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林安没好气地看他。
陈准微笑, “长官, 我需要提前知道尤加先生的行程, 为他准备好飞船。”
林安说:“原来如此,你是急着要和你的雇主献殷勤。”
陈准说:“不,长官,我只对您忠诚……”
他的话说到这,嗓音变柔,耳垂微微泛红,他走向她, 戴了白手套的手静静伸向她。
林安怀疑他是个手控。
不过,这次,她没有避开他的手,甚而还主动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陈准看见,红眸激动而快速地眨了眨,笑着接住她的手,迫不及待将她拉向自己。
下一秒,他顿住不动。
“长官,”虚弱的男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您难道没有洗手吗?”
“嗯哼。”
林安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陈准语塞,脸色苍白地像要当场呕吐,他没有,他克制住了身体,还空出一只手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消毒水。
林安感觉自己双手的每一寸皮肤都遭到了消毒水的肆虐。
也行,本来就该洗掉的。
她没有反对。
她直到他完成这些事,欲享用他们双手相合的时候,才将手从他那里抽离。
“长官……”
陈准的双手顿在空中,半合的姿势,眼睛恋恋不舍地望着她。
“我要睡了,”林安说,“再者,我就算不睡,也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游戏。”
她将自己的手在空中翻了两遍,陈准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移动。
“陈准,你不觉得只是拿它来握手,太无聊了吗?我告诉过你,我喜欢更刺|激的事情。”
-
陈准究竟是手控是变态还是无性恋,林安都不关心,次日,她就将昨日的插曲抛在脑后了。
可葡萄的事还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死而复生,怎么个复生法呢?
理论上,只要找到葡萄,问她、或者拷问她就能得到答案,可奇了怪了,她到处都找不到她。
禁闭站位于太空,完全封闭,没有飞船就不可能离开,即便进化出来了翅膀也不可能。
所以,葡萄在哪?
林安对着监控看得眼睛都酸了,还是没有找到线索,她累了,下午,她决定去找点乐子。
许恩然那里是个好去处,顺便,她还可以和他聊聊葡萄的事。
林安说完,问他:“许律师,你怎么想?”
许恩然说:“我想——”
“嗯?”
“你可以进来了。”
“……不行哦,许律师,今天我只想用手和你做。”
因为是周三。
“也可以。”
许恩然顺畅接受,在她的手进来的时候,绞|紧了她,水不断地淌。
林安笑他:“好一个直A。”
许恩然小狗般吻她伸在前面的手掌,“嗯,林小姐,嗯,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我总是闭眼,幻想你是Omega。”
林安说:“骗人。”
许恩然说:“我没有骗人。”
林安说:“你说你闭眼,你说你把我当成Omega ,那你上次口的又是什么呢?”
许恩然不说话了。
林安拿手刺|激他说话。
“哈啊,林、林小姐,成年人,有些事还是不点破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不点破的话,也许,我下次还会为你做。”
许恩然说着,突然移动自己的手,朝她那里抓去,还好被她躲开。
差点就要被他发现性别的事了。
虽然被发现也不会怎么样,可她感觉许恩然是那种得知后会告知全世界的人。
为了证明他不是一个A同。
他确实不是。
他只是……嗯,安性恋?
林安认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自恋,可自恋是难免的事,谁叫她又一次送这位律师到了高○呢。
许恩然搂住她的腰,吸闻信息素,在她的身侧等待失控的身体恢复平静。
“好些了吗?”
“嗯。”
许恩然低下头,嗓音低哑地回,他总是在事后感到害羞。
可爱。
林安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头发。
“下次,什么时候?”
“不要问这种破坏氛围的问题嘛。”
“林小姐,我和你不同,你有很多人,而我只有你,你不来,我就只能自己忍耐。”
“你就算不肯用我送你的东西,你也能用手吧,干嘛忍耐?”
许恩然埋进她的颈间,连连摇头,像小动物撒娇。
“不行的,林小姐,我是个直男,我永远不可能用自己的手碰那种地方。”
“……”
林安,对他,无语了。
直男直男,下次,他给她口的时候,她再问他,他到底直不直。
今天就算了。
她记起自己昨天刚弄哭加百列,她不想今天又弄哭许恩然。
于是,和平告别。
她离开61层,回70层办公,70层电梯打开,红发的下属站在外面。
林安波澜不惊,她知道他这个人阴魂不散。
“长官。”
“嗯。”
“您……洗过手了。”
陈准牵起她的手,靠近鼻子说道,这是在暗说他知道她刚刚和谁在一起的意思。
林安任他握住,视线顺着他们相扣的地方,抬起来,看他。
陈准此时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
“找到她了吗?”
“没有,长官,如果我有她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林安点点头,说“好”,随后将手无情收回。
陈准失落地望着自己空荡的掌心。
林安向前。
“长官难道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对我温柔吗?”
陈准的声音幽幽在她的背后响起。
林安回头,看着他说:“也不完全是,你要是让我开心了,我也会对你好点。”
陈准问:“我要如何让您开心呢,长官?”
林安勾唇,“你知道的,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次。”
陈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刺|激,”接着他的表情变得悲哀,“可是刺|激的事长官不已经做过很多了吗?”
林安说:“还没有和你做过。”
陈准顿住,接着,他点点头,语调平实、如机器人一样地说:“长官要和我做。”
这是一句陈述句。
一句仿佛只要她说“对”他就会立刻答应下来的句子。
林安却不想说“对”了。
她就像昨天晚上一样突然对这个人感到养胃,因为,做○这种事到了他的口中总变得像任务一样严肃。
严肃和做○完全是反义词,好吗?
林安蹙眉,沉默。
而陈准却将她的安静视作一种肯定,抬手,在这片走廊里就要将衣扣解开。
林安瞪大眼睛,看着他,骂道:“有病吧你!”
陈准说:“长官,我没有病。”
他面色平静,声音也平静地说道,微微一笑,迎着她的注视,继续解衣。
林安心里对他厌恶得要死,别说要碰他、○他,此刻,再和他多说句话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可是,她又不能放任他不管。
烦死了。
她回想到某天,温晚在宴会上故意释放信息素,引人○他,她也是这么懊恼的。
然后,懊恼结束,她带温晚离开了现场。
就像她现在带走陈准。
林安将beta男人一把丢|到|床|上,他的衣衫这时已经被他脱|得差不多,衬衫半开,小蛮腰诱|人露在外面。
林安移开视线,说:“你正常点,我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别人的人。”
况且,强迫你,我会养胃。
林安心里说完,继续道:“你要让我开心,也不是非要献身,以后别和我作对、努力工作也可以。”
陈准没有说话。
林安不确定他t有没有听见,掀起眼皮,看他。
她的眼睛猝然和他的撞到一起。
她注意到他罕见地收了笑容,柔美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脆弱、迷茫的神情。
“长官。”他叫她,声音哑得像病了。
“什么事?”林安不耐道。
“您为什么不问我,我为什么爱您呢?”
“严格意义上,我还不知道你爱我,你说过吗?要么就是我忘记了。”
“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
林安捂住耳朵,“停!你还是说原因吧。”
陈准躺下去,眼睛半合,吸了口气,接着,他像梦呓一般开始诉说。
“长官,很早的时候,卡莎女士就和我说了您的事,她说您是多么的行为不端。结果,我调查了您——”
“你发现她说的完全是子虚乌有。”
“我发现她对您的评价还是太宽容了,您比她所说的还要更浪荡、冷漠、无视纪律,简直是混乱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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