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娴是个执拗的人，她想要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哪怕是苏陌。


    最终，苏陌还是答应了她。


    不过两个人定下了五年之期。五年后，苏娴一定要回来，她要是不回来，苏陌就到海那边的世界去找她。


    离别总是伤感的，虽然下定了决心，却还是会难过。


    苏娴约定好在午夜离开，留给她们两个人的时间已经不多。


    “姐姐，你能让夜羽离开一下吗？”


    “好。”


    苏陌摸了摸苏娴的头发，走出房间去支开夜羽。


    在一起住的这几天中，苏陌大概已经猜到，为什么夜羽会突然对她言听计从，感情真的在算计她。


    其实苏陌与长孙玄致那天谈完以后，已经不排次夜羽，因为夜羽对苏娴真的很好。


    哎！


    苏陌重重叹了口气，命运这东西，真的说不准。


    就像是小喜，很喜欢夜羽，夜羽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了避嫌，一面都不与小喜见，也拒绝过她，结果呢？小喜还是忘不掉，一如既往的喜欢他。


    支开夜羽后，苏陌看了一眼还亮着烛光的书房。


    她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与他相识，还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不过是一群附属大昊国的小国家中不起眼的武将。


    而他，高高在上，哪怕看一眼都让人胆战心惊。


    如今呢？


    就住在她隔壁，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甚至想怎么亲就能怎么亲……


    苏陌笑了笑，转身回到房间，想要与苏娴最后说几句话，谁知房间中空空荡荡，哪里还有苏娴的身影。


    她想要避开夜羽，何尝不是也想避开苏陌？


    分离实在太痛苦，不如安静离开。


    苏娴先前坐的地方留下两封信，一封是给她的，一封是留给夜羽的。


    苏陌把留给她的那封信拆开，上面只有简单几个字，“姐姐，我会努力变强，余生换我来守护你。”


    她不在成为姐姐的累赘，不用被守护，那样……姐姐才能够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苏陌眼眶有些湿润，却没哭，笑着将信收好，这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从这一刻，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一刻钟后，夜羽从外面回来，敲开了苏陌的门。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大晚上苏陌让他到城北药房抓一副药有什么用，却还是买了回来。


    只是……


    苏陌的门刚打开，夜羽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房间中少了什么。


    她呢？


    “这是她留给你的信，看完你就明白了。”


    苏陌将信交给夜羽，难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不过她的个子比夜羽矮，和她想象的有些差别。


    夜羽拿着信离开，苏陌敲开了长孙玄致的房门。


    “……你说，小夜子会不会打击太大一蹶不振？”


    苏陌跟苏娴聊了很久，接受并且尊重她的决定，这会到是没有那么难过，还有心情担心夜羽。


    听完苏陌的话后，长孙玄致也有几分惊讶，没想到苏娴会选择离开。


    “不会。”长孙玄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