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为了勾引你……
为了勾引你……
苏娆的话, 在黎光耳边不停回响。
所以,他昨天回到家就去浴室,刚好撞见在洗澡的苏娆的那件万分尴尬,恨不得让他事后把那样下.流地盯着她的身体看得目不转睛的自己杀掉的“意外”,其实是她预谋已久的计划? !
她故意没关门,为了勾引他! !
也许有震惊,但此时黎光的心底, 不自觉涌起了一股焦躁和怒意。
无需伸手去抓她, 她就在他身前。
一把将她揽起,如她所愿地让她贴近自己,另一只手,顺势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脸颊。
她的脸好小,只有巴掌那么点大,雪白娇嫩的皮肤,在他手指的按压下,泛着血液凝聚一处的浓粉。
眼神里, 尽是不可思议与无法自抑的狠劲,
黎光:“你胆子好大呀?”
要不是苏娆主动坦白,他这辈子都想象不到,那样一个在他面前目光闪躲瑟瑟发抖的柔弱女人,居然会将自己的软肋主动暴露在猛兽面前,自投罗网。
她算计他。
而被男人牢牢掌控着的苏娆,丝毫动弹不得,那股熟悉的来自于这个男人的压迫感卷土重来,她再次跌落失权的深渊。
眼神空洞,怎么不算是算计呢?
在黎光怀里,高空悬丝行走般危险, 他的手只要略微往下,就能从她的脸颊,落到脖颈上,掐死她。
因为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而紧张,苏娆的心,跳得异常快。
她注意到了黎光每天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洗手,她预估着他回来的时间点,然后把衣服脱掉,待在浴室的浴缸里,等着他进来。
原先按照她的计划,看到她身体的黎光可能会当场就忍不住,对她进行某些预期中的行为。
可是事实却是,她低估了他。
这个男人,不是一般地能忍。
在她明显被他吓到,将自己遮掩起来之后,他的做法,居然是逃跑。
走了,就这么走了?
他还是个男人吗?
苏娆不止一次有过这样的怀疑,不过后来——
怀疑多余。
她现在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他很可怕。
当时,在黎光做出抱着被子离开,今后貌似都不会再跟她睡一个房间的暗示之后,苏娆坐在床上,心神不宁。
计划,失败了。
失败得那么彻底。
黎光根本就不受她的引诱,那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破他们之间的坚冰,促进关系,从而改善自己的处境?
在惊慌和不安中入睡,一直压抑在潜意识中的恐惧,突然将她的记忆和现实缝合在一起。
她做了一个差点把她吓死的噩梦。
难以抑制地放声大哭,在黎光出现的那一刻,宛如见到了救星,苏娆再也无法独自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她想要拥有宽阔温暖的拥抱和强壮有力的男人的保护。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而这一次……
他沦陷了。
真相大白,她所谓的对他感激的报答,他拒绝后一秒反悔,对她进行的强制占有,实际上,是她织就的诱捕之网,等着他去,自投罗网。
“这么干,不怕我吃了你?”
瞥着苏娆,黎光冷声质问。
她简直让他刮目相看。
而苏娆,现在她既然敢于把事实的真相抖落出来,就说明她已经做好了承受所有后果的准备。
回望着黎光,玫瑰花般的嘴唇动了动,她没有一点要躲闪的意思,
甚至,语气里还带了刻意捏出的娇媚,
“我就是想要被你吃掉。”
因此,她那么做了。
此言一出,刹那间,时间仿佛停了。
没两秒,脸颊上桎梏的力道消失,身子一轻。
她腾空了。
黎光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再次回过神来,背部贴上冰凉的白瓷,她被放进了浴缸里。
哗啦——
水龙头打开,热水流了出来,漫过她屈起双腿的脚踝,潮湿氤氲的雾气弥漫,蒙上苏娆困惑的双眼。
要做什么?
她已经洗过澡了。
紧接着,身上一股重压。
粗重的男人喘气声在耳边炸响,像个滚烫的风箱。
一瞬间,苏娆明白了。
他要吃她。
她自己想要的,不是么?
如果说,先前她对他说的故意勾引的话,还称不上勾引,那么,她那句想被他吃掉的回应,就是最为直白的击打灵魂的做.爱邀请。
黎光双臂的大块肌肉凸起,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收紧,
随意亲了一下苏娆的嘴唇,他淡淡地说,
“你完蛋了。”
彼时,苏娆还不知道自己即将经历什么。
然而就是这声云淡风轻的提醒,结果堪比“死亡预警”!
“啊啊啊……!”
浴室里传来女人的叫声。
混杂着各种奇异的声响,像童话里的人鱼在用尾巴,奋力拍打礁石。
吃饭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再来……亿次!
