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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惹山君_十溪月箭头 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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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如此无情,看来爷也用不着同你扮那贴心情郎的戏码了,从今以后,就依照爷以往的性子来吧。”


    话音未落,清荷却忽觉一凉,只听“嗤啦”的裂帛声连连响起,随后就见男人手中多了几片碎布。


    她怎会不晓那是什么!


    清荷顿时惊得杏眼圆瞪,颤颤之际,一颗心也连茎带根般被揪起。


    眼见事情要败露,清荷吓得直打哆嗦,发觉那人的意图,两只细腿儿拼命地蹬踢着,妄想摆脱束缚。


    可惜无用。


    她的手脚皆被桎梏。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头,楼寅已经蹙起了眉。


    这孩子月夸间……


    空的。


    即便是天阉,底下极短极小都可以,但东西要有。


    这儿不光没有,还开了条缝。


    楼寅想不通,却又很快想通。


    “告诉我,这是什么。”


    第48章 迷心窍 .


    指尖陷着软, 裹着热。


    无须拨挑,受制之人已然颤栗频频。


    那张面上,早已不见平日的姣妍, 惊恐的,不安的, 尽数褪成了惨白。


    像是问不出话, 楼寅若无其事地抽回手,捻了捻指:“啧, 怪事了, 貌似摸到个不得了的东西。”


    一番自言自说看似随意,却将清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秘密”, 守不住了……


    夜色清寒, 屋内的火灯忽地炸了花。


    清荷下身未着半缕, 在那道灼灼审视之下,登时起了细碎的小疙瘩。


    她艰难地扯了扯身上的外衫以作遮掩, 正想开口,喉间像堵了沙, 涩得说不出话来:“我……”


    见人凝眉不语, 楼寅也并未追问。


    他并非有十成把握,下半身的东西, 他知男却不知女, 若单凭摸到一手“异物”便咬定卿和是女子, 那未免有些武断了。


    他想, 兴许那并非是女子性征,而是天阉中的异类。卿和只是残缺得不同罢了,他还是男子。


    楼寅仍抱有一丝侥幸。


    他知道,要想确认卿和之性, 下身无望,便只得凭上身断验。


    男子胸廓平阔,女子却是丰柔。


    卿和身板瘦弱,胸前也并无突起之势,从前他因相貌疑心过他的身份,却在后来的相处中逐渐打消了。


    如今疑点又起,胸可平坦,却不代表他不会作假,若他真是女子,有心一藏便可神不知鬼不觉……


    心纠之际,清荷浑然不觉外衫的系带已被挑开。


    等神思渐回,她这才发现了男人剥衣的举动。


    “你做什…唔……”


    惊诧之际,一只大掌倏然堵得她发不出声。


    “嘘,不过是有些想不通的事儿罢了,用不着你操心,毕竟眼见为实,我亲自瞧瞧就知道了。”


    楼寅说着话,手间的动作却未停,眨眼功夫,一截浅白色中衣已然露了出来。


    清荷瞬时脸色大变,猛地伸手扯衣,颤颤巍巍将两片襟子合在了一起。


    见此,楼寅嘴角一扯,当即撕了那碍事的衣裳,又将那两只不肯安分的细腕举过头顶。


    紧接着,衣袂一圈一圈缠紧了交错的手腕,身下之人瞬时没了捣乱的余地。


    不一会儿,衣衫被尽数褪至两侧。


    布料松松垮垮,随着身下之人的扭动虚遮虚掩,虽有几分障目,却衬得露肤之处莹白柔润,叫他心隐隐一灼。


    其间更惹眼的一抹白,却在下一瞬,如一盆冷水淋下,浇得他透心凉。


    缠了布啊……


    楼寅神情淡然,目光却紧盯着那抹素白,略带关心地问道:“怎地缠着这东西,可是哪儿伤着了么?”


    他还在做最后一丝挣扎。


    大指覆在素白布带边角,楼寅一面感受着掌下滚热又不住颤抖的身躯,一面目光沉沉地看着强忍悲戚的“少年”。


    直至撞上那汪水意朦胧的眼,彻底失了控。


    肩下一侧,一只系紧的结赫然醒目。


    耳畔充斥着带哭腔的哀求,楼寅全然不理,大手径直向那绳结探去。


    扯开的刹那,布带瞬间松垮,楼寅将其缓缓推上,原本的轮廓再也掩藏不住。


    此时此刻,所有伪装悉数崩塌。


    楼寅目光定定,快速敛去了眼底的错愕,笑意温和地问道:“这又是什么?”


