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这一嗓子，差点没把房顶掀了。


    程处亮原本就夹着腿，这会儿直接弹了起来，往后连退三步，脸都白了。


    “楚叔，我、我还没娶媳妇呢！”


    开玩笑，陛下刚把清河公主许配给自己，结果现在......自己要变太监了？


    程咬金则是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是，楚小子，这......这不至于吧？”


    楚天青被他俩的反应逗乐了，赶紧摆手.


    “想什么呢！我说的切，不是你想的那个切！就是把他那层多余的皮切掉，不是把命根子切了。””


    程处亮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又抬起头，脸上的惊恐还没完全褪去.


    “那......那玩意儿还能切？”


    楚天青往椅背上一靠：


    “当然能切。你这情况叫做（胞）皮过长，翻是能翻出来，但平时盖着，里面就容易藏污纳垢，清洁不到，时间长了就会发炎、瘙痒。”


    “切掉之后呢，平时就露在外面，干净清爽，不会再发炎。而且......”


    他瞥了程处亮一眼，似笑非笑。


    “对你以后娶媳妇也有好处。”


    程处亮脸又红了。


    程咬金却是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还有这说法？什么好处？”


    楚天青也不避讳，直接道：


    “时间能长点。”


    程咬金眨了眨眼，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切！”


    程处亮被他爹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


    “爹！”


    “爹什么爹！”


    程咬金瞪他一眼。


    “你楚叔能害你不成？他说好，那就肯定好！”


    “你小子马上要娶公主了，这要是洞房花烛夜出点啥岔子，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是咱们全家的脸！”


    程处亮被亲爹说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孙思邈在一旁听得直捋胡子，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天青，这手术，不知是怎么个做法？”


    楚天青想了想，解释道。


    “就是用刀把那层多余的皮环形切掉，然后把切口缝起来，术后养个十天半个月，等伤口长好了就行。”


    程处亮在一旁听着，脸上的血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楚、楚叔，那......那疼不疼？”


    楚天青看他一眼：


    “打麻药的时候疼一下，像被蚂蚁咬一口。做完之后头两天会有点疼，肿也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


    程处亮咽了口唾沫，还想再问什么，但程咬金已经拍板了。


    “行了行了，别磨叽了！楚小子，什么时候能做？”


    楚天青想了想。


    “现在就能做。不过做完之后他得在这儿躺两天，等麻药劲儿过了，看看情况再回去。”


    “行！”


    程咬金大手一挥。


    “那就今天做！处亮，你给我争点气，别跟你哥似的，做个手术还哭爹喊娘的！丢人！”


    听到这话，程处亮心里很是委屈。


    那能一样嘛~


    这要是一般的刀伤什么的，缝一下自己绝对不说什么，可这是.....是吧。


    万一楚天青一不留神，或者一不小心，多切了，那咋整？


    看程处亮那副样子，楚天青不免笑道。


    “行了，别哭丧着脸，难受一两天，幸福一辈子，划算着呢。”


    说完，楚天青从外面叫来一名医女。


    “带程小公爷去做个血常规，看看有没有炎症，凝血功能怎么样。”


    医女点点头，看向程处亮：


    “小公爷，请随我来。”


    程处亮站在原地，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眼巴巴地看向程咬金，眼里还带着最后一丝求救的意味。


    爹，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咱老程家的香火光靠我哥一人，忙不过来啊！


    但程咬金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朝外努了努嘴。


    “看我作甚？去啊！”


    程处亮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却见程咬金直接站起来，大手一伸，揪住程处亮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了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往外一扔。


    “滚蛋！”


    程处亮踉跄了两步站稳，回头看了一眼“砰”一声关上的房门，欲哭无泪地跟着医女走了。


    诊室里安静下来。


    程咬金站在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确定脚步声走远了，这才转过身来，然后——


    他一个闪身，三步并作两步蹿回楚天青跟前，一把关上诊室的房门。


    楚天青刚要端茶喝一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程老哥，你......”


    话没说完，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就见程咬金已经背对着他，双手麻利地解开了腰带，裤子往下一褪。


    “楚小子，你快给我看看！”


    楚天青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


    “不是，你搞什么啊！”


    程咬金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往前凑了凑，指着自己下面，满脸的认真。


    “你看看我这，是不是也过长？我......我最近感觉有点儿力不从心！”


    楚天青深吸一口气，把茶盏放下，努力让自己表情管理在线，随即无奈地低下头，快速扫了一眼。


    长是长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在正常范围内。


    “程老哥，您这个不用切。”


    程咬金眉头一皱。


    “不用？那怎么我......”


    “到岁数了呗。”


    楚天青往椅背上一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男人一过三十五，身体机能就开始倒退了，尤其是那方面，直线下降，都是正常的。”


    程咬金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不甘。


    “正常？那我这......”


    楚天青忽然想起来什么，问道。


    “诶，我之前不是给你一瓶神油吗？你用那个啊。”


    程咬金一拍大腿。


    “用完了！”


    楚天青刚端起来的茶盏又顿在半空。


    “......用完了？”


    他抬头看着程咬金，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程老哥，我给你那瓶，是一年的量。”


    程咬金点头。


    “对啊，用完了。”


    楚天青沉默了两秒。


    “程老哥。”


    他放下茶盏，认真地看着程咬金。


    “你这俩月，一天没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