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学霸的模拟器系统箭头 第367章 吸引子的谜题(求订阅求月票)

第367章 吸引子的谜题(求订阅求月票)

    芝加哥南环区,富尔顿市场街。


    七月的风从密歇根湖吹来,带着一股闷热的潮气,却在一楼大厅的旋转门前被冷气硬生生截断。


    “先生,请退后。那是意大利辣香肠,不是c4炸药。”


    一名穿着深蓝色战术西装的壮汉伸出手臂,像铁栏杆一样拦住了送餐员。


    他耳边的空气导管耳机微微震动,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持金属探测器,对着那摞达美乐披萨盒进行全方位扫描。


    送餐的小哥戴着棒球帽,一脸懵逼地看着面前这阵仗,手里的小费单子都被捏皱了。


    “我是......我是来送外卖的。顶楼,林先生点的。”


    “不管是谁点的,所有进入这栋大楼的有机物和无机物,都必须经过dss的二级筛查。”


    壮汉面无表情,探测器在披萨盒上方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那是铝箔保温袋的干扰信号。


    林允宁站在二楼的玻璃连廊上,手里晃着半杯苏打水,看着楼下这场荒诞剧。


    “这就是所谓的‘狄拉克奖章获得者待遇?”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斯特林今天换了一身剪裁极其锋利的黑色吸烟装,手里捏着一份刚传真过来的文件。


    她并没有看楼下,而是专注地检查文件上的签字。


    “那是战略资产保护协议的标准流程。”


    维多利亚头也不抬,嘴角却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索恩博士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不敢让你在拿到奖章前出任何意外。


    万一你吃坏了肚子,或者被哪个竞争对手下了毒,他在国会听证会上可没法交代。”


    她把文件在林允宁胸口:


    “把这个签了吧。商务部特批的‘科研物资豁免令。


    “我们上个月在海关被卡住的那五台泰克dpo70000高带宽示波器,还有两台安捷伦的逻辑分析仪,现在已经变成“外交包裹”,正在运往这里的路上了。”


    林允宁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那上面鲜红的“approved”印章。


    “一个月前,他们还想查封我的服务器。现在却主动给我送示波器。”


    他冷笑一声,掏出笔,在文件末尾签上名字,“这种角色的转换,比量子隧穿还快。


    “这就是权力的物理学,老板。”


    维多利亚收回文件,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就像你们物理学家说的那样,当你重到一定程度,时空都会为你弯曲。


    “现在,你是那个大质量天体。”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里面已经布置成了庆功会的现场。


    方雪若显然下了血本,长条桌上摆满了冷餐,甚至还有两瓶贴着金箔标签的路易王妃水晶香槟。


    “砰!”


    香槟塞子飞出,克莱尔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差点把泡沫喷到她的p的官网已经炸了!”


    克莱尔一边擦着键盘,一边指着投影屏幕,“推特上全是讨论你的。有人把你和威滕、杨振宁的照片p在了一起,标题是物理学新三巨头”。老板,你现在的极客指数已经爆表了!”


    “别只顾着看热闹。”


    雪若端着酒杯走过来,她是全场唯一保持绝对冷静的人,“关注一下这背后的资本动向。


    “自从狄拉克奖的消息公布,高盛和摩根士丹利已经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要把以太动力的估值再往上调20。


    “他们现在不担心我们被制裁了,他们担心能不能挤上这趟车。”


    林允宁接过方雪若递来的香槟,却没有喝。


    他看着满屋子兴奋的员工,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祝贺推文,心里却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


    荣誉是护身符,也是金钟罩。


    但它解决不了那个真正让他头疼的问题。


    “庆祝可以,但别喝太多。”


    林允宁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示波器既然到了,那明天开始,‘神经计算联合实验室”正式挂牌。苏畅和赵晓峰的手续办好了吗?”


    “办好了。”


    方雪若点头,“以‘暑期高研项目”的名义。芝加哥大学那边一路绿灯,连背景审查都免了。”


    “好。”


    林允宁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我去实验室看看。你们继续。”


    维多利亚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这种时候还能想着去实验室?他是不是把多巴胺受体给切除了?”


