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五行劫主箭头 第九百零七章 无量光!抹杀!

第九百零七章 无量光!抹杀!

    看到黑白观主吞噬了门下弟子长老的所有精血神魂后,气息暴涨的样子,陆青的神色有些凝重。


    那怪物原本的境界就已经达到合道境圆满的层次了,算是他目前遇到过的最强对手。


    眼下气息再度暴涨,那股力量...


    归墟秘境深处,混沌气流如亿万条蛰伏的巨龙,在幽暗虚空中缓缓游弋。陆青本体盘坐于一尊断裂的玄晶神碑之上,碑面刻满早已失传的太初符文,每一道裂痕中都渗出缕缕银灰色雾气——那是被强行镇压的、尚未完全炼化的世界本源残片。


    他双目睁开的刹那,九道光轮自眉心轮次炸开。


    第一轮,青木色,枝蔓缠绕成山岳之形,生发之意冲霄而起,竟在归墟这等死寂之地催生出三寸新芽;第二轮赤红如熔炉,火纹跃动间,虚空泛起琉璃状涟漪,连混沌气流都被灼得蜷曲退避;第三轮金白交织,锋锐之气凝而不散,割裂了三尺之内所有时间流速,一滴混沌液悬停半空,化作棱镜折射出无数个正在崩塌的微型宇宙;第四轮玄黑沉静,却有万钧重压自轮心垂落,地面玄晶碑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中涌出地脉真髓;第五轮土黄厚重,大地脉动声隐隐可闻,碑下废墟竟自行隆起,凝成九座微缩山峦拱卫其身;第六轮银光如水,空间褶皱层层叠叠,他指尖轻点,一缕银辉掠过,三里外飘浮的陨石瞬间被折叠成一枚浑圆玉珏;第七轮紫气氤氲,幻象迭生,同一瞬竟有七道陆青身影端坐碑上,或诵经、或挥剑、或抚琴、或饮酒、或垂钓、或弈棋、或观星,每一具皆真实不虚,气息迥异;第八轮墨蓝深邃,水波荡漾间倒映出整片星空,其中赫然浮现副观主撕碎合道散修时狰狞复眼的倒影;第九轮纯白无瑕,却最是惊心——那并非光,而是“空”,是万法归寂后的绝对真空,是大道未开前的原始胎膜。


    九轮齐转,归墟秘境剧烈震颤。


    混沌气流如遭巨锤轰击,轰然炸散成亿万颗星辰微尘,每一粒微尘中都映出一副画面:有的是黑白观地下万丈血池中蠕动的活体符阵,有的是幽冥宫祖师画卷背面用指甲刻下的密语,有的是空明宗禁地深处一盏永燃不灭的青铜古灯……这些画面并非幻象,而是陆青本体以九种大道之力同时推演、溯因、解构、重构后,强行从时空褶皱里拽出的因果丝线。


    他抬手,九轮骤然坍缩,尽数涌入右掌。


    掌心浮现一粒米粒大小的光点。


    那光点既非五行之色,亦非阴阳之象,更非时空之质——它是“劫”。


    是五行相克而生的破灭之劫,是阴阳失衡而降的倾覆之劫,是时空错乱而起的悖逆之劫,是万法同源而反噬的终焉之劫。它静静悬浮,连周围混沌都不再流动,仿佛整个归墟秘境的时间,已被这一粒劫光冻结。


    而此刻,星空战场。


    副观主正舔舐着爪尖残留的血迹,复眼中满是戏谑:“怎么?心疼那些蝼蚁?还是恼羞成怒……”话音戛然而止。


    它忽然发现,陆青分身眼中的光芒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冷静审视、权衡利弊的淡漠,而是一种……俯瞰尘埃的悲悯。


    一种将它视为待宰牲畜的平静。


    这种眼神,让它六只翅膀根部的骨刺猛然倒竖,八条手臂上的甲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它体内奔涌的黑暗之力竟微微滞涩了一瞬,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


    “不对!”副观主复眼急速收缩,“你本体……”


    轰——!


