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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快穿:她,疯批恶女,专虐白眼狼_灵之来兮箭头 第5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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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听到这些,杨成林都低着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恨意滔天。


    好?好个屁,他现在过的这是什么日子,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混蛋,要不是他们多嘴多舌,在一旁敲边鼓,前妻说不定就坚决不同意复婚,他也就不会跳进这个火坑。


    对,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害了我,


    他不敢恨凌霜,他把所有的怨恨,都转移到了那些劝和的人身上。


    尤其是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几个叔叔姑姑。


    他越想越恨,精神濒临崩溃。


    那天,他又被打了一顿,疼的爬都爬不起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不甘心,凭什么就这么自己死?


    于是,缓过劲来后,被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厨房,拿起了菜刀。


    然后他冲了出去。


    一个接一个,一刀接一刀。


    “都怪你……多嘴……劝和……害我……害我……”


    “叫你们劝……叫你们多管闲事……哈哈哈哈……都完了……都完了……”


    警察抓住他的时候,他已经砍了三个人,虽然都没死,但是伤得都不轻。


    他没有反抗,任由手铐铐上,依旧在笑。


    消息传来时,凌霜正在家里试穿一条新裙子。听着电话里警察严肃的询问平静的回答:“好的,警察同志,我会配合调查。唉,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出了点问题吧。我们复婚后,他情绪是不太稳……”


    最终,杨成林因故意杀人罪被捕,证据确凿,最终被判了十五年。


    他入狱那天,凌霜正在规划一次长途旅行。


    再次听到杨成林的消息是十年后。


    他死了,死在了监狱里,父母的之后也随之去了。


    而凌霜正在吹海风,远处,海天一色,岁月静好。


    第704章 谁才是废物


    原主记得,她人生中第一次挨打,是因为五岁时在幼儿园的绘画课上把天空涂成了紫色而不是蓝色。


    老师觉得很有想象力,给了朵小红花。


    妈妈看到画脸沉了下来,回家就用尺子狠狠抽她的手心:“天空怎么会是紫色的?你眼睛有问题吗?下次再乱画,手给你打断。”


    从那时起,原主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对与错,好与坏,全由父母定义。


    他们的定义标准只有一条:是否符合他们的期望,是否让他们有面子。


    小学,她必须考双百。


    考了99,差一分,晚饭就别吃了,跪在客厅背课文,背到半夜。


    考了95,混合双打,皮带抽,鸡毛掸子打,边打边骂。


    “废物,这么简单的题都错,我们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看看人家王阿姨的女儿,每次都考第一,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初中,她必须进年级前三。掉到第四,妈妈能哭一晚上,说自己命苦,生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爸爸则阴沉着脸,让她写一万字检查,分析自己堕落的原因。


    她喜欢的画画被说成不务正业,颜料被扔进垃圾桶。


    她想和同学周末去书店,被质问是不是想去鬼混?


    高中,她必须考上重点大学,最好是清北。


    她每天睡不到六小时,睁眼是题,闭眼是公式。


    成绩起伏是不用心,偶尔叹气是矫情,提出想学文科被骂没出息。


    妈妈挂在嘴边的话是:“我们这么辛苦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爸爸的口头禅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越来越紧,越来越脆弱。


    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她发烧了,考砸了,跌出年级前二十。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父母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


    “废物,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考成这样你还想上大学?去扫大街都没人要。”


    “我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你怎么不去死?死了干净。”


    原主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那天晚上,她关了电闸,打开了家里的煤气阀。


    都去死吧。


    ……


    再次睁眼,凌霜耳边是尖锐的斥骂声。


    “第四名,你还有脸回来?啊?我跟你爸起早贪黑,供你吃供你穿,送你上最好的补习班,你就拿这个回报我们?第四名,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面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试卷,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凌霜脸上,是原主的母亲,周春华。


    旁边,父亲徐建国坐在旧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说,为什么考这么差?是不是又偷偷看小说了?还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凌霜低头,看到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胳膊和小腿上有几道新鲜的红肿的淤痕。


    原主这次考试没进年级前三,周春华觉得在众多家长面前丢了脸,先是用鸡毛掸子抽了一顿,现在是精神折磨时间。


    按照惯例,接下来应该是徐建国加入,写五千字检查,明天早饭取消。


    周春华见女儿低着头不说话,火气更旺:“哑巴了?说话啊,考这么点分你对得起谁?我告诉你,下次考试再不及格就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


    凌霜猛地抬手,一把抓住周春华戳向她额头的那根手指,用力向后一掰。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刺破屋顶。


    周春华疼得脸都扭曲了,感觉手指快要断掉。


    徐建国惊得从沙发上弹起来:“你干什么,放开你妈!”


    凌霜充耳不闻,抓着周春华的手指,顺势将她往前一拽,另一只手抡圆了照着她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力道十足。


    周春华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连惨叫都忘了。


    徐建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怒吼着冲上来:“反了你了,敢打你妈,我打死你个不孝女!”


    说着就挥舞着拳头就要砸向凌霜。


    凌霜侧身躲过徐建国的一拳。


    徐建国一拳落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步。


    凌霜顺势抬脚,狠狠踹在他腿弯处。


    “嗷——”


    徐建国惨叫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上,钻心地疼。


    凌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抄起旁边茶几上那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朝着徐建国撅起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砰——”


    徐建国“噗”地喷出一口气,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趴在地上蜷缩起来,只剩下呻吟的份。


    周春华这时才从那一巴掌中回过神来,看到丈夫被打,又惊又怒,也顾不上疼了,尖叫着扑上来:“小贱人,敢打你爸,我撕了你。”


    凌霜朝着周春华的肚子就是狠狠一下,


    周春华被打得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凌霜松开她,在周春华弯腰干呕的时候一把揪住她早上精心烫过的卷发,狠狠往下一拽,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正反手连环扇,耳光响亮密集,像放鞭炮。


    “第四名?第四名怎么了?碍着你升官发财了?”


    “起早贪黑?你起的哪个早?黑的哪门子夜?是在麻将桌上起的早,在电视机前黑的夜吧?”


    “供我吃穿?我吃的剩饭,穿的表姐的旧衣服,最好的补习班?就那个退休老头开的、一次教二十个人的破班?糊弄鬼呢。”


    “废物?对,家里是有一个废物,两个,就是你们俩,老废物。”


    “看看别人家父母,楼上的王叔叔,国企科长,隔壁的李阿姨,开店年入几十万,再看看你们,一个在破厂子看大门,一个月两千八,一个在超市当临时工,还被投诉,你们有什么脸说我?啊?”


    “我考不上清北?就你们这基因,这家庭,我能正常长大没成傻子就谢天谢地了,还指望我光宗耀祖?祖坟冒青烟了也扛不住你们这么糟践。”


    “让我滚?没经过我同意把我生下来现在让我滚?”


    “我不懂事?我最懂事,懂事就活该被你们当出气筒?活该被你们当炫耀的工具?考好了是应该的,考不好就往死里打骂?你们也配当父母?”


    周春华被打得晕头转向,脸肿得像猪头,耳朵里除了嗡嗡声就是女儿冰冷刻毒的咒骂。


    她想反驳,想哭嚎,但每一次张嘴,换来的都是更重的耳光,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徐建国趴在地上又气又急,后背疼得厉害,想爬起来,刚一动,凌霜的脚就踩在了他手上,用力碾了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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