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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装迷情] 《三年后新婚》作者:狗柱【完结+番外】


    简介:


    先<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爱|有崽出没|婚内<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甜宠


    骄矜貌美X沉默寡言


    开篇婚后第三年


    云瑾灿自幼受诗礼浸润,行止风仪端静,是为世家典范,如璧无瑕。


    一桩婚约将她许给了本朝唯一的异姓王江敛,少年封王,战功冠绝朝野,权倾天下。


    婚后二人举案齐眉。


    人前相敬如宾,获赞壁人成双。


    人后按部就班,床笫之间持重守礼,进退有度,宛若又一重严谨仪典……才怪!


    云瑾灿身为云家长女,饱受规矩束缚之苦。


    唯有嫁给江敛,诞下子嗣,为家族挣得荫蔽,便可不必再做被人供着的玉雕。


    江敛生性沉闷,军务繁忙,云瑾灿便是看中了这点丈夫不归家的闲散。


    谁知此人沉闷之余,是毫无怜香惜玉,只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力。


    繁忙之余,却总挤得出时间,美其名曰不可冷待妻子,一晚上折腾她至少三回以上,天一亮才会再次不见人影。


    云瑾灿苦不堪言,甚至想搜罗几本春宫图册,让他精进之后才准上榻。


    但好在他年轻力壮,<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精虎猛。


    成婚不过三月,云瑾灿便诊出了身孕。


    她的任务完成了,苦日子也到头了。


    *


    江敛原本对这桩婚事不置可否。


    妻子温婉柔顺,儿子聪慧乖巧。


    他军务缠身,她将府邸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抽身归家时,总见她倚门相望,他天明将离时,她又眼中含泪。


    江敛知道,她心里有他。


    直到那一日,江敛提前半月从北境归来。


    仆从支吾,他才初次知晓,京中竟还有一处专为贵女私下品茗听曲之所。


    他亲眼看见他的妻子赤足坐在锦垫上推杯换盏。


    亲耳听见她与人把酒言欢。


    “江敛那个闷葫芦,为人无趣,力大如蛮牛,半点风情不解,若非为了早些怀上孩儿交差,谁耐烦夜夜应付他。”


    珠帘掀动,哗啦一阵脆响。


    江敛自帘后缓步现身,眸光阴冷,面色铁青。


    “是吗,江某不知这些年竟叫夫人这般委屈了。”


    *


    后来。


    云瑾灿被困于幔帐中,遭到漫无止尽的审讯。


    江敛俯身含住她耳垂,气息灼人:“这里,夫人可得趣,还是这里?”


    “夫人不说话,为夫怎知该如何令你欢喜。”


    “或是这些你都不喜欢。”


    江敛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弯唇愉悦道:“没关系,那就直到夫人喜欢为止,想好了,别忘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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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简介:背后说他活差逼疯寡言丈夫


    立意:浮云散尽,终见璀璨光华


    第1章


    叠翠楼的雅间不设榻,只铺毡。


    毡是西域来的织造,细密平实,赤足踏上去温润贴地,不觉其凉。


    云瑾灿斜倚在隐囊上。


    她今日穿得随意,藕荷色的褙子下系着月华裙,发髻别无珠翠,只一支羊脂玉簪。


    对座的友人唤她:“瑾灿,人明日就到京城了,你当真不来?”


    云瑾灿笑道:“明日到京城的不止你的才子,还有我家王爷,你让我如何能来。”


    她语调轻快,笑起来眉眼弯弯。


    沈蕴见状与另一侧的赵令茵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年了,每次江敛归京云瑾灿都是这副神情。


    说她高兴吧,她念叨“怎么又要回来了”时尾音拖得老长,像小孩听说夫子要查功课。


    说她不高兴,她又甚是殷切,向来都是亲自迎到二门,替他解披风备热汤,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沈蕴放弃了参透,苦着脸:“你明日不来便少了许多趣味,那位李公子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请动的。”


    “无妨,顶多耽搁两日,待王爷离京我立刻就来。”


    赵令茵瞥她一眼:“人还没回来你就又盼着他走了?”


    云瑾灿垂着眼帘不答。


    这怎能算作她盼,是他本就忙碌不会久留。


    茶盏在指尖转了半圈,云瑾灿将最后一口茶饮尽,起身要去穿鞋。


    “今日就先到这吧,我得回去了。”


    沈蕴拉住她的袖口:“王爷不是明日才回来,你今日何故这么早回去?”


