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机械厂，被门卫大爷拦在了大门外面，“两位小同志，你们找谁？”


    顾知也，“大爷，我们找霍厂长！”


    门卫大爷眼睛警惕的扫了两人一圈，视线最后停在了宋今禾身上，皱了皱眉，“小姑娘，你是霍厂长的什么人？”


    宋今禾顿了下……


    门卫大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有两个人。


    怎么偏偏就问她跟霍厂长有什么关系？


    宋今禾指了指旁边的顾知也，笑道，“大爷，你怎么不问他是霍厂长的什么人？”


    大爷扫了顾知也一眼，摇了摇头，低喃了句什么，宋今禾没听清。


    大爷转移了话题，“你们是什么人？找霍厂长有什么事？有预约吗？”


    宋今禾逐一回答，“我们是厂里顾勤学同志的家属，我们是来找霍厂长主持公道的，我们没有预约，麻烦大爷通报一声！”


    大爷意外道，”顾勤学顾主任的家属？”


    宋今禾点了点头。


    大爷想到了什么，他道，“你们先等一会儿，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大爷拨通了电话。


    良久，大爷打开了大门，“已经联系霍厂长了，我现在带你们去找他。”


    宋今禾心下一喜，赶紧道，“麻烦大爷了！”


    大爷扫了一眼顾知也，“你就是顾主任的儿子？”


    顾知也点了点头。


    大爷，“听说你下乡了？”


    顾知也抬头看了一眼大爷，“大爷，你怎么知道我下乡了？”


    他是被顾勤学逼着下乡的。


    顾勤学肯定是不会对外人说的。


    大爷含糊道，“听说的！”


    说着，大爷转移了话题。


    “ 这位小同志跟你是什么关系？”大爷指着宋今禾问。


    顾知也，“我爱人！”


    大爷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你结婚了？”


    顾知也点了点头。


    大爷很健谈，一直聊到了厂长办公室。


    将两人带到厂长办公室，大爷就离开了。


    霍厂长盯着顾知也和宋今禾问，“你说你们是顾主任的家属？”


    顾知也，“我是顾勤学的儿子，我叫顾知也！”


    宋今禾，“我是顾知也同志的爱人，我叫宋今禾。”


    霍厂长顿了下，“你们什么时候回京的？”


    顾知也，“昨天！”


    霍厂长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下说。”


    顾知也和宋今禾走过去坐下。


    霍厂长，“你们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根据霍厂长刚刚问他们什么时候回京的。


    顾知也确定霍厂长已经收到举报信了。


    既然如此……


    他直言，“霍厂长，我给贵厂写的举报信， 想必你已经收到了，我们今天是来询问对顾勤学的处理进度的。”


    霍厂长没想到顾知也会这么直接。


    愣了下。


    他道，“举报信我确实收到了，不过还在调查中……”


    顿了下 ，他看了眼顾知也。


    “既然你亲自上门了，有些问题我想和你确认一下。”


    顾知也，“霍厂长请问！”


    霍厂长，“你说你是被顾主任逼迫下乡的，你有证据吗？”


    顾知也，“我是家里的独子，本应该是不用下乡的，我身体从小就不好，也不适合下乡。


    是顾勤学私自拿着户口本给我报的下乡。


    这个你们可以去跟街道办核实。


    当然，以顾勤学做事的谨慎程度，他应该已经跟街道办甚至是知青办通好气了。


    就算你们去调查，估计也调查不到什么。


    不过，我有其他的证据。


    昨天，顾勤学逼着我写了自愿下乡的证明。


    纸和上面的字都是新的，你们可以去核实。”


    顾勤学是聪明。


    但他忘了，几个月前的纸和笔记，跟新写的是有区别的。


    况且，他还在纸上不起眼的地方标注了具体日期。


    霍厂长轻扯了下嘴角。


    不愧是傅柔的儿子。


    脑瓜子确实聪明。


    他道，“关于顾主任给你报名下乡的事，厂里会找顾主任核实的，关于你举报信上说的，顾主任和姚木兰同志搞破鞋这事儿，你有什么证据？”


    顾知也，“顾勤学跟姚木兰结婚还不到四个月吧？


    而我母亲走了也才五个月。


    可姚木兰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


    也就是说，我母亲还活着的时候，顾勤学就已经跟姚木兰勾搭在一起了。


    顾勤学在跟我母亲婚姻存续的期间，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这不是搞破鞋是什么？”


    霍厂长从抽屉里掏出一份证明，“我们已经跟姚木兰同志做孕检的医院核实过了，姚木兰同志怀孕周期为三个月。”


    今天一早他就安排人去医院调查了。


    调查结果他也是才收到。


    调查单上写着，姚木兰怀孕三个月！


    顾知也，“你怎么保证顾勤学和姚木兰没有跟医院串通好？”


    顾勤学连街道办和知青办都能拿下，拿下几个医生应该不难吧！


    霍厂长：“……”


    这一点儿，他确实没想到。


    医院的医生应该也没胆子帮着做假证吧？


    宋今禾，“这个好办，换家医院做检查！还要厂长亲自带着去做检查，有厂长在，医院应该没人敢做假证！”


    霍厂长抬头看了眼宋今禾。


    总感觉眼前的小同志有些眼熟。


    他点了点头，“是我疏忽了，我会安排姚木兰同志去医院做检查的。”


    顾知也心里一喜，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顺利。


    霍厂长也比他想象的要好说话，他起身，“谢谢霍厂长！”


    霍厂长挥了挥手，“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宋今禾叹了口气，“霍厂长，我们怕是等不到消息了！”


    霍厂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今禾摁了摁眼角，“顾勤学同志已经去火车站给我俩买票了，他要我俩明天就离开。


    我俩人生地不熟的。


    除了顾家，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霍厂长眼神一暗，心里暗骂顾勤学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么着急赶两个孩子离开，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你们安心的在京市等消息，住所厂里会给你们安排的！”霍厂长说。


    霍厂长吩咐秘书给顾知也和宋今禾定了招待所。


    宋今禾和顾知也喜滋滋的住进了招待所。


    顾勤学这边。


    顾勤学前脚刚回到家，后脚机械厂的保卫科就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