    一道银白光束自星空彼端贯射而来。


    不是遁光,不是剑气,不是任何已知的法则攻击。


    那光束所过之处,空间没有破碎,没有扭曲,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它只是存在,然后……所有被它穿透的物质、能量、法则、时间,全都“消失”了。


    一颗直径三百里的小行星,被光束擦过边角。没有爆炸,没有蒸发,没有湮灭。它左边三分之二的星体完好如初,右边三分之一却彻底没了——断口光滑如镜,镜面倒映着远处星云,仿佛那部分从未存在过。连光线都照不到那里,因为“那里”本身已被抹除。


    光束精准钉入副观主左胸甲壳。


    没有声音。


    没有冲击。


    它胸前那层足以硬抗合道巅峰自爆的暗金甲壳,连同下方跳动的、如同活物心脏般的黑色肉瘤,一同消失了。断口处平滑如初生婴儿的肌肤,甚至能看到下方缓缓搏动的、泛着幽光的血管。


    副观主的动作僵住了。


    它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完美的圆形空洞,八条手臂缓缓垂落,复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茫然。


    “这……不是力量。”它喃喃道,声音嘶哑,“这是……规则。”


    陆青分身悬浮于侧,衣袍无风自动,目光澄澈:“你错了。这不是规则。”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


    一粒米粒大小的光点,静静悬浮。


    “这是劫。”


    副观主所有的复眼同时聚焦于那粒光点。


    刹那间,它看到了。


    它看到自己六只翅膀的每一片骨膜上,都浮现出细微的裂痕;它看到八条手臂的关节处,有灰白锈迹悄然蔓延;它看到自己燃烧的黑暗之力内核,正有一缕缕银白丝线如毒藤般缠绕侵蚀;它看到自己体内奔涌的、来自故乡的本源血脉,正在缓慢凝固,如同冬日结冰的溪流。


    这不是伤害。


    这是……衰亡。


    是大道对异类最本质的排斥,是时空对入侵者最冷酷的判决,是五行轮回对一切“不该存在”之物的天然绞杀。


    “不可能!”它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六只翅膀疯狂扇动,周身黑暗之力暴涨百倍,试图驱散那劫光带来的侵蚀。但那银白丝线反而越缠越紧,锈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它的臂甲,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咔嚓”声。


    陆青分身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他脚下并未出现空间涟漪,却有九道虚影同步踏出——青木虚影踏碎生机,赤炎虚影焚尽余烬,庚金虚影斩断因果,玄武虚影镇压气运,戊土虚影封印灵机,银河流影折叠维度,幻蜃虚影篡改感知,墨渊虚影冻结命格,纯白虚影抹除存在。


    九影合一,陆青分身右手并指如剑,轻轻点向副观主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


    只有那一粒劫光,悄然没入它布满复眼的额头。


    副观主浑身一震。


    所有复眼在同一瞬熄灭,如同被吹灭的烛火。


    它张开的八条手臂,开始从指尖处簌簌剥落,化作灰白色的齑粉,随星风飘散。那粉末飘到半途,便彻底消散于无形,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你……”它喉咙里挤出最后两个音节,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怎么敢……”


    “我为何不敢?”陆青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片星空为之寂静,“你潜伏十万余年,屠戮生灵百万,窃取大道根基,玷污黑白观道统,更欲勾连魔渊,引大军破界……此等罪愆,何须问敢与不敢?”


    副观主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


    不是爆炸,不是溃散,而是“消解”。


    如同烈日下的薄雪,无声无息,却不可逆转。


    它的六只翅膀最先化为飞灰,接着是八条手臂,然后是覆盖全身的厚重甲壳,最后是那张布满复眼的狰狞面孔。每一寸躯体消失时,都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啵”响,像是肥皂泡破裂,又像是某个遥远世界的坐标被彻底注销。


    当最后一粒灰白齑粉飘散,原地只余下一团缓缓旋转的、核桃大小的黑色核心。


    那核心表面流淌着粘稠如墨的液体,内部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挣扎蠕动的触须——正是它真正的本源,来自黑暗魔渊彼岸的邪恶种子。


    陆青分身伸出手,那黑色核心便自动飞入他掌心。


    没有抵抗。


    因为劫光已经完成了它的审判。这核心此刻只是一个……等待收割的果实。


    他五指缓缓收拢。


    核心表面的墨色液体骤然沸腾,无数细小触须疯狂抽搐,发出无声的尖啸。紧接着,所有墨色褪去,露出内里晶莹剔透的本质——那竟是一枚拳头大小的、剔透的黑色水晶,内部封存着一缕凝练到极致的、纯粹的黑暗本源。


    “原来如此。”陆青低语,目光穿透水晶,仿佛看到了黑暗魔渊深处那座正在崩塌的世界通道,“你们不是入侵者……你们是逃难者。”


