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记忆夹杂着绝望和屈辱，涌进凌霜的脑海。


    原主林雯，一个普通的大三女生，性格安静，长相清秀，从大二开始就被同班一个叫周浩的男同学追求。


    周浩家境优渥、看起来很阳光开朗，但原主并不喜欢他。


    原主明确拒绝过多次，表示只想专心学业，但周浩依旧不死心，时不时送些礼物，原主都谨慎地退回或坚决拒收。


    直到一个月前，周浩在宿舍楼下摆蜡烛鲜花公开表白，再次被原主当场明确拒绝，周浩觉得颜面尽失，恼羞成怒。


    当晚，他就在校园论坛和几个大型社交媒体上，用精心编纂的文字和伪造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编织了一个惊天谎言：


    《曝光软饭硬吃捞女林雯！三年花我十几万，吊着我当舔狗，自己舔上富二代就翻脸不认人！》


    帖子里，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痴情无比的“舔狗”，而原主则成了虚荣拜金、玩弄感情、索求无度的“捞女”。


    他谎称原主如何以各种借口，买手机、报培训班、家人生病等等向他要钱，累计花费巨大，如今利用完毕就想一脚踢开。


    他还刻意模糊时间线，将那些原主坚决没收的东西夸张成接受贵重礼物说成是原主暗示他买的。


    帖子一出，连周浩都没想到能火。


    “苦命舔狗”和“心机捞女”的极端对比，极大地刺激了网友的神经和道德审判欲。


    根本没人去核实真相，愤怒的网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原主的生活瞬间崩塌。


    她的个人信息被扒出来，无数陌生人发来骚扰、辱骂信息。


    她走在校园里，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如同芒刺。


    更可怕的是，网暴迅速蔓延到她的家人。


    她远在老家的父母被人指指点点，甚至刚上初中的妹妹的信息也被扒出，才十几岁的小姑娘被人骂小捞女。


    他们的电话被打爆，收到各种恐吓、辱骂。


    学校方面，虽然原主竭力澄清，提供了拒收礼物的聊天记录和同学证言，明明时间线很完整，但迫于舆论压力，校方也只能采取和稀泥的态度，希望冷处理。


    而周浩则躲在屏幕后面享受着被同情和支持的快感，还假惺惺地表示“虽然很受伤，但还是希望她能改过自新”。


    原主的每一次澄清都被周浩的水军和不明真相的网友打成狡辩、洗白，绝望像沼泽一样将她淹没，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整夜失眠，精神濒临崩溃。


    最终，所有的委屈、愤怒、无助彻底爆发。


    她拿着刀捅了周浩，边捅边质问：“为什么害我?”


    ……


    凌霜看着面前对着她议论纷纷的学生，眼神冰冷。


    “就她叫林雯啊？骗人钱的玩意儿，真给咱们学校丢人。”


    “就是，装清高，太恶心人了。”


    “骗人十几万还嫌人穷，包养她的也不知道多有钱。”


    凌霜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扇在那个男生的脸上，周围的学生瞬间惊呆了。


    接着，凌霜将人拉起来，把他的头往旁边的树上撞去。


    “贱种，你看到周浩给我钱了？”


    “他说啥你信啥，你是他养的狗吗？狗都没你这么听话。”


    “你脑子呢？被蛆钻烂了是吗？”


    凌霜将男生暴揍一顿，周围本来议论纷纷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但凌霜没停手，冲上去见人就揍。


    “装你爹的正义使者呢？”


    “我骗他？就一个PPT就能说明我骗他？”


    “我现在就能做十个PPT说你骗我，赔我十个亿好不好啊？”


    “来来来，见者有份。”


    她将在场的人全部揍了一顿，然后扬长而去。


    学生们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被打的时候屁都不敢放，凌霜走了反而来劲了，叫嚣着要去找辅导员，要报警。


