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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合欢宗圣女和天刑司督主:我等你!【票票有多在求】

    烛火在云水楼的雅间内跃动,将明黄?帛上的蟠龙纹映得张牙舞爪。


    卫凌风指尖捻着圣旨一角,终于看全了后半段内容:


    “...雾州边陲,蛊患骤起,村民横死者众,有伤天和。着天刑司卫凌风,即刻前往查办。该员屡破奇案,忠勤可嘉,望不负朕望,肃清妖氛,以安黎庶……”


    圣旨言辞堂皇,盛赞他办案得力,故特命其南下雾州查办此案。


    那雾州,乃大楚极南疠之地,毗邻十万大山,正是魔道宗门“蛊毒教”的老巢。


    此教以炼蛊虫为根本,豢养的毒物千奇百怪,是江湖上诸多邪门歪道获取“特殊材料”的不二来源,远在边陲可不安宁。


    “呵,雾州,有点意思啊!”卫凌风倒是没有丝毫怯意。


    “圣旨你也看了,雾州蛊祸,村民惨死,案子棘手。他们点名要你去...你办案得力?哼,捧杀罢了!”


    她几步走到卫凌风面前盯着卫凌风,蜂腰微弯,胸前的冰镇小西瓜因动作而微微晃动:


    “圣旨已下,公然抗旨恐是不行了!为今之计,要么拖!拖到云州这边太子与大皇子的爪牙被彻底拔除,根基稳固;要么我亲自点齐天刑司影卫,随你一同南下!”


    卫凌风放下圣旨,抬眼看向她,烛光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我的督主大人,圣旨上点的是我的名字,可没有提你啊,你去不是抗旨吗?


    再说云州这盘棋,咱们刚布到紧要处,漕运、税吏、兵马司......多少太子党、大皇子党的钉子才刚开始撬。


    你这执棋人若此刻抽身南下,之前的心血岂非付诸东流?这满盘落子的僵局,谁来替你收拾?”


    “可是......”杨昭夜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一步上前,玉指攥紧了卫凌风胸前的衣襟,将他拉近。


    西瓜瓤几乎要隔着衣料撞上他胸膛,丹凤眼里盛满担忧:


    “我不放心!这次是运气好,我能及时赶到!若下次......来不及呢?若有什么万一呢?雾州那鬼地方,蛊虫瘴气,诡谲人心,防不胜防!”


    卫凌风闻言心头微暖,用指背轻轻蹭了蹭杨昭夜光滑细腻的脸颊:


    “傻丫头,忘了你的宏图大志了?若真想涤荡朝堂,重塑这大楚乾坤,“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觉悟,总该有几分吧?”


    杨昭夜闻言凤眸轻额:


    “为了理想牺牲无辜我做不到,牺牲你...我更做不到!”


    “哦?比太子、大皇子他们底线高,行事束手束脚,可是很吃亏的。这样也要坚持?”


    “若底线与他们一般无二,我还追求什么理想?不如随波逐流,与他们同流合污罢了!”


    “哈哈哈哈!”


    卫凌风朗声一笑长臂一伸,将她猛地带入怀中!


    这个动作可谓大逆不道,但他做得无比自然。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弹性十足的小冰西瓜贴着他的胸膛。


    他一手揽住那盈盈一握又充满弹力的纤腰,一手则毫不客气地扶上她紧致挺翘的臀瓣,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逗你哒!谁有事你咳咳你主人我也不会出事。没有某个小可爱罩着的那些年,我不也一路走来了?


    再说了,这雾州之行,我倒真有些兴趣。你留在云州,借着办案的名头,把那些蠹虫一个个揪出来,换上我们的人,夯实根基,积累声望,这才是正事!


    我呢,就去给你当个开路先锋,顺便把南边几个州郡的水,给你揽上一揽!”


    杨昭夜在他怀里挣了挣,但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督主的威严在他面前总是土崩瓦解,她将螓首靠在他肩上道:


    “那我派天刑司精锐跟着你!”


    “人多眼杂,反成累赘。”


    卫凌风果断摇头,手指轻轻拂过她紧蹙的眉间,似要抚平那忧虑的川字:


    “偷偷摸摸潜入,反而更安全。放心,真遇到棘手的坎儿,我自有法子传信回来。


    我师父封亦寒年轻时在雾州混迹多年,那里门道他熟得很,早给我讲了个底儿掉。


    论对雾州和十万大山的了解,我比你们天刑司卷宗库里的东西还详尽几分。”


    “知道主人你一向谋定后动......”


