属下才姗姗来迟。”
云布天接过话茬,说道:“韦兄弟如此足见用心良苦,春阳一路奔波也实属不易,我看这三杯罚酒就免了罢!”他初时主张罚酒,现在又充作好人,惹得萧正等人哈哈大笑。
萧正着人端来美酒,亲自送到风春阳面前,道:“这杯并非罚酒,乃是犒劳春阳一路辛苦。我素知韦兄弟日理万机、分身乏术,也知道春阳亦是俗事缠身。今日萧某不留难你,但需饮过此杯才能离开!”</p>
第十六章.萧府夜留宴(八)
同类推荐:
重生之独步江湖、
太微令、
祈仙高照、
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
道侣总是胁迫我、
我的师兄不可能是反派、
情深意浓(bgbl混邪)、
在一群奇葩的世界里我专心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