“饿了,我饿了!!”苏娆哭着求饶。
“……?”
还饿? ?
“啊啊啊啊——”
晕掉。
“!!”
好像是真的饿了-
客厅餐桌旁-
早已冷掉的早饭,由[旷日持久]祸害。
苏娆一直哭,被艹哭的。
由于体力巨大消耗又没能及时补充,她晕倒了。
她也不禁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清晨,招惹一个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男人?
全是自找的。
只不过,有粗暴的一面,但也有温馨的。
自那天以后,黎光经常会抱着她,除了他不在的时候,他们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
拥抱是最能给人带来安全感的做法,在黎光坚实宽阔的怀抱里,苏娆获得了她梦寐以求的久违的幸福。
那是一种比肉.体交流,更让她着迷渴望的感受。
将脸埋在黎光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苏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从前这股来自黎光的陌生雄性荷尔蒙给她带来的是压力与恐惧,但现在完全两极反转,变成了她的保护伞与安全感的来源。
“这个力道可以么?”黎光问。
下巴抵着苏娆的脑袋,毛茸茸的,很香。
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样。
好可爱,大脑为了自我保护,令他总是忍不住要将欺负她的举动,付诸实践。
但她又是那么脆弱,他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她。
他总是会这样。
“再抱紧一些。”
苏娆想要和他变得更紧密。
只有这种用力到会让她感到有点痛的拥抱,才更能让她体会到,被他极致强烈的占有欲吞噬的安全感,他需要她,喜欢她,不止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快乐。
“你以前总是对我很凶……”
不可避免,想到了来到这里之后,那段他对她近乎冷暴力的忽视,在黎光怀里,苏娆仰起的脸上,神情委屈,“不要再那样对我了。”
他一般不和她接触,而一旦有接触,就是要凶她。
这一点,已经深深印刻进了苏娆的脑海里。
而对于见到苏娆主动提出他此前对她的“恶劣行径”的黎光,嘴角流逝的笑容颇感无奈,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对你么?”
他凶她,恐吓她,无视她,不和她说话……
在苏娆定定不动的平静视线里,将他对她这样做的原因,诚实告知——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去伤害你。”
黎光坦言。
在过去的和她朝夕相处的无数个蠢蠢欲动的失控瞬间,他都在使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隐忍着。
只有刻意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身体才会好受些。
但作为她救命恩人的自己,他当然可以抓住这一点对她进行威逼利诱,强迫她就范。
毕竟,她是个孤立无援,需要依赖他存活的柔弱女人,无论他想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可他不想那样做。
甚至,在救她回来后,他宁愿让她就那么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自然风干,冒着可能会生病的风险,也不想将她推入或许会被一个男人强行占有的噩梦般的遭遇中……动手解开她的纽扣,将她剥光。
反正,亚当号医疗站里的药,效果相当好。
生病就生病吧,总比给她留下心理阴影的精神折磨要好。
所以,他不是不喜欢她,更不是像苏娆曾经误以为的,他或许有点讨厌她,因为他们的“旧恨”。
恰恰相反,他喜欢她,他太喜欢她了,才不想伤害她。
这大概是第一次,在他们的关系缓和之后,黎光对她真情流露的表白。
“我知道……”
从黎光的怀里撑起身体,苏娆认真地看着清楚地倒映着她身影的黎光深邃的眼睛。
她现在知道了,感受到了。
在他拥有她的那个晚上,她就知道了。
沉沦于面前女人羞涩的眼神,和她光滑柔软身体的迎合——
脖子被搂住,嘴角是她香软的唇瓣。
“我们做.爱吧。”苏娆对他撒娇。
这是她在知恩图报后,意识里,最为直接的有效去满足他对她喜欢的方式。
她想要获得他的拥抱和庇护,而他,想要得到她的身体,发泄欲.望。
唇瓣从他的嘴角,到了他的嘴唇。
她主动亲了他,用身体勾引他,和他舌吻。
在这种根本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抵挡的原始诱惑下……
黎光几乎就要呼之欲出的那句“你其实不知道”,
也最终被溺死于她洪水滔天般的温柔之海。
乱成一团。
就像疯了一样,他们一直做,每一天,很多很多次。
既然她已经得到了答案,找到了正确的路,如同死而复生的烛火,她要将她的优势,无限扩大。
不管目的和方法是否光彩。
她就是要让他爱她,爱到死都离不开她。
结果也正如她期待得那样,他对她无法自拔,完全沦为了她的奴隶。
他再也没有凶过她,即便他们的体型力量差距如此悬殊,哪怕不用向她俯首称臣,他也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他却甘愿向她低头。
一如被兔子骑在头上的狮子,失去了爪牙,变成了她的坐骑。
“申请明天晚点回来。”
在苏娆面前,黎光姿态卑微。
没错,他现在有了第二个老大。
外面一个,家里一个。
家里的这个,更大。
“晚点是多晚?”