    云瑾灿唇角扬起,露出与谈及江敛时完全不同的温柔笑意:“答应了洵哥儿今晚陪他用饭,出来大半日了,他该想我了。”


    回府的马车早已在门前等候。


    车夫扬鞭,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得得声响不疾不徐,一路朝着镇北王府驶去。


    云家累世以诗礼传家,最重规矩二字。


    云瑾灿作为嫡长女,自幼便被当作族中女郎典范,由祖母严加教导长大。


    及笄次年她就被许给了镇北王江敛为妻。


    云瑾灿对此没有丝毫不情愿。


    她的祖父任过上书房总师傅,是当今圣上的启蒙恩师,但祖父一去圣眷便淡了。


    父亲居詹事府中允五载,东宫虚置,升迁无望,幼弟开蒙晚,先生说他天资平平,科举恐难有大成。


    王妃的位分足以让父亲稳坐官职,等到来日东宫有主,也能让弟弟将来有个依傍,于她自己而言,更是一桩顶好的婚事。


    江敛家中,父亲早岁战殁于北境,只余太妃一位长辈缠绵病榻不问家事。


    而江敛的王位是他十七岁那年自己从战场上挣来的。


    镇北王一爵世袭罔替,这是本朝异姓从未有过的殊荣,她的孩子生来便是镇北王世子。


    他们成婚次年又恰逢册立皇后,朝廷推恩内外命妇,江敛功勋卓著,她因此获封一品夫人。


    更妙的是,江敛军务缠身,忙碌非常。


    他每日卯时出门,亥时未必能归,她都睡下了他才踏着夜色进府,她未醒他又已披甲入营,隔三差五还要离京数日,短则三五日,长则七八日。


    那些他不在府中的日子,没有晨昏定省,没有婆母立规矩,她掌中馈,理庶务,王府偌大,她一人说了算。


    唯一不痛快的就只有和江敛不甚和睦的床笫之事了。


    江敛虽是武将,却生一副清贵俊美的皮囊,眉眼如墨裁,身姿似玉山,但行的却还是粗鲁事,半点不懂怜香惜玉。


    他在榻上不会循序渐进,也没有任何言语温存,向来都是只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力。


    三年了,他还是只会埋头苦干,还似他带兵打仗那般,每次都非要把她这一亩三分地犁透了才肯收兵。


    他连姿势都只肯用一种,周而复始,不厌其烦。


    好在江敛虽然不解风情,但身强体壮,成婚不过三月她便诊出喜脉。


    自那之后,她对这事便有了诸多借口,十个借口里总有三四个能搪塞过去。


    他从不追问,顶多沉着一张脸唇角紧绷,她便当看不见自顾自的歇下,一夜安稳。


    马车将要抵达镇北王府,云瑾灿心下也已预备好了明日要用的三五个借口。


    回到王府,今日当值的管事迎上来禀了半日内的几桩事:“账房送来了秋日各家往来的礼单,已放到在东次间案上,小厨房新拟的晚膳菜单,请王妃过目。”


    云瑾灿问:“母亲今日情况可好?”


    “太妃今晨进药比昨日顺些,辰时那碗没吐,嬷嬷传话说太妃午间问了一句小世子,听说在园子里捡桂花,笑了笑。”


    她点头,脚下已转向太妃的院子。


    “先去看看。”


    镇北王府的西侧有一处静僻的小院,庭中遍植松柏,屋里药香扑面。


    太妃倚在临窗的坐榻上,她今年才刚过四十,鬓边却已白了大半,面容清瘦,唯眉眼还能看出年轻时柔婉的影子。


    太妃见她来,目光温和:“不是说今日在外头会友,怎这么早就回来了。”


    云瑾灿在榻边坐下:“会完了,惦记您午膳用得可好。”


    太妃轻叹:“出去一趟还惦记我做什么。”


    “母亲下午的药可用了?”


    “用过了,之前便和你说了,不必日日过来。”


    云瑾灿笑了笑,取来一碟桂花山药糕往太妃手边送去。


    “小厨房午后现做的,用了南边来的新糖,不腻口,母亲尝尝。”


    太妃拈了一块尝了小半,点头说好。


    她吃得很慢,一块糕用了许久,云瑾灿便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她。


    窗外松枝轻摇,光影细碎。


    三年前云瑾灿初进王府,头一回到这里请安,太妃也是这样倚在榻上。


    那时太妃说:“我这身子不中用了,往后府里的事都托付给你。”


    后来太妃便当真全权交付,从未过问过半句账目半个人事,甚至连立规矩这样的话都从未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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