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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箭头 第654章 这,这是什么神通?(求月票)

第654章 这,这是什么神通?(求月票)

    慕云疏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难不成,那位前辈看到了溶洞里那些惨绝人寰的试验,恨极了那些墟烬族,不想让他们痛快死去,而是要慢慢折磨,让他们在无尽痛苦中一点点陨落?”


    “至...


    魏寂尘的惨叫戛然而止,不是因为声音被掐断,而是喉骨在祖灵指下寸寸碎裂,气管塌陷,声带撕裂,连呜咽都再发不出半点。他双目空洞,血如泉涌,眼窝里只剩两团翻卷的烂肉与森白骨茬,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却连抽搐都渐渐僵直——不是濒死前的痉挛,而是神魂正被某种无形力量一寸寸冻结、剥离。


    祖灵松手。


    魏寂尘像一截朽木般直直坠落,砸在下方陨星表面,轰然溅起大片灰黑色尘雾。他仰面躺着,胸口微弱起伏,瞳孔已涣散,却仍死死盯着星空,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可连这最后一点意识,也正在被一缕无声无息渗入识海的紫金雷丝绞成齑粉。


    闫小虎与濮阳昭齐齐顿住,脚尖悬于虚空三寸,不敢再进半步。


    方才那雷霆屏障,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并非寻常防御神通,其上雷纹流转间,竟隐现天道游彩残留的篆痕!那是渡劫之后,天道意志对修士本源烙下的认可印记,唯有真正承受过九重雷劫、且未借外力强行硬抗者,才可能在其灵力中凝出一丝天道余韵。可眼前这青年,分明刚渡完劫不过盏茶工夫,气息尚未稳固,竟能将天道余韵凝为实质屏障?更可怕的是,他掐杀魏寂尘时,周身竟无一丝灵力波动外泄,仿佛只是抬手拂去一粒尘埃,动作轻描淡写,却精准得如同天命裁决。


    “……你不是刚突破。”濮阳昭嗓音微哑,指尖不自觉捻了捻,一缕淡红雷云在她指腹悄然溃散,“你是……早就在等这一刻。”


    祖灵缓缓转头。


    目光扫过她,又掠过闫小虎,最后落在远处挣扎欲起的上官梨身上。他没回头,只朝后轻轻一抬手。


    一道七色流光自他袖中疾射而出,无声无息没入上官梨眉心。那枚刚塞进他口中的丹药残渣尚在舌尖,一股温润磅礴的生命力便如春潮破冰,瞬间冲开淤塞经脉,修复断裂骨骼,抚平雷云灼烧的焦痕。上官梨喉头一甜,咳出一小块黑血,却觉胸腔剧痛骤减,视野由模糊转为清明,甚至能看清祖灵衣角拂过陨星碎屑时扬起的微尘轨迹。


    “老七……”他声音嘶哑,手撑地面想撑起身,却见祖灵足尖轻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直扑濮阳昭!


    没有蓄势,没有灵压碾压,甚至连衣袍都未曾猎猎作响。他就那样平平掠出,快得撕裂空间,在众人神念尚未锁定之前,已欺至濮阳昭身前三尺!


    濮阳昭瞳孔骤缩,腰肢猛拧,红色纱裙旋成一团烈焰般的漩涡,裙摆边缘浮现出十二枚暗金色铃铛虚影,叮咚一声脆响,空间顿时泛起水波状涟漪——这是她压箱底的秘术《蚀魂十二铃》,可扭曲方圆百丈内的时间流速,让敌人动作迟滞如陷泥沼。


    可祖灵的动作,依旧没变。


    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道细若游丝的紫金电芒倏然腾起,瞬息化作一朵旋转的七瓣莲形雷印,悬于掌心三寸;右手则并指如刀,斜斜斩向濮阳昭咽喉,指尖未至,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雷罡已割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嗤啦——!”


    濮阳昭颈侧皮肤骤然炸开一片细密血珠,一道浅浅血线浮现。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倒飞而出,纱裙上十二枚铃铛虚影齐齐崩碎,化作点点金屑消散。而祖灵掌心那朵七瓣雷莲,却猛地爆开,无数细密电丝如蛛网铺展,瞬间笼罩濮阳昭周身三丈——竟是以雷为锁,以莲为牢,硬生生将一位地至尊中期强者钉在原地!


