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宋今禾提了两桶热水去了房间。


    她要洗个香香的澡。


    顺带建议顾知也，“你待会也洗个澡吧！”


    顾知也今晚原本是不打算洗澡的。


    现在天冷，身上不爱出汗了，洗澡的次数也由夏天的一天一洗到现在的三天一洗，一星期一洗了。


    他从京市回来的那天刚洗的澡，才过去两三天。


    不过媳妇儿提了……


    顾知也以为是身上有味了，低头闻了闻，除了淡淡的洗衣皂味，并没有其他的味道。


    心道，难不成是他鼻子出现问题了？


    顾知也抬起胳膊放到了宋老三鼻子底下，“爹，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有味儿了？”


    宋老三仔细闻了下，“是有味，挺香的味道。”


    他一直不理解。


    女婿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总是香香的。


    同样是男人。


    他身上就没香过。


    他曾一度以为城里的男人都是香的。


    不过……


    在不经意间闻到过几次知青点的几个男知青身上的汗臭味后，他才知道，不是城里的男人是香的，只是他宋老三的女婿是香的。


    就是……


    一个大男人这么香，真的好吗？


    顾知也眉头皱了起来，不解道，“没味儿，媳妇儿怎么让我洗澡？”


    宋老三随口道，“大概是女孩子都爱干净。”


    想当初，他媳妇儿还在的时候，大冬天的硬要逼着他洗澡。


    他身上明明没有味儿。


    可媳妇儿就是要让他洗澡。


    不洗澡不让他上床。


    宋老三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爹给你烧洗澡水！”嘴上念叨着，“待会去爹的房间洗澡，现在天冷，早点儿洗完澡早点儿回房间休息。”


    顾知也：“爹，要不我来吧！”


    让老丈人给他烧洗澡水，心里面怪愧疚的。


    宋老三摆了摆手，“顺手的事儿，你去忙你的吧！”


    厨房是他的一亩三分地，他看的可紧了。


    宋今禾洗完澡，顾知也澡也洗完了。


    家里有两个洗澡盆。


    宋今禾一个，顾知也一个。


    顾知也的洗澡盆是宋老三为了顾知也特地找村里的木匠打的。


    女婿身子金贵，不能跟他个糙老爷们一样，洗澡的时候随便扒拉几下。


    得在热水里泡着洗。


    宋今禾倒完洗澡水进屋，顾知也已经躺到床上了。


    宋今禾走过去，脱鞋上床。


    平时，两口子一人盖一床被子。


    可这次……


    宋今禾掀开顾知也的被子躺了进去。


    顾知也以为是媳妇儿怕冷，他解释，“媳妇儿，你的被窝我帮你暖热了！”


    宋今禾：“……”


    这个木头！比她还木。


    她是因为冷才掀他被子的吗？


    就不能是其他的原因！


    比如……


    想跟他贴贴，玩点儿成年人的游戏……


    “我今晚要跟你睡一个被窝。”宋今禾直白道。


    顾知也愣了下，旋即想到了什么，脸“唰”的一下红了，眼神不敢直视媳妇儿，支支吾吾道，“媳妇儿，你……你是想……”


    想什么，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相比于顾知也的不好意思。


    宋今禾就大方多了。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结婚也有段时间了，你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缺席的洞房也该补上了。”


    还不忘跟顾知也确认，“你身体现在可以吧？”


    说着，手已经不老实的朝着顾知也伸了过去。


    她得亲手检查一下。


    顾知也僵住了。


    身子硬邦邦的挺在原地，任由媳妇儿的手摸上他的胸膛，腹部……


    感受着上半身传来冰冰凉凉，酥酥麻麻的感觉，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允许说不行。


    但他没经验……


    不知道要怎么做……


    摸了一圈，宋今禾中肯的评价，“瘦是瘦了点儿，但比之前强壮了不少。”说着捏了一把顾知也的胳膊，“胳膊还挺光滑的！”


    “轰……”


    顾知也仅存的那点儿理智彻底崩塌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翻身将媳妇儿压在了身下……


    屋子里明明很冷，可他的身体像火一样烫。


    从里到外都烫。


    “我身体可不可以，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他声音沙哑着说出这句话。


    宋今禾其实有点点紧张。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儿。


    但她不能让顾知也看出来。


    故意不在意道，“我那就拭目以待了。”


    顾知也心里的紧张不比宋今禾少。


    但他是个男人。


    这种事，肯定是他这个大男人来主动。


    没经验，只能凭本能。


    在黑夜里，低下头慢慢朝着媳妇儿靠近……


    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原本紧绷的身体忽然就放松了。


    无师自通这句话在顾知也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宋今禾被堵的差点儿上不来气。


    抽嘴道，“你肺活量挺好啊！”


    顾知也喘着粗气，不知是累的还是憋气憋的，“媳妇儿教的好。”


    宋今禾：“……”


    她什么时候教的？


    被教的那个人不应该是她吗？


    不等宋今禾问出口，嘴巴又被堵住了。


    夜越来越黑，天越来越冷，房间里却越来越热。


    终于到最关键的一步了……


    宋今禾做好了准备。


    忽然上方的顾知也翻身起来往床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