    杨昭夜将脸埋在他颈窝,闷闷的声音带着化不开的依恋和心疼:


    “可一想到你要为了一张破纸,独自去闯那狼窝虎穴,我这心里......就跟被针扎着似的疼得慌。”


    卫凌风看着她难得流露的脆弱模样,心中怜意大盛,捧起她的脸,眼神温柔而认真


    “这倒不全是为了圣旨。其实我本就有件要紧的事,必须去雾州走一趟。这旨意正好顺路罢了。”


    “去那里干什么?”


    卫凌风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正色道:


    “你的《九劫寒凰录》,如今卡在第六劫的门槛上,后面配套的魔门心法,是不是只到第六劫便断了后续?”


    杨昭夜一怔,缓缓点头:


    “我自己也探查过,最后三劫......据传非人力可。即便强行寻来其他魔功相佐,肉身也绝难承受那等极寒反噬,强行冲击,只怕……………”


    “所以,需要‘外物’相助。”卫凌风接过话头:


    “那功法的原典上,曾提及几种生于南疆的奇异蛊虫,能调和阴阳,护持心脉,乃至转化寒毒。


    当年创功的那位皇室奇女子,若真能练至化境,恐怕也非全凭自身,而是借了这类蛊虫的玄妙。


    所以我一直想着去一趟雾州,看着给你寻一只最合适的“渡劫小帮手”回来!”


    杨昭夜呆呆地望着他,凤眸中的冰霜一点点化开,升腾起氤氲的水汽。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未来生死未卜的艰难时刻,他心心念念冒险南下的首要缘由,竟是......为了她的功法,为了她能走得更远!


    “你......你这大傻瓜!”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猛地抬手在他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


    “分不清孰轻孰重吗?功法品级晋升不了......那就晋升不了!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那破功法,本督不练了又如何!”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素日里督主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为情郎安危揪心不已的小女人模样。


    “谁说的?”


    卫凌风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熟悉的痞坏,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道:


    “你的功法不继续晋升,我怎么知道......更高级别的《九劫寒凰录》,亲起来舔起来......是不是更冰、更凉、更......”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带着无限遐想。


    “你......!”


    杨昭夜瞬间从感动变成羞恼,雪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她气急又忍不住想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满脑子尽是些......胡闹!”


    卫凌风轻抚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歉意:


    “好,好,不胡闹,那听我说句认真的,我本承诺来云州带回龙鳞与我的宠物督主大人双修,结果不仅食言,倒先和别人......总得想法子弥补我家小督主才是。”


    “笨蛋!谁稀罕和那些渴求的小姑娘争风吃醋?”


    杨昭夜指尖戳着他心口,声音渐软:


    “主人从不欠我什么,我能有今日,能追寻心中理想,都是因为主人。我会乖乖等着......一直等您回来兑现承诺。”


    卫凌风闻言,一手已牢牢扣住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蜂腰,另一只手掌轻拍了下臀峰。


    不等她惊呼出声,他已猛地低头,精准地攫住了红唇!


    “唔.......


    杨昭夜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融化在他强势的亲吻里。


    今晚所有的焦虑不安,仿佛都被他这深深的一吻吸吮干净抽离身体。


    他的气息霸道侵入,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瞬间抚平了她紧了一整晚的心弦。


    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藕臂缠上他的脖颈,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温度与气息。


    许久唇分,卫凌风额头抵着她的额,鼻尖轻踏着她的鼻尖,承诺道:


    “我心里有底。雾州之行,我来安排。乖乖在云州忙你的事情,等我回来,好么?”


    杨昭夜微喘着,凤眸迷离,水光潋滟,里面倒映的全是他的影子。


    那点倔强彻底化作了绕指柔,她红唇微启,带着被吻后的娇艳欲滴,只吐出一个字:


    “好!”


    话音未落,她便又主动献上了香吻,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与不舍。


    双臂将他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夜风穿过回廊,带来远处隐约的虫鸣。


    朦胧的月光下,师徒二人相拥的身影,在寂静的廊柱间投下长长的一体。


    合欢宗总坛深殿,烛火被一股无形的压逼得摇曳欲灭。


    空气仿佛凝固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伴随着沉稳而压抑的脚步声,一道裹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缓缓踏入。


    正是合欢宗宗主,烈青阳。


    殿中侍立的弟子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头颅垂得更低,仿佛被无形的山峦压弯了脊梁??这便是上三品入境强者的恐怖气场,无需言语,只凭存在便足以令凡俗战栗。


    他身后,两名气息彪悍的弟子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担架。


    担架上,正是几乎被打成废人的圣子烈欢。


    他脸色惨白如金纸,气息萎靡,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怨毒和虚弱的狰狞。


    烈青阳走到软榻旁俯视着儿子,眼神中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丝:


    “欢儿,安心养伤。你的筋骨体魄,为父会为你重塑,为父出关之日,便是你神功尽复之时。届时......那伤你辱我合欢宗的卫凌风,定叫他碎尸万段!”


