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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箭头 第159章 温馨日常,出发前的准备

第159章 温馨日常,出发前的准备

    “我也进阶魂尊啦!”


    萧萧扎着丸子头,小萝莉伸手手指比个V,搂着王冬儿胳膊,浅浅酒窝更显得娇俏可爱。


    自从家族被本体宗强势“庇佑”之后,史莱克学院也无可奈何,那群家伙心眼再小,却也不敢招惹...


    雨声渐歇,天光微明,灰白的云层被撕开一道裂口,漏下几缕惨淡日光,斜斜照在明都西郊废弃的魂导器试验场残垣断壁上。风卷着铁锈与焦糊味掠过断柱,一具半融化的金属傀儡歪斜倚在坍塌的观测塔下,胸腔内幽蓝电路仍在明灭闪烁,像垂死者的最后一息心跳。


    钟离悬于三十米高空,双翼收拢,赤红羽翼边缘尚有未散尽的灼痕,指尖垂落一缕淡金色魂力,在晨光中如熔金细线般微微震颤。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破碎的青铜怀表,表盖崩裂,指针凝固在寅时三刻,表盘背面用极细的刻刀划着一行小字:“徐和,六岁生辰,父赠。”


    他没碰它。


    只是凝视。


    身后,陆诚乌负手而立,黑袍猎猎,笑容温煦如初春暖阳,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似一层薄冰覆在深潭之上,底下暗流汹涌。“孩子,圣灵教的‘迎新礼’,你可还满意?”


    钟离没回头,只轻轻合拢五指,将怀表收入袖中,声音平静得近乎空洞:“徐和临死前,说了什么?”


    陆诚乌笑意微滞,随即摇头:“他没说什么。连哭都没来得及,就化了。”


    “是吗。”钟离颔首,语气里听不出悲喜,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冷酷的确认,“他身上没有带任何信物?没有留下一句话?没有试图咬破手指,在衣襟内侧写一个字?”


    陆诚乌终于敛了三分笑意,眯起眼:“你怀疑我撒谎?”


    “不。”钟离终于转身,血瞳缓缓睁开,瞳仁深处一点猩红如活物般游移,映着晨光竟泛出琉璃质地的冷光,“我在确认——你们杀他时,有没有留神看他眼睛。”


    陆诚乌呼吸微顿。


    那一瞬,他竟从这少年眼中看到了一种近乎神性的俯视感。不是愤怒,不是悲恸,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早已预判一切、静待落子的漠然。


    仿佛徐和之死,不过是棋枰上一枚早已注定要弃的闲子。


    “他眼睛?”陆诚乌下意识重复。


    “左眼虹膜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银线纹。”钟离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空气,“那是叶夕水当年亲手为太子妃种下的‘守魂印’,非至亲血脉不可承续,非极致精神力不可窥见。若徐和真死于你手,那印记会在魂飞瞬间迸发银光,哪怕只有一瞬。”


    他顿了顿,血瞳直刺陆诚乌双目:“可你刚才说——他连哭都没来得及。”


    陆诚乌沉默三息,忽而低笑出声,笑声由低转高,最终竟带着几分狂态:“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钟离!老夫活了一百二十七年,见过无数天才,却从未见过你这般——既懂人心,又擅骗鬼的主!”


    他猛地抬手,宽大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枯瘦却筋骨虬结的手腕,腕上赫然缠绕着九道细如蛛丝的银线,正随他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你竟能认出‘守魂印’?”陆诚乌盯着钟离,眼神已全然不同,“叶夕水死前三年,亲手斩断所有传承,连我圣灵教典籍中,也仅存三页残卷,连图样都模糊不清……你从何处得知?”


    钟离没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点向自己眉心。


    刹那间,眉心处浮现出一枚细小如针尖的银色印记,轮廓与徐和左眼虹膜上的纹路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陆诚乌瞳孔骤缩,喉结滚动,失声:“叶……叶夕水的‘本源烙印’?!”