    “《小罗封魔印》?!”闫小虎失声低吼,脸色剧变,“不可能!此印早已失传万年,连玉简总部的古籍阁都只存半页残图!”


    祖灵充耳不闻。他踏前一步,足下陨星无声龟裂,蛛网状裂痕蔓延数十丈。他俯视着被雷莲禁锢、面色惨白的濮阳昭,声音冷得像亘古寒渊:“我八师兄的眼睛,比你值钱。”


    话音未落,他并指的右手骤然翻转,掌心向上一托。


    轰——!!!


    一道粗逾水缸的紫金雷柱自他掌心冲天而起,直贯云霄!雷柱表面并非狂暴乱窜的电蛇,而是一道道螺旋上升的天然雷池纹路,纹路深处,隐隐可见数十枚晶莹剔透的极品雷属性灵石悬浮其中,随雷柱一同升腾、淬炼、蜕变!


    这哪里是攻击?分明是将刚刚吞噬的天劫之力,连同雷池本源,尽数压缩、提纯、再塑,化作一柄劈开混沌的雷戟!


    濮阳昭终于色变,美眸中第一次涌上真正的恐惧。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在身前急速凝成一只展翅欲飞的赤色凤凰虚影——《焚天凰血遁》,地至尊中期搏命之术,可撕裂空间瞬移百里!


    可那凤凰虚影刚刚振翅,祖灵掌心雷戟已悍然斩落!


    “咔嚓——!”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越如琉璃碎裂的脆响。


    赤色凤凰虚影应声而碎,化作漫天血雨。濮阳昭闷哼一声,左肩连同整条手臂齐根消失,断口处焦黑如炭,萦绕着丝丝缕缕不肯散去的紫金雷丝。她踉跄后退,半边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艳丽容颜扭曲如恶鬼,再不见半分妖娆。


    “你……你到底是谁?!”她嘶声厉喝,声音因剧痛而走调,“太清门……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弟子!”


    祖灵终于停下脚步。


    他缓缓收回手,掌心雷戟消散,只余一缕紫金电芒在指尖盘旋。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手背,又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闫小虎脊背发寒。


    “我是谁?”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砸在两人神魂之上,“我是那个……你们以为刚渡完劫,就该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鸡肋’。”


    闫小虎喉结滚动,手中墨玉折扇“啪”地一声折断。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灰败如死:“你……你根本没渡劫?!”


    祖灵没回答。他只是轻轻抬手,指向远处陨星带深处一片幽暗虚空。


    那里,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正悄然扩散——是羲和沐日阵被撤去时留下的空间褶皱。


    原来,早在渡劫之初,他便已将真正的本体藏于阵法最深层,借分身引雷,以雷池为炉,暗中淬炼神魂、熔铸道基。所谓“刚渡完劫”,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局。天劫之力被天然雷池层层过滤、提纯、储存,既助他一举踏入至尊境小圆满巅峰,又反哺识海,使七层塔基道痕彻底凝实,更悄然催生出三十六枚蕴含天道余韵的“玄雷子”,此刻正静静悬浮于他识海雷池深处,如星辰拱卫。


    他不是虚弱。


    他是……蓄势待发。


    “跑。”


    祖灵吐出一个字。


    闫小虎与濮阳昭如蒙大赦,转身便欲撕裂空间遁走。可就在此时,祖灵指尖那缕紫金电芒倏然暴涨,化作一道细线,无声无息射向闫小虎后心!


    闫小虎亡魂皆冒,反手将断掉的墨玉折扇狠狠掷出。折扇迎风化作一座灰白山岳虚影,轰然撞向电芒。


    “嗡——”


    电芒没入山岳虚影,山岳竟未崩碎,反而通体亮起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随即“咔嚓”一声,从内部开始寸寸崩解,化作齑粉飘散。而那道电芒,只黯淡了一瞬,依旧不疾不徐,刺入闫小虎后心。


    闫小虎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一点紫金微光,眼中尽是茫然与不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下一刻,整具身躯竟如沙雕般簌簌剥落,化作漫天灰白尘埃,随风飘散——连元神,都被那一缕电芒彻底湮灭,不留丝毫痕迹。


    濮阳昭目睹此景,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断臂之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残存精血,化作一道凄厉血光,朝着陨星带最荒芜的死寂裂缝遁去。


    祖灵没追。


    他站在原地,望着濮阳昭逃遁的方向,眼神漠然。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轰隆——!!