    方雪若叹了口气:


    “对他来说,解开一道题的快感,比喝这瓶两千美金的香槟要强得多。”


    联合实验室位于地下二层。


    为了屏蔽外界电磁干扰,这里加装了双层铜网法拉第笼,手机信号完全被隔绝。


    空气里弥漫着服务器散热风扇特有的干燥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酒精消毒水味。


    林允宁推门进去的时候,苏畅和程新竹正围在一台三屏显示器前争论。


    “这不合理,苏畅。”


    程新竹手里拿着一张大脑皮层的功能分区图,眉头紧锁,“海马体ca1区的信号虽然强,但它是孤立的。你看看这个相干性图谱,它和额叶皮层的连接几乎是断裂的。这说明记忆并没有被提取出来。”


    “但在拓扑空间里,它们是连通的!”


    苏畅显得有些急躁,她推了推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指着屏幕上那一团乱麻似的线条,“程老师,你看这个贝蒂数b1,它在0.5秒的时间窗口内是稳定的。这说明存在一个循环结构!信号在转圈,它没有消失!”


    “转圈有什么用?”


    程新竹反驳道,“如果这个圈不指向语言中枢,病人就没法说话;不指向运动中枢,她就没法拿杯子。这就是个死循环,也就是我们在临床上看到的——病人发呆。”


    两人争执不下,直到林允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吵什么?”


    “林老师。


    苏畅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推过来,“我们卡住了。虽然之前的‘强行同步’消除了癫痫波,但现在的数据就像是一锅煮烂的面条。”


    她调出一张动态热力图。


    “我们用泰克的高频探头采集了一号患者在接受40hz声光刺激时的脑电波去噪之后,确实看到了很多高强度的信号簇。”


    苏畅指着屏幕上那些红色的斑点,“但是,这些信号没有语义。我们用目前最先进的解码算法——包括支持向量机和卡尔曼滤波——去跑,结果全是乱码。分类准确率只有12,跟瞎猜差不多。”


    林允宁盯着屏幕。


    那确实是一团乱麻。红色的信号点在黑色的背景上闪烁、游走、碰撞,然后消散。


    看起来毫无规律,就像是闹市区的人流。


    “新竹,医学上怎么解释?”林允宁问。


    “绑定问题。


    程新竹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图纸扔在桌上,“这是神经科学的圣杯。我们知道大脑的不同区域分别处理颜色、形状、声音,但到底是什么机制把这些碎片整合成一个完整的‘意识”,没人知道。


    “对于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来说,药物ad-02虽然清除了淀粉样蛋白这个‘路障,但神经元之间的‘路标’可能已经丢了。它们在喊话,但不知道该喴给谁听。


    林允宁沉默了。


    他伸出手,在屏幕上那团乱麻上虚画了一个圈。


    “你们在找路标。”他低声说道,“但如果路标本身就是动态的呢?”


    “什么意思?”苏畅愣了一下。


    “在流体力学里,湍流也是一团乱麻。”


    林允宁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马克笔,“如果你去追踪每一个水分子的轨迹,你永远看不懂它在干什么。


    “但如果你去寻找吸引子’....”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像蝴蝶翅膀一样的洛伦兹吸引子图。


    “无论系统怎么混乱,它总会围绕着某些特定的轨道运转。记忆,应该就是一种深埋在神经动力学系统里的‘稳定吸引子”。


    “可是我们找不到。”苏畅有些沮丧,“相空间里的轨迹是发散的,根本没有收敛的迹象。”


    “那是因噪音太大了。”林允宁放下笔,“或者说,我们用的滤镜不对。”


    他并没有给出解决方案。因为他也没有。


    那天晚上,林允宁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并没有那种解决问题的快感,反而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物理世界的规律是刚性的,是冷的。但生物世界......太湿润,太粘稠,充满了不确定性。


