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才俯身,轻咬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执拗的醋意:“我好看,还是那个男知青好看?”
耳畔的的湿热让陈莹莹浑身一颤,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他一整晚的反常,全是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又好气又好笑,费力的起身,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软声哄道:“自然是我家宋同志最好看,我最爱的就是你。我就喜欢你这般威武健壮、顶天立地的汉子,才看不上那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文弱书生。”
这番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宋子墨的情绪,他彻底没了顾忌,不知疲倦地耕耘了许久。
等陈莹莹终于撑不住陷入沉睡、失去意识前,耳畔似乎依稀传来了窗外清晨清脆的鸟鸣。
第二天陈莹莹一觉沉沉睡到了正午。
两个懂事的小家伙还记着爸爸说妈妈生病的话,端着温水、攥着小拳头小心翼翼地给她捶背,小模样满是担忧。
看着孩子稚嫩的脸庞,想起昨夜男人别扭的吃醋模样,陈莹莹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心里暗暗嗔怪:没想到孩子们的爸爸竟然还是个藏得极深的醋坛子。
时光流转,转眼便入了秋。
这天下午,邮递员送来了他家的信件。
信封上是宋老爷子苍劲有力的亲笔字迹,拆开信纸,字里行间全是对一对曾孙浓浓的思念:“远志如今长了多高?知微学会写几个字了?上次教她的那首《静夜思》,还能完整背出来吗?夜里睡觉会不会还踢被子?有没有惦记着太爷爷……”
一行行温情的问句,道尽了老人的牵挂,而信封里还静静躺着两份工农兵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在这个年代,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何其珍贵,需经过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层层复审,一个公社一年都未必能分到一两个。
以宋家的人脉给宋子墨争取一个名额,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可宋家竟还惦记着她,特意为陈莹莹也谋得了这份机会,这份真心与看重,分明是从未将她当作外人。
陈莹莹指尖轻抚着通知书上“陈莹莹”三个字,鼻尖微微发酸,心底满是难以言说的感动。
“莹莹,我们终于可以回城了,你高兴吗?”
宋子墨激动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他手里紧紧攥着通知书,眼底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那是久别在外的游子,终于盼到归家时的期待与雀跃,真切得做不得半分假。
他在这乡下蹉跎了数年,吃尽了干农活的苦,可因为有她和孩子,一切都甘之如饴。
如今能回到熟悉的首都,回到亲人身边,这份满心的欢喜,本就是人之常情。
陈莹莹抬眸望着他,眉眼弯弯,笑着点头:“高兴,孩子们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村里的学校条件终究简陋了些,回首都去,有更好的教育资源,对他们的将来有好处。”
宋子墨闻言,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刚知道被报名下乡时妻子安慰自己说的话,她说她喜欢村里的生活,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没有复杂的人际往来。
他下意识的环视这个院子,不大的院落被妻子收拾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
墙角除了长势喜人的小葱、韭菜与薄荷,还种着一丛粉色月季,每年春天繁花似锦。
枣树下摆着一张小方桌,那是爷爷平日里看书喝茶的地方,桌面被摩挲得光滑发亮,满是岁月的痕迹。
葡萄架上挂满了紫红色的葡萄,金黄的叶片层层叠叠,处处透着生机勃勃。
这里,是他们一同生活了近六年的家。从最初的陌生疏离,到后来的朝夕相伴,再到如今的深深眷恋,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镌刻着他们的回忆,一砖一瓦,都藏着烟火人间的温情。
院子外,双胞胎正和邻居家的小黄狗嬉闹成一团,儿子宋远志听了爸爸讲军犬的故事,也想训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忠犬,稚嫩的嗓音格外认真:
“小黄,蹲下!”
“小黄,坐!”
“好狗!”
......
