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南次郎一时无法化解球上的旋转，一波又一波的重量层层叠加，他甚至听到了球拍手柄处咔嚓的断裂声。


    再这样下去，球拍会撑不住先断裂的！


    这个小鬼，是真正的天才。


    不过，也不要太小看他们退役的老年人啊。


    越前南次郎周身陡然爆出一阵绚烂的白光，耀眼的白光掀起他的头发。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双臂肌肉紧收，手中球拍猛然一转，减小球上的旋转的同时，以球拍的拍框狠狠击向网球。


    “砰——！”


    网球被拦腰撞击，整颗球几乎被压成了凹形椭圆，球上的雷电霹雳逐渐减弱，隐隐冒出几缕黑烟，就被白光所包围吞噬。


    柳莲二神情微变，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天衣无缝……之极限。”


    “喝！”越前南次郎一声闷喝，核心发力，扭转上半身，带动着双臂挥起球拍，砰的一下将网球击了过去。


    白光包裹的网球仿佛瞬间就划破了空间，冲到他的球场，织田作之助竭尽全力，也没能赶上这一球。


    好快……速度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而且他刚刚在雷霆风暴遮掩下扑到对面球场的精神力，隐隐受到了压制，不敢妄动。


    看着越前南次郎身上的白光，织田作之助重复着柳莲二的话：“天衣无缝之极限……”


    “唔，这是无我境界的第三扇门哦。”越前南次郎慢悠悠地说，语气带着几分臭屁，“你啊，只推开了两扇门，还差得远呢。”


    话虽然这样说，但他看着手里开裂的球拍，也心有余悸，这小鬼……


    织田作之助抿嘴：“天衣无缝，可不是你的专属。”


    “你推开了第三扇门？”越前南次郎扬眉。


    “我的天衣无缝，和你的天衣无缝可不一样。”织田作之助语气坚定，“它更强！”


    他们的天衣无缝不过是给自己加buff，给对手上debuff而已。


    只要自己的精神力防御够坚定，就绝对不会被天衣无缝所影响。


    而自己的天衣无缝，却是可以预见真实的未来，是他最大的底牌。


    “在天衣无缝的光芒下，作之助居然没有半点被影响的模样……”柳莲二对织田作之助的精神力坚韧度无比佩服。


    幸村精市若有所思：“看来天衣无缝并非能够做到完全的压制对手。”


    他的零感网球，对天衣无缝应该也有一定程度的抗性。


    越前南次郎重新拿了一把球拍，回到球场上。


    现在依然是织田作之助的发球局，他弹了弹手里的网球，依然打出了雷霆风暴。


    “这一招对我可没用了。”越前南次郎干脆利落地将网球回击了过来。


    织田作之助似乎再一次陷入了被动的接球防御里。


    明明是他的发球局，却一球又一球地丢分。


    “织田在想什么！”切原赤也不解道，“这一球已经没有效果了，为什么要反复打。”


    他还是被天衣无缝所影响了吗？所以已经失去了冷静的判断？


    这样下去只会频繁消耗自己的体力啊。


    “他有他的想法吧。”幸村精市不急不缓。


    他清楚，这一场比赛，对织田作之助意义非凡，无论输赢，都是有益无害。


    他现在已经不关注结果了，只想看着织田作之助在球场上，能创造什么样的奇迹。


    织田作之助的第二个发球局最终还是丢掉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打法。


    第四局在越前南次郎的压力下，他坚持不懈地打着雷霆风暴，一次又一次的进化改变。


    地上被球的风压划出一条条轨迹，昭示着他这一球的威力越来越大。


    可即使如此，织田作之助也依然一球没有拿到。


    “4—0。”切原赤也担忧地看着球场上，体力似乎已经快濒临极限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拿着网球走到了发球区，手里的网球不断地弹向地上，努力地调整呼吸。


    再一次，雷霆风暴！


    越前南次郎都感觉到了棘手。


    这小子简直就是怪物，每一球都在进步，雷霆风暴打到现在，他都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这一球了。


