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哪些名人工作能力更强,但桥本摩耶却很清楚乌佐更喜欢什么样的演员。很快,一份名单就逐渐在他手中,被填充成型。
家族很大,家庭成员偏多而且家里死过人的,加进去。
脾气不好,黑料满天飞...
佐藤美和子盯着手中那叠问卷,指尖微微发紧。
最后一张问卷上,只潦草地画着一个歪斜的太阳,底下用铅笔涂了三个字母:Y·K·S——不是全名,甚至不像缩写,倒像小孩随手写的代号。再往下翻,是同样没填姓名的几份:一张画了只断线风筝,一张贴着半片干枯的枫叶标本,还有一张,整页被水渍晕开,字迹全糊成了灰蓝色的云。
“……这算什么?”铃木园子凑近看了一眼,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片水痕,“该不会是漂流船进水的时候,有人把问卷掉进水里了吧?”
柯南蹲下来,从问卷堆最底下抽出一张被压得卷边的纸。他轻轻抚平,指着右下角几乎被折痕盖住的一小块印痕:“不是掉进水里——是被人用湿手指按出来的。你看这里,墨水边缘有细微的毛刺,说明按下去的时候,纸面还是潮的。而且……”他顿了顿,指甲在印痕边缘刮了一下,一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胶质反光闪了出来,“有胶水残留。有人想撕掉这部分,但没撕干净,又用湿手按回去掩盖。”
灰原哀站在三步之外,兜帽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颌线。她没说话,只是忽然抬手,用指尖蹭了蹭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薄茧,位置和柯南所指的胶水印痕高度一致。
江夏的目光掠过她指尖,又落回柯南手上那张问卷。他没出声,只是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镜片后的视线在纸页边缘缓慢扫过。三秒后,他忽然伸手,从柯南指缝间抽走那张纸,拇指在左上角空白处轻轻一擦——那里立刻浮出几道极淡的、几乎与纸色融为一体的浅灰指印。
“指纹油?”佐藤警官立刻反应过来,声音绷紧,“可这上面没戴手套……”
“不是戴手套。”江夏把问卷翻过来,对着光源举起。纸背在强光下透出模糊的纤维纹路,而在左上角背面,赫然粘着一小片几乎透明的薄膜,边缘微微翘起,像一枚被遗忘的创可贴。“是贴了防窥膜。”
铃木园子惊呼:“谁会在问卷上贴防窥膜?!”
“不是防窥。”灰原哀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冰锥扎进空气里,“是防识别。热敏涂层遇体温会显影,但会被紫外线破坏——所以加了一层阻隔UV的膜。刚才那人用湿手按,是为了让膜暂时吸水变软,方便撕掉显影层。”
她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目光直直刺向江夏:“你早知道。”
江夏没否认,只把问卷轻轻放回桌上,指尖在纸面敲了两下,像敲一段暗语:“显影剂成分,和漂流船隧道口那瓶‘游客防晒喷雾’的基底液一致。”
佐藤警官猛地抬头:“那瓶喷雾?!”
“嗯。”江夏点头,“工作人员说,那是游乐园统一配发的赠品,每人限领一瓶,喷完还能去服务台换新的。”他弯腰,从脚边的塑料筐里拎出一只空喷雾瓶——瓶身印着卡通海豚,底部标签被撕掉一半,残留的胶痕边缘,还粘着半粒微小的蓝色纤维,“刚才我顺手捡的。瓶口内侧有新鲜刮痕,像是刚用指甲撬开过。”
柯南瞳孔一缩:“刮痕方向是……从左往右?”
“对。”江夏把瓶子递过去,“左撇子惯用手施力的角度。”
毛利兰忽然低声道:“可是……那个高城先生,也是左撇子。”
“但他没碰过这瓶喷雾。”江夏摇头,目光转向工作人员,“刚才广播叫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服务台那边,是不是有个人一直在反复领取防晒喷雾?”
工作人员一愣,下意识点头:“有!是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戴着口罩,说皮肤特别容易晒伤……我给了他三瓶,他全塞进了背包侧袋!”
话音未落,远处服务台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哟!”
