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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箭头 第162章 唐雅咳咳咳……(第三章)

第162章 唐雅咳咳咳……(第三章)

    “我所指的,是被世俗所误解,迫于无奈加入圣灵教的人,而你……可千万别自我代入,你们这群家伙,都是真正的邪魂师,肮脏,恶臭,而又令人反胃。”


    陆诚面色平静道。


    不知何时,唐雅被他公主抱在怀中...


    夜风微凉,卷起窗棂边垂落的素色纱帘,月光如水,在青砖地上流淌成一片银白。叶骨衣赤足立于铜镜前,指尖沿着锁骨缓缓下滑,停在腰际微收的弧线处。她没开灯,只借着月华打量自己——肩线匀称,背脊挺直如新淬之刃,腰肢纤韧得能束住一握,小腹平坦而紧实,马甲线在清辉下泛着玉石般的冷润光泽。那是三年来日日负重三千斤绕山奔袭、百次瞬发天使圣光斩、千遍凝气贯脉所刻下的印记。


    不是为了变强。


    是为了……配得上他。


    她忽然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什么。镜中少女眸色极深,金瞳在暗处幽幽泛光,像两簇被风吹得将熄未熄的烛火,底下却压着熔岩般滚烫的执念。


    “师傅今日……又避开了我的手。”她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


    不是第一次了。半月前她替他整束衣领,指尖刚触到他颈侧温热的皮肤,他便不动声色地侧身取茶盏;三日前她递参汤,他接碗时拇指分明擦过她指节,却在她呼吸微滞的刹那,飞快收回手,还笑着夸她汤熬得清亮。他总在退——退得克制,退得温和,退得像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结界。


    可她早就不信什么“师徒有别”的鬼话。


    圣灵教典籍她翻烂了三遍,《武魂本源考》《双生契印录》《神位共鸣引》……那些被墨迹圈出的段落,如今都烙在她脑子里:


    【天使系武魂同源者,若血脉无碍、魂力共振、心念同频,可启“羽契”——非婚契,非血契,乃武魂共生之誓。契成,则命格相融,伤痛同感,寿元共享,万劫不离。】


    【然羽契极凶,稍有偏差,二者魂核俱焚,灰飞烟灭。故古往今来,唯真神与侍神者敢试。】


    她合上泛黄书页,指尖按在“万劫不离”四字上,指腹用力到发白。


    窗外忽有异响。


    极轻,是瓦片被踩裂的细微“咔”声。


    叶骨衣眼睫都没颤一下,唇角却缓缓扬起。她慢条斯理套上雪白中衣,系带时指尖故意多绕了两圈,勒出腰窝浅浅的凹痕。推门而出时,夜风拂起她未束的长发,发尾扫过赤裸的小腿,像无声的邀约。


    院中槐树影下,果然立着个人。


    黑袍裹身,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左手握一柄缠满黑气的短匕,刃尖滴落一串粘稠墨色,落地即蚀出焦黑小坑——是分坛“噬魂使”惯用的腐骨毒。


    “谁派你来的?”叶骨衣声音清泠,像冰珠砸在玉盘上。


    那人喉间滚出嗬嗬怪笑:“小丫头,钟离大人说……你该‘见见世面’了。”


    话音未落,匕首已化作一道黑电劈向她咽喉!


    叶骨衣甚至没抬手。


    右脚尖点地旋身,裙裾翻飞如初绽莲瓣。那抹黑芒擦着她颈侧掠过,“嗤啦”一声撕裂空气,却只斩断几根飘起的金发。发丝尚未落地,她左掌已悍然拍出——没有魂环,没有蓄势,纯凭肉身爆发力轰在对方胸甲上!


    “咔嚓!”


    玄铁护心镜蛛网般炸裂,那人倒飞撞进槐树干,整棵树剧烈震颤,枯叶簌簌如雨。他咳出一口黑血,惊骇抬头:“你……你没用魂力?!”