    小桃脆嫩,本该小心对待,楼寅却毫不客气地将之攥握在了掌中。


    “莫要说你病了,这儿无端长了两颗肉瘤?”男人嘴角扯着笑,但很快,笑意不复。


    随之而来的,是山雨欲来般的暴戾。


    “卿和,你是把爷当傻子愚弄吗!”


    撞上那道冰冷的眼神,清荷眼里的泪像断线的珠子扑扑簌簌地往下坠着,无助地张了张口,声音却直接被掐断在了喉咙。


    好疼……


    “你是女子。”


    楼寅眸色深沉,替她的沉默答了话。


    “少年”从头至尾都是女子,她在骗他,将他耍成了哈巴狗!


    从前当她是个男子,他便说服自己认了这份情,哪怕是断袖之癖,他也甘之如饴。


    可到头来发现,自己哪里是喜欢男人,分明是栽在这个女扮男装,又欺情骗心的女骗子身上了!


    怔望片刻,楼寅扯出一抹苦笑:“卿和,你可当真会戏耍人呐,瞒得爷好苦啊——”


    回忆种种,其实也都有迹可循。


    是了,也合该他被骗。人家分明早就想溜之大吉了,偏是他一厢情愿强留着不放,是他生了副没她就活不成的贱骨头。


    可既都骗了,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呢?那只臭老鼠究竟有什么好,她铁了心的要跟他走!


    怒气冲头,楼寅扣住清荷的下巴,高声质问道:“你就没什么话要说么?”


    真相大白,清荷自知事情再无回旋的余地,撑着泛酸的眼哽咽交代:“我乃洛丘县俞氏清荷,水旁清,草头荷,是个扮男装示人、唱女腔登台的…女子。”


    呵,名字也是假的。


    女腔…这倒是提醒他了。


    这人扮小子不光裹了胸,还特地伪了声音!


    听着一腔青涩男嗓,楼寅便直来气,垂着桌案厉声喝道:“给爷把这破声儿掰回来再说!”


    清荷身子一抖,忍不住抽了抽气,喉间带出一道极轻极软的声响:“我知犯了滔天大罪,可骗你并非是我的本意,我也是有苦衷的……”


    楼寅被这道软糯声音冲昏了头,连耳尖微微起了红也没能发觉,紧接着,又听人絮絮说起:


    “都是清荷贪生怕死,这才欺瞒了您许久,您如今已知晓真相,就放过我吧,您做的那些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包括…包括您的癖事,我也会一并烂在肚子里的,求您饶过我一回……”


    头一回听见清荷原本的声音,却是用在了求人之上,楼寅只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他掐上那糊满水儿的脸蛋儿,凑近道:“做了哪些事儿?什么癖事还需你烂在肚子里?爷怎么不晓得?”


    清荷轻蹙着眉头,嗫着声儿道:“之前…你跟我……”


    见她极难说出从前的事,楼寅扯了扯嘴角:“我们的事就让你如此说不出口?跟你有肌肤之亲?还有爷喜欢男人?”


    “谁跟你说爷喜欢男人了?”


    转眼,楼寅便破口大骂起来:“去他娘的好龙阳!要不是你这没心肝的小骗子扮男人诱良家男,能有那些个破事儿!”


    清荷咬着唇,似有几分无辜:“我…我没有诱……”


    听她不认,楼寅道:“呵,没有…分明是日日诱夜夜诱,时时刻刻没有半点松闲!马车之上,你若非诱我,何故挠我的手心,何故亲我的嘴?”


    “我、我……”


    清荷实在想不起自己挠过他手心的事,只知亲他的嘴是因他那时要扒自己裤子打屁股,她担心事情暴露,一时情急就……


    “知道了。”


    “你定是贪图爷的男色!”


    话一出,清荷怔了半晌:“什…什么?”


    “你以男装示人,诱骗爷的身心,玩弄一番就想和你那个绿豆眼姘夫远走高飞,求爷放过你?想都别想!”


    除了他,清荷从未跟旁人有过逾矩之事,跟阿荆哥更是清清白白,听他说着这样诋毁的说,竟比叫人扒光衣裳还难堪。


    她瘪着嘴,再度红了眼:“你胡说…阿荆哥是好人,你不能这样说他……”


    一番维护的话像刀子似的扎进了楼寅心口,剖得他心血淋淋的,生疼。


    他喘了口气,笑得瘆人。


    “好,不说了,杀了便是。”


    清荷顿时瞪大了眼,更加剧烈地挣扭着身子:“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杀他,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该一头撞死,不该求到您面前,也不该骗您的情,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您杀我泄愤就是,不要伤害阿荆哥,他只是想帮我而已,他是无辜的……”


    还想替他死……


    呵,那更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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