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没有这些伤疤，你该离我远点。”


    他摇头。


    “灿灿，这个场景，我是不是应该亲你？”


    “哼！”


    她给他抹完药之后就又不说话了。


    于锦阳自有办法，过了十来分钟就假装咳嗽。


    连灿关心他，放心不下就过来照顾他。


    于锦阳跟医生打了个配合，但他看见她这么担心又不禁后悔。


    ——


    三月的天，寒气没有完全褪去。


    她发了一上午的呆，直到徐卉来上课。


    “姐妹儿你都下课还待着呢，怎么了？”


    “伤脑筋。”


    “跟会长啊？”


    连灿摇头。


    “我爸爸的事情，你那边怎么样？”


    “你妈妈消息灵敏，五十万封口费呢，走，请你吃大餐。”


    “看来真的跟她有关系。”


    徐卉轻咳两声。


    “灿灿如果你想多做点什么，我会帮你的。”


    “不用了，对了，有一个事，社会实践活动没搞，我得补补。”


    徐卉一惊。


    “随便找张网图得了，你还真打算去干？没事儿吧你。”


    连灿抿唇。


    “临时抽查，运气就是这么好，抽中我了。”


    “不是，你就招了？”


    “精神状态不佳，没预防。”


    连灿挠挠自己头，真的很伤脑筋。


    “那不然，原先那个福利院，你去混两天？不会那么严苛的啦。”


    “只能这样了。”


    连灿中午吃了晚饭就去福利院。


    好巧不巧，遇上了欧宇阳。


    “小姑，干嘛去啊？”


    “社会实践。”


    “什么？你还搞这玩意儿？要不要我帮你去真实一下……”


    连灿白了他一眼。


    “你很拽哦。”


    “哪有哪有，一般一般。”


    连灿没搭理他，进了福利院直接找院长。


    欧宇阳哪敢走，要是连灿苦了累了，一家子都得找他算账。


    “我来帮你干吧。”


    这第一项人物就是端屎倒尿，他姑怎么能干这种事。


    连灿也不客气直接端给他。


    欧宇阳变变扭扭地倒完一盆，连灿全搞完了。


    “奶奶会杀了我的啊！”


    “学校布置的任务，我就待个两三天，没事的，正好也看看情况，这个福利院是我跟徐卉她一起开的。我这应该叫做微服私访。”


    欧宇阳吐出一口浊气，属实长见识了。


    “姑姑你说得好有道理，你比学校都有用，跟在你身边，我简直如沐春风。”


    “别贫嘴了，既然你这么闲，就去把院子打扫干净。”


    他的嘴巴张得无比大。


    “姑姑，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什么没必要，这是相当有必要，怎么，你想忤逆我？”


    “不敢，小姑让我下油锅也照去不误，但就是，这个月零花钱。”


    连灿头一歪。


    “缺钱不找你妈，找我？何家管家的也不是我。”


    “不是，被奶奶扣完了，姑啊，你不能不管我，不然我就要沦落街头了。”


    “你不是住学校？”


    连灿问道。


    “谁会跟那帮贫困生住一起，所以，那个……”


    “你没有自己的房子？”


    于锦阳都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何家这么宠溺欧宇阳，没道理不给房子的。


    第28章 复合


    ==============


    连灿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于锦阳了, 这不应该是他的个性。


    这一天，她再一次偷跑到他家。


    房间里弥漫着很厚重的血腥味儿。


    “锦阳。”


    于锦阳艰难地睁开眼。


    “以为你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他眼里透露着绝望。


    连灿将他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谁跟你说的？”


    她明白, 他也是极度憋屈的性子，有什么事也都是自己一个人硬抗。


    他解释道：


    “我去过你家不止一次，也不止一次，被，奚落。”


    “是欧宇阳吗？”


    他缓慢地点头，泪眼汪汪，可怜极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你手上怎么多了伤痕, 你又自残！”