    回到海德公园的公寓已经是深夜。


    林允宁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沈知夏回国已经两个礼拜了。


    平日里这个时候,玄关的感应灯会亮起,厨房里或许还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夜灯,空气里会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但现在,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干燥的灰尘味。


    林允宁没有开灯。他觉得这种黑暗反而让他清醒。


    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摸黑走到书桌前。


    桌上堆满了草稿纸、未拆封的信件和各种电子元件。他在黑暗中摸索,想找一支笔,把刚才在实验室里闪过的一个念头记下来。


    指尖触到了一个硬邦邦,带点弧度的东西。


    不是笔。


    也不是u盘。


    他把它拿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看。


    是一个粉色的、塑料质感的口哨。


    上面的烤漆已经掉了一些,露出了白色的底色。


    那是很久以前——久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他刚刚来到芝加哥,在那个拥挤的i-hoe里,那个聒噪却热心的医学生程新竹塞给他的。


    “这是防狼神器!只要你吹响它,那个特定的频率就能穿透人群,连两条街外的警察都能听见!”


    当时的玩笑话,此刻却像是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眉心。


    频率。


    穿透。


    林允宁捏着那个口哨,把它举到嘴边。


    一声尖锐、单调、甚至有些刺耳的哨音在空旷的公寓里炸响。


    并没有警察出现,也没有狼。


    但他没有停。


    他一边吹,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迅速打开了桌上那台便携式示波器——那是他平时用来调试fpga板卡的。


    示波器的探头捕捉到了哨音。


    屏幕亮起。


    一条绿色的波形线跳了出来。


    那是一个完美的、稳定的正弦波。


    哪怕窗外的风声再大,哪怕隔壁邻居的电视机声音再吵,哪怕他自己的心跳再快。


    只要这个哨音响起,示波器上的波形就会死死锁定在这个频率上,纹丝不动。


    这就是相干性。


    这就是能在噪音中存活下来的结构。


    林允宁放下口哨,盯着屏幕上那条渐渐消失的绿线,瞳孔剧烈收缩。


    他突然明白苏畅为什么失败了。


    她在试图平滑噪音,试图把那些看似杂乱的波形过滤掉,去找所谓的“干净信号”。


    但这就像是在交响乐现场,你为了听清小提琴,把所有观众的掌声、咳嗽声、甚至大提琴的伴奏都当成噪音过滤掉了。


    最后你什么也听不到。


    因为记忆不是独奏。


    记忆是合唱。


    “如果......记忆也是一个口哨呢?”


    林允宁喃喃自语,声音在黑暗中有些沙哑。


    在孟筱兰的大脑里,那是数亿个神经元构成的喧闹广场。


    药物清除了垃圾,声光刺激给了节拍。但神经元们还是乱的。


    因为那个“领唱”的人——那个核心的记忆痕迹——声音太小了。它已经萎缩了,声音微弱得被淹没在热噪声里。


    但是!


    只要那个“领唱”还在,哪怕声音再小,只要它发出了那个特定的频率,周围的神经元就会受到牵引。


    它们会试图去锁定那个相位。


    这种锁定虽然总是失败,总是被各种生化反应的噪声打断,表现为相位的抖动。


    但那种“试图锁定”的趋势,那种“想唱又唱不准”的努力,会在动力系统的相空间里留下痕迹。


    「那是......幽灵留下的脚印。


    "ghostattractors。”


    林允宁猛地拉开抽屉,抓出一叠崭新的a4纸。


    他不需要开灯。月光足够了。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没有用任何复杂的流体力学公式,而是写下了一个经典的同步模型。


    rexp=su)


    这是库拉莫托序参量。它是用来衡量群体同步程度的标尺。


    当r=0时,是一盘散沙;当r=1时,是完全同步。


    阿尔茨海默症患者的大脑,处于r在0附近震荡的状态。


    但林允宁在后面加了一个修正项。


    d/dt=o)+xi_i


    其中xi_i是噪声。


    “我们不需要去解这个方程。”林允宁自言自语,“我们只需要把这个方程倒过来。”