    再加上即使打到现在，对方一如既往稳定的预判能力，难缠得要命。


    必须得再压制那个小鬼一点！


    越前南次郎手中球拍犹如一把武士刀，对着网球猛然挥了下去。


    一刀，断山海！


    “嗡——”网球破开空气的震动声，犹如刀鸣，在空中带出一道利刃般的刺眼银弧，斩向织田作之助的球场。


    织田作之助眼睛微微刺痛，却收紧手里的球拍，义无反顾地对准了网球。


    他能通过未来看见落球点，即使眼睛看不见，也没有任何关系。


    即使他在天衣无缝遇见的未来里，除了落球点，还看见了自己这一球会丢掉。


    但是，不去接，又怎么知道是为什么丢的。


    他学会已灭无后，对自己的网球非常有信心，只要被自己球拍拦截下来的球就一定能打回去。


    为什么，这一球连已灭无都拦不住！


    想不明白就只能去用身体体验，收集情报。


    织田作之助凌空挥出两个空拍，球拍划过的地方空间陡然消失，宛若深不见底的黑洞。


    如果是正常的比赛，球会在这片黑洞空间被迫停下来，无论是旋转还是力道，都会被黑洞吞噬。


    可散发着刺眼白光的光球，却直接劈散了黑洞！


    黑洞连半点阻碍也未能造成，就消散在了他的面前。


    织田作之助手里的球拍直接迎上了网球。


    拦住网球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从球拍上重重地压向他的双臂，手腕传来尖锐的疼痛。


    织田作之助咬紧了牙根，化解不了……


    冲击力和之前的球比，完全不一样。


    “砰！”网球直接穿破了球拍，飞出了场外。


    织田作之助看着手里的球拍，球拍的断裂线整整齐齐，就像是被刀劈开的一样。


    这就是，武士南次郎的网球。


    “织田！”切原赤也喊了一声，织田作之助抬起头，一把球拍从场外飞了过来。


    他伸手握住了球拍，对上切原赤也信任无比的眼神：“不要输啊！就算是为了龙马！”


    “喂……”越前龙马被切原赤也按住了头，抿紧唇无语道，“他的网球，是为他自己而打。”


    什么叫做为了他，他保证，织田作之助打到现在，根本就没想起他来。


    织田作之助将破球拍扔给切原赤也，应道：“我会拿下我的战利品的，不会输。”


    越前·战利品·龙马：“我才不是战利品！”


    他开始怀疑，立海大的前辈真的靠谱吗？


    “再来。”织田作之助拿起网球，盯紧了越前南次郎，他还没有认输呢！


    “雷霆风暴！”织田作之助再一次，挥起了自己的球拍。


    越前南次郎见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有被刚刚那一招所打击到，而是越挫越勇，不服输的姿态，充满了少年人的执着。


    场外的少年们也一直信任着织田作之助，即使织田作之助完全处于下风。


    啧，立海大啊……说不定真是一个好地方。


    面对扑向自己的网球，越前南次郎也没有客气，他认可织田作之助这个对手了。


    再一次，如同上一球般挥出了自己的球拍。


    一刀，断山海！


    织田作之助双脚踏地，身子在球场上拉出残影，明光湛湛的双眸，如同绽放着光芒，陡然出现在球网之前。


    “砰！”织田作之助双手握住球拍，拦住网球的一瞬间，手腕轻转，将网球截击了回去。


    这种球，输一次就够了！


    越前南次郎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截住了织田作之助的反击，球拍交换到右手，利落挥拍。


    二刀，斩日月！


    网球上绽放的白光如同一条银白色的龙，咆哮着冲向了织田作之助。


    “砰！”


    织田作之助咬牙截住了网球，握着球拍的手止不住发抖，踩在地上的双脚向后滑行了半步。


    紧接着，网球冲破球拍网的一瞬间，织田作之助身体也在强大的冲击之下向后跌倒。


    “织田！”切原赤也紧张地看着场内。


    “我没事。”织田作之助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基本上被全部斩灭的拍线，对场外伸出手，“再给我一块球拍。”


    他两块球拍全部废掉了。


    切原赤也看见织田作之助手心的血痕，心下微沉，却没再说什么，直接将自己的球拍给了织田作之助。


    “再来！”织田作之助语气沉静，眼神似乎毫无波澜，但平静之下的战意越发沸腾。


    越前南次郎发现，伴随着两次球拍被击破，织田作之助精神力变得更加坚韧起来，天衣无缝似乎完全无法压制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