    “不是她的。”钟离收回手指,印记隐去,声音沉静如古井,“是我的。”


    他目光扫过陆诚乌腕上银线,再掠过远处张鹏腰间悬挂的、以人骨雕琢的魂导增幅器,最后落在乌云颈侧那枚缓缓搏动的暗紫色肉瘤上——那是圣灵教最高秘术“蚀心蛊”的活体寄生形态。


    “你们以为招揽的是个天赋卓绝的魂师?是个潜力无限的魂导师?”钟离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霜刃,“错了。你们招揽的,是一个比叶夕水更早知道‘守魂印’怎么刻、比龙逍遥更清楚‘蚀心蛊’如何反噬、比钟离乌本人……更熟悉你们每一根骨头怎么拆、每一条命怎么断的人。”


    风忽然止了。


    连远处警戒哨塔上旋转的魂导探照灯都诡异地卡顿一瞬,光束凝固在半空。


    张鹏额角渗出冷汗,下意识后退半步;乌云颈侧肉瘤剧烈抽搐,发出类似婴儿呜咽的嘶声;就连陆诚乌脸上的笑容,也第一次真正皲裂出细纹。


    他终于意识到——


    这不是一头被逼入绝境、被迫低头的幼兽。


    这是一头早已蹲伏多年,只等他们亲手掀开笼门的凶神。


    “所以……”陆诚乌声音干涩,“你答应加入圣灵教,不是屈服。”


    “是验收。”钟离淡淡道,“验收你们够不够资格,当我的第一把刀。”


    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团幽蓝色火焰无声燃起,火苗摇曳,却无一丝热意,反而令周遭空气凝结出细碎冰晶——炽天使武魂与极致之冰的悖论融合,本该自相冲突,此刻却在他掌中达成诡异平衡。


    “十级魂导师的本命魂导器,需以自身武魂为引,以魂核为炉,以精神力为锻。”他目光扫过三人,“而我的魂核……不在丹田。”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然攥紧!


    幽蓝火焰轰然爆燃,化作一道螺旋状光束冲天而起,直贯云层!光束所过之处,空间泛起涟漪般的波纹,隐约可见无数细密符文在虚空中一闪而逝——那是只有十级魂导师才能勉强感知的“魂导法则之链”。


    陆诚乌脸色剧变:“你……你已在魂核中构筑法则雏形?!这不可能!连叶夕水当年都只敢在死神塔核心尝试……”


    “她不敢,是因为她怕失控。”钟离收手,火焰熄灭,掌心只余一缕青烟袅袅,“我不怕。”


    他望向明都方向,那里皇宫废墟的浓烟尚未散尽,而一座崭新的、通体漆黑的高塔正从地底缓缓升起,塔身铭刻着无数扭曲哭嚎的魂灵面孔——那是圣灵教真正的根基,“万魂祭坛”。


    “你们需要一把刀。”钟离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而我要一个……能容我铸剑的熔炉。”


    他顿了顿,血瞳微敛,再抬眼时,眸中已无半分温度:“从今日起,圣灵教所有禁地、所有禁忌典籍、所有活体实验体……全部对我开放。我要亲自参与‘蚀心蛊’第三代改良,我要重绘‘万魂祭坛’的魂力回路图,我要……把死神塔,改造成一台真正的‘十级魂导器’。”


    陆诚乌怔住。


    张鹏与乌云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骇然。


    圣灵教供奉死神塔如神明,历代教主皆以血祭维系其威能,何曾有人敢言“改造”二字?


    可眼前这少年,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我要换把椅子”。


    “你……究竟想做什么?”陆诚乌声音发紧。


    钟离没立刻回答。


    他缓缓解开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疤痕,没有纹身,只有一片光滑肌肤。但当他的精神力悄然注入,皮肤下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淡金色微光节点,呈完美几何阵列排布,一直延伸至肩胛骨下方,隐隐构成一幅未完成的……斗铠基图。


    “我想造一件东西。”他指尖轻点自己左胸位置,那里,一颗跳动着猩红光芒的魂核正透过皮肉,清晰可见,“一件能同时承载炽天使、血瞳、以及……某种更古老力量的终极容器。”


    风再次吹起,卷起他额前碎发。


    远处,明都方向传来一声沉闷巨响,似是某座旧日魂导研究所彻底坍塌。尘烟升腾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钟离望着那片灰暗,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你们总说我模拟失败,说我选错路,说我活该被规则碾碎……可没人告诉我——如果规则本身,就是错误的答案呢?”