他对这片土地尚且生出这般深厚的情谊,更何况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妻子,她心里的不舍,定然比自己更甚。
宋子墨缓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妻子的腰,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回首都之后,你只管安心去大学读书,家里所有对外的人情社交,全都交给我来应付,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陈莹莹故意歪头调侃,语气带着几分娇俏:“好呀,那我们家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你做主,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妇人,可别到时候给你丢了脸面。”
“我的莹莹聪慧至极,我从不觉得你比首都的任何姑娘差,”宋子墨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满眼心疼与宠溺,“我只是知道,你向来不喜欢应付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才想把这些全都揽下来。”
陈莹莹心头一暖,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亲他的嘴角,软声道:“老公,你真好。”
宋子墨第一反应便是慌张地看向院门口,生怕嬉闹的孩子们转头撞见这亲昵的一幕。
陈莹莹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索性故意凑近,又在他脸颊亲了好几下。
院子外,小黄狗被两个小调皮缠得没法,终于忍不住撒腿跑开,双胞胎迈着小短腿在后面紧紧追赶。
女儿宋知微头上的小辫子随风飞扬,宛若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又可爱。
夕阳渐渐沉落天际,天边的云朵被染成绚烂的橘红色,层层叠叠堆叠着,宛如被打翻的颜料盘,绚烂夺目。
袅袅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缓缓升起,细细弯弯,伴着轻柔的晚风,慢慢弥散在空气中。
远处传来乡亲们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带着浓郁的乡音,语调悠长又温柔,穿过田埂,越过树林,透过薄暮时分淡紫色的薄雾,悠悠地飘进小院里。
陈莹莹静静靠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心中一片安然。
首都也好,乡下也好,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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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卷 :穿成恶毒女配】
第1334章 开局被关地窖1
既然已经体验过一回女主的人生,唐恬恬也不在乎去体验女配人生要花的那点积分,毕竟有关自己往后的职业规划。
唐恬恬安慰自己——积分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在系统空间短暂停留,唐恬恬就打算早点进入女配世界,999系统温馨提醒:“宿主请谨记,任务世界剧情还原度越高,最终结算积分越多。”
唐恬恬猜系统是看不过去自己上个世界获得的积分太低,她除了没崩人设基本没有走剧情,可是那软包子一样被人吸血的女主她当不了一天。
她挥挥手:“知道啦,老舅,拜拜了!”
下一秒,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坠入混沌。
唐恬恬在黑暗中猛然睁开眼,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的漆黑,手腕和脚踝传来的钝痛已经先一步涌了上来,像被什么东西同时咬住了四肢,又酸又胀,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带着潮气的麻绳纤维。绳子勒得很紧,皮肤已经被磨破了,渗出的汗水浸进伤口里,刺痛一阵阵地往神经里钻。
鼻息间充斥着潮湿腐朽的气味,像是老旧的木头泡在水里发霉,又混着泥土的腥气和稻草腐烂后特有的酸臭味。
唐恬恬没有急着动。
她闭了一会儿眼,让瞳孔慢慢适应这片浓稠的黑暗。
头顶隐约有风漏进来,细小的气流从上方灌下,拂过她的额头,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意,那是室外空气的味道。
她用经验判断了一下——风是从一个不大的开口进来的,开口的位置大约在三米左右的上方,深度差不多就是这个距离。
是个地窖。
四周很安静,没有人的呼吸声,没有脚步,只有偶尔从头顶传来的极轻微的窸窣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爬行,大概是老鼠。
确认自己暂时安全,她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叫夏禾,新林县石新公社下洼村会计的女儿,自小就长得好看,被家里娇养着,长大后走在路上能让大姑娘小媳妇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
去年秋收过后,她嫁给了同村在外当兵的赵志远,是正儿八经受法律保护的军婚,结婚证早已办妥。
赵志远在部队表现不错,前途看着是光明的,酒席上大家都夸这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是造化弄人,两人新婚之夜还没来得及圆房,部队一通紧急电话便匆匆将新郎赵志远召回,而这一去,再回来时,曾经挺拔英武的男人,彻底瘫在了床上。
赵志远刚一离开,新婚第二天,原主彻底暴露了泼辣的性子,在家中撒泼打滚闹着要分家,口无遮拦地咒骂赵家人吸儿子的血、啃兄弟的骨,说全家人都在花赵志远拿命换的血汗钱,话怎么难听怎么说,半点情面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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