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箭头 第1580章 瞪大眼睛!

第1580章 瞪大眼睛!

    石达海哈哈大笑,他对贺时年肯定有信心。


    背靠吴蕴秋、姚田茂、方有泰,还有省长褚青阳等人。


    如果这样还没有信心,他石达海就可以找一坨牛屎糊眼睛上了。


    “班长,我肯定对你有信心,要是没信心,我也不会大老远从东华州赶来。”


    “你可不知道,你兄弟我石达海同志现在可是日入几十万的人。”


    贺时年骂了一句:“你还真是不要脸,低调点你会死呀?”


    “你看看你现在的着装,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军人的风度和做派?”


    “大背头、花格......


    穆塔白说完,双手捧着茶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度:“贺书记,回望乡有三万六千多口人,其中六千多是孩子,四千多是老人。乡里唯一能通汽车的路,是十年前修的一条土石混铺的便道,雨季一来,山洪冲垮路基,桥墩被掏空,整条路就断了。去年七月,山洪暴发,三个上学的孩子蹚水过河,被卷进漩涡,只捞上来两双布鞋……”他顿了顿,没再往下说,只是把茶杯放在膝盖上,用拇指一遍遍摩挲杯沿,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灰。


    贺时年没立刻接话。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一角。窗外阳光刺眼,县委大院里那棵老槐树影子斜斜地切过地面,像一道未愈合的刀疤。他望着远处,目光越过围墙、越过街道、越过西宁县城稀疏的楼宇,仿佛穿透了群山——回望乡在西北方向,夹在两座褶皱山脉之间,中间横亘着湍急的黑水河。地图上它不过是一个带括号的小字,现实中却是一块被行政版图遗忘的飞地。


    “塔白同志,”贺时年转过身,声音不高,却让穆塔白下意识挺直了背,“你说两年来跑遍了县里、州里,所有材料都留痕了吗?”


    “有!”穆塔白从怀里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蓝色帆布包,一层层打开,最里面是一沓用胶带粘补过的a4纸,边角卷曲泛黄,纸面还沾着几处泥点,“这是乡党委盖章的请示报告,三份,分别递到县政府办、交通局、财政局;这是州发改委的收文回执单复印件;还有我手写的走访记录,七十三次,包括每次接待人的姓名、职务、答复原话……”他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铅笔小字,“上个月十五号,我在县财政局门口等了四个小时,张副局长说‘预算盘子早锁死了,除非县委书记特批’。”


    贺时年接过那叠纸,没翻,只用指尖压住纸页边缘,轻轻掂了掂。纸很薄,但分量沉。他忽然问:“塔白同志,你今年多大?”


    “四十一。”穆塔白一怔,随即老实答。


    “在回望乡当乡长几年了?”


    “整五年零四个月。”


    “之前呢?”


    “在县水利局工程科,干了八年技术员。”


    贺时年点点头,把纸放回桌上,推到杜京面前:“杜京,拿去扫描存档,原件交县委督查室,注明‘加急、一级民生诉求’。再让档案科调取近五年全县交通基础设施类项目立项、拨款、验收全流程资料,重点标出所有未完成审计或存在超概算情形的工程——尤其是回望乡周边五公里范围内所有桥梁、道路项目。”


    杜京立刻起身应声,动作利落。穆塔白却愣住了:“贺书记,这……这太给您添麻烦了。”


    “不是添麻烦。”贺时年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直地落在穆塔白脸上,“是规矩问题。老百姓的命,不该靠‘等’和‘求’来保。既然文件走不通,说明制度卡了壳。卡在哪儿,县委就得把它撬开。”


    他停顿两秒,又道:“塔白同志,你回去后,立刻做三件事:第一,组织乡里懂测绘的干部,用手机卫星定位+简易水准仪,对黑水河现有渡口、险滩、可行涉水点做一次全段踏勘,画出危险等级分布图;第二,请村医、老支书、护林员组成临时巡查队,雨季每日两次巡查河道,发现险情立即吹哨预警,哨声标准按县应急办统一频率;第三,明天上午九点,你带两名群众代表,到县委会议室,参加由我主持的‘回望乡交通民生问题专题协调会’,参会单位必须包括交通局、财政局、自然资源局、应急管理局、审计局、纪委监委派驻组——通知现在就发,我签字后,你亲自送到各单位一把手办公室。”


    穆塔白眼睛倏地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想敬礼,手抬到一半又僵住,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额头几乎碰到膝盖:“贺书记!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用说。”贺时年抬手虚扶,“说多了容易变成空话。桥要修,但不能修成豆腐渣;钱要拨,但不能拨成糊涂账。你记住,县委不是救济站,是办事的地方。你们乡里每一份材料,每一个数据,每一处签名,都要经得起审计、经得起追问、经得起老百姓站在桥头指着石头问‘这水泥标号够不够’——这才是对三万六千人真正的负责。”


    穆塔白喉头哽咽,只重重点头,转身时脚步有些虚浮。门关上后,贺时年沉默片刻,忽然问杜京:“刚才穆塔白掏包的时候,你注意到他右手小指了吗?”