    水晶内,一缕残念如萤火般明灭。


    陆青分身指尖一点,那残念被剥离而出,化作一团幽光,悬浮于掌心之上。幽光中浮现出破碎的画面:一座由骸骨堆砌的黑色巨门,在无尽混沌中摇摇欲坠;门后,是无数正在哀嚎、溶解、化为灰烬的同类;门扉缝隙间,正有丝丝缕缕的银白劫光,如同最毒的蛛网,不断蚕食着门框……


    “通道快塌了。”陆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你们一族,早已被故乡抛弃,被自身大道反噬。所谓入侵,不过是垂死挣扎。”


    幽光剧烈震颤,似在否认。


    陆青却不再看它。他掌心微翻,那枚剔透的黑色水晶悄然没入袖中,仿佛收纳一件寻常战利品。而那团幽光,则被他屈指一弹,射向幽冥宫方向。


    “丘若枫长老,”他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一位观战者的神魂,“此物,交予你们祖师画卷镇压。画卷背面第三行第七字,以朱砂重描,可引动祖师遗刻之封印。”


    丘若枫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只见那团幽光已飞至眼前,其中赫然映着一行古老篆文——正是画卷背面那处被岁月磨蚀得几不可辨的密语!


    他双手颤抖着接过幽光,老泪纵横:“陆青道友!大恩……”


    话未说完,陆青分身已转身,目光投向黑白观所在的方向。


    那里,观主仍被锁在金色牢笼之中,但脸色已由惨白转为铁青。他死死盯着陆青,眼中再无半分高高在上的倨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怨毒。


    “现在,”陆青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星空都为之屏息,“该算一算,你纵容妖魔,残害同道,勾结外敌,亵渎道统的账了。”


    他抬手,没有动用劫光,没有催动大道。


    只是轻轻一握。


    黑白观上空,骤然浮现一只由纯粹空间之力凝聚的巨掌。


    那手掌遮天蔽日,五指张开,掌心向下,缓缓压落。


    没有雷霆万钧之势,没有毁天灭地之威。


    它只是……落下。


    但就在巨掌距离黑白观山门还有千丈之时,整座黑白观的护山大阵轰然崩溃。不是被击破,而是“失效”了——阵基灵石瞬间失去光泽,阵纹如同被擦去的炭笔画,一根根淡去、消失。那些盘踞山巅、汲取地脉灵气的千年古松,树皮开始大片剥落,露出下面灰败的木质;观中弟子手中的法宝嗡鸣哀鸣,灵光如烛火般逐一熄灭;就连那口镇守山门、号称能照见三千世界虚妄的“玄鉴钟”,钟体表面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中渗出缕缕银白雾气。


    巨掌继续落下。


    五百丈。


    三百丈。


    一百丈。


    观主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嘶吼:“住手!我乃黑白观观主!我知晓魔渊通道真相!我愿献上所有……”


    陆青分身置若罔闻。


    巨掌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噗”的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一个肥皂泡。


    黑白观连同其下整座山脉,在巨掌按落的瞬间,被压缩、折叠、然后……彻底抹平。


    原地只剩下一个光滑如镜的圆形平原,直径万里,寸草不生,连一粒尘埃都未曾扬起。平原表面,倒映着万里无云的星空,清晰得纤毫毕现。


    陆青分身立于平原中央,衣袂翻飞,神色如常。


    仿佛他方才碾碎的,并非传承十万年的古老道统,而只是一捧微不足道的尘沙。


    就在此时,那被折叠的空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哒”声。


    像是一枚齿轮,咬合上了。


    陆青分身霍然抬头。


    他望向星空尽头,那片被无数强者视为绝地的、永恒翻涌着混沌风暴的黑暗魔渊。


    在那里,一道比夜色更浓、比深渊更深的裂痕,正缓缓张开。


    裂痕边缘,银白劫光如活物般游走、啃噬,每一次闪烁,都让那裂痕扩大一分。


    裂痕之后,隐约可见一座由亿万骸骨堆砌、正簌簌崩塌的黑色巨门。


    门后,是无数双在绝望中燃烧的眼睛。


    陆青分身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天。


    那粒劫光,再次浮现。


    这一次,它微微跳动,如同一颗搏动的心脏。


    而整片星空,所有合道境强者的神魂深处,同时响起一个冰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的声音:


    “劫,已至。”


    “诸君,请拭目。”</p>


同类推荐: 重生之独步江湖太微令祈仙高照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道侣总是胁迫我我的师兄不可能是反派情深意浓(bgbl混邪)在一群奇葩的世界里我专心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