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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三年后新婚_狗柱【完结+番外】箭头 第2页

第2页

    云瑾灿在榻边又陪着说了会话,待太妃面露倦意,便起身告退往小书房去了。


    江洵每日申时在那习课,张先生教认几个字,背两句诗词。


    云瑾灿到的时候,江洵正伏在矮几上描红。


    两岁的小孩握笔还握不稳,不过是画些歪歪扭扭的横竖,张先生起身行礼,她轻轻摆手,示意不必惊动。


    她倚在门边看,江洵画完一笔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目光。


    “娘亲!”


    模样俊俏的小孩霎时眉眼舒张,他笔一撂,滑下椅子快步跑来,一头扎进她怀里。


    云瑾灿接住他,将他抱了起来:“今日学什么了?”


    江洵拖长了调子念了好几句诗。


    云瑾灿满眼宠溺,笑着夸赞他:“洵儿真棒。”


    厅堂里晚膳已经摆好。


    江洵被乳母净了手脸乖乖地坐在他的小圈椅里。


    他不再需要人喂了,自己握着小银勺舀蛋羹送进嘴里。


    云瑾灿替他夹了一箸炖得软烂的青菜,他皱皱眉头还是吃了。


    窗外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进来,混着秋日的凉意。


    江洵忽然抬起头问:“娘亲,爹爹是不是要回来了?”


    云瑾灿:“你怎么知晓的?”


    想来应是有人将这消息告诉了他,但他晃着两条小腿,只答得出:“因为洵儿想爹爹了,好想好想他。”


    江洵生得像江敛,眉眼轮廓活脱脱一个小镇北王,可性子不知随了谁,软乎乎的,话多爱笑,动不动就往人怀里钻,像一颗又香又软的小甜豆,说起蜜话来更是甜人到心坎里。


    云瑾灿心尖柔软,看着他止不住嘴角上扬。


    江洵见状,也弯着眉眼笑了起来:“娘亲是不是也想爹爹了?”


    云瑾灿神情一顿,立刻就收了笑:“……”


    那倒没有。


    她略过儿子这个问题,转而道:“你爹明日回来,今日你早早歇息,待明日睡醒了就能看见他了。”


    一说起这个,她也想到自己今日也得早些歇息才是,以免明日卯时来不及去门前迎接他。


    窗外桂香渐浓,夜色一寸寸落下来。


    云瑾灿沐浴收整后便早早睡了去。


    夜深人静时,房门从外被推开。


    一道颀长的阴影从门槛缓缓漫了进来。


    肩宽背阔,高大伟岸,腰腹紧束在劲装下,连影子都透着强健的轮廓。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帘隙漏进一线清薄的月色。


    江敛就着那一点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床榻上的身影。


    她半边脸蛋埋在衾枕里,乌发铺散开,被褥滑落露出肩头,寝衣底下只一件薄薄的小衣。


    江敛看了许久才脱了衣袍躺上去。


    本就盈满屋内的浅淡馨香突然变得浓郁地向他包裹而来,方才凉水冲过的身体就此被迅速攀升的体热裹透。


    江敛隔着一丝趋近于无的距离在她身侧继续看她。


    此次出行,他无意间听见了亲卫在火堆旁守夜时说的荤话。


    身子软,嘴唇更软,难怪人常说温香软玉。


    江敛伸手握住她的腰肢,掌心贴上寝衣下那片软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云瑾灿是被压醒的,睡意正沉时唇上忽然一重,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用力碾过。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片朦胧的暗色里,有人撑在她上方,肩很宽,挡住了窗外所有月光。


    “……王爷回来了?”


    她认出了上方的人影,但还没完全醒透,嗓音绵软黏着睡意,像从梦里飘出来的。


    江敛喉结滚动,见她醒了,只嗯了一声,便又低下头来继续吻她。


    他们以往不常接吻,更从未如此深吻过。


    她的确浑身上下都软得不像话,仿佛一块含进嘴里的甜糕。


    江敛的吻毫无章法,咬过她的下唇又去含她的上唇,齿关还急切地磕在她嘴角。


    云瑾灿疼得直皱眉,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


    江敛身上的热意一层层渡过来,还是很快就令她全身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然而酥软还未多时,下一瞬亵//裤就被扯了下去。


    云瑾灿骤然清醒,弓起背脊一声惊叫冲至喉咙。


    “你——”


    天杀的江敛,他疯了吗!