    杜京一怔:“啊?没注意……”


    “缺了半截。”贺时年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三年前冬至,回望乡暴雪封山,他带队抢修被雪崩掩埋的通信基站,徒手扒冻土挖电缆,手指冻坏截肢。这事没上过简报,但县医院骨科病历本上写着——当时主刀医生是我大学同学。”


    杜京嘴唇微动,没出声。


    贺时年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刚送来的《西宁县2023年度财政预算执行情况分析》,翻到第十七页,指着一行小字:“你看这里,交通专项资金结余率87.6,其中‘农村公路养护’科目超支120万,‘危桥改造’科目执行率为零。而同一份文件里,‘新县委办公楼附属工程’支付进度却高达103.4——多出来的3.4,就是绿化苗木采购价比市场均价高出的幅度。”


    他合上文件,目光锐利如刀:“醒世主任昨天说‘多出来的四千万主要在绿化、道路硬化、照明工程’,可绿化合同里写明采购的是本地苗圃培育的云杉,单价85元/株。但审计抽查发现,实际进场的是外省调运的速生杨,单价28元/株,差价全进了某家注册资金仅十万元的‘绿源生态公司’账户。这家公司法人代表,姓金。”


    杜京后颈一凉。


    “别紧张。”贺时年忽然笑了笑,那笑却没达眼底,“金兆龙局长的‘金’,不是他本人的金。是他侄子金鹏飞。工商登记显示,金鹏飞持股99,但2022年3月,该公司曾接受一笔来自‘西宁县城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480万‘预付苗木款’——而这家城投公司,是金兆龙兼任董事长的平台。”


    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冷气似乎突然变得滞重。杜京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耳膜。


    “贺书记,那……农民工工资的事……”


    “不急。”贺时年起身,踱到窗边,凝视着楼下。郭醒世正快步穿过院子,边走边看表,显然刚接到电话。“他马上会回来。我要让他知道,县委的指示不是橡皮图章,更不是可以打折扣的软指标。”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郭醒世推门进来,额角沁着细汗:“贺书记,刚接到财政局王局长电话,他说……他说关于新办公楼工程款的事,金县长刚刚召开了紧急碰头会,初步意见是……是暂缓支付进度款,先对超概算部分启动第三方造价复核。”


    贺时年没回头,只问:“复核需要多久?”


    “王局长说,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后呢?”


    “他说……要看复核结果再定。”


    贺时年终于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醒世主任,你去告诉王局长,县委的要求很明确——三十天内,解决全部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不是‘研究’,不是‘复核’,是‘解决’。如果财政局拿不出钱,那就从县直机关单位公用经费里,按比例预扣百分之三十,专户监管,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这笔钱,由纪委监委全程监督流向,每一笔支出都要公示到农民工实名制工资卡流水。”


    郭醒世脸色瞬间变了:“贺书记,这……这恐怕会影响全县运转!”


    “影响运转?”贺时年声音陡然冷下来,“三千多农民工拿不到血汗钱,妻儿等着买药交学费,有人躺在医院不敢手术——这种事传出去,影响的是西宁县的脸面,是县委的公信力!王局长要是觉得公用经费重要,那就让他自己去工地,面对面告诉那些晒脱皮的手、磨出血的茧、饿着肚子堵门的汉子:‘对不起,领导们开会更重要,你们的娃可以晚一年上学。’”


    郭醒世嘴唇翕动,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还有,”贺时年走向办公桌,抽出一张纸,“你把这个,以县委名义,下发给各乡镇、各部门。标题就叫《关于严禁搞‘形象工程’‘政绩工程’的八项禁令》——第一条,严禁以任何名义新增未立项、未审批、无预算的政府投资项目;第二条,严禁将应纳入财政预算管理的资金,通过平台公司、空壳企业等渠道体外循环;第三条,严禁在工程建设中指定供应商、指定施工队伍;第四条……”


    他一条条念,语速平稳,却字字如锤。郭醒世额头汗珠越聚越多,抄写的手微微发颤。


    “第八条,”贺时年顿了顿,目光扫过郭醒世,“严禁领导干部及其亲属、特定关系人,插手干预工程建设、政府采购、资金拨付等事项。凡违反者,一经查实,一律先停职、再立案、后处理。”


    郭醒世笔尖一顿,在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贺时年将写满字的纸推过去:“印五十份,今天下班前,送到每一位常委、副县长、局长、乡镇党委书记手里。另外,通知电视台,明天上午九点,到县委大院门口直播‘县委书记接访日’——就从回望乡修桥这件事开始。让全县老百姓看看,谁在为他们跑断腿,谁在为他们熬红眼,谁又在他们的救命钱上打主意。”


    郭醒世喉结滚动:“是……贺书记。”


    他退到门口,手扶门框,欲言又止。


    贺时年抬眼:“还有事?”


    “贺书记……”郭醒世声音干涩,“金县长他……说想约您喝杯茶。”


    “告诉他,”贺时年拿起笔,在穆塔白那份泛黄的请示报告上,用力写下两个字——“立行”,墨迹淋漓,力透纸背,“茶,不急。先把老百姓的桥修起来。桥通了,茶才喝得安心。”


    郭醒世深深弯腰,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重归寂静。杜京端着刚续好的热茶,放在贺时年手边。茶气氤氲,模糊了贺时年镜片后的目光。


    “杜京。”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在。”


    “你老家,是不是也有座摇摇欲坠的老桥?”


    杜京怔住,手指无意识攥紧裤缝:“……是。我十二岁那年,桥塌了,淹死了三个放学的孩子。后来镇里修了新桥,可桥墩底下,压着当年没领到的青苗补偿款欠条。”


    贺时年没再说话。他端起茶杯,吹开浮叶,啜了一口。茶已微凉,苦味之后,竟有一丝回甘。


    窗外,风掠过老槐树梢,哗啦作响,像无数双粗糙的手,在拍打一扇迟迟不肯开启的门。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卷王被迫躺平[八零]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在渣男综艺谈恋爱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我真的是真酒网恋吗,我超甜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