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我有十万亿舔狗金箭头 1868 不客气(第一更)

1868 不客气(第一更)

    “琉璃——”


    今天确实是个黄道吉日,只有端木琉璃一个人守家。


    嗯。


    再也没有电灯泡了。


    茶几上,前两天拎来的零食还没吃完。


    “只有你一个人吗?”


    即使没看见其他人,...


    车停稳在地下车库,江辰解开安全带,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急着下车。头顶的感应灯泛着冷白光,将他半张脸照得明暗交错。李姝蕊也没动,长发垂在肩头,指尖轻轻敲着车门扶手,节奏不快,却像秒针在耳道里走。


    “你刚才说,杨妮是离婚带孩子的。”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把江辰刚要涌起的敷衍念头钉死在喉咙口。


    “嗯。”


    “那孩子姓什么?”


    江辰一怔,“……姓杨。”


    “不是随父姓?”


    “她前夫姓陈,但孩子判给了她,户口落在她名下。”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当时争抚养权,挺激烈的。”


    李姝蕊没接这话,只微微侧过脸,目光扫过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你帮她争的?”


    “……算不上帮。”江辰喉结滑动了一下,“只是出庭作证,说了几句实话。”


    “实话?”她轻笑,“比如她前夫酗酒、家暴,还是精神不稳定?”


    江辰猛地转头。


    她没看他,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指尖上,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极淡的裸粉,几乎看不出颜色。


    “你查过她。”他声音低下来,不是疑问。


    “没查。”她终于抬眼,眸子清亮,像两枚沉在深潭底的黑曜石,“是她自己告诉我的。”


    江辰一愣。


    “去年冬天,在港城,她来云兮家做客,喝多了点,聊起旧事。”李姝蕊语气平缓,仿佛在讲别人家的天气,“她说,当年签协议时,对方律师递来一份‘自愿放弃监护权’声明,还附了三份精神评估报告——全是假的。她当场撕了,把纸片撒进维多利亚港的海风里。”


    江辰没说话。他记得那天。雪后初晴,杨妮穿一件灰驼色羊绒大衣,站在露台边缘,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看浪花拍岸。他递过去一杯热红酒,她接过去,没喝,只攥着杯壁,指节发白。


    “她说,最怕的不是输官司,是孩子以后翻档案,看见亲爹写的那些东西。”李姝蕊指尖点了点膝盖,“所以她宁愿自己背黑锅,也不让那份报告留底。”


    江辰闭了闭眼。


    原来那晚她站在风里,不是在看海。


    是在等一句没人能给她的公道。


    “你记这么清楚?”他哑声问。


    “因为那晚云兮姐也在。”李姝蕊垂眸,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她听完,只说了一句话——‘人活一世,有些账,不能只靠法律来算。’”


    车里静了三秒。


    江辰忽然想起什么,从内袋摸出手机,解锁,调出相册。指尖划过十几张照片,最后停在一张泛黄的旧照上:港城某栋老式公寓楼顶天台,冬日午后,阳光斜切过锈蚀的铁栏杆。杨妮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把糖纸折成蝴蝶。小女孩仰着脸笑,缺了一颗门牙。而镜头角落,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伸出来,掌心摊开,托着几颗彩虹糖。


    那是他拍的。


    他从来不知道,这张照片被李姝蕊存进了手机。


    更不知道,她连糖纸折法都记住了。


    “你翻我相册?”他嗓音干涩。


    “没翻。”她坦然,“是你发朋友圈时,我截的图。”


    江辰:“……”


    “朋友圈设置了仅三天可见。”他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对啊。”她歪头,波浪发丝滑落肩头,“所以我三天内截了图,又存进备忘录,备注‘杨妮女儿糖纸折法——双翼对称,尾部微翘,须用食指压痕三次,否则飞不远’。”


    江辰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已经不是观察力的问题了。


    这是在用人类的躯壳,运行一台高精度社会行为分析仪。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问出口,声音沉下去,像压着千斤石。


    李姝蕊静静看着他,忽然倾身向前。车载香薰机吐出最后一缕雪松气息,混着她发间淡淡的广藿香。她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右眼瞳仁里细小的琥珀色星斑。


    “我想知道,”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如果有一天,你也站在天台上,手里攥着一份别人强加给你的‘真相’,你会不会也把它撕了,扔进风里?”