一声短促的闷哼,紧接着是玻璃瓶滚落地面的清脆响动。众人齐齐转头——只见服务台前,一个穿灰连帽衫的年轻人正手忙脚乱地去够一只打翻的喷雾瓶,口罩滑到下巴,露出半张线条紧绷的脸。他左手五指修长,指节分明,此刻正死死攥着瓶身,而右手则条件反射地按在左肩——那里,背包带勒出一道清晰的凹痕,皮质表面泛着长期摩擦的哑光。
佐藤警官瞬间拔腿冲了过去。
但江夏比她更快。
他几乎是踩着那声闷哼的尾音掠过人群,黑衣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灰衣青年刚抬头,视野里就撞进一双眼睛——没有情绪,没有压迫感,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青年喉结一滚,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他左肩背包带彻底滑落。
背包侧袋敞着口,三只海豚喷雾瓶挤在角落,而正中央,赫然压着一块叠得方正的深蓝色浴巾——边角磨损严重,左下角还沾着一点没洗尽的、与漂流船坐垫同款的荧光绿颜料。
“……操。”青年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但江夏看清了口型。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朝出口狂奔。
江夏没追。
他只是侧身让开一步,抬手,指向青年逃跑路线右侧三米处——那里,一根垂落的维修警示带正随风轻晃,带子末端系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挂钩,钩尖朝外,离地约一米二。
青年果然没看见。
他左脚刚踏进那片区域,裤脚就被钩尖精准勾住。
身体前倾的瞬间,他本能地张开双臂保持平衡——左手向前撑,右手向后甩。
就在右手甩至最高点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小臂。
那里,皮肤光滑,毫无晒斑,却横亘着一条新鲜的、尚未结痂的浅红勒痕,形状细长,两端微微上翘,像一道被强行压平的括号。
柯南脱口而出:“静脉注射针痕!”
灰原哀瞳孔骤缩:“不止一道……是反复穿刺留下的。”
青年踉跄站稳,迅速拉下袖子,可那道勒痕已经烙进所有人的视网膜里。
佐藤警官一个箭步上前,铁钳般扣住他手腕:“高成登先生,对吗?”
青年浑身一僵。
“你填问卷时,把‘高城’写成了‘高成’。”江夏慢条斯理地走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正是青年之前撕掉又粘回去的那张问卷。他指尖一捻,纸页翻转,背面那层透明薄膜被彻底揭下,露出底下一行用热敏笔写就的字迹,在阳光下缓缓显影:
【Y·K·S·T = YUKI SHIGENO / 雪野由纪】
“雪野由纪……”佐藤警官声音发沉,“是你妹妹的名字。”
青年肩膀剧烈抖了一下。
“她三个月前,在东京大学附属医院因过量吸食新型合成毒品‘白露’死亡。”江夏的声音不高,却像冰水灌进耳道,“尸检报告显示,静脉穿刺位置和你手臂上的一模一样——都是左手肘窝内侧。而你,是她生前最后联系的人。”
青年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们……怎么知道?!”