    叶骨衣缓步走近,月光落在她半张脸上,明暗交界处,瞳孔深处金色骤然炽盛如熔金:“魂力?”她轻笑,指尖凝聚一缕纯粹白焰,“对付你,脏了我的武魂。”


    白焰腾起刹那,那人浑身黑气如沸水遇冰,“滋滋”蒸腾溃散。他惨嚎着想逃,双腿却已僵直——不知何时,六道细若游丝的金光已缠住他脚踝,正缓缓收紧,勒进皮肉。


    “这是……炽天使的圣光锁链?!”他声音陡然尖利,“你才十六岁!怎么……”


    “嘘。”叶骨衣蹲下身,指尖抚过他额头冷汗,“我师傅说,杀人前,要让对方看清自己的绝望。”


    她掌心白焰倏然暴涨,却并未灼烧,而是如活物般钻入他七窍。那人瞬间僵直,瞳孔放大,眼球表面浮起蛛网状金纹——是圣光侵蚀神识的征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流动的金色光质。


    “你体内……有邪魂师的‘蚀心蛊’。”叶骨衣语气平淡,仿佛在点评天气,“钟离乌让你来试探我,顺便把蛊虫种进我经脉?可惜……”


    她忽然攥住他手腕,五指发力。


    “咔吧”脆响,腕骨尽碎。那人剧痛抽搐,却连哀鸣都卡在喉咙里。


    “我早把所有经脉全数重塑过三次。”她凑近他耳边,吐息温热,“每一道,都淬过烈火杏娇疏的仙气,浸过冰火两仪眼的寒髓,更……刻满了他的魂力印记。”


    话音落,她五指骤然收紧!


    “噗——”


    那人天灵盖猛地炸开一团金雾,雾中竟浮现出微缩的陆诚虚影——白衣广袖,闭目静坐,周身萦绕淡金色光晕。这竟是叶骨衣以自身魂力为基,强行烙印的“心锚”!凡被此光雾笼罩者,魂魄本能臣服,再难生出半分杀意。


    他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疯狂磕头:“大人饶命!小人只是奉命……钟离大人说您太安分,怕您……怕您叛教!”


    “叛教?”叶骨衣直起身,月光彻底笼罩她全身,白裙染上圣洁辉光,“圣灵教算什么东西?”


    她一脚踏下。


    脚踝轻旋,金焰自足底迸发,顺着地面蛛网蔓延。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捧灰烬,唯余一枚漆黑魂骨静静躺在焦土上——右臂骨,带着诡异的螺旋纹路。


    她弯腰拾起,指尖拂过骨面,轻声道:“师傅总说我太沉得住气……可您不知道,我每次练剑,都在剑穗上绣您的名字;每次吞服丹药,都默念您的魂力运转路线;就连睡觉……”


    她顿了顿,将魂骨收入袖中,转身走向小院木门,声音渐低如叹息:


    “……都在梦里,把您绑在我身边。”


    翌日清晨,露珠悬在草尖将坠未坠。


    陆诚推开房门时,叶骨衣已跪坐在院中青石上,膝上摊着一张羊皮地图。她换了身鸦青劲装,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发尾系着一根褪色红绳——是他三年前随手扯下衣襟撕成的。她正用炭笔在地图上勾画,笔尖停在落日森林西侧一处红叉上,那里标注着“黑沼分坛”。


    “师傅。”她抬头,金瞳澄澈如洗,笑意温柔,“昨夜来了只老鼠,顺手掐死了。它说……钟离大人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听您的话。”


    陆诚心头一跳。


    他当然知道那只“老鼠”是谁。昨夜他感知到了那股暴烈的圣光波动,更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属于叶骨衣的、近乎病态的掌控欲。可此刻她端坐如莲,眉宇间只有乖顺与依恋,仿佛昨夜那个在月光下碾碎魂师的修罗,只是他错觉。


    “嗯。”他应了一声,走到她身旁,目光扫过地图,“黑沼分坛?那边最近在炼‘蚀魂瘴’,专破天使系武魂。”


    “所以更要去了。”叶骨衣仰起脸,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阴影,“师傅教过我,斩草要除根。而且……”


    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这里,有点疼。”


    陆诚皱眉:“哪里不舒服?”