苏娆眼睛圆圆的,不依不挠。
“大概晚两个小时?”黎光估计了一下。
“那么晚!!”
苏娆圆圆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啊……”
老大不高兴了。
黎光立刻找补,“一个半小时,那就晚一个半小时!”
“好。”
见黎光让步,苏娆满意点头。
但实际上,她并不在乎黎光到底会晚一个半小时回来还是晚两个小时。
她想要的是他会因为她的反应而立刻进行调整的态度,向她俯首称臣的觉悟。
苏娆的小手捏着黎光的下巴,他的下巴光滑,一点也不粗糙。
这是每天都认真刮胡子的结果。
处于热恋中的男人,总是格外注意自身的形象……
关键是,他的胡子如果长出来的话,那可是会扎到娇嫩的皮肤的!
“要是晚一分钟,”
手指朝上用力,将他的下巴抬起来,苏娆凑近他,语气中,带了一丝威胁恐吓的意味,
“你可就别回来了哦。”
黎光:“……”
何其似曾相识,从前他对她的严词命令,这会儿全都还给了他自己。
可神奇的是,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种被她管束的享受。
黎光嘴角上扬。
“遵命!”
见男人配合,苏娆也很快乐。
权力,真是令人着迷。
在行程进行报备之后,现在,是最幸福的情侣时光了。
有时他们会一起坐在客厅的电视机前打游戏,有时,也会躺在沙发上,一起看书。
沙发不大,并不能容纳两个人完全并排躺着。
所以,她会躺在他的身上。
而他的手里,则拿着书,他们一起看。
“为什么不让我去你的书房?”
忽然,苏娆想起了一件古老久远的事。
她还记得那天他回来时,见到她从他书房里走出来时的怒不可遏。
他觉得她不该出现在他的书房,他不让她进去。
自那以后,苏娆再也没有去过他的书房。
耿耿于怀,苏娆一定要搞个明白。
“啊……”
可黎光俨然已经忘了有这事了,抑或是,他并不想提起这件事,“有吗?”
越是遮掩,越说明心虚。
不对劲。
直接将身体旋转180度,从侧躺在他身上,变成了趴在他身上,苏娆直勾勾地盯着黎光的眼睛,残忍揭露,
“你有秘密。”
黎光:“……”
这也太突然了,弄得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其实是这样的……”
停了一下,黎光继续说,“因为那里有些书,不太适合你看。”
苏娆:“?”
她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而且——
回想了一下,书架上基本都是些冒险题材的书吧。
“有什么不能看的?”苏娆挑眉。
“肯定有啊,”
黎光直起身来,于是,苏娆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像什么七个男人,九个男人之类的……”
想到那批潜艇下水前,他从旧书市场淘来的名著里,唯一夹带的私货,黎光就止不住头疼,但是扔书的事情,他又做不到,根本扔不掉。
“那些书还是别看了。”他提议。
“我怕你学坏,”看着坐在他身上的苏娆,黎光十分认真,“以后会变成一个坏女人。”
而这里的坏女人,自然是男人眼里的坏女人。
有些出乎意料的回答,却也在情理之中。
居然是这样吗?
“那你觉得我是好女人?”
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苏娆的眼睛亮晶晶的。
似乎对黎光对她的评价,很有兴趣。
“你当然是。”
苏娆就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一伸手就能抱到。
黎光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碎在他的臂弯里,嗅着她发间的香味,他说,“你是最好最好的女人。”
一直以来都是。
“可我当时解雇了你,”
下巴抵着黎光的肩膀,苏娆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沉重,那样的行为怎么也算不得是个受害者眼中的好人吧,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重逢之后,他也从未问过。
关于这件事的原因,黎光也猜测过,不过,鉴于她当时是高高在上的首富家的千金小姐,任性妄为,能随意主宰他人的命运,心情不好就炒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而事实,也和他猜得差不多。
那天苏家刚好有客人来访,还是苏娆最讨厌的那种客人类型。
她将新入职,还没来得及换上制服,被丢在花园泳池旁的黎光,误以为是家里安排的要和她相亲,将她当做一件物品献出,为家族交换利益的对象。
虽然后来,她得知了黎光其实是新来的保镖,可她还是一意孤行地炒掉了他。
因为,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能够自主行使权力,发泄内心愤懑的方式。
瘪着嘴,苏娆表情遗憾,一字一顿。
“你倒霉透了。”
她把她当时的想法,全都告诉了黎光。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黎光感慨,“那我的确有点倒霉。”
运气不好,变成了她怒火下的炮灰。
他顺着她的话说,却让苏娆感知到了他情绪的低落。
往事不可追,来者犹可忆。
既然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那就没理由为糟糕的过去而感到遗憾。
他们彼此喜欢,彼此依恋。
用手捧着他的脸,苏娆眼神温柔,
“我现在是你的了。”
是啊,她是他的了,他一个人的。
黎光抱着她去睡觉。
第二天,当苏娆从骨头快散架的酸痛中醒来时,身边空空荡荡,黎光已经出门了。
这些天,他总是会请假陪她,他们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已经习惯了黎光待在身边的她,突然间变得很不适应。
不过没关系,他答应过她,会准时回来。
苏娆睡了一觉又一觉,醒了就看书玩游戏打发时间,她期待着黎光快点回来。
然而,挂在门口的时钟,足足过点了四个小时,门口才传来响动。
几乎在第一时间,苏娆就站了起来。
他总算回来了! !