“你妹妹的手机通讯记录里,有17次未接来电,号码归属地是游乐园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柯南快速接口,“最后一次通话,是在她死亡前四小时。通话时长……47秒。”
毛利兰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青年背包旁,掀开浴巾一角——底下露出的,不是毒品,而是一叠厚实的病历复印件,纸页边缘被摩挲得发毛。最上面那张,诊断结论栏赫然印着【药物依赖症(中度)】,患者签名处,龙飞凤舞地签着“雪野由纪”。
“你不是运毒者。”江夏看着青年惨白的脸,语气忽然缓了下来,“你是来送药的。”
青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白露”的纯度极高,普通渠道根本无法稀释。游乐园地下诊所的医生答应帮你配置安全剂量——前提是,你替他们运送一批货,作为交换。”灰原哀的声音冷而锐利,“但你没想到,真正的毒贩根本没打算给你妹妹解药。他们只想要一个稳定的、愿意为亲人铤而走险的运输工具。”
青年浑身发抖,眼泪无声砸在水泥地上:“……我只想救她。”
“所以你改了问卷名字,伪造妹妹的笔迹,试图混淆调查方向。”佐藤警官松开他的手腕,却没撤回手铐,“可你漏掉了一件事——热敏笔的显影温度是36.5℃,人体正常体温。你妹妹住院期间,病房恒温24℃。她不可能用这种笔写字。”
青年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
江夏忽然弯腰,从他背包侧袋里取出一瓶没开封的防晒喷雾。他拧开瓶盖,将喷口对准自己掌心,短促地按了一下。
嗤——
一缕带着淡淡柑橘香的白色雾气腾起。
雾气在空气中悬浮两秒,随即缓缓下沉,像一缕不肯散去的幽魂。
江夏摊开手掌。
掌心皮肤上,雾气凝结成细密水珠,水珠之下,赫然浮现出一行微小的、荧光蓝的数字:0729。
“这是你的编号。”江夏把瓶子轻轻放回青年背包,“游乐园地下诊所的货仓钥匙,刻在瓶底二维码里。而今天,是每月一次的‘白露’补货日。”
青年怔怔看着那串数字,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原来,我连当诱饵的资格都没有。”
“不。”江夏直起身,目光扫过远处监控探头隐没的角落,“你只是比他们预想的,多坚持了四十七秒。”
话音落下,服务台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便衣警察押着两个面色灰败的男人走来——其中一人西装革履,腕表表盘下隐约透出半截黑色纹身;另一人则穿着维修工制服,裤脚沾着新鲜油污,左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蓝色涂料。
佐藤警官亮出警官证:“雪野由纪的‘白露’处方单,是从你办公室流出去的吧,田中医生?”
西装男脸色霎时惨白。
而维修工抬头,目光猝不及防撞上江夏的眼睛。
那一瞬,他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见了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江夏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胸口袋的位置——那里,本该别着一支钢笔,此刻却空空如也。
维修工喉结上下滚动,猛地低头,盯着自己左手指甲缝里的蓝漆,忽然喃喃道:“……乌鸦衔走的,从来不是腐肉。”
江夏笑了下,没接话。
他转身走向漂流项目入口,黑衣上的白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身后,佐藤警官正厉声指挥:“封锁所有出口!重点排查维修通道和员工更衣室!另外——”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把刚才广播里喊错的那个名字,重新播一遍!”
“高成登先生,高成登先生,请立刻到水世界的漂流项目处,领取您的……关键证物。”
风掠过游乐园上空,卷起几张散落的问卷。
其中一张飘到江夏脚边。
他弯腰拾起,指尖拂过纸上未干的墨迹——那是一个稚拙的、歪歪扭扭的“雪”字,右下角还画着一只简笔小熊,熊耳朵上,用铅笔写着两个小小的字母:S·N。
江夏把问卷折好,放进胸前口袋。
白花下,那枚空荡荡的口袋,似乎终于被什么填满了。
远处,伏特加盯着屏幕上维修工惨白的脸,忽然重重拍了下桌子:“……操!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基安蒂啃着苹果,含糊道:“发现什么?”
伏特加咬牙切齿:“那个维修工——他左手指甲缝里的蓝漆,和雪野由纪病历封皮的染料成分完全一致!乌佐根本没查问卷,他从第一眼就锁定了那个修理工!”
屏幕另一端,库拉索沉默良久,忽然摘下眼镜,用袖口用力擦了擦镜片。
再抬眼时,她望着监控画面里江夏离去的背影,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不是在找毒贩。”
“他在收尸。”
游乐园广播里,机械女声仍在循环播放:
“高成登先生,高成登先生……”
而真正的高成登,正被两名警察扶着,慢慢蹲坐在服务台冰冷的地砖上。他双手抱头,肩膀无声耸动,像一尊被骤然抽去所有钢筋的泥塑。
在他脚边,一只打翻的防晒喷雾瓶静静躺着,瓶口朝天,最后一缕柑橘味的雾气,正缓缓升向湛蓝的天空。
风过处,几片不知从哪飘来的樱花,轻轻覆盖在瓶身上。
像一场迟到的、寂静的葬礼。</p>
3815【水无怜奈】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
在渣男综艺谈恋爱、
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
我真的是真酒、
网恋吗,我超甜、
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