    “不是身体。”她忽然伸手,轻轻覆上他搭在石栏上的手背。肌肤相触的瞬间,陆诚想抽回,却见她眼眶倏然一红,泪珠大颗大颗砸在青石上,洇开深色水痕。


    “昨夜……我梦见您不要我了。”她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哽咽,“您说我是邪魂师养大的怪物,说我的炽天使……沾了污秽,配不上您纯净的魂力……”


    陆诚呼吸一滞。


    这不是幻境。是叶骨衣在用魂力强行构建的“心象投影”,将最恐惧的梦魇具现化给他看——她甚至在他掌心,映出了那场梦的残片:漫天阴云,他背对而立,白衣染血,手中长剑指向她眉心,剑尖滴落的,是滚烫的金血。


    “骨衣!”他低喝,反手扣住她手腕。


    就在接触刹那,一股磅礴魂力如潮水般涌入他经脉——不是攻击,是献祭!叶骨衣竟在燃烧自己十年修为,只为将那噩梦烙进他魂核深处!让他永远记住这份痛楚,记住她有多害怕失去!


    陆诚瞳孔骤缩,九十四级魂力本能反击,金光如龙腾起。可那金光刚触到叶骨衣肌肤,便如冰雪消融,尽数被她胸前浮现的一枚菱形金印吸收殆尽。印中赫然浮现出他模糊的面容轮廓——那是羽契初成的征兆!她早已在无人知晓时,将自身命格与他悄然绑定!


    “您看……”她泪眼朦胧,却笑得像个偷到蜜糖的孩子,“现在,您痛,我也痛。您死,我必随。您若弃我……”


    她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抵上他下颌,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声音甜腻如毒:


    “……我就先剜了双眼,再剖开魂核,让全世界都知道——陆诚大人,亲手毁了自己的小天使。”


    风停了。


    蝉鸣戛然而止。


    整个小院陷入死寂,唯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像绷到极致的弦。


    陆诚沉默良久,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不是推开,而是……极其缓慢地,插入她浓密金发之中。指腹摩挲过她后颈凸起的蝶骨,那里有一道淡粉色旧疤——是他初见她时,她为护住武魂本源,硬抗邪魂师一击留下的。


    “骨衣。”他声音沙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你知不知道,羽契若逆向崩解……”


    “会魂飞魄散,永堕无间。”她接口,笑意加深,“可若能换您看我一眼,我甘愿万劫不复。”


    他指尖一顿。


    远处传来钟离乌爽朗的笑声:“陆兄!好雅兴啊——咦?骨衣也在?”


    脚步声由远及近,黑袍老者拂袖而至,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一掠而过,意味深长地笑了:“听说昨夜黑沼分坛……塌了?骨衣丫头,干得漂亮!钟离叔叔这就给你调二十名魂圣,随你去把‘血池分坛’也端了!”


    叶骨衣立刻松开手,乖巧起身行礼:“多谢钟离大人厚爱。不过……”


    她侧身,长发滑落肩头,露出纤细脖颈上一抹刺目的红痕——那是昨夜她用指甲生生掐出来的。


    “骨衣想独自去。”


    钟离乌笑容微敛,目光锐利如刀:“哦?”


    “因为……”她抬眸,金瞳清澈见底,仿佛昨夜的癫狂从未存在,“师傅说过,真正的炽天使,不该躲在任何人身后。”


    陆诚望着她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蜷缩在血泊里的小女孩。那时她浑身是伤,却死死护住胸口发光的武魂,眼睛亮得惊人,像濒死的星子最后燃烧。


    原来她从未熄灭。


    只是把全部光芒,都悄悄藏进了他看不见的深渊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方才抚过她后颈的手。指腹还残留着那处蝶骨的微凉触感,以及……一丝极淡、却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不是她的血。


    是他自己的。


    不知何时,他掌心已被她无意识掐出四道月牙形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沿着纹路蜿蜒而下,像一条条细小的、殷红的藤蔓,执着地,向上攀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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