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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太子他夫凭子贵_银律箭头 第18页

第18页

    “人呢?”


    “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刚走不久。”


    “追!”


    “等等。”为首那人抬手制止,“现在追上去太显眼。去查查这是谁的船。”


    “已经查了,是江宁宋家旁支的商船,主事的是个姓宋的寡妇。”


    “寡妇?”为首那人皱眉,“一个寡妇,买那么多冰做什么?”


    “说是……船上的货要。”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蹊跷。


    “回去禀报主子。”为首那人当机立断,“这船有问题。”


    殷晚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船行江上,她正在安排景珩换舱房。


    景珩坐在榻上,腰侧伤口已重新包扎过,脸色虽还苍白,精神却好了不少。


    “不必麻烦。”他淡声道,“这里挺好。”


    “不麻烦。”殷晚枝笑容温婉,“西边那间舱房就在我隔壁,夜里若有什么事,叫我也方便。”


    景珩抬眸看她。


    她站在光影里,眉眼柔和。


    眼下他伤势未愈,热毒未解,确实需要个安静的地方休养,西边那间舱房他也知道,确实比这里安静。


    “那就多谢宋娘子了。”他微微颔首。


    “先生客气。”


    很快,沈珏收拾好东西,扶着景珩去了西边舱房。


    这间舱房果然清静,窗外就是江水,风景也好,唯一不好的是,主舱就在隔壁。


    夜里,江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景珩很快就后悔搬过来了,他躺在榻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热毒带来的燥热又开始翻腾。


    他闭着眼,强迫自己静心。


    隔壁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


    景珩睁开眼。


    木板墙不隔音,他能清晰听见隔壁的动静。


    有水声,应该是她在倒水。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脱衣服。


    景珩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脸。


    可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似乎在哼着小调,调子轻快,是江南民间的小曲。


    歌声婉转,带着点慵懒的媚意。


    景珩闭上眼,可那歌声却像长了脚,直往他耳朵里钻。


    热毒带来的燥热越发难耐。


    他翻了个身,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闷哼一声。


    隔壁的歌声停了。


    片刻后,有很轻的敲门声响起。


    “萧先生?”殷晚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没事吧?”


    景珩没应声。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殷晚枝披着件外衫,头发松松绾着,手里端着盏油灯,站在门口。


    “我听见动静,不放心。”她走进来,将油灯放在桌上,昏黄的光晕铺开一室暖意。


    景珩撑起身,墨发披散在肩头,中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紧实胸膛。


    他面色潮红未退,眼底带着血丝,在摇曳灯火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我没事。”他声音沙哑。


    殷晚枝走到榻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他额头:“还这么烫。”


    她的指尖微凉,触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景珩下意识想躲,却硬生生忍住。


    “要喝水吗?”她问。


    “……嗯。”


    殷晚枝转身去倒水,背影在光影里勾勒出纤细腰身。


    她趿着鞋,裙摆上撩,露出一截足踝白皙玲珑。


    景珩别开眼,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


    水递到唇边,他接过杯子,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两人都顿住了。


    “宋娘子,”景珩喝完水,将杯子放在床边小几上,抬眼看她,“夜深了,你该回去休息。”


    殷晚枝却没动。


    她在榻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伤药味,混着热毒带来的燥热,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刘伯说,这热毒叫‘一月春’,药效要持续一个月,夜里尤其难熬 。”


    景珩眸光一沉。


    她知道了。


    “所以呢?”他声音冷了下来。


    殷晚枝抬眼:“所以我在想,先生这一个月,要怎么熬过去。”


    她说着,伸手去碰他腰侧的纱布:“伤口还疼吗?”


    景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灼热的体温在两人交叠的肌肤间蔓延开,殷晚枝低呼一声。


    “宋娘子,”他盯着她,呼吸声逐渐重了起来,眼底是压抑的怒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帮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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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更时间改了哦,改成23:00了,大家不要跑空


    第14章 冰水


    “为什么?”景珩盯着她,声音沙哑。


    殷晚枝被他问得一愣。


    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那双眼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像要把她看穿。


    “因为像你亡夫?”他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还是宋娘子只是单纯想找个慰藉?”


    殷晚枝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这个。


    当时她说他像亡夫,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接近,毕竟认识没几天,若突然表现得太热情,难免惹人生疑。


    但想到这人的排斥。


    她脑中飞速运转,试图糊弄一下蒙混过关。


    “当然不是……”


    景珩盯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红唇。


    那两片柔软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还在说着什么,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也不想听。


    这种时候他不想从她嘴里听见其他人的名字。


    体内翻腾的燥热,此刻像燎原之火。


    他只想堵住这张总是说出暧昧话语的嘴,让她不能再扰乱他的心绪。


    “唔……”


    他猛地倾身,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完全没有章法,纯粹是就着蛮力,撬开女人的唇齿,长驱直入。


    殷晚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呼一声,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开分毫,只能感受到掌心灼热。


    “嗯?!”


    男人的吻凶猛而霸道,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滚烫的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掠夺每一寸。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起初的震惊过后,殷晚枝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正是她想要的机会吗?


    她放松了身体,闭上眼,手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开始回应这个吻,男人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寸寸摩挲,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殷晚枝被吻得浑身发软,眼中蒙起水雾,冷白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绯色,带着撩人的欲。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情.动,让她忍不住收紧手臂,将身体更贴近他。


    男人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他只是吻她,扣在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却没有更多动作。


    殷晚枝有些急了。


    她喘.息着,一只手从他脖颈滑下,试探性地去解他腰间的系带。


    指尖刚触到那处,手腕猛地被攥住。


    景珩一把将她的手扣过头顶,按在榻上,这才松开吻住她的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欲望,却还残留着一丝挣扎的清明。


    殷晚枝仰躺在榻上,唇瓣红肿不堪,沾着晶莹的液体,整个人展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糜艳风情,衣襟因刚才的动作而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弧度。


    她喘息着,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为什么停下?


    景珩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她看了片刻,那双染着情欲的眼睛里,有挣扎,有恼怒,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然后,他猛地起身,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你……”殷晚枝惊呼一声。


    景珩抱着她,大步走向舱房角落,那里放着一盆用来降温的冰水。


    冰已化了大半,水面上还浮着几块碎冰。


    在殷晚枝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抱着她,直接跨进了水盆,虽然是化开的冰水,已经不那么刺骨,但骤然浸入,还是让她打了个寒颤。


    哗啦——


    水花四溅。


    冰凉的水瞬间浸透两人的衣衫。


    殷晚枝浑身一激灵,倒抽一口冷气:“你疯了!”


    刺骨的寒意暂时压下了冰冷的热度,但几乎在下一刻,一股更凶猛更刁钻的热流至丹田反窜而上。


    景珩闷哼一声,喉间涌上腥甜,被他强行咽下。


    热毒药效猛烈,越是强行压制,下一次发作便越如野火燎原,唯疏泄可暂缓。


    怀中女人在挣扎,柔软的曲线隔着湿衣紧贴着她。


    他几乎想要凭着本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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