    他忽然抬手,朝着明都方向虚空一握。


    刹那间,整座城市所有尚未熄灭的魂导路灯齐齐爆闪!明灭之间,无数细小光点自万家灯火中挣脱而出,汇成一道浩荡星河,奔涌向他掌心——那是千万民众潜意识中残留的精神微光,被他以血瞳为引,强行抽取、提纯、压缩!


    光流在他掌中急速旋转,渐渐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银色晶体,表面流转着星辰般的辉光,内部却封存着令人窒息的、纯粹到极致的混乱意志。


    “这是……‘民愿’?”陆诚乌失声。


    “不。”钟离摊开手掌,银晶悬浮于指尖,映着他血瞳深处跃动的猩红,“这是‘锚点’。”


    他指尖轻弹,银晶倏然射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远处万魂祭坛塔顶。


    下一瞬——


    整座黑色高塔剧烈震颤!塔身那些哭嚎面孔尽数闭嘴,转而齐刷刷仰起头,空洞的眼窝中亮起统一的、冰冷的银白色光芒!


    嗡——!


    一道无形波纹以祭坛为中心轰然扩散,覆盖整个明都。


    所有正在运转的魂导器在同一毫秒内停摆半息;所有魂师的武魂本能躁动;所有邪魂师体内蠢蠢欲动的怨魂齐齐哀鸣匍匐!


    陆诚乌踉跄一步,额头青筋暴起,竟感魂力如沸水翻腾,几乎失控!


    “你……你篡改了魂导法则的底层共鸣频率!”他嘶声低吼,声音里首次带上惊惧,“这不可能!连龙逍遥都做不到!”


    钟离没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祭坛塔顶,那里,一枚新生的银色符文正缓缓浮现,形如一只闭合的眼。


    而同一时刻,千里之外,星斗大森林深处。


    一处被永恒寒雾笼罩的幽谷中,冰晶凝结的洞窟内。


    叶骨衣蜷缩在寒玉床上,睫毛颤动,忽然无意识地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朵细小冰花。


    冰花中心,一点银光悄然亮起,与明都万魂祭坛塔顶的符文,遥遥呼应。


    她眉头微蹙,似在梦中听见了一声遥远的、熟悉的呼唤。


    而在她心口位置,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的金红色魂力,正沿着某种古老轨迹,缓缓游走——那轨迹,与钟离小臂内侧浮现的斗铠基图,完全一致。


    明都,监牢地底最深处。


    镜红尘佝偻着背,站在一扇厚达三米的玄铁牢门前,手中捧着一只裂开缝隙的陶瓷碗,里面盛着半碗早已凉透的素面。


    他没说话,只是长久地、长久地凝视着牢门内那个靠坐在阴影里的少年身影。


    少年闭着眼,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睡着。


    可镜红尘知道,他没睡。


    因为那少年左腕上,静静躺着一枚冰蓝色护腕——梦红尘的。


    而右腕上,同样静静躺着一枚赤金色护腕——笑红尘的。


    两枚护腕表面,各自浮现出一枚微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银色符文。


    镜红尘忽然抬起手,用袖口狠狠擦了擦眼角,动作粗鲁得像个孩子。


    然后他弯下腰,将那碗面轻轻放在牢门前的地上,用指甲在碗沿刻下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吃吧,小诚。”


    刻完,他转身,一步一步,踏着沉重的脚步声,走向黑暗深处。


    牢门内,钟离依旧闭目。


    可他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窗外,第一缕真正的朝阳终于刺破云层,将万丈金光泼洒在明都残破的城垣之上。


    光,落在他垂落的指尖。


    那里,一点银芒,正悄然苏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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