    连灿看上去非常生气。


    于锦阳紧握她的手。


    “别太看轻了我, 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咳咳咳。”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


    他捂着胸口, 好像是疼得说不出话。


    连灿一阵心疼, 她从来都没有办法真正对他狠心。


    “要不，回学校吧？就是不知道你爸妈那边, 要不要我打个招呼？”


    她有些手足无措。


    于锦阳抚摸她的脸庞。


    “就是吃准了我不会，好我跟你走。”


    下来的时候, 他故意刮伤了手臂。


    连灿看着衬衫上的血, 心里满是自责。


    “我应该是做错了。”


    “灿灿, 没错。”


    到车上, 他身体开始发热, 不自觉地向连灿靠近。


    连灿带着他去了医院, 是何如杉在的那一所。


    何如杉到了病房里。


    “灿灿, 我……”


    “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他呢。”


    “你说什么, 我没有。”


    “没有？你是没有，那欧宇阳呢，不过，其实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回到这个家，你送我的，我一分没拿，都送回家里了。”


    何如杉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就为了他？”


    “什么叫就？我跟你之间，一直没什么可说的，不是吗？”


    何如杉感觉心尖都在透血，女儿跟她渐行渐远了。


    如果不把握这一次机会，连灿以后绝不会再搭理她。


    “灿灿，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我一定教训宇阳。”


    连灿不说话了，何如杉离开后，于锦阳才睁眼。


    “灿灿，你很迷茫。”


    感情，一直是人类最大的课题。


    连灿平时看上去比谁都乐观开朗，她的困惑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我看你也在骗我。”


    于锦阳摇头。


    “你以为我能离得开你吗？”


    连灿心软了，手悄无声息地靠近他。


    于锦阳说道：“或许我可以退一步。”


    “嗯？”


    “你可以和我约。”


    连灿顿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家伙什么意思。


    都变成这样了。


    “你又发烧了。”


    “对，你说得对。”


    他紧紧跟她十指紧扣。


    于锦阳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真真是半点也离不开她。


    这几天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领口敞开，眼睛紧紧盯着她。


    连灿耳后一红。


    “算了，我去帮你开药，等下吃药。”


    连灿浑身上下都是红的。


    三天后于锦阳出院，她送他回到最初那个租屋。


    连灿手心都在发烫，物是人非的感觉很深刻。


    于锦阳脚下打滑，也就将她也拖到地上。


    连灿眼神躲闪，扶着他坐起来。


    于锦阳主动凑上去吻。


    连灿一动不动，心跳加剧。


    “你，别这样。”


    舌尖轻易地进入到战区。


    “锦阳。”


    她本来是想推的，没想到意外成了拉。


    大脑宕机ing。


    “灿灿，扶我坐下。”


    “哦。”


    一坐下可不得了，小他也在招手。


    连灿捂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坐了上去。


    “就一次。”


    “你说几次就几次。”


    于锦阳摸着她的耳垂。


    连灿抿唇，放纵自己的身心，总共三个小时。


    她盘腿坐下手中抓了一把把薯片。


    于锦阳跟她抢中了同一片，但东西已经到她嘴边了。


    于锦阳扶着沙发，咬到了另一边。


    咖嚓的碎片声落紧口腔。


    柔软的四片唇瓣碰在一起。


    于锦阳死死搂住她，真想永远这样，让她永远别离开自己。


    他希望自己永远别好。


    如果这样可以留住她，他宁愿自己一直是这个样子。


    “好了，你病还没好，好了我也不会走的。”


    于锦阳睁大眼睛。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灿灿，谢谢你。”


    两人抱在一起左右摇晃，连灿脸颊微红。


    ——


    舞蹈社，连灿去报到时看到了肖云。


    “肖云。”


    “我没有要跟着你。”


    肖云第一时间解释。


    “我知道。”


    “不怨我吗？”


    连灿拉她到一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