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无限:反派的洗白之路箭头 第804章 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要怎么赢?

第804章 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要怎么赢?

    怕什么来什么。


    师妃暄对前偶像显然还是抱有一定的宽容心理,很多时候就算是看到了她被欺负,也只纯当作没看到,甚至有时候会在事后默默的递过去一条手帕给她擦拭。


    然后关切的询问,“没事吧?今天还...


    白象话音刚落,天边忽有一道金光撕裂云层,如剑劈开长空,直坠而下。


    不是哪吒,却比哪吒更让人心头一凛。


    那金光落地无声,却震得整座天朝国皇城地砖寸寸龟裂,檐角铜铃齐齐炸碎成粉。金光散尽,显出一道修长身影——头戴紫金冠,身着九章纹玄色帝袍,腰悬一柄无鞘古剑,剑身未出鞘,已有森然寒意如霜刃刮面。


    他立在那里,不言不语,却似整片天地都为之屏息。


    陆雪琪瞳孔骤缩,下意识横剑于前,足尖微错半步,将碧瑶护在身后。碧瑶却歪着头,眨了眨眼,小声嘀咕:“这人……怎么穿得比爹爹还像皇帝?”


    苏奕却已松开了她的手,缓步上前,拱手,垂眸,姿态恭谨却不卑微,声音清越而沉:“晚辈苏奕,见过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三界之中最古老、最沉默、最不可测的上古仙尊之一。自鸿蒙初判便存于世,曾掌东方青帝之权,后避居东荒碧落海,万年不出,连天庭玉帝设蟠桃宴,亦只遣使奉帖,不敢亲邀。


    他来了。


    就站在天朝国皇宫正门之前,脚下裂痕如蛛网蔓延,却无一丝烟火气,唯有静。


    静得可怕。


    白象喉结滚动,浑身妖气本能地蜷缩、收敛,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心脏,连呼吸都滞了一瞬。他活了三千余年,见过文殊菩萨讲经,见过燃灯古佛拈花,可从未如此刻般,感到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对太初本源的敬畏。


    东华帝君目光缓缓抬起。


    那一双眼睛,并非金瞳,亦非银眸,而是纯粹的黑,黑得如同混沌未开时的第一口渊薮,深不见底,却又澄澈得映不出任何倒影。


    他的视线掠过陆雪琪紧绷的剑尖,扫过碧瑶藏在袖中的半截火灵符,最后,落在苏奕脸上。


    三息。


    苏奕背脊沁出细汗,却未退半步。


    “你身上,有他留下的东西。”东华帝君开口,声音不高,却似从九幽地府与南天门之间同时响起,字字如钟磬,敲在神魂之上。


    苏奕心头一震。


    “他”是谁?


    无天?太乙?还是……那位早已陨落、连名讳都不敢轻提的旧日佛祖?


    他不动声色,只垂首道:“前辈所指,可是那黑莲?”


    东华帝君未答,只微微颔首,袖袍轻拂。


    刹那间,苏奕怀中黑盒嗡然一震,盒盖自行掀开三寸——内里那朵膨胀至碗口大小的黑莲,竟不受控地浮起半尺,莲瓣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金色光晕,如呼吸般明灭。


    苏奕面色微变。


    这光晕,他从未见过。


    连当初观音菩萨以杨柳甘露试探,也未曾激发出半分异象。


    可东华帝君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淡淡道:“此物非器,非蛊,非咒,亦非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象:“你兄长吞下它时,可觉腹中生风?”


    白象一怔,脱口而出:“是!大哥说那黑羽入体之后,肚子里像是揣了只活鹰,整日扑棱翅膀,搅得他肝胆俱鸣……”


    话未说完,他猛地闭嘴,惊疑不定地看向苏奕。


    苏奕亦是心头一跳。


    青狮从未向任何人提过此事!连哪吒追杀他时,他宁可吐血也不肯泄露半句隐秘——此乃无天赐宝时最严酷的禁制:凡泄其机者,黑羽反噬,魂飞魄散!


    可东华帝君,竟一口道破!


    东华帝君却不再看他,转向苏奕,忽然问:“你可知,为何黑莲见我,会显青金之光?”


    苏奕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因它本属青帝。”东华帝君的声音陡然低沉三分,“昔年我掌东方木德,统御万灵生发之机。黑莲之种,原是我截取混沌青气,混以业火余烬,炼作‘枯荣同根’之胚——生时为莲,死时为羽,一念花开,一念羽堕。”


    他抬手,指尖一缕青气逸出,如游丝缠绕于黑莲之上。


    霎时间,那朵黑莲竟轻轻一颤,莲心处缓缓裂开一道细缝,从中飘出一缕极淡、极薄的灰雾,雾中隐约可见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鸟虚影。


    “这是……”


    “是青狮吞下的那根黑羽,真正本源的一丝残魄。”东华帝君语气平淡,却如惊雷炸响,“无天不过拾我弃炉之渣,重锻为刃。他以为自己在铸魔兵,实则,是在替我喂养一枚……尚未破壳的‘青帝遗卵’。”


    苏奕脑中轰然一震。


    青帝遗卵?!


    传说中,青帝坐化前,曾将自身道果凝为三枚卵,一化春雷,一化东山梧桐,最后一枚……不知所踪。


    难道,竟藏在青狮体内?!