    江辰呼吸一顿。


    她没等他回答,已直起身,拉开车门,晚风卷着寒气灌进来,吹得她发尾飞扬。


    “走吧。”她说,“回家。”


    电梯无声上升,金属轿厢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江辰盯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忽然意识到——她今天所有话,所有追问,所有看似漫不经心的细节堆砌,都在指向同一个锚点:**信任的临界值**。


    不是信不信杨妮。


    是信不信他。


    信不信他站在真相与谎言之间时,会选哪一边。


    信不信他递出去的那杯热红酒,到底是暖意,还是障眼法。


    门禁卡滴了一声。指纹锁亮起幽蓝微光,咔哒轻响,门开了。


    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光晕铺满大理石地面。李姝蕊弯腰换拖鞋,江辰伸手去接她肩上的羊绒披肩。指尖擦过她颈侧皮肤,微凉。


    就在他收回手的瞬间,她忽然按住他手腕。


    力道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锁扣。


    “你那个‘标准答案’,”她仰起脸,眼波平静无澜,“写了几个名字?”


    江辰动作凝固。


    她没逼问,没质问,甚至没提高音量。可这句话像一把薄刃,精准抵在他喉结下方——不破皮,却让人无法吞咽、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


    最终,只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三个。”


    李姝蕊点点头,像听到了预期内的答案。她松开手,转身往客厅走,高跟鞋敲击地面,节奏稳定,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慢慢抬起左手,无意识摩挲右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呈月牙形,是七年前在沙城码头,替人挡下玻璃碎片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施茜茜交给他名单时,曾低头抿了口咖啡,杯沿留下淡淡唇印。她当时说:“江总,这三人,都是近期与李绍接触频率超过五次的异性。其中两位有明确婚恋史,一位……正在办理离婚手续。”


    他当时没细问那位是谁。


    现在知道了。


    是杨妮。


    而李姝蕊的本子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


    她没说。


    可她刚才问他写了几个。


    说明她知道他写了三个。


    那就意味着——她至少看过他的答案。


    或者,她比施茜茜更早拿到那份名单。


    江辰喉结滚动,走向厨房。冰箱嗡鸣低响,他拉开冷冻层,取出一盒未拆封的速溶咖啡。撕开锡纸时,指尖碰到盒底——那里用签字笔写着一行极细的小字:


    【已校验:3/3。误差率0%。】


    字迹清隽,力透纸背。


    是李姝蕊的笔迹。


    他怔住。


    原来她早就看过。


    不仅看过,还逐个验证过。


    那她今晚所有试探,所有迂回,所有看似随意的提问,根本不是在确认答案是否正确。


    而是在确认——


    **他给出答案时,心里想的是谁。**


    江辰攥着咖啡盒,指节泛白。窗外,东海第一片雪花悄然飘落,无声贴在玻璃上,旋即融化成一道蜿蜒水痕。


    手机震了一下。


    是施茜茜发来的微信:


    【江总,刚收到消息。杨妮女士名下控股的星驰影业,明日将召开董事会,审议一项并购案。收购方……是李绍控股的启明资本。】


    江辰盯着屏幕,没回复。


    三秒后,手机又震。


    这次是李姝蕊。


    一条语音。


    他点开。


    背景音很静,只有细微的翻页声。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点倦意,却异常清晰:


    “江辰,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偏偏是启明并购星驰?


    为什么偏偏是李绍亲自带队?


    为什么……杨妮会同意?”


    语音结束。


    江辰握着手机,站在厨房幽暗的光影里,听着窗外风声渐起。


    他忽然明白了。


    那本封面刻着六芒星的笔记本里,写的从来不是“红线”。


    而是——


    **棋局。**


    她写下的每一个名字,都是落子的位置。


    而此刻,整盘棋,正随着东海今冬第一场雪,缓缓铺开。</p>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卷王被迫躺平[八零]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在渣男综艺谈恋爱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我真的是真酒网恋吗,我超甜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