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因为一个银镯子沾沾自喜。


    这样的对比让他觉得自己特别掉价，还输给了一个有D的女人。彻彻底底的。


    南山见林雨海表情不好，惭愧将人抱更近，“过来，别坐那么远。给你打个新的？你多少钱买回来的，我给你转回去。”


    林雨海睨他一眼，“五万。”


    南山怔愣，咂舌说：“这个才八九克，你怎么花五万买回来？我才大几千……”


    “要我把转账记录给你看吗。”


    南山沉默好一会儿，咬牙：“好，我等等转给你，这事是我……”


    “谁稀罕你的钱。”林雨海站起来，紧抿唇，给他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小北提可乐回来，两个人像冷战了一样，他蹑手蹑脚将多余的零钱放茶几上，走到林雨海身边，从口袋掏出一包QQ糖给他，也是可乐味的。


    林雨海一难受就想赖在某个人身上，他抱起小北，让男孩坐自己腿上，半圈着他。小北别扭又难受地扭几下，发现林雨海眼睛红红的，噤声，立马不动了，自顾自拆起快递。


    “看，我的新平板。”小北仰头递给他。


    只是性能还算齐全的国产平板，估计才一千多，林雨海和他一起开机，嫌弃地左看右看，更加生气地想：给儿子买这么便宜的平板，给情人买那么贵的项链。


    南山垂头丧气在厨房做饭。


    林雨海教小学生连WiFi，接着凑小北耳边说：“下个月我换新手机，哥哥这个手机就给你吧。”


    小北眼睛一亮：“真的吗？”转而失落地嘀咕：“不行，我爸不让我玩手机。”


    林雨海冷漠说：“不理他。”


    小北露出雪白的一排牙齿，“我们两个是一伙的。”


    林雨海漾起微笑，“嗯。”


    吃过晚饭，小北一如往常去洗碗，林雨海老早就进浴室了，南山趁机钻进去拉着他胳膊，“怎么了，真生我气了。”


    南山伸手慢慢把林雨海脑袋扭向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我都不知道你醋劲这么大呢。”


    林雨海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既深邃又惑人。


    南山觉得热气又一下子从脚底蹿了上来，贴过去亲了口他的唇，揉乱他头发过去紧紧将人拥怀里安抚：“回来我就跟她断了。”


    南山看着林雨海耷拉着脑袋，精神明显比上午差很多，他愧疚道：“小海，我不是给你买银给人家买金。这本来就是图一个寓意，都说是保平安的。我希望你平安。到时候我拿那项链，加点钱，再给你打个……”


    “爸！你在哪里？”


    南山松开林雨海，林雨海的脸渐渐沉了下去，将男人推出去说：“走开，我要洗澡了。”


    小北见亲爹灰溜溜从浴室走出来，瞪眼问：“海哥哥在洗澡，你进去干嘛？”


    南山微蹙着眉，走过去抓他脖子，“你今天找小琴阿姨说什么了？”


    “我没有啊，我买鸭脖。”


    南山蹲下看着小北，语重心长：“不要和海哥哥乱说话，他生着病，受不了刺激。下次你再乱来，我会生气。”


    “又不是我给小琴阿姨买金链子，又不是我给小琴阿姨转红包。”


    南山气不打一处来怒拍两下他屁股，“你谁的话都听，你就坑你爹！”


    “你怕海哥哥生气啊？”小北贼笑眯眼：“爸，你晚恋了。”


    南山揪他耳朵：“瞎说什么呢！越来越没大没小，谁跟你讲这些没营养的，男人和男人怎么恋爱？”说完他不自在搓了搓手，捏自己耳朵，“少在外面学些怪话。”


    小北水汪汪地眼睛看着他爹，“你不喜欢海哥哥你急什么呢？”


    南山看着儿子黑葡萄似的眼睛，心立刻软了，两手抓住他胳膊，一本正经说：“不要乱讲，你知道什么喜欢？下次不许再去找小琴阿姨。小北，你已经十来岁了！不知道礼貌，不知道说话。我生气是气你总乱来。”


    小北垮着脸点头，垂头丧气捡起沙发上的平板，南山夺过来警告道：“晚上不能看。”


    小北长叹一口气，“好吧。”


    林雨海洗澡发现南山在客厅里等他。


    南山岔开腿坐着，两只手不安地来回搓动：“小海，别生气，要不今天看电影吧。”


    林雨海走过去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深邃的眼睛静静看着他，“你紧张什么？”


    “我儿子好像发现了。”