    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上来捂住了她的嘴。


    江敛在她耳边低语:“很晚了,轻些声。”


    云瑾灿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眼里含着被激出的水光,在薄暗中潋滟生波。


    像只撒娇的猫。


    江敛面无表情地这样想着,眸光沉得厉害,像是燃着暗火。


    他少见地又开了口,算是安抚:“别哭,这次不会很快离开。”


    而后松开手掌,握住她的腿弯,俯视她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绽开。


    第2章


    清晨的微光洒在衾被上,勾勒出一道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


    云瑾灿身姿侧躺,手臂如甜白瓷般细腻光滑,探出被褥随意搭在床沿边。


    夜里入睡时的寝衣已不见踪影,身上仅着的小衣也是别于睡前的另一件款式,细长的带子从身前绕至后颈,压出一道软肉下陷的痕迹。


    她逐渐转醒,腿脚舒展地将在榻上翻身。


    只一瞬扭动,她就霎时拧着眉头睁开了眼,酸痛的感觉遍布全身。


    思绪回笼,云瑾灿缓了片刻才撑着身子坐起来,垂下的青丝扫过香肩落到身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心越发紧蹙。


    昨夜折腾得太厉害,结束时江敛一言不发就去了湢室,而她只随手摸着黑取了一件干净的小衣换上,就躺下睡了去。


    此时身体内里酸软,外表粘腻,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令她感到不适。


    云瑾灿目露几分烦闷,出声唤人进了屋。


    一如往常,她醒来不见江敛身影,但却反常地毫不过问。


    她这会正烦他,丝毫不想提及他半句。


    进屋伺候的下人们瞧见屋内一片狼藉,先是微红了脸,后就感觉到了古怪的气氛,让人一时不知屋内景象究竟是小别胜新婚所致,还是夫妻激烈争执的后果。


    事实是,既非小别胜新婚,也无夫妻激烈争执。


    云瑾灿将身体浸入铺着花瓣的热烫浴水中,心下这才开始琢磨江敛昨夜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总不能是未卜先知她已提前预备了推脱房事的借口吧。


    可他压根没给她道出借口的机会,不仅莫名要将她吞吃入腹般亲吻,还趁她尚在迷蒙就……


    一想到昨夜的画面云瑾灿便眉心突突直跳,连嘴唇也好似又感觉到了被啃咬的刺痛。


    后来她虽是迫使自己强行适应了去,可到了最后还是眼泪流干了,嗓子也沙哑了,双蹆更是软得直打颤。


    云瑾灿比平日沐浴多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洗去了粘腻,身上只余暂且无法缓解的酸软,尚可勉强忍耐。


    夫妻敦伦,天经地义,也是义务所在。


    云瑾灿心里明白,自己在享受安逸生活的同时,受苦受累的事情一年到头也没几次,她倒犯不着为此一直烦心。


    否则,他们若是似寻常夫妻那般朝夕相处,不出一个月,不,最多七日,她就非得被弄//坏了不可。


    四名丫鬟伺候更衣梳妆后,云瑾灿便恢复了以往,关切询问道:“王爷今晨可是又很早就离府了?”


    下一个失落的神情变化已是准备好。


    岂料,身侧的丫鬟却禀报:“回王妃,王爷今晨卯时起身后去了演武场,并交代辰时会回院陪您用早膳。”


    云瑾灿一愣。


    不多时,王府南侧的小径上出现几道步履匆匆的身影。


    云瑾灿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几名下人。


    因为江敛晨间未曾交代更多,下人们也不知他今日究竟是何安排,但他既是还在府上,云瑾灿自然不可懈怠,即刻就备上了毛巾热茶,直往演武场去。


    路上她没由来想起昨夜似乎在江敛嘴里尝到了药草的苦涩味,心下猜测他难道是因生病便未离府办公。


    可江敛那龙精虎猛的身体也会患病吗?


    云瑾灿不着边际地瞎想着,还未踏进院门,忽而听见里头传来一道欢快的童声。


    “爹爹好高!洵儿好高!”


    是江洵的声音,欢快肆意得像一匹初次踏上辽阔草原的小马驹。


    云瑾灿脚步一顿,随即又加快,直至迈进月洞门才停下。


    演武场空旷宽阔,那人一身玄色劲装,笔挺站立如山岳沉稳,周身气质肃杀凛然,肩上却架着个软乎乎的小团子。


    江洵骑在他爹脖子上,小脸兴奋得通红,咧嘴笑着好不欢快。


    江敛双手扶着儿子的大腿,大臂肌肉鼓起,面无表情地在演武场上绕圈走。


    这一幕多少有些诡异。


    谁曾见过杀伐决断的镇北王被人当马骑还毫无怨言,而小世子面对父亲漠然的冷脸也浑然不生怯意,只顾着咯咯笑,小短腿在空中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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