    他猛地抬头,望向东华帝君。


    帝君却已收手,那青鸟虚影随灰雾一同消散,黑莲复归沉寂,唯余青金光晕微弱闪烁。


    “无天不知此卵之真意,只当是镇压气运的魔器。”帝君眸光微冷,“他更不知,此卵若逢真火淬炼,三载之内,必破壳而出——届时,非但青狮魂飞魄散,连带他麾下所有持有黑莲者,皆成祭品,只为哺育这枚‘青帝真种’。”


    白象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宫墙之上,喃喃道:“那……那大哥他……”


    “他尚有三年。”东华帝君道,“卵未成形,尚可拔除。但若再由无天催动黑莲之力,三次以上,卵即认主,再不可逆。”


    苏奕心头电转。


    三次……


    青狮与哪吒交手十余次,却始终未曾动用黑羽——原来并非他不想,而是不能!每一次强行催动,都在加速卵之成熟!


    难怪他逃得比兔子还快!他不是怕哪吒,是怕哪吒逼他用黑羽,逼他自己把自己变成祭品!


    “前辈!”苏奕急问,“可有解法?”


    东华帝君目光终于有了温度,落在苏奕脸上,竟似含着一丝极淡的赞许:“你既识得此卵,又未毁其形,更未贪其力,已胜过当年九成仙神。”


    他袖袍一振,一枚青玉简凭空浮现,悬于苏奕掌心:“此乃《青帝枯荣经》残卷,录有‘抽丝断脉’之术。只需寻得三昧真火、昆仑雪魄、以及……一滴‘未染因果’的纯阳童子血,便可剖开青狮丹田,取出卵胚,封入玉简,镇于东海龙宫镇海柱下,永绝后患。”


    苏奕接过玉简,指尖微凉。


    三昧真火……他有。


    昆仑雪魄……叶衣可借。


    可那“未染因果”的纯阳童子血……


    他下意识侧首,看向碧瑶。


    碧瑶正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盯着东华帝君,全然不知自己已被算计。


    陆雪琪却似有所感,倏然抬眸,与苏奕目光相接。


    她眼波一颤,随即垂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唇瓣无声翕动,只吐出两个字:“师尊……”


    苏奕心头一软。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愿代。


    可东华帝君却已转身,袍袖翻飞间,金光再起,他身影已淡如烟雾:“记住,三月之内。逾期,卵破,青狮死,黑莲反噬,三界将现第二场‘青帝涅槃劫’。”


    金光彻底消散。


    皇城重归寂静,唯余地上纵横裂痕,无声诉说着方才那一位存在降临时的威压。


    白象呆立原地,嘴唇哆嗦,半晌才挤出一句:“三……三弟,这回……是不是比哪吒还吓人?”


    苏奕却未答。


    他低头看着掌中青玉简,简上浮现出一行行古篆,字字如活,游走如蛇。


    忽然,他指尖一颤。


    那简中竟有一段文字,悄然扭曲、重组,显出新的内容:


    【欲拔卵,先斩线。线在何方?线在“执念”二字。青狮执念为何?非权非利,非寿非道……乃“兄弟”二字。】


    苏奕呼吸一顿。


    他猛然抬头,看向白象。


    白象正搓着手,一脸惶然:“三弟,你说大哥他……会不会在天牢里挨饿?我听说天庭的牢饭,都是馊的……”


    苏奕喉结滚动,缓缓合拢手掌,将青玉简紧紧攥住。


    原来如此。


    原来东华帝君给的从来不是解药。


    是刀。


    一把,要剖开青狮心口,剜出他视若性命的“兄弟情义”,才能斩断那根将他与青帝遗卵牢牢系死的因果之线。


    可若真这么做了……


    青狮纵然活命,心,也就死了。


    他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侧的碧瑶,又望向垂眸侍立、指尖却悄悄掐进掌心的陆雪琪。


    两个少女,一个娇憨无忌,一个清冷自持,此刻眼中却都映着同一份担忧——不是为青狮,是为他。


    苏奕忽然笑了。


    笑得极淡,极静,却似有风自九霄吹来,拂去眉间最后一丝犹疑。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碧瑶的发顶,又对陆雪琪温声道:“雪琪,去把阿南叫来。”


    陆雪琪一怔,随即眸光微亮,裣衽一礼:“是,师尊。”


    她转身离去,裙裾掠过青砖,如一朵初绽的雪莲。


    苏奕这才转向白象,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二哥,你立刻启程,去天庭。”


    “啊?”白象懵住,“去……去天牢探监?可我连南天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不是探监。”苏奕目光如炬,直刺白象心底,“是去告诉大哥——他若想活,就得亲手,把他最疼爱的弟弟,送进天牢,与他同关。”


    白象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苏奕却已牵起碧瑶的手,缓步向宫内走去,声音随风飘来,清晰入耳:


    “放心,我自有安排。”


    “这一刀,我来执。”


    “这一劫,我们……一起渡。”


    碧瑶仰起小脸,脆生生问:“爹爹,你要去救大狮子吗?”


    苏奕脚步微顿,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天际线,那里,隐约可见一道金光正破空而去,直指南天门方向。


    他轻轻一笑,笑容里却无半分轻松,唯有磐石般的决绝:


    “不。”


    “我要去,亲手把他……变成好人。”


    风过皇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向那道尚未愈合的地裂深处。


    裂痕幽暗,仿佛一张沉默张开的口,正等待着,被某种更沉重、更滚烫、更不容回头的东西,彻底填满。</p>


同类推荐: 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宇宙的尽头是带货恐怖片保洁也要万人迷吗在规则怪谈卖煎饼竟然?救世了!请问,室友之间这样算正常吗?小猫咪在星际监狱也会手慢无?雄虫黑化又失败了我被大熊猫收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