    然而，警方来了后，凌霜早就不见踪影了。


    不过原主账号上的帖子却是迅速更新。


    【伪造聊天记录？时间戳对不上，P图痕迹用放大镜看，狗屁不通！】


    【转账截图？银行流水一拉，钱是你周浩自己打游戏充值的，栽赃你爹呢？】


    【还‘知情同学’爆料？IP一扒，全是你们几个龟孙的小号和水军。】


    【哟，私密群里聊得欢啊？怎么算计抹黑我，怎么引导傻逼网友，怎么骂人家爹妈……截图？笑死人了，这都信，不愧是周浩养的狗。】


    不到二十分钟，一份带着高清无码实锤的帖子编辑好了。


    《【直播剁渣】周浩，爹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姑奶奶今天现场教学……所有喷过粪的一个都别想跑。》


    帖子里面，一条条、一桩桩，把周浩那点烂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最后用加粗大红字写着：


    【网络不是你们拉屎不擦屁股的地方，等死吧。】


    帖子一发，刚开始还有水军蹦跶：


    【洗，继续洗……】


    【吓唬谁呢？当你演电影啊？】


    【有本事你来打我呀略略略~】


    【这年头捞女都这么牛逼了吗？】


    凌霜冷笑，也不废话，直接在最大直播平台开了个房间，名字就叫“网络清道夫，在线执法”。


    直播间刚开始人不多，进来的也都是骂的。


    凌霜对着镜头，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生扔在了镜头前，弹幕瞬间停止了滚动，下一秒，变成了满屏的【？】。


    而周浩浑身是伤，鼻青脸肿，裤子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看着凌霜朝他笑了笑，他直接吓瘫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别过来……林雯……不是……祖宗……姑奶奶……我错了……我是狗……我是畜牲……”


    “我不该造谣……我删帖……我道歉……我赔钱……我家有钱……都给你……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是我造谣的……我混蛋……”


    他磕头磕得咚咚响，额头都青了。


    “现在知道错了？”


    凌霜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手上，鞋跟用力一碾。


    “——”


    周浩疼的头皮发麻，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你造谣的时候那厉害劲儿呢？不是说我吊着你吗？不是说我花你钱吗？”


    凌霜揪着他头发把他拎起来，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抽得周浩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伪造聊天记录？P图P得跟屎一样……转账截图？你他爹充游戏买皮肤的钱也敢栽赃我？”


    凌霜一边骂，一边用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胃部。


    “呕……”


    周浩跪在地上，吐得天昏地暗。


    “还买水军？还人肉？还骂我爹妈？”


    凌霜越说越气，抄起旁边一把铁质椅子，抡圆了砸在周浩背上。


    “砰——”


    周浩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感觉脊椎都要断了。


    凌霜把他拖死狗一样拖到摄像头前，抓着他头发让他面对镜头：“来，孙子，对着直播镜头，把你那点龌龊心思一五一十老娘说清楚，少一句，我卸你一个零件。”


    周浩彻底崩溃了，精神防线全面瓦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带着哭腔，把自己怎么求爱不成心生忌恨，怎么精心编造谎言，怎么伪造证据，怎么雇佣水军带节奏，怎么享受被人同情的感觉的事都说了。


    甚至连偷看女生洗澡、考试作弊的烂事都抖落了出来……


    直播间人数破纪录，所有人都呆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凌霜对着镜头：“本来不想这样的，但奈何，你们太贱了，贱死了，指哪打哪简直贱的令人发指，那就都去死吧。”


    说完，一把拧断了周浩的脖子。


    屏幕前有人看着这一幕浑身发凉，捂着肚子就呕吐了起来，有人直接关了直播，看都不敢看了。


    凌霜笑了笑：“网络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茅坑，等着吧，都得死，我说到做到。”


    说完，直播黑屏。


    整个网络，一片死寂。


    随后是巨大的恐慌，不少人@警方赶紧将人捉拿归案，但是没人能找到凌霜的下落。


    周浩账号没了，谣言帖没了，之前骂过原主的人疯了一样删帖销号，生怕晚上一秒就被点名。


    然而，凌霜的直播还在继续，平台相关都关不掉。


    这次，镜头里是两个中年男人——学生处处长和辅导员，这些在事件初期和稀泥、试图压事的不作为领导。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凌霜抄起桌上的厚重文件夹，狠狠拍在处长肥腻的脸上。


    “啪——”


    “学生被造谣网暴，你们不想着调查澄清，只想压下去，要你们有什么用？”


    凌霜一脚踹在他臃肿的肚子上，他像球一样滚到墙角，哀嚎不止。


    “不作为就是帮凶！尸位素餐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