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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殿下为何被钓成翘嘴_郑海潮箭头 第26页

第26页

    她弯起嘴角,举着糖葫芦递到朱慈煜嘴边:“官人也尝尝。”


    朱慈煜低头迟疑地看了一眼那串糖葫芦,张嘴咬了一个。


    “好吃吗?”,沈怡真期待地看着他。


    “太甜了。”,朱慈煜说。


    沈怡真忍不住笑了出来,举着糖葫芦又咬了一个。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沈怡真手里举着糖葫芦边走边吃,朱慈煜走在她身侧,不紧不慢,偶尔看她一眼。


    经过一家胭脂铺的时候,沈怡真停下来,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铺子不大,柜台上摆着各色胭脂水粉,红的粉的白的,瓶瓶罐罐琳琅满目。


    掌柜的是个中年妇人,看见沈怡真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这位夫人,进来看看呀,新到的胭脂,京城来的货。”


    沈怡真回头看了朱慈煜一眼。


    朱慈煜点了点头,她便转身进了店。


    掌柜的将各色胭脂一一摆在柜台上,絮絮叨叨地介绍着:“这是苏州的桃花胭脂,颜色淡雅,适合夫人这样皮肤白的;这是扬州的玫瑰胭脂,颜色浓一些,擦上气色好;这是金陵来的,叫醉海棠,是今年最时兴的。”


    “就要这个。”


    沈怡真转过头,看见朱慈煜指了指那盒醉海棠。


    掌柜的眉开眼笑,麻利地将胭脂包好,递过来。


    朱慈煜付了银子,接过胭脂,塞进沈怡真手里。


    沈怡真捧着那盒胭脂,低头看着。


    盒子是白瓷的,上面画着一枝海棠花。


    她打开盖子,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手背上。娇艳欲滴,是海棠花开到最盛时的颜色。


    “官人怎么知道这个颜色好看的?”,她抬起头看向朱慈煜。


    掌柜在旁边笑着说:“这位爷眼光好得很。醉海棠是店里最好的胭脂,金陵来的货最是紧俏,一个月才到那么几盒,不一会儿就卖光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逛,朱慈煜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胭脂、点心、一把绢制的团扇、一对碧玉耳坠。


    沈怡真走出成衣铺子,看见朱慈煜站在门口,一手拎着七八个纸包,另一只手还替她拿着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朱慈煜问。


    “没什么。”沈怡真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过糖葫芦。


    朱慈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呦。”,沈怡真抬起手捂住额头,“官人,能不能别再弹我的脑袋了。”


    “不能。”


    逛到午时,两个人在街尾的一家面馆坐下来。


    面馆不大,只有四五张桌子,但生意很好,坐满了人。


    沈怡真和朱慈煜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各要了一碗阳春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沈怡真饿得不行了。


    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完全没有了王妃的仪态。


    沈怡真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发现朱慈煜正看着她。


    “官人在看什么?”,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有。”,朱慈煜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一点面汤。


    沈怡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朱慈煜收回手,用手帕擦干净,站起身:“走吧,娘子。”


    午后,两个人在街市上又逛了一会儿。


    回驿馆的路上,沈怡真走在朱慈煜身侧。


    她手里拿着那把团扇,时不时扇两下,扇面上的兰花似在风中轻轻摇曳。


    “殿下,”她开口,“今天臣妾特别开心。”


    “嗯。”


    “殿下开心吗?”


    “嗯。”


    晚上,沈怡真在浴房里泡了很久。


    她推开浴房的门,走回东厢。


    朱慈煜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沈怡真攥着寝衣的袖口。


    “过来。”,他说。


    沈怡真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朱慈煜伸出手,轻轻一带,把她拉进怀里。


    沈怡真跌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被他环住。


    朱慈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离得很近。


    “怡真。”,他轻唤她的名字。


    “嗯。”


    朱慈煜低下头,吻住了她。


    “殿下。”,沈怡真偏过头想喘口气,声音却碎成了不成调的低吟。


    朱慈煜没有应声,沿着她的唇一路吻下去,脖颈,锁骨,留下星星点点的湿意。


    他含住她耳垂的时候,沈怡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不至于滑下去。


    他忽然停下来,呼吸粗重而滚烫:“叫我重明。”


    “什么?”