控制不住内心涌现的欣喜若狂,当然还有责备,抱怨,嗔怪,连她要怎么惩罚他,苏娆都想好了。
可是,就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刻。
在看见走廊上的灯光,将门口的身影投射进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夜灯的客厅,于玄关地板上拉长的黑色影子,居然有两道的瞬间……
苏娆的表情僵在脸上。
呆呆地望着那两道影子,但是,没有一道影子的主人,是他。
一模一样。
苏娆在见到那两个陌生的身穿亚当号黑色船员制服的男人时有多懵逼,那两个人在见到这间房间里,有一个穿着男人衣服的漂亮女人时,就有多震惊。
女人……?
不是,他们没看错吧?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结果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同样的震惊。
“黎光呢?”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里,已然有了颤抖的哭腔,
“他人在哪里?”-
苍白,凛冽,刺眼。
从黎光房间外的走廊,通往潜艇中心区域的那条路,笔直又漫长。
这是她人生中,走过的最煎熬难耐的一条路。
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护送”着。
也可以说是押送。
他们让她跟他们走。
她别无选择。
跟着他们走,能见到黎光吧……
这是支撑着苏娆前进的动力和信念。
同时,这也是她自登上亚当号潜艇之后,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离开黎光不允许她涉足的区域。
他们带她去往的地方,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灯光,在进入一个电梯一样的隔间后,使用id卡通过验证,宛如在云上漂浮,眨眼间,他们就被传送到了目的地。
这里的人更多,来来往往,身穿黑色的亚当号船员制服。
无一例外,正如她先前知道的那样,全都是男人。
不出所料,他们在见到自己的时候,皆是一副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的模样。
就这样,顶着成吨的被注目的巨大精神压力,到了一扇紧闭的钢铁大门前。
这里同样需要刷id,进行身份验证-
亚当号作战指挥会议室-
所有船长近卫队和亚当号的核心骨干船员都来了。
虽然他们没有全部好好地坐在会议桌旁的椅子上等待开会,而是散落得七七八八,有些闲散。
但至少有一点是一样的。
他们全都穿着黑色的制服。
区别于其他亚当号船员的船员水手服,它们看上去,更像军装。
而穿着这些军装的男人,都是昔日叱咤风云的特种海军精英,训练有素,见过大风大浪,通常不会大惊小怪。
结果,当苏娆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
有如世界末日。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在军装外套了一件白大褂的秦逸:“?”
这两个家伙回来的时候不仅比去时,多了一个人。
如果他没看错,多出来的那个人,生物性别应该非男。
不懂医生的脑回路,在想什么鬼玩意,某些男人只知道异性长得好不好看。
毫不夸张,霍寂懒懒抬起的眼睛,视线在触碰到苏娆后,
瞬间由“- -”变成了“OO”
他的好兄弟谭无乐虽然没有这么离谱,不过也差不多。
除此之外,这间会议室里的其他男人,皆是目不转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苏娆看。
都是男人,本质上也没有什么不同。
红毛、灰毛,白衣服,阴郁男和戴眼镜的斯文人,还有几个说不上来的……
刹那间,苏娆快被这些水泥一样,凝固在她身上的眼神,吞没了。
她感到一阵窒息,想要抱住自己。
可是一想到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在场的所有男人紧密监视,她又觉得分外彷徨无助。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直到一个冷冰冰,不带半点感情的声音,打破静谧。
坐在会议室正中间主位上的男人皱着眉,将目光落到苏娆脸上,
“有谁能来告诉我,”
江厌目露困惑。
“这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无
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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