    那片死寂裂缝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一片紫金色雷云!雷云翻滚如沸,其中赫然浮现出一座缩小千倍的天然雷池虚影,池中电光奔涌,数十枚玄雷子急速旋转,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不——!!!”


    濮阳昭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死寂裂缝被雷云彻底吞噬,空间坍缩,黑洞浮现,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陨星带重归死寂。


    只有风卷着尘埃,在破碎的陨星之间呜咽穿行。


    祖灵这才转身,一步步走向上官梨。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碎石便自动聚拢、熔融、重塑,化作一条光洁如镜的玉石小径,直抵上官梨面前。他蹲下身,取出一枚青玉瓶,倒出一滴碧绿如翡翠的液体,轻轻滴在上官梨胸前血洞上。


    “滋……”


    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新生皮肤细腻如初。上官梨只觉一股清凉之意沁入肺腑,连神魂深处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他怔怔看着祖灵近在咫尺的侧脸,那上面沾着魏寂尘喷溅的血点,却奇异地不显狰狞,只有一种历经风暴后的沉静。


    “老七……”他声音发颤,“你……你什么时候……”


    “四年前闭关时。”祖灵打断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仿佛刚才屠戮三位地至尊的不是他,“《道行》神通第三重,名唤‘观劫’。可预演自身未来所历之劫,推演万种生灭可能。我推了三千六百遍,才选定今日这一局。”


    上官梨浑身一震,豁然开朗。难怪他始终觉得老七气息不对劲——原来那根本不是虚弱,而是“观劫”推演后,将自身状态精确调控到最完美的临界点!连雷劫的每一丝能量流向、每一次威压峰值,都早已在神魂中演练过千百遍!他不是在渡劫,是在……驯劫!


    “所以……萧前辈和凌前辈……”上官梨猛地抓住祖灵手腕,眼中燃起希冀的火苗。


    祖灵沉默片刻,抬眼望向星空深处,目光仿佛穿透了亿万星河,落在某处隐秘的时空褶皱上:“他们没其,还在那方星域里。魂灯未熄,说明天道意志尚未判定他们陨落。只是……那方星域已被白发周清打上烙印,成了活祭坛。他们被困在祭坛核心,每多停留一日,神魂便被侵蚀一分。”


    上官梨的心沉了下去,又猛地提起:“那……我们还能救他们吗?”


    “能。”祖灵站起身,青衣无风自动,袖口拂过之处,碎石自动归位,陨星表面裂痕悄然弥合,“但需等。”


    “等什么?”


    “等我证道天至尊。”


    祖灵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上官梨识海。他抬头,正对上祖灵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狂妄,没有犹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澄澈,以及澄澈之下,燃烧的、足以焚尽星河的决绝。


    就在此时,远处星空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银色光束,如利剑般撕裂黑暗,直直射向这片陨星带!光束尽头,一艘通体银白、形如弯月的星舟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船首悬浮着一枚巨大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咔”地一声,稳稳指向祖灵所在方位!


    星舟甲板上,数道身影傲然伫立。为首者一袭玄色长袍,面容冷峻,腰悬古剑,剑鞘上铭刻着繁复的星轨纹路。他目光如电,穿透虚空,牢牢锁定祖灵,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玉简总部……监察使。”


    上官梨瞳孔骤缩,下意识挡在祖灵身前,可这一次,祖灵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怕。”祖灵声音平静,“该来的,总要来。”


    他抬手,轻轻拂去衣襟上最后一抹血迹,青衫纤尘不染。而后,他迈步向前,迎着那艘撕裂星空的银月星舟,一步一步,踏在虚空之上,如履平地。


    星光洒落,为他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辉光。他身后,是刚刚平息的劫云残迹;他身前,是玉简总部倾力而出的监察使团。而在这天地中央,他青衫磊落,孑然独立,仿佛不是面对一场生死难测的质询,而是在赴一场……久别重逢的约定。


    远处,陨星阴影里,一道素白身影悄然浮现。沈寒漪一袭素衣,手持一柄无鞘长剑,剑尖垂地,剑身映着星光,却照不见她眼底的神色。她静静看着那道迎向星舟的青色背影,许久,指尖缓缓抚过剑身一道细微的旧痕,唇角,极轻地、极轻地,向上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星海浩渺,风云再起。而属于周清的故事,才刚刚掀开最锋利的一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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