    “我知道。”林雨海淡淡道：“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南山微讪笑了：“你说我儿子别的方面不怎么机敏，怎么这么会八卦呢。”


    “好笑吗？”


    南山立马收敛了表情，“……还行。”


    林雨海就站在他跟前，久违穿着运动短裤，腿又长又直，南山故意将手探进了他的裤腿里，往上摸着他屁股。


    林雨海拍他手，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南山撂倒在沙发上，肆意地亲吻着，并用手慢慢、缓缓地缠住他的腰。抱紧，收紧，温柔的。


    林雨海没多久就动摇了，用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热热乎乎地亲了上去。他轻轻咬着男人的下唇，温柔地吻着，舌顺着唇线滑到他嘴里，南山能感觉到条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他也慢慢追逐着他的舌头，热烈地回应。


    “嘘。”林雨海捂住他嘴，警惕地看向小北的房门，“你儿子要看见了。”


    他话音未落，南山已经重新堵住了他的嘴，手竟然去扒拉林雨海的短裤。


    两人唇齿纠葛，耳鬓厮磨，一时狭小的客厅都跟着升温了。


    “有女人大吗？”林雨海黑脸拿下他的手，“你以后别碰我这里。”


    南山笑了一下后，贴他耳边小声，“也挺好的，你这刚好一手。”


    林雨海颇为意外地看着男人，终于笑了，“南叔叔，你怎么越来越厚脸皮。”


    南山柔软的唇在他的脖颈间流连不去，轻声笑着：“你好像越来越害羞了。当时是觉得以后反正见不着，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是吧？你现在比我儿子还拘谨呢。”


    “你儿子比你还古灵精怪。”林雨海被揭穿，脸有些热，“谁跟你拘谨，我是生气。”


    南山又抱了他好一会儿，似乎恋恋不舍的样子，好半天才放开他，“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林雨海坐他身边看了一眼，发现面容端正、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男人脸上有浓浓的失落，林雨海升腾起妖异的快感与得意，他倨傲地说：“你觉得我好糊弄吗？”


    南山似笑非笑：“不好。”


    林雨海挑眉：“去洗澡，我在房里等你。”他的手伸过去，一边抚摸着他结实的腰，一边看着男人说：“今天下午把房门修好了。”


    南山意外地看向他们屋，“找人上门了？”


    林雨海哼笑，称是自己上网找视频，下午和小北一起修好的。


    南山起身想检查看看，林雨海按着他膝盖，微微眯眼警告：“现在东西都有，门锁是好的，你欠我这么多次了。还给我。”


    南山一想到晚上要做什么，头皮都发麻，使劲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哄着他示好说：“好，我先洗澡。”


    林雨海反手拍他屁股，一脸笑意，南山僵在原地，突然转身低头捧起他脸，重重地亲着他。


    额头抵着额头，南山还是有所期待，“以后我有机会吧。”


    “不告诉你。”


    南山微微一怔，还是吻了下他脸，宠溺又无奈地低骂：“你是一个小骗子。”


    第41章


    林雨海大早上就收拾一番，准备去给陈雯的奶奶过生日。


    出发前，林雨海要换根舌钉，顶端是蓝色的水晶五角星。南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换下来，熟练往舌头上插入另一根银针，南山皱眉，看着就觉得疼。


    林雨海随意跟他聊着天，口齿不清问，“我发现你在家好像不写日记？”


    南山一愣，含糊其辞：“一般不记账。”


    林雨海疑惑望向他：“出远门才记吗？”


    “……嗯。”


    换完之后，林雨海漱口水含情脉脉望向他，南山自然而然地过去和他接吻。舌尖相触，冰冷滑滑的五角星有点刮舌苔，结束之后南山用指腹抹掉林雨海嘴边的水渍，温柔地亲了亲他眼睛。


    南山原本想送人去高铁站，可林雨海拒绝了，嘱咐他在家陪着小北，又暧昧地拍了拍他腰，“不许出车，在家休息。”


    想起昨夜彼此身体的热度攀升，那些快感将简陋的房子扭曲朦胧，事后南山总回忆两人在他乡的第一次。


    林雨海吃饱喝足又恢复了爱撒娇的模样，不生气也不纠结了，还将金链子还给南山，让他去帮小北打个生肖珠，到时候穿起来拿绳绑手上，多大也不会勒手。


    南山抱着怀中的林雨海，抚摸他滑嫩的肩头，抽着事后烟问他真是五万买回来的吗？


    林雨海只觉好笑，“没，她不敢要那么多，一万八卖给我的。说是人情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