    他画了一个拓扑过滤的示意图。


    “我不关心它们现在在哪里,我关心它们‘想去哪里’。”


    他要寻找的,不是稳定的波形,而是相位差的变化率趋近于零的那些瞬间。


    那些瞬间,就是记忆浮出水面的时刻。


    “系统。”


    林允宁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幽蓝色光幕再次降临,覆盖了现实世界的黑暗。


    “启动模拟科研。”


    “课题:高维神经动力系统中的瞬态吸引子重构与相位簇拓扑过滤。”


    “注入模拟时长:500小时。”


    意识下沉。


    【第10小时:你放弃了所有基于振幅的分析。你把每一个时刻的脑电波数据,扔进了高维相空间。你看到的不再是波形,而是无数个点在空间里乱飞。】


    【第80小时:你引入了库拉莫托序参量作为过滤器。你把那些相位差太大,完全不合群的点全部剔除。就像是在广场上把那些乱跑的人都请出去,只留下试图排队的人。】


    【第240小时:哪怕经过了过滤,剩下的点依然在震荡。这就是“相位滑移”。传统的数学工具会认为这是误差。但你运用了狄拉克奖章级别的物理直觉——你把这些震荡看作是粒子在势阱边缘的布朗运动。】


    【第320小时:你构建了一个“势能地貌图”。你发现,在那些看似随机的运动轨迹下,隐藏着几个浅浅的坑。点落进坑里,转了两圈,又被噪声弹出来。】


    【第480小时:你将这些“坑”提取出来,进行代数拓扑同调分析。你计算了它们的一维贝蒂数。奇迹出现了。在某些特定的频率组合下,贝蒂数稳定地等于1。这意味着,那里有一个环。一个结构虽弱,但拓扑性质极


    其顽固的闭合能量环。】


    【模拟结束。】


    林允宁猛地睁开眼。


    那种在思维迷宫里狂奔了数百小时的疲惫感瞬间袭来,让他有些眩晕。


    但他顾不上休息。


    他一把抓起笔记本电脑,连上vpn,指纹解锁,远程接入了地下实验室的超算集群。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那是他在模拟空间里已经演练了无数遍的代码。


    重写过滤核函数。


    引入相位加权。


    把库拉莫托序参量作为拓扑映射的权重。


    “苏畅,看好了。


    他轻声说道,仿佛那个学生就站在身边,“这就是我想让你学到的拓扑学……………”


    回车。


    屏幕上的进度条像疯了一样跳动。


    原本那团杂乱无章的红色线团,开始在算法的作用下解体、重组。


    背景的噪点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散去,变成了灰色的虚无。


    而在那片灰色的混沌深处,几条亮蓝色的线条开始浮现。


    它们很微弱,断断续续,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烛光,随时都会熄灭。


    但它们确实存在。


    线条缓缓延伸,像是有生命一样,首尾相接。


    一个、两个、三个………………


    它们悬浮在数据的海洋里,形成了一个个闭合的、形状并不规则但拓扑结构完整的圆环。


    那不是随机的杂波。


    那是“吃饭”、“女儿”、“回家”这些概念在神经动力学层面留下的几何投影。


    它们像是一串沉没在海底的珍珠项链,虽然被泥沙掩埋,虽然连接它们的绳子已经断了,但珍珠本身依然保持着圆润的形状。


    林允宁看着屏幕,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孟兰大脑深处的秘密。


    那些关于爱、关于过去,关于自我的认知,并没有被疾病彻底擦除。


    它们只是因为能量不足,被锁在了这些微弱的“幽灵吸引子”里,像是在等待救援的潜水员。


    只要有足够强的能量注入,只要有合适的“口哨”去唤醒共振。


    它们就能重新浮出水面。


    “找到了。”


    林允宁轻声说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拿起那个粉色的口哨,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塑料表面。


    “你们还在那里。


    “只要还在,我就能把你们捞出来。”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卷王被迫躺平[八零]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在渣男综艺谈恋爱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我真的是真酒网恋吗,我超甜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