    “是...父尊!孩儿.......等您!孩儿要...亲手...撕了他!”


    烈青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黑袍下的目光转向殿中另一侧垂手而立,面色同样苍白的姜玉成。


    “云州之事虽败,但龙鳞已入我手。你持我合欢宗密令,继续以姜家名号行事,动用一切关系,继续筹集物资!”


    “是!属下明白!定不负宗主重托!”


    “来人。”烈青阳再次开口。


    殿门无声滑开,一道曼妙的身影款步而入。


    刹那间,仿佛有幽兰暗香弥漫开来,冲淡了殿中的血腥与霜寒。


    来人正是合欢宗圣女。


    她身姿玲珑,穿着一身不染尘埃的素白纱裙,脸上却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粉色面纱,只露出一双令人心魄摇曳的紫色眼眸。


    那双眼睛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不仅脸上,她的一双纤纤玉手也包裹在严实的白纱手套之中,甚至连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玉腿上,也缠绕包裹着类似素白丝缘的长袜,浑身上下无一处肌肤外露,透着一种极致的神秘与不容亵渎的圣洁。


    “宗主。”


    圣女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更无半分情绪波动。


    “本座即将闭关。期间宗门日常事务,交由欢儿暂代。


    圣女,你持我令牌,即刻南下,巡查各州据点物资的筹备情况,尤其是雾州蛊毒教,让他们千万准备好答应的蛊物!


    另外飞鸽传书,让各州据点格外小心天刑司和卫凌风动向,防止他们再有干扰,若是有机会,就直接将其干掉!”


    “是。”


    圣女姿态恭谨却疏离,紫色眼瞳中依旧一片平静。


    烈青阳似乎早已习惯她的态度,不再多言,黑袍一拂,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殿内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抬着烈欢的弟子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将他送往专设的疗伤静室。


    圣女莲步轻移,停在烈欢榻前:


    “圣子,伤势如何?”


    然而,当烈欢挣扎着睁开眼,对上那双深邃神秘的紫色眼眸时。


    那紫色瞳孔中仿佛有星光微微旋转,一股奇异而无法抗拒的暖流瞬间包裹了烈欢的心神。


    所有的剧痛、怨毒、无力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无尽温柔与爱意包围的错觉!


    仿佛眼前这冰冷的圣女,就是他生命中最炽热的太阳,是他唯一渴望归属的港湾。


    烈欢原本黯淡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抓住了圣女的手,充满了狂热的痴迷,声音也变得异常激动和谄媚:


    “圣...圣女!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很快!很快我就能恢复!等我好了,我们...我们立刻大婚!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烈欢的圣女!”


    他像个摇尾乞怜的忠犬,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身影,之前的复仇誓言和对卫凌风的恨意,在这“被爱”的狂潮下,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圣女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如痴如狂的模样,紫色眼眸深处不起一丝涟漪,她微微点了点头:


    “嗯,我等你。”


    这句如同天籁的回应,更是让烈欢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幸福和希冀的光芒,仿佛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这一刻的承诺。


    圣女不再停留,转身飘然离去。


    做过拐角,玉手抬起,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嫌弃。


    绝对的洁癖让她立马解开并扔掉了被烈欢碰过的丝质手套。


    世上的男人都是如此污秽不堪,所以自己才能轻易操纵,圣子不圣子也是一样。


    与此同时,她玉指微抬,对着不远处一个正低头端着药碗准备送往静室的合欢宗弟子凌空一点。


    一点肉眼难辨的淡紫色光点,如同活物般悄然没入那弟子的后颈。


    弟子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木然,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


    他端着药碗的动作没有停顿,只是在经过廊柱阴影时,极其自然地用脚尖一勾,将影响身体复原的药物倒入了药碗之中。


    圣女站在回廊的阴影中,紫色眼眸望向殿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双能魅惑众生颠倒爱恨的紫眸深处,终于掠过一丝真实的:


    “卫凌风,不管你是谁,倒是多谢你了,为我争取了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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