    “我的表字,重明。”


    “重明。”,沈怡真地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媚。


    沈怡真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是他被情欲染红的眼尾。


    朱慈煜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沉。


    锦帐落下,将一室烛光隔成朦胧的昏黄。


    纱帐轻轻晃动,烛火跳了两跳。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拂动帐角垂下的流苏。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细雨,雨声淅淅沥沥,掩住了帐内偶尔泄出的细碎声响。


    烛台上最后一滴蜡烧尽了,烛芯歪倒在烛台上,冒着一缕青烟。


    夜还很长。


    次日清晨,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云散开了。


    石榴树上的雨珠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水洼里。


    沈怡真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见朱慈煜正用手臂支起上半身,侧躺着看她。


    “重明。”她轻声唤他。


    “嗯。”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重明。”


    “嗯。”


    “重明重明重明。”


    朱慈煜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叫上瘾了?”


    沈怡真软糯糯地说:“殿下是别人的,重明是我的。”


    朱慈煜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更贴向自己。


    第23章 结案 接下来的几天,朱慈煜……


    接下来的几天, 朱慈煜白日里都在前院处理公务。


    他每次回来,脸色都有些阴沉。


    到了第六日,朱慈煜从外面回来。


    他走到沈怡真面前, 从袖中取出一沓纸, 放在桌上。


    纸已经泛黄了, 边角磨损得厉害,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


    “查到了。”,他说。


    沈怡真低头看去。


    第一页写着:永州铁矿私采私贩案。字迹工整, 墨色已淡,看得出<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久远。


    她翻了翻后面的纸, 密密麻麻的数字,出入库的时间、数量、经手人的名字, 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的末尾, 有人用朱笔写了一行字。


    “涉案官员上至亲王,下至县吏,牵涉之广,令人发指。臣不敢妄议, 唯录其实,以待圣裁。”


    那行朱笔字比前面的字迹潦草得多, 像是在极其愤怒的状态下写的。


    “这是五年前永州案的主审官留下的手稿。”, 朱慈煜说, “他在被害之前,将这份手稿藏在了驿馆屋檐下和墙壁的夹缝里。韩文昭查了五年,终于找到了。”


    他从那沓纸中抽出一张,递给她。


    沈怡真接过来,看见上面写着一串名字。


    她顺着那串名字往下看,看到了陆瑾的父亲陆尚书, 看到了几个朝中重臣的名字,还看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过会出现在这里的人的名字。


    宁王。


    在所有人眼里,宁王是一个安分守己、不问朝政的闲散王爷。


    “是他。”,沈怡真大受震撼,“盐铁案背后的人,竟然是宁王。”


    “那些盐铁,是宁王卖给北狄的?”


    “不只是盐铁,凡是能换成银子的,他都卖。”


    朱慈煜说:“温乐安被俘虏后,发现了此事,但他无法传递消息。最后借着北狄使团给我送贺礼的机会,将提示写在贺礼上。等北狄使团返回王庭,他便自尽,希望借此引起我的注意。”


    “殿下打算怎么办?”


    “回京。”


    第二日,知晓了回京的消息后,陆瑾找上门来。


    沈怡真正在廊下乘凉。


    陆瑾向她行礼:“王妃,下官是来求见殿下的,前院的人说殿下在后院。”


    “殿下在屋里。”,沈怡真头也不抬,“陆大人请便。”


    陆瑾转身向东厢走去。


    她听见陆瑾的声音,温和有礼:“殿下,刑部的文书已经到了,请殿下过目。”


    一阵沉默,大概是朱慈煜在看文书。


    然后是朱慈煜的声音:“知道了。”


    “殿下,”陆瑾又开口了,“盐铁案还没有眉目,为何要在此时回京呢?”


    “殿下恕罪,下官只是关心案子的进展。盐铁案和永州案牵涉甚广,若是能早日结案,陛下也能早些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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